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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3 23:31:284111 字19 条评论

(二)若是景仪同怀桑来到十五年前(成婚篇)

来自合集 如果景仪同怀桑来到十几年前 · 关注合集

    作者码了四千多字,作者现在脑细胞受损,急需你们的小爪子敲两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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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怀桑想早早在大哥面前与景仪成亲,途中,他想了很多能让大哥接受的办法,可心里仍旧是不踏实。聂怀桑侧头看着景仪,怕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大哥,有点紧张,只是低着头任由聂怀桑拉着他走。这一切都被聂明玦看在眼里,他此时很乱,虽表面没有流露,内心的局促怕是不比景仪少......

     不知不觉到了不净世,过往的门生都十分恭敬的叫聂明玦宗主,却极少有人正眼看聂怀桑,聂明玦对此事似乎习以为常,怀桑本人也没有十分芥蒂。可这一切景仪都看到了,他不知怀桑十五年前同他一样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自然不会被这些繁文缛节所扰,只是景仪想到怀桑十五年前这样不被重视都不觉得委屈,景仪就会很生气,生气为什么眼前的人作为怀桑的大哥却任由门生如此轻视自己的弟弟。

     此时,临近傍晚,他们坐在大厅前,没有下人,一片安静。景仪自是知道不能像从前那样在不净世一般好动,所以他不敢先说话,聂怀桑也是铁了心的等自己大哥先开口。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聂明玦首先打破的宁静:“怀桑啊,我派下人给这位公子安排客房,你......”聂明玦的话没有讲完,就被聂怀桑打断,“不用了大哥,景仪同我住在一起就可以。”蓝景仪刚想抬头说话,看到聂怀桑笑脸盈盈的侧身看着自己,就闭了嘴,明明以前是分开睡的......聂明玦听到弟弟这样说,想起要是平常,怀桑自是不会打断或是拒绝自己,又心骇自己弟弟的变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膳很丰盛,聂明玦注意到蓝景仪很拘束,碗里的菜也是自己弟弟帮他夹的,虽是蓝家子弟,蓝景仪却是很挑剔,凡事鱼肉怀桑都会帮他剔净鱼刺,凡事青菜,也只吃菜叶,不吃菜根。聂明玦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不像从前那般没有主见,处处都看自己的脸色,虽很开心,心里却也空落落的。

     夜晚很宁静,聂怀桑要睡地上,景仪怕他着凉,想同他一起睡床,聂怀桑却死活都不愿,没办法,景仪只好自己占大床了。夜很长,景仪睡的很安稳,倒是聂怀桑心里着实犯痒,自己媳妇在身边却动不得,看来明早该行动了……

     天蒙蒙亮,聂怀桑便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来到大哥的房中,自是要先叙一番兄弟情谊。但聂怀桑也很快说出自己后日就想与景仪成亲,希望大哥同意。聂明玦与蓝景仪虽相处之间不长,心中却也知他们彼此的真心,料到他们以后会相守一生,可听到怀桑如此急迫的想要同蓝景仪成婚,心中难免还是不大接受得了,只是又问了一句:是否怀桑心意已决?聂怀桑只是轻笑着说在爱上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就算是下辈子,也非景仪不娶。他请大哥放心,景仪待他很好。聂明玦终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聂怀桑准备离开时,轻轻说了一句:你们安好便是,家里的一切我来准备。聂怀桑的鼻子一酸,过了许久,才说了句谢谢大哥。

     聂怀桑算算时间,景仪也该醒了,刚推开房门,就有一团软软的向自己扑来,随即身下便传来糯糯的声音:“怀桑去哪了?景仪睁眼没瞧见你.....”聂怀桑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的人:“景仪乖,怀桑替景仪束发,早膳后我们去集市。”只是听得身下的人软软的说了句嗯。索性后天眼前的人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欲火般难受,这是聂怀桑心中所想。

     十五年前后的清河集市并没有太大变化,聂怀桑一路牵着景仪的手,行人的焦点大多聚集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这大概就是清河集市上人们最大的关注点了吧……

     他们来到经常去的那家主衣阁,掌柜自是认得清河聂氏的二公子,一进门便亲自来招呼。聂怀桑也不多说什么,牵着景仪去了专门制作喜服的一边,掌柜倒是很木然,也没听说二公子要娶哪家姑娘啊?景仪却是好久才反应过来,悄悄的拉着怀桑问:“怀桑要成亲嘛?同我?”怀桑只是看着他,轻笑着俯下身回答:“是啊,后天景仪便就属于我了。”景仪的耳垂差点就要被聂怀桑含住了,立马推开他:“后天吗?好快......”聂怀桑被景仪可爱的举动弄的浑身犯痒,轻轻将他圈在怀里,下一秒,蓝景仪立马炸毛,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止是因为怀桑说:“怎么?景仪不满意面前的未婚夫婿吗?”还是因为他将声量提高到足以让整个店阁都能听见,还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聂明玦将一切都准备的很妥当,他虽不知怀桑为何会回来,但也大抵是这十五年间发生了重大的事,重要到能让怀桑亲自回到十五年前改变这一切......

     大婚到了,天还没亮景仪就醒了,瞧见地上的人,内心说不出的激动。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妆奁前,昨日脱小厮买了几盒胭脂,心想大婚一定要用到的。景仪没有化过妆,就在他很生疏的为自己上粉黛时,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覆上他的手,温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夫人怎么不叫我?我的夫人就算不上妆液也十分好看,那既然夫人想化,妆也应当是由怀桑来上啊……”景仪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低下了头,忽又觉得不对劲,嗯……清河有这样的习俗?

     清河二公子是断袖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他们的婚宴也有很多人到场,景仪一出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看去,怀桑牵着他的手,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想是腿软了,步子都迈的十分生疏,景仪轻呼了一声,因为聂怀桑将他揽腰抱了起来……景仪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失落,毕竟自己的婚宴大小姐思追他们都不能来。

     路过的宾客中,有人说:“清河二公子怪不得会成短袖,这样美丽动人的新娘子,怕是女子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吧……”

     聂明玦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弟弟成家了……男子又怎样,只要怀桑欢喜便罢了……一切礼节进行的很顺利,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聂明玦心知弟弟着急,便帮他挡了十之八九的客人,让他回房去了。

     路上,聂怀桑的心情说不了的激动,只是,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这激动便被浇灭的一点不剩,景仪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床上的一把匕首和一封信,匕首上刻着三个字,白青葙.....

     聂明玦看到怀桑喜服都没褪下就要出去,一副杀气腾腾,赶紧拉住他。“大哥,景仪不见了……在白蔹.....”聂怀桑近乎于颤抖的说。“白蔹……那是白家的中药堂!怀桑你别激动,我陪你去。”聂明玦看着自己弟弟,非常不放心他一个人去。

     聂怀桑不知道那人究竟意欲何为,信里有如何进白蔹密室的方法。

     “果然啊,蓝景仪你瞧,你夫君救你来了,他多么在意你啊……呵呵……”密室里很空荡,没有守卫,只有蓝景仪和白青葙两人。

     聂怀桑一进去,就看到景仪被绑在密室中央,那人就站在景仪的身后,聂怀桑想冲过去,可被他大哥拦住,“怀桑先别激动,机关启动了.....”聂怀桑这才注意到,在那人的周围,几乎是除了聂怀桑脚下的一片,都升起了密密麻麻的刀尖。

     蓝景仪拼命的摇着头,他好想告诉怀桑不要来救他,可他说不出话来。聂怀桑强忍着怒火说道:“白青葙!你究竟想做什么!”那人轻笑着说:“不想做什么,聂宗主难道忘了,您大仇得报之时,您眼前的这个人,他的妻儿成了您手中的弃子,还当真是随意抛弃呢……”聂明玦眼中闪过惊异,聂宗主,明显叫的是怀桑,大仇究竟又是什么......聂明玦看向自己弟弟,强忍着怒火,手上的青筋格外明显。那人接着说:“想来聂宗主要感谢我,若不是我给了你这回来的法子,你......”聂怀桑彻底失控,因为那人在说这话的同时,割开了景仪的手臂,那人又将一瓶粉末撒在刚刚的伤口上,景仪混身没有力气......

     “住手啊!混蛋!”聂怀桑真的就想踩着刀尖奔过去,可被聂明玦一直拉着。景仪不住的摇头,只能断断续续的说着:“怀.....桑,不要.....不.....要来。”蓝景仪手臂上的血与喜服相映衬,这红色就像聂怀桑此时的眼睛那般红......

     他用尽力气甩开大哥,一身的灵力施展无余,踩着那刀尖向景仪走去,景仪只能不停的摇头,一遍一遍的喊着不要,聂怀桑轻轻的说着:“景仪别怕,怀桑这就来了,不疼的,一点儿都不疼的......”聂怀桑虽施展出灵力,但衣摆还是被血浸染了,那颜色在喜服上格外刺眼......

     白青葙一脸不可置信,可脸上的惊恐还未褪去,就被聂怀桑捏着脖子,那人用尽力气说:“果然呢,不可一世,将四大家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聂宗主,也是有这样大的软肋呢……还没说完,就被聂怀桑掐死了。景仪倒在聂怀桑怀里,格外虚弱,可就是这样,蓝景仪还是皱着眉头努力的睁开眼,看着聂怀桑的衣摆,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好疼......怀桑的腿......”聂怀桑用尽力气将眼前的人抱在怀里,那力气就像是要将景仪揉进骨髓里。

     机关散去,聂明玦想问怀桑是否还好,看见怀桑将景仪抱起朝外面走去,聂明玦也终究没有开口。

     回不净室的路上,景仪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怀桑的腿,好疼。好像自己手臂上那道骇人的伤口长在别处......后来,聂怀桑发现景仪的手开始不安分,糯糯的喊着夫君,聂怀桑身型一顿,那粉末......他只能加快步子,一进自己房门,便有下人跟进来,聂怀桑将他们全部轰了出去,将景仪轻轻放在床上。

     今夜,注定不眠......

     “怀桑.....夫君,给我.....”景仪说这话,不仅是因为那药的缘故,更是因为他知道怀桑肯定很疼,将自己给了他,一定能缓解他的疼痛。

     “好,给你.....”

     第二日早晨,景仪是被混身的酸痛感疼醒的,一侧头就看见聂怀桑正看着自己,那份温柔,只对自己。

     蓝景仪被他看的脸通红,瞬间埋进了被子里,但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掀开他们俩的被子,心疼的看着怀桑脚上的一道一道的伤痕。

     “还.....很疼吧?怀桑怎么那样傻,都叫你不要过来了......”

     “怀桑,谢谢你,我不知上辈子积了怎样的福气才会遇到你,我......爱你。”

     聂怀桑就这样安静的听面前的人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突然,聂怀桑闷哼了一声,吓的景仪赶紧查看他的伤势,而后,景仪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呵呵,景仪真好骗,还有啊,景仪刚刚说错了呢。”

     “嗯?哪错了?”

     “景仪该叫我什么?”

     看着怀桑一脸期待的模样,蓝景仪笑了,轻轻喊了声:“夫君。”而后,又迅速的亲了聂怀桑的脸颊,笑着说:“那夫君该唤景仪什么?”

     “我的聂夫人,怎么昨晚将你吃的那样干净,还是觉得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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