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说,我们终成眷属【多CP】(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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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凭着一股韧劲,竟是硬生生地从魔种堆里撕出一条血路,一步步退到了窗口的断台,下面仍然是黑压压的魔种。 不断失血让花木兰越发虚弱,挥剑的动作也一下比一下更慢。
一不留神,右臂上又重重地挨上一击,手臂上顿时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狠狠咬牙忍下传进神经元里的痛,这险些让她连剑都握不住。
又是一阵魔气扑面而来,花木兰下意识提剑抵抗,却被一股劲力狠狠地撞下楼去…
楼下是满身鲜血挡在前面的苏烈,和被他死死护住的伽罗。 伽罗敏锐地察觉到上当的异动,在花木兰坠楼而下的瞬间,自己却不能做些什么,只能拉弓解决掉了在下一秒追着花木兰一跃而下、向花木兰扑过去的几只魔种。
要结束了吗。
召唤出魔铠的铠从另一栋楼上扑过来要去拉住花木兰,可楼洞中突然甩出一条尾巴将他卷了进去。
被伽罗刺破咽喉的几只魔种重重地把花木兰压在最底下,她试图推开,可是这几只畜牲真的太重了。
耳朵里面胡乱的嗡鸣声消失后,能听到的就只是魔种在外面的嘶吼和哀嚎声了。
花木兰很快就感觉它们在不断地撕扯堆在自己身上的魔种尸体,臭呼呼的热气喷在花木兰的脸上,甚至有两只心急的家伙已经开始向缝隙里伸爪子了。
原本就受了伤的手臂又被重重地压住,动弹不得,已经麻木地感觉不到疼痛了。
随着身上的重量越来越轻,为花木兰提供短暂庇护所得尸体堆越来越少,她明白接下来可能会面临什么,另一只手握紧了短剑。
身上的负重终于消失,花木兰猛地睁开眼睛,拼尽全力斩出一剑。
空放一击。
“违抗军令,重罚,袭击长官,罪加一等。” 花木兰被捞起,像麻袋一样被李信甩到肩上。
“苏烈,伽罗,过来!”挥开剑锋,李信利落地解决了离自己最近的几只魔种,又说,“还有你,没死的话就跟上来!”
“嗯、”
一身魔铠的高大男子突然出现在李信身后,手执长刀,应了他的声。
是铠。
“死亡是当英雄的前提,做好准备了吗、”当李信再次抬眸时,琥珀色的眸子已经一片血红,头发更是红的可怖,“各位、”
长城在,故乡就在!
…
“玄策…玄策!”
守约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是疯狂的甩动飞镰的玄策,第二则是不知比刚才多了多少的魔兽。
“哥哥,快走!”
守约的声音不大,但可以完整地被玄策捕捉到。不敢回头被守约看到,只微微地侧过脸向他喊。
弹夹里已经没有子弹了,守约赤手空拳地护住玄策的后背,挡了一只魔种的阴险偷袭。
“哥哥从来没有怪过玄策,跟哥哥回家,好不好、”飞快地近身又解决了几只魔种,守约开口,带着略微急促的呼吸,“知道吗,哥哥唯一的恐惧,是失去玄策啊、”
兄弟,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哥哥…”
玄策张嘴正要说什么,随着两声极难察觉的破风声,两人同时失去了意识。
得了这样大好的机会,魔种们正要扑上去,却像是受了某种指示,止了动作,低吼着散开了去。
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细细的鞋跟踩在地上竟是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
站定,蹲下身,取走了玄策缠在腰带上的一件物什。
“带他回去、”柔柔的女声,叫住了一只魔种。
它顺从地跟了过来,把百里守约握在爪子中。
“小心着点,别伤着他、”女子微微嗔道。
魔种呜呜两声作为回应,改握为捧。
女子不慌不忙地上了一处高楼,坐上屋顶,把鞋子脱掉放到一边,脚丫悬在半空一晃一晃。
夜色中的长城界真美啊、
“你耍我。”
脚步声渐近,最后停在她的身后。
“坐吧、”
像是听不出话里的质问,女子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
瞥了一眼坐下来的男子,“把这根破棍子放下,碍事~”
来的人是至尊宝。
“东西呢、”至尊宝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被偷了、只找回这两个,”女子握着两只试管,伸到至尊宝面前,调笑说,“如何?你挑一个?挑个你喜欢的颜色~”
见对方半天不反应,女子顿时觉得没了意思,挑出一支试管扔给了至尊宝,“呐,你的、”
至尊宝毫不怀疑,扯开盖子就喝了下去。
“不怕我给你的有问题?”女子轻笑,下巴努努,指向下方汹涌扑向前的魔种们,“说不定和它们的一样呢~”
“在我受控之前,你会死在我手里、”扔掉空了的试管,至尊宝重新握起棍子,“还有,别伤害那个蓝头发有魔铠的。”
“哦?你居然还会关心别人的死活?”女子轻笑。
“他是老子的大舅哥,别动他、”至尊宝头也不回地离开。
“嘁、这么正经干什么,”女子瘪瘪嘴,失了兴趣,手掌轻拍三下,转身也离开了屋顶。
魔种群突然地出现,又突然地散去,没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好在这给了长城守卫军小队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苏烈把花木兰送回车上休息,拉开车门时才发现躺在旁边的草丛里伤痕遍布的沈梦溪。
李信带着铠和伽罗去和警局派来的大部队汇合了,他们需要统计伤亡结果和损失状况。
将搜查范围扩大到整个城西工厂区,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也不见守约的踪迹,只找到了他的耳机和带着血迹的护目镜。
至此,长城守卫小队一人下落不明,重伤两人。
长城界内从未如此集中地出现过这么多的魔种,而且很明显,这些魔种是受人操控的。而可能拥有这种能力的,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那几个魔道家族,普通人也不见得能够做得成这种事。
按流程往上级递了文件之后,李信仰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叹了出去。。
抬手可碰的位置放了一本厚厚的硬皮书,翻开第一页,书页中夹着一片压的规规整整的枫叶,李信只是这么看着它,渐渐地出了神。
【飘零的孤鸟,也有权利寻求幸福啊...】
“你救我回来的?!”
警局,二楼办公室。
玄策从窗户外面翻进来,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不是我,是她、”高长恭看上去总是很忙。
他指的是此时安静地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杯的阿轲。
“不是我的话,你已经死了,”阿轲又喝了一口,“所以,不用谢。”
“我哥哥呢?!”玄策飞快地绕到阿轲面前。
“没看见,”
“不可能!”
“我从来不说谎、”阿轲不以为然。
“这点我证明。”高长恭难的附和。
“我去找他。”玄策转身就走。
“那预祝你成功。”高长恭说话时常常头也不抬。
玄策走了好久,办公室里的两人终于又开了口。
“联系上阿离了吗、”
“没有,”高长恭说,“这两天审讯的工人里有几人人说看到阿离被人带走了,时间是她送出情报的那一天,都说的模模糊糊,不可信。”
“好,我知道了,”阿轲放下杯子,转身欲走,像是突然想起来,又折回来,说,“你那天,为什么不救她。”
“我救了,伤口要不是我处理的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高长恭耸耸肩表示无辜。他明白,阿轲来这里就只是为了问出这句话。
“当时你就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她受伤?”阿轲的语气越来越凉,“只有这一次,以后你不要再让她置于危险。”
“我看你也没怎么管她啊,在旁边随手杀两只魔种罢了,也没见到你去为挡那一下。”高长恭放下手中的活,似笑非笑地看她。
“看来我就不该退出,”阿轲伸手把高长恭手边的水杯倒扣在电脑键盘上,盯住他,一个字一个字咬的很重,“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
“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