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之下的黑暗
*烂尾注意
*无CP,小学生文笔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ooc
*不喜欢请自行左上角离开
“我们,又能去哪呢?”
我望着面前的女孩,轻声的说到。
她沉默不语,而我自嘲的笑了笑,呢喃道:“我们可是恐慌的源头,没有人会为我们奔波。我们被世人抛弃,恐惧与厌恶。”
她抬头看向我,蓝色的眸子如同湖泊一般清澈。如同那深渊之中微不可见的光,我这么想着,对她笑了一下。她也回以微笑。
“您,是如何看待整合运动,也就是刚才攻击您的人?”她问我。我刚要开口,与刚才那批人同样衣饰的人,不,整合运动的人如同潮水,向我们的位置来了。
她慌忙离开,而我靠边避开整合运动的人,目送着她离开。说出口的“再见”被杂乱的脚步声淹没,她会听到吗?我想。
应该是的,毕竟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或许,我应该祝福她,那个善良的少女。愿主保佑她,从那些粗暴的人手中逃脱,与家人团聚。我第一次对父母所信奉的旧世界的神,上帝,如此虔诚的祈祷。
距离我与她分别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久,久到,我都开始忘记她的面容。
我听其他的感染者说,龙门可能将会是下一个切尔诺伯格时,我心里没来由的紧张。我居然在担心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
“别做梦了,”我对自己说道,“她可能已经忘记你了。”我望向天空,繁星点点,很美,我却生出一种孤独感。我裹了裹不合身的外衣,喃喃道:“你在渴求着什么?被爱的权力吗?”
我回想起在切尔诺伯格经历的一切,如同肮脏的老鼠一般东躲西藏,整天活得提心吊胆。深怕一个不留神,自己就会被抓走。
“活着,好累。”那是我成为感染者后,对新生活的第一个印象。
虽然我小心翼翼,但我还是被切尔诺伯格人抓进了监狱。在那个地狱中,没有正义。狱警心情一不好,便会对我们动手。看着我们痛苦的倒在血泊,那种如同恶魔的笑容便会出现。我抚摸着左腕上的伤疤,那是不为人知的暴行留下的标志与证据。
“何为正义?”是我成为感染者后,对新生活的第二个印象。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母亲当初发现我患上矿石病的眼神,夹杂着惊吓、绝望、悲伤,但更多的是恐惧。如同我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生骨肉,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当天晚上,我就“走失”在冰天雪地中,不知生死。
路上的行人在看到我皮肤上的矿石,也露出了与我母亲一样的表情。在我身边两米内,没有任何人。四米的路,我硬生生的占了一半。我就这样走出了镇中心,在郊外随便我了个地,住下了。
“感染者是恐惧的源头。”这是我成为感染者后,对新生活的第四个印象。
我学会了隐藏自己,在散发恶臭的垃圾堆里寻找可以果腹的东西。后来,我学会了打猎,我终于可以勉强喂饱自己了。
但之后,镇子被天灾毁灭,我迫不得以,去了切尔诺伯格,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夜深了,我强迫自己不继续去回忆。明天还要回家去看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