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陌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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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名字吓到啊,不虐的!
属于打怪剧情。
原著向私设,金枝玉叶的贵人之后,水师渡劫之前,风师法力尽失但是被谢怜明仪所救。花城与谢怜金枝玉叶事件之后暂分离。
建议先观看上四集剧情!!
连续几个问题都太过沉重,显然没有人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便就此结束。各寻了个地方躺下,两人一组守夜。
花城和谢怜躺在一处,第一个守夜。
谢怜望着星空,努力将刚才脑中那团乱麻解开。
“哥哥。”花城的一声轻唤,拉回了谢怜不知飘到哪里去的心神,道:“怎么了?”
花城枕着双臂,状似无意道:“也没怎么,就是有些好奇,哥哥散了气运,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谢怜动了一下,学着花城将双臂置于颈后枕着,不甚在意的笑道:“我觉得还好啊,只是听起来很吓人罢了,实际上差不多的。”而后自嘲道:“若真的论起来,我倒觉得散尽气运之前更倒霉些。”对他来说气运散尽后,所谓的倒霉不过是多几道伤罢了,几日便能好的看不出来受过伤的样子,无关痛痒。可散尽气运之前历经的种种,皆是将他的心口划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留一道疤在那,永世难消。
花城看着谢怜眼中的暗淡,只觉得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痛声道:“哥哥,跟我回鬼市吧。”
谢怜闻言扭头惊诧的看着他,花城又笑道:“哥哥,我开玩笑的。”
谢怜听着这熟悉的对白,有些疑惑,真的,只是玩笑吗?
花城见谢怜不语,正色道:“我只是觉得,天界和人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总是让哥哥奔波烦心。若是在鬼市,哥哥只需要每日开心度日即可,哪里会受这等累!”
谢怜笑道:“活在这世上,哪里有真正的安稳。再说了,如今的日子,于我而言已经是很满足了!”
花城也笑道:“哥哥的要求也太低了。”
谢怜默然片刻,脸热道:“我孤身一人八百年,行过许多的路,经过许多的事,原以为此后也会一直是那般过,虽不悲不忧,亦无喜无欢。可遇着三郎之后,方知开心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比之之前的八百年,我已经很知足了。”
花城翻了个身对着谢怜,目光灼灼,眼里含着笑,道:“那可是我的荣幸了。”
谢怜亦是有样学样的翻身与花城面对面,认真道:“认识三郎,才是我的幸事。”而后目光瞥到一旁睡的死沉的小狗,忽的想起正事,暗道:真是粗心,竟然只顾着玩乐把正事都给忘了!肃然道:“三郎可知,附在那只狗狗身上的灵识是谁的?”
花城也收起那副笑眯眯的神情,正色道:“不能确定,但是极大可能是安平的,这狗已活了百年,身上所附着的灵识必然乃是有法力之魂。”
谢怜沉思,道:“本来我以为可能是安平的魂魄作祟,既然那只小狗便是安平,想来该不会是他。只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安平的三魂已与躯体分离,按理说,七魄不过几日便该散尽,分离出去的三魂也该渐渐消散轮回转世去了才对,为何三魂如今却还附在这狗狗的身上?”
花城道:“倒也不难,只要七魄不散,三魂也不会散,必是有人使了些法术,稳住七魄,不让其消散。正巧这平安镇上又出现了失魂的人,答案便很明显了,有人利用他人魂魄,来为安平养魂!”
谢怜奇道:“还有这种邪法?”
花城道:“哥哥这些年一直在凡间所以不知这些,我在仙界和鬼界混的久了,对这些东西见的多。这种邪法确实存在,只不过极少为人所知,也极少有人愿意去做。因为此法只能保,却不能救。即使保着七魄,那安平也不过是个痴儿了。且需消耗施法者自身的魂魄之力与大量法力,施法一次便要休息许久。”
谢怜还欲再问,风信二人已起身过来换岗,便收住了话头,安心入睡,一切留着明日再议。
风信慕情二人单独待着便有些尴尬了,慕情不甚自在的问道:“最后一局你赢了,想怎样?”
风信嗤笑道:“你觉得我会怎样?”
慕情翻了个白眼,有些嫌弃他这幼稚的炫耀,道:“随你,我愿赌服输。”
风信道:“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可不要赖账!”
……
天刚破晓,薄雾笼着青山。几人收拾一番欲探安府,谢怜抱着小狗将昨晚与花城所做推测告知众人。
风信蹙眉,道:“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情道:“蠢,显然是有人救了安平。”
风信撸起袖子吼道:“我操了,你就跟我过不去是吗?我当然知道是有人救了安平,问题是那个人是谁?”
慕情掏了掏耳朵,道:“反正不可能是何平!”
风信道:“要你说!”
谢怜四人已对他们二人一言不合便吵起来见怪不怪了。若是有一日他们二人不吵了,反倒更可怕些。
谢怜望向师青玄道:“青玄可是有什么不适?昨日就见你有些闷闷的。”其实不止师青玄,明仪也是脸泛青色,只不过他素来如此,不甚引人注目。
师青玄讪讪道:“没有没有,只是……”只是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摇了摇头接着道:“只是觉得安平和何平两人总有些熟悉感。”
谢怜也想起来了,笑道:“说起来,安平与何平素日里的相处方式,倒与青玄与地师大人有些相似呢!”
明仪闻言身子一僵,似压抑着什么。师青玄恍然大悟道:“太子殿下你这么一说倒真是有些像,怪不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后撞了一下明仪道:“不过我与明兄的相处还是和谐的多,明兄才舍不得要我的小命呢!”
明仪冷冷扫他一眼,也不言语。
谢怜心道:“地师大人这一眼倒有些何平望着安平的那种复杂神色。”不多时几人便走到了安府门口,伸手推门,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了个正着,连忙以袖遮挡。
这府内一草一木皆与之前银蝶所显出的画面相同,可见重建这安府的人有多用心。只是安静的太过了,灰尘混着枯叶,仿佛许久没人打扫了的样子。
师青玄以手做扇挥了挥,有些受不了这里的晦气,道:“所以我们现在去哪?”
谢怜道:“我也没有什么头绪,先找找安平的肉身吧,可能会多一些线索。”
花城将谢怜怀中的小狗提起来道:“哥哥不必为此忧心,这狗既然附着安平的灵识,自然可带着我们去寻。”
果不其然,那小狗脚沾了地,便向一个方向跑去,跑的不快,明显是在带路。
谢怜一行人跟着那狗到了一处房间,谢怜依稀记得,这仿佛是那安平的房间。小狗撞开了门,众人抬脚走入。屋内陈设精致,与外间的荒凉不同,此屋燃着檀香,香烟袅袅,轻纱帷幔。内间的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清秀干净的小公子。唇红面白,一看便是副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模样。
谢怜上前双手搭脉,面色一沉道:“七魄已散了六魄,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便是用再多的魂也养不回来了,于事无补,不过,百年了还能保其一魄,已经是很妥善小心了。”
风信道:“救他的人是傻了吗?明知救不回来还硬要救,害人害己!”
谢怜转身对花城道:“三郎,可否探探这具肉身的记忆,或许可以知道什么。”
花城望向地上的小狗道:“自然可以,只不过,多少是要耗些精力的,这一魄已经是危在旦夕,再耗力的话,只怕不过一日,便会魂飞魄散个干净。”
谢怜正犹豫思索其它办法的时候,那小狗却咬着他的衣袂下摆,叫的急切,谢怜道:“你是想让我们看吗?”
那狗叫的更大声了些,仿佛在应是。
谢怜抬眸望向花城,虽未言语,花城也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挥手一只银蝶飞出,栖在床上安平的额间。扑闪扑闪的泛着淡淡银光,片刻,飞回花城指尖。
再一挥手,画面又回到了之前看到过的火海。
何平呆看着疯疯癫癫的安平,神色复杂。喃喃道:“我是开心的,对,是他们活该,我报仇了,我是开心的!!”而后目光阴鸷的望向地上的安平,嘶吼道:“我很开心!看到你们这般结局真是痛快极了,哈哈哈哈!!!”那癫狂的模样看着竟比安平还瘆人几分。
安平见着他笑,也跟着痴笑:“嘻嘻嘻嘻,开心!痛快!”
何平转身欲走,在门口顿下脚步。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咬紧了牙关,最后恨声道:“我只是要折磨他,对,我只是不想看他那么轻易便死了!”回头抱起痴傻的安平,抬步走出这一片火海。
何平带着安平并未出安定山,只是寻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将他安放在那里。安平已经昏睡过去,只于七魄根本支撑不住他的肉身。那山洞内有一床棉被外带一些生活用品,显然何平常常到此处修炼。
在此过了三日,安平一直昏昏沉沉不甚清醒。何平从一开始的冷眼旁观到焦躁不安。第四日时安平已经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便再也睁不开眼。何平慌了神,对着其输法力却也无济于事,眼眶泛红,摇着何平让他起来。
何平双目赤红,嘶哑着道:“安平,你为何死了,也不放过我!”
之后几日,何平不要命一般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日日输送法力保着安平的魂魄,又去废墟之中寻回那条奄奄一息的小狗,好生照顾,日日对着一沉睡的肉身以及一只狗自言自语。
“安平你醒来吧!”
“安平我将安府重新修建了,和以前一模一样,你要去看看吗?”
“安平我们又搬回安府了,你开心吗?你喜欢的那棵果树我也重新种上了!”
“安平,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这般抱着和尸体无异的肉身过了几十年的光景。便是日日输送法力,安平的七魄也仍是散去了三魄,只余最后三魄。
一日,何平翻找古籍,寻得一法,以魂养魂,此后便以自己之魂,温养安平剩的的三魄,又是几十年,三魄只余一魄,何平实在温养不住了,便对前来安定山的人下了手,以生人之魂将养。
……
至此,这件事情就十分清楚了。
师青玄叹气道:“这又是何苦呢!”
慕情十分公正的道:“没办法,除非何平放下仇恨,否则无解。”
明仪冷声道:“血海深仇如何能放。”
谢怜道:“所以,一场死局。”
忽而外间脚步声急促,花城上前挡在谢怜身前,一黑衣男子站在门前,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屋内众人。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