花怜·设有子·教字
“爹。”
“怎么了儿子。”花城眯了眯眼睛。
“娘怎么还不起来啊,我和娘约好了今天写字”一双可爱的小手紧紧抓着几张宣纸,发出了清脆的纸声。
“嗯,你娘昨天很累,让他休息会儿。爹教你吧。”花城看向床榻上熟睡的衣衫不整的谢怜。
“好的好的。”某个不知情的儿子欢快地跑到小写字桌上。
花城到他身后,修长的手指执笔。要不是握笔姿势歪七扭八,不然是个不错的风景。
执起笔,花城在一张宣纸上寥寥几笔下去。笔停了,花怜眯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那几笔构成的不知什么字。
“爹,你这写的,是什么啊。”花悦笑道。
“你娘的名字,怜。”花城自认为不错地看着这个大大的怜字。
“我竟然没看懂。娘他是怎么看出来你的字的?????我操了。”花悦道。
“这是秀骨!你看不出来的!还有,你串词了。”花城道。
“爹,娘不是天天教你写字吗?”花悦望着花城。
“呃,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了。”花城拍了拍自家儿子毛茸茸的头。
“切!爹,你这字跟戚容表舅的性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被拍疼的花悦道。
“别提那废物。信不信你爹把你扔到戚容那住几天??”
“不了不了,谢谢爹爹。”
“哦。”
“爹爹,要不我教你??”花悦道。
“不,我只让哥……你娘教。这是你娘的特权谢谢。”花城眸中有一丝柔软。
“好吧。”
“三郎……”谢怜无力地起身。
“哥哥。”花城扔下写字桌旁的儿子,扶起红痕满身的谢怜。
红衣俊俏的少年臂弯中躺着满脸疲惫的白衣少年。
红衣眸中柔软,温柔地抱着怀中软成水的人。白衣一脸柔和,无力地躺在有力的臂弯中。
“娘。”远方的花悦喊。
“阿悦。你写字了没。”
“呃,爹他写了娘的名字,很丑很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三郎还有待提升啊。”
“嗯。”
谢怜穿戴整齐,看着宣纸上的“怜”。
嗯,是真的很丑很丑,要不是他看惯了,不然还真看成用雅墨乱甩的墨痕。
“娘。”
“嗯?”
“我爹他说只有你能教他字。”
“嗯。”
“这是理所应当的好吧。”花城抱着臂。
“是是是。”
“嘎,城主。”某鬼门外道。
“滚。”花城不悦道。
“好嘞!”
“呼,大伯公。”
“滚。”花城又不悦道。
“不是,大伯公昨日要的淡墨来了。”
“拿进来,立马滚。”花城又双叒叕不悦道。
“好嘞。”
我越来越懒了竟然只更到八百八十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