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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2 18:35:366253 字7 条评论

[凹凸BG]假的斯德哥尔摩——记者篇

来自合集 洛小棠的杂货铺子 · 关注合集

[凹凸BG]假的斯德哥尔摩——记者篇


★ 嘉德罗斯个人向bg


★ 略阴暗面以及反社会


★ 超超超级烧脑,写的我头都要秃了,走过路过留个爪印哇T^T


——————第二人称预警—————


尽管这个世界很黑暗,但是我想拯救这座有你的城市。


——记者小姐


★ ★ ★ ★ ★


星际360年,圣空市一起重大的连环杀人案件引起了社会的强烈关注,无论新闻还是报纸上,都用红色加粗的大字警告着附近的民众——出行请注意安全!


不巧的是,我刚好住在其中一个案发现场附近的小区里。


对于这我其实没有太多的恐惧和担忧,毕竟作为一名新闻记者我接收的信息大于普通民众,我也曾实地考察过犯罪现场目睹过受害人的惨相,身体接受能力从刚开始的呕吐到后来的面无表情。


我所写的稿子关于这些起变态杀人案件的就有数十篇,凶手杀人的动机我也有过很多猜测,我想如果真的让我遇到凶手,大概最想在临死前采访一下凶手,然后写出一篇震惊全国的独家新闻。


据我所知,凶手虐杀的受害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类型之杂乱让警方无从下手,网上一度流传这是个随心所欲的变态杀人狂,只要见你不顺眼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你。


只是顺不顺眼,也太……随便。


“喂渣渣,你到底还要在这里坐多久!”


午后的奶茶店很是安静,少年清澈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我的耳边乍响,回过神的我一个激灵敲错了键盘,新写的稿子后面被敲出了乱码。


“啊,不好意思。”我条件反射的开始道歉,然后一抬头看到一个满脸写着不爽的金发少年,我惊讶了片刻,“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是我之前应邀采访过的一个天才少年,虽然相处的不怎么愉快,不过凭他的一句‘在和一群渣渣比的比赛中获胜,我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对他记忆尤深。


“哈?”他似乎也有些惊讶,随即又一脸凶巴巴的,“我说你喝完了就快点走,别耽误我的午休时间!”


午休?什么?我有点愣怔。


但随着视线的流转,在看到他腰间围着粉红色的可爱围裙后,我恍然大悟。


不过——


“听说隔壁雷王市市长的三儿子也在打工,最近流行富家子弟打工体验生活吗?”


嘉德罗斯嫌恶的皱起眉,“你这渣渣怎么说话还是一股三流记者的调调,听起来真让人不爽。”


我:“……”果然时隔几年再相遇,相处的依旧不愉快!


我快速的喝完剩下的半杯奶茶,刚准备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结账走人,那个凶巴巴的少年从吧台后面探出脑袋。


“喂,你既然不想走,就留下来帮我看店,我困的要死!”


明明就是要走了,还有这也算是求人的态度?


“反正你在哪里都是写稿子,还不如来吧台帮我看店。”他打了个哈欠,一双眼睛半眯着,少了几分盛气凌人。


我一时无力反驳,只好妥协的抱着怀里的笔记本然后小心挪开吧台的挡板,又拉开一把椅子后吧台的空间更加狭窄起来。


“现在总行了吧,我帮你看店你睡吧。”


我无奈的打开电脑,弹出的页面上光标还停留在我不小心打出的乱码。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头埋在双臂间的少年又抬起头,睡眼惺忪。


“对了,你手边的那杯珍珠奶茶不要随便喝,喝了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好奇的挑了挑眉,视线不由自主看向右手边的那杯奶茶,乳白色的奶茶里沉淀着颗颗黑珍珠,黑白分明很是好看。


其中有几颗珍珠要比其他的稍大一圈且颜色稍浅,我盯着看了几秒,刚想要问些什么,结果扭头一看少年已经陷入梦乡。


因为刚刚面向这边说话的缘故,嘉德罗斯的睡颜暴露在空气中,紧闭的双眸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着,泛着粉色的薄唇抿起。


很孩子气。


不知怎么我的大脑突然冒出来这个词,嘉德罗斯虽然总是一副凶巴巴恶狠狠的模样,但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当然是以我目前这个老阿姨的角度来看,嘉德罗斯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就这样我帮他看了一下午的店,坐到腰酸背痛,让人奇怪的是这一下午居然没有一个人关顾这家店。


我表示有些担忧,但身为店员的嘉德罗斯却丝毫不在意。




★ ★ ★ ★


离开那家奶茶店以后的几天里,不经意间我就会回想起这次与嘉德罗斯的相遇。


说起来几年前我去采访他的时候,也了解到不少关于他的私事,比方他的母亲早逝,父亲身为圣空市的市长,根本无暇照料嘉德罗斯。


就连嘉德罗斯获得全国奥数比赛第一名,第一个去恭贺他的还是我这个手握话筒的记者。


如果不是那时候他的态度太差,我可能会像对待其他被采访过的孩子一样偶尔会照顾一下,而不是仅在报告里抒发同情之心。


我开始没来由的愧疚起来。


于是一天我去看望一个曾受我采访的老人时,顺路带了些水果来到那家奶茶店,只是奶茶店的玻璃门紧锁着。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布局和我走的那一天一模一样,甚至我匆忙喝完的奶茶杯还在靠窗的那个桌子上。


我有些疑惑,距离我上次来这家奶茶店起码有近一个星期,难不成那天我走了以后就倒闭关门了?


询问了附近的店主无果后我打算离开,谁知道几辆响着警笛的警车轰轰烈烈的将我围住,准确的是将我身后的奶茶店围住。


作为记者警局我不是没有去过,但第一次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带到了局子里,这种感觉让人很是新奇。


在喝了一个多小时茶以后,我终于接受了盘查。


“我说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望一个朋友,我真的不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


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我无奈的望着坐在我对面很是冷酷的警官,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解释。


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说辞,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记者小姐平常那么忙,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一个星期前曾在这家奶茶店遇见过哪些人?”


“哪些人?”我皱起眉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那天除了一开始接待我的一个女孩子,还有后来吧台的一个男孩,哦那个男孩您应该会有点耳熟,他叫嘉德罗斯,至于那个女孩子——”


我努力回想着那天遇到的那个女孩,突然对面那个年轻冷酷的警官递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正微笑着很是阳光开朗。


“对,就是这个女孩。”我肯定的点头。


听到我的回答,他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语气有些急切,“你最后一眼见到她,她在做什么?”


“我只记得她给我端来了奶茶,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神情似乎黯淡了些许。


“根据街道监控录像来看,你一共在店里待了五个小时,这期间你都做了什么?”


“因为以前的采访认识嘉德罗斯,他想要休息所以我答应帮他看店,但是一下午都没有一个人光顾。”


他又沉默了许久。


到目前为止我依旧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一场什么奇怪的案件里,我甚至不明白死者是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


“记者小姐,我相信你所有的回答都具有真实性,至于这件案子的内情我不想透露太多,还请记者小姐务必保密我们之间的谈话。”


他整了整手边的文件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从文件夹里飘落出来一张照片,出于好奇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却在下一秒苍白了脸色。


照片应该是刚洗出来的,因为彩印未干模糊了边角,其实不用细看我就可以猜出来这绝对是案发现场的照片。


可当我真的看清楚照片里的内容,顿时胃里一阵翻涌。照片里的那间狭窄的储物室无数具尸体四肢交缠血肉模糊,红的血白的肉,交织出一幅人间地狱。


这简直不像是在杀人,而是像在宰猪似的,轻松而又随意。


离镜头最近的有一颗孤零零的眼珠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球,黑白分明。


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有凉气从后背蔓延开来。


面无表情的警官伸手拿走了不小心掉出来的照片,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手里被塞了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你如果想起了哪些遗漏的细节,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语气极为平静的说完话,然后转身走出了审讯室,我怔怔拿着名片,许久才将视线凝聚在小小的卡片上,只见上面用黑色加粗的字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很是简洁。


格瑞。


我喃喃的念了一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警界里那个极负盛名的特案组组长似乎就叫这个名字。


我忽然有些心悸。



★ ★ ★


奶茶店的案件终于在一个月后曝光,这个案件也被列入连环凶杀案中的一

个,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但我身为第一嫌疑人总是会被某些自称侦探的人找上。


偏偏警方并未对我进行监禁措施,甚至也没有限制我的生活,这让我越来越不安起来。


我办理了离职手续,打算给自己放几个月的假,在一次外出到商场购物时,我又遇到了制造这一系列问题的开端——嘉德罗斯。


我戴着帽子却依旧被他认了出来,他施舍似的走过来,“喂渣渣,你现在有空吗?”


我无奈的摊了摊双手,“你又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跟我走就行,别这么多废话!”


我默默的看着他,满脑子里想的却是那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只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平复着杂乱的心跳。


许久,在他戏谑的眼神下我点了点头,手心被指甲嵌出几个月牙状紫印。


假如我的猜测是真的……


我感到不安,但却并不害怕。


让人意外的是,他带着我来到商场门口的一家连锁快餐店,快餐店正在做活动,今天来店里拍照留念的情侣可以免费领取一份限定版的汉堡套餐。


看着海报上那颜色饱满十分诱人的汉堡,我所有的不解全部灰飞烟灭。


再盯下去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喂!


当然嘉德罗斯这个心高气傲的人并不会做这种有损形象的事,他只是一双眼睛亮的发光,兴奋的像个孩子。


“两位靠的再近一点。”


拍照的小姐姐说道,我不自在的又往他身边挪了挪,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他一把揽住了我的肩。


距离缩小到不能再小,感受到他有活力的偏热体温,我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烫,几年不见当初只到我肩高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了。


所幸没有在拍照上浪费太多时间,嘉德罗斯如愿以偿的抱着他的汉堡啃的开心,而我则是安静的喝着果汁看着落地窗外的繁华街道。


阳光透过玻璃,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道光束,像一道分界线。


我隔着光看到的嘉德罗斯,耀眼的不可思议。


我突然笑了,换来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最近听说市长家的儿子离家出走了半个月,今天也不打算回去吗?”


话音一落,我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嫌弃。


“三流记者就是三流记者,连这种消息都比别人晚知道半个月。”


我被他的话噎的一愣,重点是这个吗?


似乎是觉得太打击到我,嘉德罗斯又抬起头,“给你一个成为二流记者的机会,这家商场明天会有一场烟花。”


“烟花?市内早就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我皱起眉,察觉到他不似在说谎。


可是不管我再怎么追问,嘉德罗斯都没有多透露些什么,甚至觉得我很烦而扯了扯嘴角啧了一声。


我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觉得胸闷的慌,我想起在警局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于是半夜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终于忍不住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拨通了一个号码。


打完电话后,我扔掉了手里的那张名片,靠在沙发上恍然若失。


第二天商场里发生了一场爆炸,但因为警方及时疏散了人群,并没有造成伤亡。


我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眺望着商场所在的大楼,灰烬和浓烟遮盖了那片天空。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成为民众的恐慌来源,戏耍着警察,玩着一场恶劣的游戏,然而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却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 ★


自爆炸案后,我经常会听到嘉德罗斯关于下一行动的提示,他似乎是对这种游戏上了瘾,而我却身心俱疲。


“你不该再和他见面,也不该继续深入这个案子。”


我安静的抱着陶瓷杯,小口抿着略带苦涩的咖啡,对于格瑞罕见的忠告,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最近可能因为睡眠不好总是神情恍惚,虽然休息的时间有很多,可是我怕我一闭眼,就能看到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


每一双都在告诉着我,我有多无力有多弱小。


我还记得昨天遇到的一名年轻的少女,就在刚刚我亲手为她阖上了双眼。


晚上下起了小雨,我淋着雨回到家,洗漱完毕后就瘫倒在床上,累的完全不想动。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大,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上阻隔了外界的声音,寂静的室内只有雨声,空灵而又凄凉。


[你为什么不怕我?]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没有再出门,而今天门缝里被人塞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个地点,我想这是嘉德罗斯接下来的作案地点。


这一次,我没有向格瑞打电话然后让警方介入,而是选择独自一人前去阻止他。


寒冰路二十一号。


这场荒诞的游戏该结束了,不管是我阻止嘉德罗斯的行动,还是嘉德罗斯结束我的生命。


天色有些暗沉像是要下雨的前兆,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有细细的几滴雨落在脸庞上。


踏上门前的台阶按了按门铃,很快门内传来小女孩清脆的笑声,我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不自觉的也微笑起来。


“记者姐姐,你来了!”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孩探出半边身体。


我有些惊讶,“你,你怎么认识我?”


女孩只是笑着,从她身后又走来一个人,熟悉的凶巴巴语气。


“啧,快点进来。”


我整个人怔住了,“嘉德罗斯。”


“你想一直在外面淋雨?”他挑了挑眉,自顾自的转身朝客厅走去,小女孩也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每当我下定决心去面对嘉德罗斯时,他总能做出让我出乎意料的事。


我在来的路上想过很多场景,比方推门看到一地的尸体,又比方刚到门口被人从背后一刀捅死,我想了很多很多,但现实却是如此的温馨。


“你……”我看着嘉德罗斯端着两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从厨房出来,惊的丧失了言语功能的我只能喝一口水压惊。


嘉德罗斯:“切!”


“记者姐姐,罗斯哥哥做的饭很好吃哦。”小女孩凑到我身边坐下来,看着我受宠若惊的接过嘉德罗斯递来的筷子,然后她眯眼笑的开心。


午饭时间就这么很和谐的度过了,帮忙刷盘子的时候,小女孩突然神神秘秘的告诉我,厨房墙角的冰箱里有她珍藏的宝贝。


为了配合她让她开心,我表示很是好奇的跟着她走到冰箱前,她兴奋的打开下面冷藏柜的门,从里面抱出一颗西瓜大小的头颅,黑红的血痂沾满了那颗惨白的头。


“喏,你看!”她把头颅举到了我面前,腥臭味扑鼻,“我很厉害吧!”


顿时我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小女孩没有丝毫的悔恨和害怕,反而朝我露出甜甜的微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劳动成果。


而更让我恐慌的,是她接下来的话。


“听罗斯哥哥说,记者姐姐和我们是一类人,都杀过人呢。”


我苍白了一张脸。





我一直想忘记却无法忘记的,那些不堪的记忆,就这么一层一层被剥开了伪装,像是一条垂死的鱼暴晒在阳光下。


[你为什么不怕我?]


[就你这渣渣的杀人水准,还不至于让我害怕。]


[……]


我其实很早以前就认识嘉德罗斯,在那条脏乱不堪的巷子里,夜幕将这片狭窄区域变成了地狱。


那时候的嘉德罗斯才九岁,我也不过是一个刚上高中的懵懂女孩。


当那个身为我父亲的男人缓缓倒在地上时,那些溅在我身上的鲜血开始发冷,渗透了皮肤一直到达心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他脖子上被我用斧头砍出的伤口仍往外冒着血,源源不断的血液将周身的地面覆盖,像极了地狱的血池。


他死掉了,是我亲手杀死的。


我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手脚不停的颤抖,这并不是恐惧,而是极大的欢喜。


这个恶魔他终于死掉了!


我张大嘴无声的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


我想起妈妈含恨而终的不甘,想起被他一次次喝醉后的毒打,想起被他拿去抵债遍体鳞伤的逃了出来,也想起小时候和他在游乐园一起坐过的旋转木马。


不知道何时天上下起了雨,雨水冲刷掉了地上的血迹,我低头看着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出神。


忽的,周身的雨滴消失了,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有着一头金黄色头发的男孩撑着伞,神色带着高高在上的恶劣同情。


我自嘲的扯出一丝笑,“你为什么不怕我?”


“就你这渣渣的杀人水准,还不至于让我害怕。”


我垂下眼睑,“他是我的父亲。”


他好似是来了兴趣,“哦?这样倒是蛮有意思的,你这渣渣挺和我胃口,以后有空一起聊聊经验。”


“杀人偿命,我会被判刑。”


他轻哼了一声,“你想一辈子在监狱里,永无天日?”


“我不想。”


“那就听我的,握起你的斧头把他的头砍下来,然后……”


……


时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让人开心,让人悲伤,让人麻木,像戒不掉的瘾,会让你忘却所有无忧无虑,也会让人的心在深夜时疼痛难忍。


我将一切埋葬在回忆里,甚至麻痹自己忘却所有。


[听罗斯哥哥说,记者姐姐和我们是一类人,都杀过人呢。]


提起嘉德罗斯,她一脸的崇拜与依赖表露无遗。


我茫然的看着她,恍惚间觉得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嘉德罗斯。


我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有人自身后环住了我,温热的气息扑撒在耳后。


“欢迎回家,渣渣。”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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