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投降4【跨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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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许墨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你开始害怕见到许墨。
是说了那番话的原因吗。
你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学生对一个老师的喜欢,喜欢他教课的样子,喜欢他笑得温柔,更喜欢他成功捉弄到你时,那副正真的,鲜活而明亮的笑。
其实你没那么笨的,但可能因为他是许墨,就不由自主地总会相信他,就算是戏弄的话,也总说的跟真的一样,而你每次都会傻傻的上当,这一点,你简直无奈,不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的好。
仔细算来,你已经躲了他一周了,一周6节数学课,你溜了5节,用尽了各种方法,你才请出了三天的假期,刚好有两天是2节,一天是1节,你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结果后面打听才知道,许墨有事,已经一周没来上课了。
你当场愣住,宛如晴天霹雳,那你是为了什么才幸幸苦苦的请假。
索性最后一节依旧是代课老师,你舒了口气,明明该高兴的,却起了那么一丝不乐意,居然在心里吐槽起了怎么不是许墨。
许墨有多好,心里忽然就有多委屈,他到底有什么事啊。
心不在焉的熬完了一天的课,就算今天是跨年都没有多大兴趣了。
格外疲惫地回到家里,你打开门,站在玄关处,看着对面紧闭的门都没舍得把门关上,就那么在自己家门口站着,执着的一等再等。
等了半个小时,楼道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干脆把门虚掩,靠在门边坐下,拿出作业刷了起来。
又过了半小时,你听到动静把门拉开一条小缝一看,只不过是有人上楼罢了。
你叹了口气,再等了近一个小时,肚子不听话的先叫了起来,怎么还没回来啊...
你刷完了一门又刷一门,今天你就和他杠上了,不见到他不罢休。
在你看书看得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终于又听到了一点动静。
“咔擦。”
是开门声!
你暗戳戳探头,从缝隙里偷望。
那人感觉到了你视线一般,回头了。
是许墨!
等等,他怎么走过来了??
现在怎么办,开门尴尬,不开门尴尬,回去不是,不走也不是。
在你尴尬中,仿佛听到了那人的轻笑,他迈开步子似要过来,不过下一秒,他就转身进了自己家,把门带上了。
你呆住了,你都以为他要过来了,结果回去了?
你感觉什么不对,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过去敲他的家门,边喊“许老师?许老师?”
门里什么声音也没有,没人回应也没人开门,就像,根本没有人一样。
可你还是感觉他就在门里。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害,你终于疯了,居然敢对老师唱这种歌了,更别提这个人是许墨了,你觉得你是做题做到脑抽了。
在你感到悲哀快放弃的时候,里面终于回了句话。
“有什么事吗?”
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你就是知道语气不对,说话人的情绪,不,应该是状态不对。
“许老师你怎么了吗?”
“我没事,倒是你找我什么事?现在,我有点不方便,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好吗。”
“许老师,你能把门打开吗,我能看看你吗,就一眼,看到我就走。”
里面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把门拉开了一点,里面没有开灯,黑的很。
黑暗中,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不像平常的许墨。
“看完了吧,看完就...”
不等他说完,你一把拉开房门,他根本没有料到有天你会比他更耍赖,又或许是怕用力后门会夹到你,总之,你没有费一点力就钻进了他家。
没有开灯,你也看不清他的脸,他就那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可能是因为惊讶,后面的门没有关,就着透进来那么一丝光,你试图观察他的表情。
他没说话,你也没说话。
进是进来了,不过这个气氛...怎么看怎么微妙。
“出去。”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说拒绝的话,你想问一句他还好吗都梗在喉间。
之前的他有多温柔,现在你就有多委屈。
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才闻到一丝刚刚忽略的,奇怪的味道。
是血腥味?
“许墨你受伤了?”
你吓得扑到他身上,他没有反应过来,口中却率先传来一声吸气。
“啊,抱歉。”
“没事,既然看到了,你回去吧。”
现在,还来得及。
你仿佛听到他还未说出口的后话。
又想把我推开,明明就受伤了。
你没有回他,摸索着在你家开灯的位置果然摸到了按键,吧嗒一声,你把灯打开了。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刺眼的灯光一下糊住了你的眼,不争气地留下了眼泪,胡乱抹了一把,正视许墨。
你这才发现,他穿着白衬衫,衣服上开着几处小口,虽然伤口不多但很深,上面渲染开的血迹实属把你吓到了。
你第一次见到受伤的人,你看着他有点手足无措,鼻子一酸你又想哭了。
你听到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领你来沙发边,那里还有未收起来沾血的棉花、纱布和药。
“还愣着干嘛,不来给我上药吗?”
那语气一如往日的温柔,带着独有的许墨式调笑,那个熟悉的人又回来了。
你一点不懂该怎么做,他就一步一步教你,跟个正经教课的老师一般,如果不是你还心有余悸刚刚的事,可能都要忘记是在给他上药了。
给他上药包扎你已经耗完了大部分体力,呼了口气后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没吃饭吗?”
“...没。”
“怎么不吃呢。”
“等,等你。”
你听到一声叹气,“我这边没有什么吃的,你那边呢。”
“嗯...有,皮和馅。”
“嗯?”
“准备来包饺子的。”
许墨摸了摸下巴,想了会,“那我们就去吃饺子,可以吗?”
你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等你反应过来你已经被他带回了自己家。
?我居然忘关家门了
总之最后你还是拿出了放在冰箱的皮和陷,然后你们坐在餐桌前,你望着许墨有点迟疑,他会吗。
“嗯?我不会啊,可以请这位同学教教我吗。”
他笑着,如是说到。
用着这种语气说着这话,很犯规啊许老师。
好吧好吧,你认命一般开始教他。
等你们把一切弄好,坐下开吃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外面绉地响起鞭炮声,从窗户能看到不远处放的烟花,你吃着饺子,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好看。”
许墨望着看烟花的人儿,“嗯,很好看。”
“嗯?这个饺子...”
“啊你吃到了!!”
“是我在你去洗手时偷偷加的,我就包了一个!!许老师运气真好!甜陷的味道怎么样啊嘿嘿。”
看着你笑得人都抖起来,他附和地轻笑,“嗯,很甜。”
“我跟你缩啊,这说明,明天,明年一整年都将会是甜甜的一年呢!!”
“新年快乐,许墨。”
向阳
她啊,可真是个任性的姑娘,那般执着,如向日葵,向阳而生却偏偏要围绕他转。
他有什么好的呢。
在回来的时候我习惯性的看了看对面,就发现门开了条缝,里面渗出的点点灯光带着暖意,隐约能看到有个身影坐在那里。
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看她坐在那,我好像能猜到个大概,心里暖暖的,有种东西快要溢出来似的。
被冷风一吹,伤口隐隐作痛,我才清醒过来,看看身上的血迹掩了不知名的情绪,进了自己家门,相对的是冰冷且没有人气。
没有开灯的冲动,疲惫全部浮上来了,关上门就背靠着门慢慢滑落,任由自己放空,想着这段时间的任务,想着有很久没看到那姑娘的笑颜,又想着像自己这般,坠落在泥沼中的人,大概是不配拥有光明。
过了好一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
强行提起一点精神才辨认出是她的声音,开心了一瞬随即就只想着让她快一点走,我没有出声,用沉默拒绝着她。
我以为她走了,结果在我意识又快不知道飘到哪去的时候,听到了她在唱歌。
我突然惊醒,是之前说她像小白兔的报复吗,无声地笑了会,牵动了伤口,很痛,不过这才给我一种活着的感觉。
我用我最温柔的话问她什么事,以最决绝的话拒绝着她。
她还是没有放弃,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委屈,我还是心软了,开了门,没想到她直冲冲地撞进来,望着黑暗中那双灼灼的眼,我突然间手足无措起来。
“出去。”
我这么说。
既然被撞破了,那我就用最恶劣的态度,最冰冷的语气,把最糟糕的一面摊在你面前。
你要怎么办呢。
现在,你走还来得及。
我说过很多次让她快走,我给过她很多机会,她明明是害怕的,明明快要哭出来了,那双眼红红的,闪着泪光。
我承认,我又不舍得了。
心本向阳,但我自小在黑暗中跌爬滚打,早已不知道阳光的滋味。
如果没见过阳光,我本可忍受黑暗。
我做出了一些自己曾经不可能做出的事,包饺子这事比想象中难,却也简单,不过是皮包陷折几折的事,她做出来的就很是好看,我的就怎么看怎么不对。
年轻的人民教师开始怀疑人生,不过也就一会,毕竟,我是个老师,学习能力很强。
在一面和她嬉笑一边包饺子中,时间过的很快,等我们开吃的时候,没想到已经过了十二点,是新的一年了。
我吃到了一个放了不知道多少糖的猪肉白菜的饺子,那味道很是奇特。
看向她,果不其然,是这小家伙干的好事。
她总有很多神奇的理论,像什么冬至要吃饺子可以保平安,平安夜要吃苹果也是平平安安的寓意,圣诞要礼物更是常事,现在还包了个满是糖的咸饺子,说着明年也是很甜的一年这种话。
我从来是不信这种的,毕竟她给我两次的平安咒都失效了,一身伤出现在她面前,还是把她吓到了。
但这一次,我却还是想相信,她说的将会实现。因为她到现在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陪在我身边的样子,像极了幼年得不到的那颗糖,像极了远在天边,抓不住的那束阳光。
新年快乐,我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