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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4 23:17:533815 字5 条评论

【苗狛】Abel

·             不建立在动画内容剧情上的我个人的理解

·             狛枝如果是绝望时期,会是什么样的?

 

 

 

    苗木诚最近有些头晕。

    他今天已经是第十天连续加班了,而因为未来机关最近抓获了一个汇集了大量套着黑白头套的绝望小团体——听说领头的是曾经自己的学长,就因为这件事召开了紧急会议。

    学长……一个很令人怀疑的词汇。他觉得这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雾切选择了一个比较能让自己接受的词,毕竟外界更多的称呼自己的学长学姐们为“绝望残党”。

    当初雾切看出了他有些抵触这种词汇的心情,所以在开会的时候只是说,那位学长和苗木是一样的才能。

    才能——幸运吗?苗木一瞬间有些恍惚。

    而其他人的反应则是以为另外一位希望——日向创被抓了。直到狛枝凪斗被带着手铐和脚镣被推进了会议室,所有支部的队长都忍不住发生一声惊呼。

    未来机关因为各个支部分工不同,而且驻扎的地方也不一样,在这种末日一样的环境下想要汇合起来开会一般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次因为抓到了绝望残党之一的狛枝凪斗而让所有支部长必须参加会议简直是给足了狛枝面子,虽然本意是为了逼问出绝望残党其他人的根据地。

    苗木对狛枝的印象还停留在档案上,毕竟他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学长。在他刚入学的时候曾听说过因为扰乱了期末考试而被停学处分的狛枝,老师之所以提那件事还是希望78期的幸运别成为像77期的狛枝一样的乖僻而危险的人物。

    开学的时候就错过了,后来他曾远远的看到过77期的各位前辈。

    从那以后他就有些害怕77期的前辈们,并不是说各位前辈们都长的很恐怖很凶,而是他感受到了一种,被一种类似于疯魔而达到了癫狂的气息。他是在学园祭前被老师要求要去77期的教室内发通知而不得不进入教室的,而在他踏进77期的教室门檐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像是被蛇盯上猎物了一般的恐惧感。

    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耳后根喘气,而他后颈一瞬间冒出的冷汗让他怀疑自己确实被什么冷血的猛兽盯上了,苗木吓的什么都没敢说,直接把通知贴在了班级布告栏的位置就匆忙的跑了出去。

    对狛枝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因为直到”史上最残酷最绝望事件“发生,狛枝的停学处分也没有取消。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狛枝的长相——面对面的,而不是对着档案上面的照片。如果不是对这个人的罪状早有耳闻,如果现在的世界还像是以前一样和平,如果他还是在上学的年纪遇到这位前辈,他甚至会以为是个好脾气的明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而一直被蒙住眼睛的狛枝终于被扯下了眼罩,未来机关十四个支队,甚至因为苗木不是支部长,只有站在雾切旁边听议的份,宗方严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但苗木感觉狛枝在人群当中,心有灵犀的直接看向了他。

    

=====

 

 

 

 

    狛枝凪斗坐在床沿,指骨修长,似乎因为营养不良而泛白的手指头不经意地扣紧了床的一边。

    苗木推开门的时候正好撞入了狛枝的视线。

    不过狛枝在平时一直都看着门的方向,任何进入病房的人都会被他看到。

    苗木轻轻张嘴:“狛枝君?”

    “不用叫了,他听不见的。”站在苗木身后的宗方十分不喜欢苗木的磨磨叽叽,他直接一把把苗木推进了病房,然后一脚跨过扑街在前面为了稳住身体而半蹲着的苗木,对着狛枝一声冷哼。

    狛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自从被关押在病房以后就一直带着一种平和的微笑——就和一直以来在档案上的那张证件照一样。

    宗方双手抱胸,瞄了一眼慌张站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的苗木,说道:“这个人说要见到你才说,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发现,原来他的听觉受损的,几乎听不到人说话。同时不知道是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你也知道绝望残党本身自相残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的声带被毁了,所以现在只能靠文字交流。”

    宗方停顿了一下,微微斜了一眼狛枝的方向:“让他把知道的一切说出来,苗木。这是你的使命,完成它。”

    说完以后就和往常一样立刻走掉了。

    宗方一向不需要反馈,他只需要别人完成他的指令。如果完不成,那下场……苗木摇了摇头,他总觉得在这个方面未来机关和绝望之间也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这就是现在的现状。苗木没办法反抗宗方,至少现在没有。

    

    “狛枝君,你能看懂我在说什么吗?”苗木试探性地张嘴,他努力放慢自己说话的节奏,让狛枝能看清他的口型。

    狛枝脸上的笑容忽然扩大了,比起刚刚礼貌性的笑容,他此时的感觉多少有了些人情味。

    “哈……嘶……呜呜”狛枝想要说些什么,他用手指努力按住了自己的喉结,但发出来的依然只有呜呜的声音。

    苗木往前走了几步,他犹豫着用手按住了狛枝用力掐着自己狛枝的双手,在手掌触碰到对方的手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狛枝似乎瑟缩了一下,紧接着狛枝开始剧烈地颤抖。

    狛枝往后靠了一下,从原来床沿的位置退后到了床中央,苗木以为自己是不是太过轻率而引起了对方的不满,没想到狛枝却突然起来的加大了嘴角的弧度,扯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呜呜——嘶,呜哈哈哈哈——嗷咳咳咳”狛枝似乎是想要大笑,缺因为声带的缺失而开始颤抖起来,最后他的胸腔因为空乏的咳嗽剧烈地抖动着,让苗木都怀疑狛枝似乎是在用一种燃烧着生命的方式想要表达些什么。

    苗木伸手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面的纸和笔,放在了柜子上面。

    他得完成自己的任务。

    苗木先在纸上写着:狛枝君,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吗?

    他把纸拿了起来,递给了狛枝。

    狛枝没有接过纸,反而是先抬高了视线看了眼苗木的眼睛。苗木曾经和很多人对视过,他一向觉得视线之间只是单纯的出于礼仪上的尊重,但苗木觉得狛枝似乎已经用视线传达了些什么,而狛枝也从他的视线中获得了什么信息——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眼神永远传达不了任何内容。苗木摇了摇头,他无论再怎么样从别人的眼睛中想要得到什么内容,所谓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但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过。

    狛枝微微垂眉,他停顿了一下,伸手接过了苗木手中的纸。

    苗木顺势将笔递了过去,却被狛枝拉住了手腕,狛枝用另一只手撑起了上半身,凑上前去,在苗木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亲了上去。

    一个淡淡地,平静的,违和而又充满了意欲的吻。

    苗木甚至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这个吻就在这思绪交错间结束了,苗木眨了眨眼,他看到狛枝略带气愤的撇了撇嘴。

    是……不满意自己的反应的意思吗。

    苗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不如说被一个可以算得上陌生人的前辈强吻了,结果对方似乎还很嫌弃自己的呆滞。

    “狛……狛枝君!”苗木赶紧和狛枝拉开一个身位,还没来得及指责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就看到狛枝拿起了从自己手中顺过的笔,靠着床,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的内心永远坚定地热爱着希望。”

    

    在写完这句话后狛枝赶紧撕下了这部分的字,烦躁地揉成了一团,却又在下一秒陷入了挣扎一般,再次用手指舒展了这团揉的皱巴巴的纸。

    苗木不能理解狛枝的做法,但他感觉狛枝似乎内心在犹豫和抉择着什么。

    “不是那样的。”苗木开口以后才想起这个人确实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他从狛枝手中抽过了笔,在被撕下的空白纸条上写了些什么,然后递给了狛枝。

    狛枝在接过纸条的时候,苗木趁机把狛枝手里皱巴巴的纸团掏了出来。

    “选择并不是只有放弃和接受,如果狛枝君没办法想好的话,先把这个选项寄存在我这里也完全可以。世界上不止是你一个人,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放心的求助别人吧。我相信希望总是会传递的。”

    狛枝终于露出了和刚刚游刃有余完全不同的表情,他瞳孔稍微震动了一下,显然是有些吃惊的样子。

    纸条的最下方是苗木的字迹:尊重你自己的选择,听从你内心的声音。

    苗木在递出去纸条后就后悔了,想要抽走纸条的时候却发现狛枝指节用力的抓住了纸条。

    

    

 

    苗木还以为自己不会完成任务了,结果却在回到办公室以后得到了雾切意外的肯定。

    宗方很满意,甚至答应了在确认狛枝提供的数据真实后将会奖励十四支部。

    苗木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比起宗方和雾切的表扬,他脑海中却一直回想着刚刚狛枝的举动。

    狛枝的眼睛有些湿润,而他的面部表情也由于努力的皱眉和用手指顶住了喉结而变得有些痛苦,就在苗木想要阻止他的时候他听到了狛枝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嘶哑着说道:“嘶……吸……耶……谢,谢……”

    苗木那一刹那,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身为希望,我已经可以了吗。我身上的希望,传递到了其他人的身上了吗。

    苗木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掏出了刚刚从狛枝那收来的纸团,他想展开再看看,疲惫和困意却一直刺激着他。

    他太累了,刚刚和狛枝的见面已经用尽了他的所有力气。哪怕加班了十天,宗方依然不会关心他的状态,在去宿舍的路上被抓了过来被迫套狛枝的话已经让他疲惫到了极致。

    在昏迷的前一秒,苗木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狛枝的道谢。

    我已经成为希望了吗?

    苗木脑海中的狛枝的道谢开始陌生起来,他似乎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前的大家传达给他的谢意,梦里的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他。

    你已经做的可以了,苗木君。

    大家似乎都在这样说着,而唯独一声和大家不一样的声音还在击打着梦境。狛枝的道谢混合着无法言语的疼痛,让苗木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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