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 此世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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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约)梦游症
“杰克,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距离该如何衡量?”约瑟夫靠在杰克的肩膀上,突然这么问。
“约,相信我,我们之间不会存在距离。”杰克轻轻地揉揉他的头发,在额角留下一个吻,怜爱地回答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们就坐在山头,从暮色坐到月色。
月光真美。
但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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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最近睡眠质量很差。
他总是在做噩梦。当他醒来的时候,要么站在悬崖峭壁边摇摇晃晃,要么拿着刀对准自己的胸口。
他梦见他的父母,那些所谓的亲戚,一次又一次将他,将他哥哥推进无底深渊。
每一次他都摔在树上,然后眼睁睁看着哥哥摔得血肉模糊,他忘不了哥哥临死前对他怨恨的眼神。
约瑟夫不想让杰克担心。于是他偷偷去找了艾米丽,跟她说了这些情况。
“所以,就是这样……还请和杰克保密。”
“梦游……您真的缺乏安全感呢,为何不向杰克坦白呢?你们是恋人,之间应该有更多的信任。”
“……不想让他担心……”约瑟夫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吧,您可以先试试这个……如果没有缓解,可以再来找我。”艾米丽沉默了半晌,转身从药房中拿出一盒安眠药,递给约瑟夫。
“谢谢您。”
“没事……”
约瑟夫拿上药走了。
“多亏你发现得及时,不然他的梦游……可能他都活不到今天来找我。”艾米丽看着从雾隐中出来的杰克。
“……有办法解决吗?”
“如果你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或者他的心结被解开。”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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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需要我帮你吗?他的心结很明显是曾经刁难他的父母和亲戚吧?!”
“不需要!你答应过我,只杀妓女的。”杰克狠狠地锤了下墙上的影子。
“这对你的小美人有利无害啊。要是哪天你没赶上,你的小美人跳崖或是自残了,你要怎么办呢?”影子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
“不管你了,有需要来找我就是,想清楚了。堂堂开膛手,要是连保护自己媳妇都做不到,还是趁早洗洗睡吧哈哈哈哈哈……”
“滚!!我自己有办法!”
还是要找约再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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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约瑟夫轻声问道。
“好吃……约?”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没有啊,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约瑟夫的声音有些发虚,神情有些局促不安。
“没有?你看,你黑眼圈都变重了……”杰克靠近约瑟夫,舌尖舔舐约瑟夫嘴角残留的奶油。
约瑟夫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尖:“杰克!你干嘛呀!”
“没什么,”杰克笑笑说,“还是很甜……”
“哼……”约瑟夫头一撇,不再说话,手却总是不自主地碰着自己的唇。
“约,有事一定要和我讲,好吗?”
“嗯……”
太让人心疼了,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坦白呢?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一切啊。不管怎样,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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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杰克。我终究是要离开你的,安眠药不会起作用,而我的梦游迟早会发展到伤害你的地步,其实那天去艾米丽那的时候,我知道你在那,以我们俩的关系我怎么会没有察觉呢?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也不想你担心。
——约瑟夫
约瑟夫躲在书房里,静静地给杰克写这封信,他的泪水打湿了好多字,但它们仍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了似的下落。
嘀嗒嘀嗒。
外面也下起了雨。
约瑟夫蹑手蹑脚地走进杰克房间,将纸压在灯下。望着熟睡的杰克,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往下落。
他想再亲一下杰克。但他不敢。
最后只好强逼着自己狠下心来,转身离开。
约瑟夫愣住了。
杰克抓住了他的手。
“杰克……”
“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
“我……”
“现在解释什么都迟了。”
“对,对不起……”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用再害怕了。如果有人敢害你,请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杰克一把将约瑟夫拥入怀中。
“可……我会伤害到你的。”约瑟夫的声音柔了下来。
杰克将约瑟夫放到床上,趴在他的耳边说:“没关系,如果是你的话,我心甘情愿。我们一起面对,别走好吗?宝贝……”
“嗯……”约瑟夫轻轻拥住杰克,浅浅地吻了他一下。
“让我这么担心,就这点补偿?”
“我,我今天很累了,明天行吗?”
“好的,老婆大人。”杰克用公主抱抱起约瑟夫,带他去洗澡。
两人一起坐在浴缸里,杰克温柔地为怀中的可人儿擦着背,时不时捏捏约瑟夫腰部的敏感位置。
“杰,杰克……嗯……你别碰……”
“约……”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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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的梦游症似乎好转了。
当别人问他原因时,他只是红着脸,小声地说
“只是有个人不希望我那样做,一直搂着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