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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23 09:21:532722 字2 条评论

[米英]Indifferent(1)

来自合集 乔治三的米英深夜六十分 · 关注合集

打算将专业课知识和同人文结合的一次大胆尝试。 米英属于各位,ooc属于我。

米英深夜六十分的作业

主题为[事不关己的冷漠]

ooc有,被大众传播学和新闻评论作业逼到走投无路的无奈产物

米视角第一人称展开,英为国设。

有原创人物出没。新美/利/坚为私设,可以说是阿尔的一个侧面。

info.

假设有这样一天,国家意识体不再是被上司和国家公仆们隐藏的存在,而是成为公众人物出现在大荧幕上,被世人所熟知,这世界变成什么样?

——至少,不会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有天灾降临,世界还会一如既往的运转着。


01

「突发新闻:新来的美利坚在国际会议上对不列颠出言不逊,白宫方面回复:新人不懂事。」

坐在病床上的我将电视频道来回切换,放送新闻节目的频道都在集中播放同一条新闻,主持人们严厉谴责美利坚新来的国家意识体的愚蠢行为。

“琼斯先生,您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几个星期以来一直照顾我的护士小姐暂时关掉了电视机。在她之后进来的是从来不会笑的金发医生和看起来很天真的实习生。

“您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过左肩那里可能会留下手术的痕迹,而且,枪伤的愈合速度并没有其他外伤那么快。这几个月不要用左臂干重活,如果要搬家或者移动家具,还是请朋友帮忙吧。”

那实习生手里拿着我的病历,语气轻快的说道,他在为我的痊愈而感觉到喜悦。因为我是他实习期接治的重伤病人,我能够从死神手中夺回生的权利,是他医术得到进步的最好证明。

“但是,您的失忆我们无能为力。我们只是外科医生。您可以考虑在回诊的时候去神经科或者脑科检查咨询一下。”

宣读完结果以后,他们离开了病房。护士小姐又重新将电视机打开,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不列颠的身影。

正在接受记者采访的他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正面的摄像机继续叙述。他仿佛通过摄像机的镜头看到了电视荧幕前准备切换频道的我,特意换向,用眼神警告道:“看着我,阿尔弗雷德,你不可以切换频道,也不可以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也不知道自己和不列颠究竟是什么关系。我醒来时大脑一片空白,宛若新生的人类婴儿,不,实际上也没那么糟糕,我记得的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些可以让我生活在这个时代的知识。

阿尔弗雷德·F·琼斯。

这是我醒来时唯一记得的名字,也许是我的,也许是别人的,但是医生们将这个名字写在了我的病历和病房门牌上,我就默认那名字属于我。

电视荧幕上的不列颠还在盯着我看。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列颠。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对着荧幕对面的不列颠说道,这一幕在其他人眼中一定是我在自言自语。所幸护士小姐和医生都不在,要不然,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有妄想症,现在就让我去脑科或者神经科做一个全面的脑部检查。

我和电视里的不列颠对视了几秒,拿起遥控器准备切换频道。可是,遥控器就和失控了一样,不管怎么按动,电视都无法接到切换频道的电波信号。

“美利坚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美利坚。我们原本强大的盟友消失在了普通大众之中。我们会继续履行作为常任理事国的职责,也希望初来乍到的某位先生可以注意自己的言行,上一位琼斯先生的命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不列颠在记者面前留下这样一番话,宣告本次采访到此结束。

摄像记者特意给了站在不远处的美利坚一个特写镜头,他咬着自己的大拇指,不屑的神情写满了整张稚气未脱的面庞。蓝色的眼眸被愤怒占据。

“英格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固执。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喜新厌旧的国家。”新来的美利坚看到了摄像机,别扭的将脑袋转到一旁,在荧幕里留下一个侧脸。就算只是侧脸,我和电视机前其他的观众也都能大概判断出他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20岁。就算身体年龄已经超过,但是心理年龄肯定不大。

“这不是你和美利坚之间的矛盾吗?不列颠。我一个陌生人帮不上忙。我又不是国家。”我看着电视机上的镜头慢慢切回不列颠那里,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住院的日子相当无聊,我只能依靠病房里的电视机获取外界信息,和电视机上的不列颠“自言自语”般拌嘴吵架。没有人来探望我,我也没有智能手机可以和互联网上的陌生人聊聊天,或者通过游戏打发时间。

大约一个星期以后,那实习生借检查的时机,给我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琼斯先生,这是您原来的智能手机。现在已经修好了。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说什么都要让我把它亲手交给你。”实习生说完这番话,拿出了一部智能手机递给我。手机壳是星条旗的图案,大胆而又张扬。

“我失忆之前应该是个美国人,难怪我这么喜欢和电视机里的不列颠吵架。”我用没有打点滴的右手握住了它,有些喜悦的按下锁屏键,可是,刚才的喜悦很快一扫而空——手机屏幕被人为设置了密码,不知道密码的我无法解锁。

“我不知道密码是什么。送手机过来的那位先生应该知道。”实习生露出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摊开两手表示他无能为力。

在他走后,我找到了消磨时间的好手段,那就是给这部手机屏幕解锁。我刚开始输入了“0704”,因为我想作为美国人的我极有可独立日的日期当锁屏密码。输入后,上面显示“密码错误”。

我没有放弃,先后输入独立战争爆发的年份“1776”和不列颠正式承认美利坚独立的年份“1783”,还是不对。三次机会用完了,屏幕上显示:请五分钟后再次尝试。

我将它藏到枕头底下,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刚好是新闻频道在播报国际新闻。我又可以和不列颠“吵架”了。

奇怪的是,不列颠在今天的新闻里没有出现。反而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新来的美利坚的报道。公众对他的评价好坏参半,有人支持他,把他奉为英雄,有人反对他,觉得他就是一个成天做白日梦的小孩。

“您又在看电视啊,琼斯先生。”护士小姐随后出现在病房里,帮我拔下了左手上的吊针。这次她没有关掉电视机,反而瞄了一眼电视上因为在公共场合狂笑而被大家做成鬼畜视频投稿到YouTube上的新来的美利坚,说:“我感觉他和上一位美利坚先生一样,都是可怜的人。不是吗,琼斯先生?”

“这和我无关。我也觉得他很可笑,护士小姐。如果我是美利坚,我肯定比他更像是‘国家’。你看他对不列颠的态度,这已经超出了人类常识的范围。谁都知道美英两国关系相当重要,说不列颠和美利坚是天作之合都不过分。”

护士小姐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她之前一直以为我的失忆像是全盘失忆,但我表现出的症状似乎更倾向于“选择性失忆”。可能是什么人给了我一记重击,让我的脑部受到碰撞导致的。

“看来,您原来一定接触过‘国家意识体’的概念,并且对他们有独特的见解。”

护士小姐的话让我开始猜测自己失忆前的身份,如果说记忆和过去的我是独立整体,那我找寻的过程,像是在完成支离破碎的拼图。每一块拼图碎片都需要亲自拼凑。

现在的我除了一个名字,一个简单的“美国公民”身份,还有那部智能手机,什么都没有。

我隐约感觉不列颠很在乎我,但我回应给他的只有冷漠。他在我眼中是陌生的公众人物,一道电视屏幕的距离如相隔万里,此生只是互不打扰的平行线。

那我在他眼中会是什么模样?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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