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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3 20:34:082703 字74 条评论

【地笼】忆平生

来自连载 魔童相关

看魔童在电影院里冒出来的想法,比较老套杰克苏,但是天帝对敖丙也并非毫无感觉,总之两人间羁绊很深,请自行发挥想象吧。 请给我拍亮小爪爪鸭 如有雷同,纯属撞梗(TωT)

“吾王,您还好吗?”


 


一条青色的龙甩甩须子,朝正中那根盘龙柱上望去。那条灰色的巨龙依旧垂着头,安安静静的盯着自己小腹,几个时辰之久。


 


“吾王?唉……已经被压于此百年之久,王当真还是放不下?”青龙接着问。


 


敖广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


 


青龙是敖广的兄弟之一,名敖钦。


 


青龙看他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正想作罢。


 


敖广却轻叹一声,道:“他是天帝,我放得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


 


青龙一怔,自己兄长言下之意便是,成王败寇,我待如何。


 


“那王腹中之子……好歹也是……”敖钦素日与哥哥关系最好,怕是整个海底唯一能和敖广提起这事的人。


 


“他不会知道的。”敖广抬起龙头,“丙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认贼作父。”


 


“唉,小太子是兄长的骨肉,自然全凭兄长做主。”敖钦知多说无益,只得叹息一声,闭了嘴。


 


 


 


敖广垂眸。


 


我率族人为你鞍前马后,出生入死,扶你登天帝之位,终究是看走了眼吗。


 


敖广悄悄蜷起了尾巴,只见原本应布满坚硬鳞片的尾巴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却裸露着皮肤,那暗红色的伤疤仿佛一只有力的大手,给他兜头一棒,把他打回了那时。


 


 


“铠甲很坚硬,这下可以放心放我出去打仗了吧?小龙儿?”


青年披甲执锐,朝面前的人无奈轻笑,那白甲坚硬非凡,一看便知绝非俗物。


 


可敖广还是不放心。


 


“唔……等会儿啊,还是差了点什么。”敖广托腮打量了一下。


 


将自己化回龙形,龙爪朝身上狠狠一扣,星星点点的金色液体飘飞出来,他拔下了一片龙鳞。


 


“这是我身上最坚硬的逆鳞,你把它镶在胸口这里。”敖广站到他身前,将自己的银色龙鳞按在了他胸口上,“好了,这样管他什么神兵利器,都别想伤你一分。”


 


他看着自己的鳞,满足的笑了笑。


 


谁知这时还是殿下的天帝右手一钩他的腰,顺势就亲了上去。


 


“唔?唔嗯……”敖广吓了一跳,“你放开……还要出征呢……”


 


“我开心,原来我的小龙儿这么不舍得我受伤啊?”男子宠溺的看着他,“放心吧,有广儿的‘护身符’,我定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天帝登基后——


敖广跟在他身边,来到了九霄之上的天庭。


 


“陛下,这,这龙族毕竟是妖,留在天庭毕竟不妥……”


 


“龙族是功臣,朕不做忘恩负义之事。”


 


“陛下,妖族天性野,戾气深重,不可留于天庭!”


 


“朕说了,不要物种歧视!”


 


“陛下,您如此袒护妖邪,臣等实在不能接受。”


 


“滚!”


 


“陛下,您不能与此等下贱种族有任何瓜葛啊!不然恐怕帝位不保!”


 


“…………”


 


——寝殿内——


 


“叫敖广来见我。”男人冷冷的吩咐。


 


“陛下,您唤我?”敖广十分欣喜的来到他的寝殿。


 


“敖广,你当真爱朕?”天帝抬眼冷冷瞟了他一眼。


 


“是,陛下为何这么问?”


 


“那你可愿为朕做一事?”


 


“何事?”


 


“带着你的族人,去守封禁海底妖祟之地。”


 


“什么??可是封妖之地一旦进去便再出不来……陛下,我……”


 


他还未说完,便被天帝打断。


 


“反正你们也是妖族,去守肯定比天兵牢靠,嗯?”


 


“什……什么?陛下……”敖广不可置信的颤抖起来。


 


“听不懂么?那朕直说了。”天帝抬起头,冰冷的眼神一路看进敖广心里,天寒地冻,“带着你那帮劳什子的一家老小,给朕滚蛋!离朕远一点,永远都别回来。”


 


 


敖广脑子里一阵晕眩,颤声道:“我,,我走可以,可是,陛下,我的族人为你鞍前马后,助你登基,你不能把他们千千万万年囚禁……”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说,我登上帝位,全是仰仗妖族?太过狂妄!”


 


天帝大笑起来。


 


 


敖广已是悲愤至极,拔剑出鞘,朝天帝刺去,两人一直从寝殿打到大殿前。


 


敖广不想伤了爱人,一直盼着他回心转意,一个不注意。


 


‘’刺啦”


 


天帝的佩剑倏地刺进了敖广的左胸。


 


敖广双腿无力,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天帝一脚踩在他身上,他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护着肚子……


 


“不自量力……”天帝毫不留情的讽刺到。


 


“陛下,您既如此轻贱龙族,当初为何……为何与我……”敖广死死的盯着他。


 


“为何?你不清楚吗?你们龙族是上古妖兽,神力非凡,有了你们的鼎力相助,我的称帝之路岂不是如虎添翼?”


 


“所以你……你一直都是……骗我的?”敖广茫然的眨了眨眼。


 


“对,没错,你不过是颗棋子而已。何必自作多情。”


 


压死骆驼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


 


几个天兵架起血流不断的敖广,向外走去。敖广任他们拿捏着,回头看着天帝,眼眶里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天帝迎着他的目光,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枚逆鳞。


龙鳞悬在他手掌上方,他虚虚一握,当着他的面,那枚龙鳞四分五裂。


 


“来人,传我口谕。贬龙族下凡,戍守海底封禁之地。封敖广为龙王,其全族不可踏出水晶宫一步。无诏,不得归。”


龙血滴滴哒哒了一路,干涸成了污黑的墨迹。

 


在暗无天日的海底炼狱,敖广被数百道天界玄铁炼制的沉重铁链困在盘龙柱上,动弹不得。

敖广身上的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被铁链磨破,鲜血淋漓,溃烂不堪,整整花了十几年才堪堪痊愈。可是这些都没有天帝的那席话,更让他痛不欲生。

 


 


回顾往事,依旧沉重的无法呼吸,他像是个溺水的人,眼看着光芒一点点消失。


 


至此,心如死灰。


 


 


 


几年后 ,敖丙出生了。


 


敖广慈爱的抱着儿子,难得有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一日,敖丙正好外出。


 


忽然,一缕刺眼的金光射进了千年死寂的龙宫。


 


一个身披明黄绫罗,头戴九旒冕,却笑得阴狠的俊美男人缓缓降落海底。


 


其他龙族纷纷贴紧了柱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敖广化作人形。


 


天帝看了看锁着他纤细手脚和脖颈的沉重铁链,勾了勾嘴角。


 


“朕的小敖丙呢?”


 


“陛下这是何意。”


 


“听闻你当年被贬时便怀有身孕,难道不是朕的龙儿?”


 


“陛下可是在说笑?敖广男儿身,怎可孕育…………呃,咳咳咳……”


 


天帝一把掐住了敖广的脖子,迫使他看着自己。


 


他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发丝凌乱,眉头紧锁,濒临窒息,眼睛里却再毫无半分情感,行尸走肉一般的看着自己。


 “你最好知道你说了什么。你这是又和哪条母龙生的?”


 


“是啊,妖族天性本淫,入不得天帝的眼。”敖广抬起头,自嘲的勾勾嘴角,“不是么?”


 

天帝心里一颤,松开了手


“你!”


竟敢背着我!


 


天帝差点脱口而出,又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说这句话。


只得愤然离去。


 


浮出海面时,大风吹开了天帝的衣襟,露出了里面一个别致的小吊坠,那是一片被人费心拼凑起来的破碎龙鳞。


不等人注意到,便被发觉的天帝小心翼翼的塞了回去。


 


 


我爱过你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那天,敖丙回来后告诉他。


他交到了一个朋友。

 


后来,敖广对敖丙说


“你师父说得对,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凭你怎么努力也无法撼动。”


他叹了口气


“不管我们如何,至少你一定要离开这个炼狱。”


敖广说。


 


“可是我能去哪呢?”


 


“飞升去天庭。”  帮我看看那个人,过得好不好。


 


“天庭?”


 


“嗯。”


 


有人会护着你的。


 


 


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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