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空:I will love you forever.
一片漆黑的地下室里,隐约听得见滴滴答答的水声。
是水吗,还是, 别的东西...
费力的睁开眼睛,被铁链束缚在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
很疼,浑身都疼。
绿色的眸里闪过迷茫,他扭动脖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发生了什么来着...哦,他想起来了。
他和那个暴躁的女人吵了一架,然后她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砸上了他的脑袋。
一枪托就能把他砸晕?他自嘲的扯动嘴角。
“吱嘎”
沉重的铁门发出难听的声响,美艳的女人缓缓走进来。
高跟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奈布静静的躺着,闭上眼睛。
穿着怀古的女人走到了奈布床边,轻轻的坐在男人身边,手指划过男人的胸膛,玛尔塔的眼睛里全是疼惜。
上午她和奈布一起参加了一场比赛,监管者是新来到庄园的川上富江,虽然说女巫也没少见,可以川上富江的样子出现还是第一次。
在那场排位赛里,奈布居然少见的失误了,而且是很严重的失误,那场比赛毫无疑问的输了。玛尔塔的晋级又一次泡了汤,这几天一直是心态爆炸,玛尔塔终于爆发了。
“我怎么可能会对监管者动感情?”
“那谁知道呢,如果你救下诺顿我们就可以赢的!”
“难道就不允许我有失误了吗?”
“失误?你犯的是多么低级的错误!你就是为那个女人让分!”
奈布嘴角抽动,还没等说话,玛尔塔指着他身上的蒸汽朋克,“还有这件衣服,你和我一起打比赛就不能陪我穿思明吗?”奈布垂下了双手不再说话,玛尔塔狠狠的瞪着他:“你说话啊!!!”奈布抿了抿唇,把头转了过去,玛尔塔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举起了手里的枪,枪托砸向奈布的头。
失误而已,没什么的,一场晋级赛而已,也没什么的。她垂下眼帘,握住奈布冰凉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
他明明好久没有给过她拥抱了,也好久没有冲她温柔的笑过了,她是一个军人,军人是不该掉眼泪的。
可是....
滚烫的眼泪掉在奈布的手上,奈布睁开眼睛,面前一向坚强的小姑娘,哭的泣不成声。
嘣的一声脆响,玛尔塔惊愕的抬头,奈布轻而易举的挣开了锁链,把她揽进怀里。
来不及震惊,她急着推开他:你放手!奈布抱的更紧了些:不放。她越挣脱他抱的越紧,她咬住嘴唇,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又不听话的掉下来。
“我还生你气呢。”
怀里女孩的声音软的要把他化开,他心疼的抱的更紧了些。
“我把你锁上你不生气吗?”奈布失笑:“傻子,我怎么可能会生你气。”玛尔塔抬头,手指抚摸他额头的红肿:“还疼吗?”奈布吻在她手上:“一点都不疼。”
“你是怕我喜欢上伊德海拉吗?还是因为我不和你穿思明,还是,你怕我不喜欢你了?”玛尔塔红着脸不吭声,奈布笑出声,撩开她耳边的碎发,她的脸红的像煮熟的龙虾。
“好烫。”玛尔塔抬头看他,他的手托着她的脸,眼里是温柔的笑意,她忽然有些恍惚,这是她的奈布啊,无论多危险都会来救她的奈布,永远都会把她挡在身后的奈布,她的奈布.萨贝达啊。
“抱歉,让你多心了,是我不对。”奈布托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薄唇。玛尔塔搂住他的腰准备享受久违的深吻时,奈布却反手把她压在了身下,“你,你干啥!”
奈布看着抵在他胸膛的那只手,眼里是深邃的笑意,“宝贝把我打了,不打算补偿我一下么? 况且....”他握着那只手按到了某处:“我已经忍不住了...”玛尔塔的手心是奈布蠢蠢欲动的某处,她的脸红的要滴血,奈布的手指轻巧的解开了她的扣子,吻痕印上玛尔塔白皙的肌肤。
一缕阳光射进没有光明的地下室,天亮了...
脸颊泛着嫣红的女孩熟睡在奈布怀里,嘴角微微上扬。奈布的眼里满是宠溺。
低下头,在女孩额上印下一吻。
不要担心,我会永远爱你,我的玛尔塔。
我的天使,我的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