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 许墨同人文《缄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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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没有伤害你,也永远不会伤害你。”许墨轻叹一声,起身,下床,然后将女孩轻轻裹进睡袍里。
“别碰我!”我用力推开许墨,甚至忘了他身上还有那么多没有愈合的伤口:“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永远!”
“……”女孩这一推,用了极大的力气,伤口的疼痛和因为泡了太久冷水引起的发烧一并发作,许墨措不及防的跌坐在床上,却努力掩去了自己所有的不适,只是因为,他害怕他的傻姑娘会担心。
“许墨……”我没有想到自己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也许是因为担心,也许是因为本能,又或许因为他是许墨,我不由自主的走近他,轻声唤他的名字。
女孩眼底的担心清晰的在许墨眼中倒影成像,他轻轻将女孩拉进怀中,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即便是在怀疑自己被他侵犯,她还是会担心他,这样的她,让他该如何自处。
瞬间被许墨气息包围的我在他身上察觉了一丝滚烫的温度,我没有再推开他,但身体的颤抖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拥抱而停止,心底是理不清的一团乱麻,我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
“傻瓜,我怎么舍得伤害你。”许墨带着干涸血迹的手掌轻轻拂过女孩柔软的头发,他的眼底,是比女孩头发更柔软的情绪:“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即便是之前,也从没有过,这次的事情,只是在演戏,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会露出破绽,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之后的时间里,我会尽可能的给你一个完美的未来。”
“许墨……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你,但为什么,我的内心在告诉我,你没有骗我。”我在许墨的胸口轻声开口,不知为什么,这些话,我不敢看着许墨的眼睛告诉他,有勇气说出这些话,只是我以为,他听不到我说的话。
“……”女孩的声音自胸口处传来的瞬间,许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揽着女孩的手骤然僵了一下,可是女孩的声音确是真真切切的传进耳中,虽然有些空洞,但他知道,他终于能听到了。
“再叫我一声。”许墨将女孩揽的更紧了些,然后开口。
“……许墨。”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她似乎并没有发觉出有哪里不对。
“你的内心没有骗你,我,也没有骗你。”许墨的声音染上一丝笑意,而他怀中的女孩,也终于反应过来。
“你……听到了我说的话?”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离开许墨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开口。
“傻瓜。”许墨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忽大忽小,他的神情和他的声音都在告诉我,他真的可以听到了。
“所以……你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对吗?”女孩细弱蚊蝇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是疑问句,却不带一丝怀疑。
女孩的样子让许墨哑然失笑,他站起身,将女孩遮进他的阴影里,然后在女孩耳边轻声开口:“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不介意亲自证明给你看,只是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你。”我用了整整十秒钟才明白许墨话中的含义,瞬间红了脸颊,然后轻轻推开许墨,向浴室的方向跑去,想要躲开许墨那略显促狭的笑意。
女孩转身跑开的瞬间,许墨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床上,他紧紧捂住胸口,心脏在他的手掌下骤然收缩,冷汗爬满了他的额头和鬓侧,他颤抖着站起身从挂在衣架上风衣的口袋里拿出药瓶,吞下数片白色的药片,然后重重的喘息着,最近愈发频繁的心悸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他,这个女孩,早已成为了他心底抹不去的永恒……
进到浴室关上门,浴缸中那些残留的鲜红色刺痛了我的眼睛,眼泪漫上了眼眶,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原来许墨真的没有骗我,他宁可忍着伤口的疼痛将自己泡在水中,也不愿意对我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回到卧室,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紧紧压着胸口的许墨,他的脸色极差,冷汗从他的下颌滴落,就连我回到卧室,他都没有察觉。
“你怎么了?”我快步走到许墨身边,问出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傻的话,他在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情况下在水中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事。
不知道何时回到卧室的女孩的声音忽然传进耳中,许墨几乎是本能的回答道:“我没事。”
“对不起。”女孩一声不大不小的道歉再次牵动了许墨的内心。
“小傻瓜。”许墨笑着将女孩拥进怀里:“为什么要道歉,在我这里,无论任何时候,你都不会做错,也不需要道歉。”
“许墨,我们去医院吧,我很怕你的伤口会感染。”我在许墨的胸口轻声说道,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他伤口在厚厚纱布的包裹下仍然鲜红一片。
“都听你的。”许墨柔声开口,其实他的伤口如何他根本不在乎,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去医院,女孩怕是又要担心到哭鼻子了。
“可是,我们出去的话,你会不会被……”我抬头看向许墨,那天他浑身是血倒在门口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
“不会的。”许墨轻轻的摇摇头:“那些,都过去了。”
去医院的路上,我犹豫了许久,才攥着许墨的衣袖轻声开口:“许墨,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回到那里了……”
“……好。”女孩声音传来的瞬间,许墨略有迟疑,但还是柔声应了女孩的话,虽然他知道,这个看似淡淡的回应会给他,给他们,带来什么。
这似乎是女孩第一次要求他什么,他没有办法拒绝,其实无论是任何时候,在她澄澈的眼神中,他都做不到拒绝,因为比起拒绝女孩,他宁愿笑着答应她,给她最大限度的心安和保护,然后独自去面对那些未知的风险。
一路上,女孩都表现的过分紧张,她一直紧紧的握着许墨的手,不时的左顾右盼,生怕会有什么人忽然出现,女孩的样子让许墨哑然失笑,因为他知道,这一路,根本不会发生任何危险,可同时,他心底又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这些年,他背负了许多常人所不能背负甚至无法承受的东西,却从没在意过自己是否需要保护,可是这个明明自己都还需要别人保护的傻丫头,却还努力强大起来想要去保护他。
想到这里,许墨将女孩的手又握的紧了些,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从初见那一天,他就已经开始习惯去拥有和依赖女孩这最傻气的温柔,以至于在离开她的那些日子,他烦躁,压抑,痛苦……
到了医院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在看到许墨红肿发炎的伤口时,我还是不可控制的红了眼眶。
“别看。”许墨轻轻抬起手掌挡住女孩的眼睛,放轻语气安慰她:“早就已经不疼了。”
“大骗子。”女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同时许墨感觉到掌心的潮湿,他知道,女孩又哭了。
示意医生加快了包扎的速度,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许墨将闭着眼睛却还不断流下眼泪的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女孩的背,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没事了。”
“……许墨,这些伤……是……”犹豫了许久,我还是问出了口。
“不小心弄伤的。”许墨不想告诉她,这些伤,都是组织让他再次接近她的借口。
“所以,你到底是谁?”许墨的语气和平常一样温和,没有一丝波澜,但我知道,他在骗我,而这个从许墨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就想要问他的问题,我也终于问出了口:“许墨,还是他们口中的Ares……”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许墨眼中流出一丝异样的凄凉,却还是在唇角挂上女孩最熟悉的笑容:“我就是我,是你最初认识的那个我。”
“可是……”我想说,可是我希望我爱上的,是真实的你。
“我们回家吧。”许墨轻声打断女孩的话,没有让她再说下去,他不想再欺骗她,或者说,在女孩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的注视下,他再也做不到欺骗。
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紧紧握进掌心,许墨拉着女孩一步步的走出医院。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许墨回过头,看着夕阳里他们的影子,那一天女孩倔强转身离开的情景再一次在眼前浮现,那天女孩的脚步缓慢而坚定,可她不知道,他曾站在她看不到的阴影里目送她走远,她的每一步,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的扎在他的心上,连呼吸都透着疼痛……
至于他的眼睛,那个人说的没错,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相信他,更多的,是他对自己的惩罚,惩罚由于他不够缜密的计划让他心爱的女孩在那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知道真相,受伤,难过,然后离开他,他想用身体上的疼痛去换取一丝心安,可是,又哪有那么容易……
“你在看什么?”女孩的声音将许墨的思绪拉回。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许墨回过头,温柔的看着女孩笑笑,然后拉着女孩的手,继续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他想,如果未来不可预料,或许之后的日子,他就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她最美好的记忆。
回到家,我煮了粥又做了些清淡的小菜给他,虽然味道不算无可挑剔,他还是很开心。
吃过饭,许墨拥着女孩坐在沙发上,陪她看着电视,许是有她在身边的原因,许墨竟在原本很无聊的综艺节目中看出了一丝乐趣,侧过头看着专注的女孩,许墨忽然在窗外看到了一点闪动的红色光点,那是他们特殊的信号。
终究还是来了,许墨嘴角挂上一丝冷笑,他原本以为,可以再陪伴她一段时间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要提前了,他的傻姑娘,大概又要哭鼻子了……
不动声色的将女孩揽进怀中,许墨看似漫不经心的拂过女孩柔软的头发,然后将女孩的头轻轻按向自己胸口,很快,女孩就睡着了。
“睡吧,我很快回来。”将女孩从沙发上抱回到卧室,仔细的为她拉好窗帘,盖好被子,然后,许墨离开了卧室。
女孩家楼下,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等在阴暗的角落,许墨面无表情的上前,然后开口:“什么事。”
“Ares,你擅自切断了和组织所有的联系,我们只能来这里找到你向你传达指令。”
“指令?”许墨嘴角是略显轻蔑的笑容。
“您已经得到了目标人物的信任,组织要求您立刻将她带回。”
“立刻带回?”许墨嘴角的笑容更加倨傲:“如果你们有把握万无一失,我可以退出这次抓捕。”
“Ares……”几人面面相觑,都低下了头不敢回话。
“不要再来打扰我,如果因为你们的原因暴露我的目的,责任,你们承担的起吗?”许墨冷冷的留下这句屡试不爽的话,然后转身上了楼。
回到女孩的身边,许墨眼中恢复了温柔的神色,指尖轻轻拂过女孩好看的眉眼,他轻声开口:“抱歉,看来,要再骗你一次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