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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2 14:57:096227 字74 条评论

大王饶命(漠尚)

原著向,配合原著番外篇一起食用,效果更佳。

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一样的呢?漠北君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气的快炸了。

尚清华这个混蛋,竟然真的跑了,任漠北君把整个北疆都快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人。

漠北君捏着拳头,一张脸冷的就差往下掉冰碴了,下人们都很识趣,知道这每日一次的暴跳如雷又要开始了,都乖乖的躲的远远的,不敢去招惹他。

漠北君关着门,独自一人坐在屋内,根本懒得去理会那些四散开来的小魔。

他只是苦恼,苦恼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把北疆以外的地方也翻过来。

魔界北疆是他的地盘,想找人易如反掌,可是出了这片土地,漠北君就有些没办法了。

可这尚清华,偏就跑出了北疆,任漠北君翻遍了北疆,也无可奈何。

就这么不想被我找到?

说好的一生一世呢?

等我抓到了你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

漠北君五指收紧,红木小桌的一角化成了粉末。


忽然一阵红光闪过,漠北君掌心出现了一只小小的雀,是他们魔族惯用的传声雀。

洛冰河?

漠北君这人,心高气傲的很,除非是真的服,否则根本不会给一个人好脸色看,而这个洛冰河,可以说是他难得的能给好脸色,甚至是称得上是敬重的一个人了。

当然,也可以说是漠北君唯一的朋友,出了北疆唯一可以拜托帮忙的人。

当初,听到漠北君要找尚清华,洛冰河可以说是惊掉了下巴,可是惊讶归惊讶,却还是应下了,现在忽然传声,莫不是有消息了?

漠北君心思电转,抬手一挥,传声雀消散开来,洛冰河不耐烦的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来。

“找到了,在我家蹭饭。”

传声的余音还未落完,屋内就只剩下了一道带着寒气的残影。


然后?然后菊苣就坐上了漠北君的板车。

(这里省略的部分是原著中的内容)


尚清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推着板车的漠北君,心里一阵唏嘘,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这么一天,这么一想,还有点想偷着乐,这种浪子回头,儿子忽然变孝顺的感觉,啧啧啧,还是有点好的。

在尚清华第八次把视线飘向漠北君的时候,漠北君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

自以为偷看的很隐秘的尚清华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收回了视线。

“没……没事啊……”

漠北君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使劲儿颠了一下板车,尚清华一下没坐稳,被颠的扯到了腿,疼的龇牙咧嘴。

“没用!”漠北君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继续推车,却没再颠簸了。

“大王说的是,大王说的是……”尚清华捂着自己滴着血的小腿,还不忘安抚漠北君,开玩笑,漠北君现在已经继承了历代领主的所有功力,别说自己现在残着,就算是活蹦乱跳,漠北君一个不高兴,也能把他打的原地爆炸吧……

好不容易才从凛光君手下逃生,尚清华可不想折在这里。

“你知道我会来?”就在尚清华胡思乱想的时候,漠北君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嗯?”尚清华一愣,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听到你喊大王。”漠北君难的的好心解释了一句。

尚清华总算明白了,原来漠北君以为自己被凛光君追杀的时候,知道他在,所以喊他。其实尚清华根本不知道,就是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如果知道他真的在的话,估计就不会那么喊了。

“不知道,只是习惯了,就顺口喊了。”尚清华解释道,“我在这破地方,又没几个朋友,跟你混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你罩着我,所以遇到危险,下意识就喊了,我以为你不在,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来了。”

早知道就不喊了,尚清华心想,只是没敢说出口,但是这种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丧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完后,尚清华看到漠北君的脸上爬过了一丝尴尬。

“不过,大王,你怎么会在这儿?”尚清华疑惑的问道。

漠北君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干脆直接不理他了。

尚清华倒也习惯了漠北君这副样子,直接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是来找冰哥的?啊,我是说洛冰河。”尚清华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不小心说顺嘴了。”

漠北君冷冷的看了尚清华一眼,感觉心情又不好了,为什么都是顺口,洛冰河就是冰哥,自己就是大王,这远近亲疏,一眼分明。

忍不住想掀翻板车了,漠北君下意识看了几眼尚清华鲜血淋漓的腿,才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

尚清华感觉到漠北君又不高兴了,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说话,怕说多错多。

安静下来的片刻,漠北君忍不住分神想了下,尚清华如果不叫自己大王,会叫自己什么,脑子里忍不住浮现了尚清华抱着自己大腿的场景,可怜巴巴的喊着漠北,漠北,漠北哥哥……

漠北君喉结滚了滚,差点松了手里的板车。

算了,叫大王挺好的。


二人找了个客栈先住下,依旧是一间房,尚清华已经习惯了。

不过好在这次漠北君还比较有良心,真的找了郎中来,尚清华看了看自己包扎整齐的腿,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不会残废。

趁着漠北君不在的空隙,尚清华跛着腿,从床上给自己抱了一个枕头,想了想,又抽了张薄的被褥,抱在了怀里。

“我都重伤了,漠北君不会这么小气的吧……”尚清华有些忐忑的抱着小褥子,给自己在地上铺了个小床,抱着枕头坐了上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漠北君提着一个食盒进来了。

尚清华愣了愣,放下了自己怀里的枕头,打了个招呼,“原来是买吃了去了呀,大王辛苦了。”

可是漠北君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这是又不高兴了?

尚清华心里一阵哀嚎,只觉得这漠北君真难伺候,嘴上却不敢造次,颤巍巍的撑着地,准备起身去接漠北君手里的食盒。

门砰地一声被合上,漠北君迈开大步,将手里的食盒扔在了桌上,转身看向了正在努力爬起来的尚清华。

“坐下!”

一声厉呵,吓得尚清华一个屁股蹲,又做回了原地,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站的笔挺的漠北君。

漠北君居高临下的看着尚清华,脑子里又浮现了那个场景,尚清华抱着自己的大腿,可怜兮兮的喊着漠北哥哥。

漠北君下意识的握紧了拳,有些克制。

尚清华看到漠北君握紧了拳头,这下是真的吓到了,赶忙抱着漠北君大腿就开始哭。

“大王啊,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把褥子铺回去……你可千万别动手,打死了我以后谁给你端茶送水拍马屁啊……”

漠北君:?!

褥子?!

后知后觉的漠北君这才发现,以往都直接滚在地上睡的尚清华,这次终于长了点心眼,给自己加了床薄褥。

不过,难道他认为自己在因为这个和他生气?

漠北君心情又不好了。

就你这种察言观色的水平,有什么资格给人拍马屁,早拍马腿上去了,漠北君暗戳戳的心想,浑然不觉眼前这人给自己拍了多少年的马屁,自己都没尥蹶子踢死他。

尚清华看漠北君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更慌了,本来还挤不出眼泪,这下也挤出来了,泪汪汪的抬头看着漠北君,继续卖力的抱大腿。

“大王,我还要追随您一生一世呢……”

漠北君蹲下了身,捏起了尚清华的下巴。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动作,以往漠北君都不理睬自己的,尚清华一肚子的话,都被这个动作噎了回去,傻愣愣的看着漠北君,眼角还挂了一滴努力挤出来的泪珠子。

“一生一世……?呵,被抓到了就是一生一世,抓不到就死无影无踪,尚清华,你当我是傻的吗?”漠北君冷笑了一声,手指用力,在尚清华下巴上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指印,尚清华痛的皱眉,泪珠子吧嗒掉了下来。

“不是啊大王,你听我解释……”

“嗯,你解释吧。”

尚清华:???

难道你不应该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吗?这不是正常剧情啊……

“说话!”

“我……我我我……”尚清华憋红了一张脸,解释不出个花儿来。

漠北君冷笑,眼底的不快更加明显。

“大王,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您饶了我这次吧,以前是我不懂事,放荡不羁爱自由,以后请让我陪在您身边,端茶送水,捏肩捶配,洗衣做饭,铺床叠被……”

“吵。”

“唔……”

被堵上嘴的尚清华,看这脸前放大的脸,僵直了后背,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

直到漠北君松开了他的唇,他也没回过神来。

“说啊,继续,你还要做什么?”

“……”

“不是要一生一世的吗?”

“……”

“不是要打我出气的吗?”

“……”

“不是要让我给你煮面的吗?”

“……”

“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

尚清华憋红了一张脸,只觉得连呼吸都不会了。

一颗心快跳出嗓子眼来,慌慌张张的就要推开漠北君。

卧槽,这是什么剧情发展?这是我的乖乖亲儿子啊……

尚清华吞了口唾沫,不敢去看漠北君的脸,哆哆嗦嗦的捏着枕头角,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起来吃饭。”漠北君却觉得心情好了,站起身,把食盒里的饭菜取了出来,摆在了桌上。

摆好后看到尚清华以后没反应,便走过去拉他起来,谁知尚清华吓得一哆嗦,躲开了漠北君伸过来的手。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那个……我……我自己来……”尚清华连滚带爬的起了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桌面,规规矩矩的坐下。

像以往习惯的那样,拿起筷子,先给漠北君碗里添了点菜。

然后才低着头开始扒饭。

一双筷子夹着一片瘦肉,伸进了尚清华的碗里。

“最近不爱吃肉,看什么看,快吃!”

“哦……那个……大王……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

“……哦。”

没人权,想哭。


尚清华揉了揉自己撑的圆滚滚的肚子,磨磨蹭蹭的开始收拾碗筷。

漠北君没搭理他,直接起身,去把尚清华铺在地上的薄褥收走了。

尚清华:???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活着最重要,睡地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哎……?

就在尚清华撑在桌边碎碎念的时候,后腰伸过来一只冰凉的手,将他拦腰提了起来,三并两步,走到床边,将他扔在了床上。

“大王?!”

“睡床。”

尚清华惊得的说不出话来,这漠北君今天是吃错药了?

“我……可以睡床……?”尚清华不太确定漠北君的意思,忍不住又小心翼翼的确认了一下。

“为什么不可以?让你睡你就睡!”漠北君皱眉。

尚清华默,您老怕不是忘了您把我踹下床的经历了?

可是他不敢说,只好灰溜溜的往床内测滚了滚,尽量给漠北君留下更大的地方。

漠北君规规矩矩的躺下,阖了眼,小声的说道。

“明天跟我回北疆。”

不是询问,不是命令,就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陈述,普通的就好像说了句,明天一起吃饭一样。

尚清华侧了侧头,看着漠北君姣好的侧脸,心里浮现了两个人的影子。

那一年,洛冰河也是这样,紧紧的抓着沈清秋,不论死活,都不敢放手,凶狠的模样好像是有刻骨的仇恨,可是他知道,刻骨的不是恨,是爱,是他懵懵懂懂,不敢说出口的念想。

那你呢,漠北,你呢?

“为什么要找我?”暗下来的屋内,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辨,没有一人陷入沉睡,尚清华小心的开了口。

“为什么救我?”漠北君开口,语气平静。

“我是你的下属啊,应该的……”

“应该为我付出生命?应该不怕死?应该跟着我跳崖?应该帮我抵抗凛光君?尚清华,心脏被冻住是什么感觉,你能告诉我吗?”

尚清华没想到漠北君会这样不留情面,直接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撕开,一幕幕的摆在自己面前,一时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尴尬的无处遁形,还好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小心的收拾起自己的狼狈,不敢出声。

“尚清华,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真的不懂,说要陪我一生一世的是你,说要走的也是你,我一边觉得你舍不得我,又一边觉得你厌我入骨,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我不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

尚清华梗了梗,不知道该怎么说,系统也好,现代也好,这些东西,就算告诉漠北君,他肯定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是为了摆脱他,故意扯谎。

“每次说到这些事,你都是这副样子,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敢告诉我一样。”黑暗中,漠北君也侧过头,目光如炬。

“你怎么会这样理解……”尚清华对漠北君的理解能力有些叹为观止。

“说到底,还是不够亲厚罢了,你的这些事,沈清秋和洛冰河都知道吧,你只是不想告诉我而已,我懂。”

“你懂个屁啊!”尚清华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没想到漠北君还有如此闺怨的一面。

“尚清华!”漠北君磨了磨牙,表达了对这句脏话的不满。

尚清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怼了漠北君,忍不住心想自己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那个,不是,大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哎,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又不懂,到时候还觉得我在骗你……”尚清华拍了拍漠北君的胳膊,安抚了他一下,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的家乡啊,是个特别远的地方,就是你们这里人,完全没听过的地方,我得回去,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能?”

“你不是和沈清秋关系挺好的么,他都能,你为什么不能?”

“那不一样,他那不是有洛冰河嘛,我孤零零的……哎不是?你怎么知道沈峰主不是这里人?!”

尚清华哗啦一下坐起身,瞪圆了眼看着漠北君,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你都知道?”

“嗯。”

“你你你……你知道多少?”

“没多少,不过,应该比你想的多一点。”

“你都知道你还要抓我回来!”

“那你逃走的这段时间,为什么没有回去?”

“我……我……你管我为什么不回去?!我想再等等不行啊?”

“等什么,等我吗?”

“你别胡说! ”

漠北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着尚清华,让他躺在自己手臂上。

“怎么像只炸毛的猫一样。”

尚清华被拉着躺下,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开玩笑,漠北君笑了哎,这简直是天上下红雨了好吗?换谁谁受的了?

看着愣神的尚清华,漠北君忽然想起他走时说的那句话,他说,见到你很高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帅。

漠北君第一次为自己长了这张脸而感到庆幸。

“如果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走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漠北君循循善诱。

“你为什么觉得我想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漠北君,尚清华觉得自己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甚至敢和漠北君讨价还价了。

漠北君气笑了,他想起那次,尚清华跟自己说要走,以后都见不到了,自己当时怎么说的。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在意这个?

漠北君想起自己说的话,和那时候尚清华瑟缩了一下,略带失望的眼,忍不住后悔起来,再看身旁躺着的人,颇有些斤斤计较的小得意,便又觉得不忍心打断他,罢了,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那你想不想知道?”

“我……”尚清华顿了几秒,没出息的开了口,“我想。”

“那你答应我。”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再换个办法,反正我办法多的是。”

尚清华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追问道,“什么办法?”

“你想知道?”

“嗯。”

看着尚清华晶亮的双眼,漠北君按住他的双手,不顾他的挣扎,再次吻了上去。


直到尚清华努力别过头,大口地喘着粗气,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漠北君才抬起了头。

“你快放开我,我答应你还不成吗,快放开我,我要痛死啦!”

“来不及了。”

“漠北!!!”


至于秘密,漠北君看身边睡的正沉,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尚清华,心想他应该是没力气追问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那晚忽然睁眼,看到你昏昏欲睡的伏在我的床侧,给我摇着蒲扇,我就觉得,其实这样就挺好的,不用你舍命救我,也不用你替我受伤,你就陪我好好吃个饭,睡个觉,就够了,这些事,以前都没有人陪我做。

所以呀,笨蛋,其实那天我早就醒了,只是怕吓到你,才没出声。

结果你还是跑了。

以后都不会了,不会再松手了。



魔界北疆,漠北君打开了一只传声雀。

洛冰河暴躁的声音传了出来。

“能不能看好你的人,怎么又来清静峰了?我是答应了你不让我师尊教他玄阳火诀,可你也不能让他总来缠着师尊吧?再有下次,我就让师尊教他了,保证把你烧成一把灰!”

漠北君无奈的勾了勾唇,去将自己的人领了回来。


“好了,是我错了,下次我轻点,你别再去闹人家了。”

“我要搬去清静峰住。”

“不许!”

“我要回老家!”

“不许!”

“漠北君!你出去,别进我屋!”

“乖,别闹,我轻点。”

“不行!”

“叫声哥哥我就放过你。”

“明明你比我小!”

“不管。”

“讲不讲道理了啊?!”

“不讲。”

“你!!!”

“放松……”

“好了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真不行了哥你快拿出来哥哥哥哥哥漠北哥哥好大王求你放过我……”

“来不及了。”

(今日又是漠北君不讲道理的一天)

……





后来,打飞机大大又重操旧业,开始了新的写书之路,而且书本内容露骨至极,花样百出,让人忍不住咋舌,感慨作者怎么年纪轻轻,就懂得这么多玩法,作品也被不少烟花之地争相传阅,奉为经典。

向天打飞机:感谢漠北君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心里苦但是我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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