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敢与君绝」—“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意识流
#乱七八糟
#很短
#灵感上邪歌词
#两小时的瞎写
“山无棱,江水为竭。”
“夏雨雪,冬雷震震。”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们是指腹为婚的。
龙与凤是天生的一对,这是天帝专门让月老牵的姻缘。
当初告诉他要与着龙族太子结缘的时候,差些给天宫翻了,询问着怎不让姐姐去,却给爹娘话题转的飞快,糊弄过去了。
未施粉黛,只点了朱唇,竟是那么好看,那龙哼了声竟笑了出来,道:“什么啊,我还以为将凤族太子吹的那么桃花泛滥,还以为是多么好看一人,结果,还不是这样?”
“讲真,说的您很好看一样。”
如火的嫁衣在他们身上竟然会意外搭配,那凤凰看着没话说的白龙撇撇嘴开始把头上那重的不行的凤冠取下来,微微一动那铃铛还一响一响的。
毕竟着凤凰不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取到一半便被发丝卡在脑袋上了,扯的生疼,白龙坐凳上看着他费力样子,心底翻个白眼走过去把他在自己脑袋上乱扯的手拍掉,把那卡住的簪子取下来,顺带把那玩意整个拆掉了。
“呦呵,挺熟练啊白龙君,给哪个仙子取过?”
成,又被反一道。一瞬间似乎想到些什么。
“……能装就装。”
这个夜晚,还算安静。
「山无棱」
他们都说那凤凰眼中可以开出盛世桃花,让人情不自禁的接近,可我只看得见那对我满满的嫌弃。
原本他们就规定过,凤凰在书房的时候白龙是不准进去的,可这都三更了,这凤凰还不出来是在做甚,龙宫传来文书正要阅读,白龙只好进去看看那凤在干什,却见着了这场面。
当时眉头就皱起来了,心里一直默念着。只是因为装的像点,只是因为装的像点。
那凤凰被腾空抱起似乎有些不舒服,微微呜咽一声死死抓住了白龙衣衫。
微叹气拍拍人后背,安定下来又睡的安稳,给他盖好被子便又回到书房。
那张被晕染的宣纸上只写了几个字,还有些字看不清了。
“山无棱。”
这话耳熟的很,却是说不上来,晃晃脑袋便是不在想着,那被晕染覆盖的落款是谁的名氏,却是特别让人在意呢。
这才高八斗的凤凰得出个结论,这府上,进鬼了……
当白龙看他一脸认真讲完后用着你绝对是个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的手怎就那么痒痒完全止不住呢,嗐,真是苦恼呢。
可是,那张宣纸却是找不到了,若是上边题字给发现了,他这张老脸往哪处搁?这是个问题。
是今日酒不好喝了还是那美人不好看了?这怎过的那般无味……嘁,无聊透顶!
右手拿剑,左手饮茶,微转手腕直将飘落桃瓣斩断,刹那间对上白龙那双饶有兴趣的眸子,他果断的回了他一个嫌弃的白眼,瞬间别过脸,试图掩盖有些红的脸。
这月老,牵的什么红线,他们只是指腹为婚。
「天地合」
那月老的红线真有问题。
这凤凰在外玩着玩着失了兴趣便是天天窝府里,偶尔逗逗那池中鱼儿,叫着小厮温壶清酒,再舞舞落花,也是好不闲逸。
待那白龙从外归来,竟会主动迎上去说声欢迎回来。
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怎的,绝对不正常。
“山无棱,江水为竭。”
“夏雨雪,冬雷震震。”
今夜数十只萤火虫在竹间飞旋,凤凰伸出手逗弄,到兴致时微微长吟,这诗,耳熟的不得了。
为何那夜良辰美景不惜韶华,红妆美人浅笑嫣然。
缓缓道。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惊讶一声,凤凰调笑他一武将怎会背着诗,手却放下了长发,想盖住那不知道为何红起来的耳根。
手腕被擒住握在手中,吻开了掌心,虔诚落在指尖,笑着道,“不知道。”
这月老红线绝对有问题,他们原本是被逼着指腹为婚的!
好笑,可是笑死了。
芙蓉帐暖,那是他们几百年前婚后的第一次同床,都在眷恋着什么。等着几百年,耐力也是可以。
反正……反正龙凤呈祥,天帝许缘。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魔族猖狂无比,这白龙龙君终究是武将,而着凤凰呢,在天上就舞舞剑,饮饮酒作诗寻欢的那种人。
“你若信我,便带我同行。”
那命令下来时,凤凰波澜不惊,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却是难以琢磨以及拒绝的神情。
“很危险。”
“那又如何?既已结缘,为何不可出生入死,还是说,你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万事小心。”
虽是作诗寻欢的人,也不失雷厉风行,擦擦染上脸庞的血,提剑又划断了谁的颈脖,耳边兵戈之声越发喧嚣。
高洁的凤凰从不上过战场。
虽然那高洁凤凰没有上过战场,可最后戴胜归来的将军却不是那征战沙场无数的白龙龙君。
“哦,他啊,为了护我,生生被那魔族族长割了首级。”
他的话满不在乎一般,跪在地上将这场战况汇报,而他的白龙……
凤鸣萧萧徘徊,他可真狠心,说好的不是吗?
待那山已消平棱角,滚滚江水枯竭干涸,等那冬日雷声滚滚,夏日落雪,看那天地合并,才与君绝。
“那凤君这般冷心,夫君死了,却无半点伤痛。”
你那日嫁衣如火灼烧了我的眼,或许便是那一眼。
你可真狠心。
“山无棱,江水为竭。夏雨雪,冬雷震震。”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猛然抬头,似乎那扇禁闭的门被人打开,他哽咽说道:“不准在我在书房的时候进来!”
却是带着笑容拥入那个怀抱,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来了。
思公子兮徒离忧
「尾」
那张宣纸上被晕染的落款,是你的名字。
“啊……凤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