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D/太中]失眠症
文/螺丝刀_Screwdriver
-原设:武侦宰x港黑中
-深夜独白
-甜度100%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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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困,但是睡不着。
黑暗且安静得如同死亡的房间里,中原中也又一次失眠了。
这不是近几天才出现的问题,仔细想想大概有半个月之久。身体酸痛的同时,脑袋却清醒的不得了,这让勤恳工作的中原干部非常困扰。数绵羊、喝牛奶、临睡之前泡澡,能试的方法都试了,却没有一个奏效,失眠的情况也一直没有改善。有时候是几小时,有时候是一整夜。于是港口Mafia的下属们总能看见他们的中原干部在白天顶着黑眼圈上班,脸色压得很暗,手上的香烟就没停过。连身着华丽和服的尾崎红叶路过,看到在公司落地窗前抽烟的中也,都心疼不已地叮嘱他注意身体。
他也尝试过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补觉,可作用不大,白天睡饱了晚上更加睡不着。况且中也不像那条曾经和他共事的青鲭,看起来游手好闲,不放过任何一个偷懒的机会。
睡前喝酒或许有用,但同时带来的还有在喝到断片之前独自耍酒疯大骂某位没心没肺的前搭档和因此宿醉头痛睡到中午不得不请假的后果。不想因为个人原因耽搁工作,中原中也对自己的要求向来严格,所以他只能无所事事地睁着眼睛发愁,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透露的情绪既疲惫又无助。
“啊啊,去喝酒吧。”忍无可忍的中也翻身下床,乱糟糟的赭发,青黑的眼圈,像是数日宅在家中的颓废青年。
他随意地套了件白T恤和浅灰短裤,夏日的打扮,衬托出几分少年的气息。习惯性地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准备叫人出来陪自己喝酒,却想起现在是凌晨两点,部下们要么在工作要么已经睡了,这个时间约人不太合适。短信刚编辑好,又逐字逐句删除,纤细的手指敲打在触摸屏上,没有手套的束缚,显得灵巧又好看。
“嗡嗡……”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青鲭”两个大字出现在中也眼前。深更半夜的这家伙打电话做什么,别又是搞出事情要自己帮忙善后——他太宰治给人制造的麻烦还嫌不够多吗?某夜跳河自杀未遂,因为离得近就跑来中也家里,蹭床蹭饭,还嫌换洗的衣服尺码太小。气得中也当场抓住他的手臂扬言要拧断,然后在全横滨最风流潇洒的男人故作出的可怜眼神中咬牙放弃。他拿对方没有办法,而太宰治也认准了这一点,故意要捉弄心眼实在的前任搭档。
“喂。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信不信我揍你?”一开场就是暴躁的口头威胁,没有半分客气或是虚假的问候。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太宰治的恶劣玩笑,中原中也的火爆脾气——所以当表面爽朗的青年真心实意地关心起自己时,中也的第一反应是他又在不安好心地筹划着什么诡计,或是单纯的脑子烧坏了,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果然长腿青鲭这种生物是不可理喻的吗,中也会这样想也不无道理,毕竟“太宰的嘴,骗人的鬼”,领教过无数回的中也在这点认知上可谓经验丰富。
“……关心一下你不行吗?”磁性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出,太宰治继续说着:“中也脾气好大,连好心问候的我都要被殴打。一听就知道你今晚失眠了,暴躁得跟只炸毛的猫似的,所以我专门来拜访你一下,免得被喝醉的中也不明不白地骂一顿,害我在家里打喷嚏。”
真是个充分的好理由啊,中也只感到一股火气冲上胸腔,眉梢处的青筋突突跳动。他猛地拉开家门,熟悉的浅色风衣出现在视野中,还有那张英俊迷人的脸。
“中也。”太宰治两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不修边幅的前搭档。没了平日的西装在身,此时的中也看起来更休闲,也更容易暴露出私人情绪,毕竟在正式场合还要顾及港口Mafia干部的脸面,轻易揍人有损形象。
心情极差的年轻干部瞟了一眼来人,不想和他废话,便没好气地将人往外面推:“走开,这里不欢迎你。”
眼见小矮子下了逐客令,太宰治却一点也不慌乱,只是对着漆黑的客厅发出叹息:“明明是想找人喝酒,我就在门口站着,你却要赶我走……”
“别废话。”被戳穿心事的中也没有好脸色给他看,皱着眉头吼道:“要进来赶快进来,不然我关门了啊。”
“好~”
趁着月色,太宰治将中也脸上的疲惫和烦躁看得清清楚楚。他默不作声地跟在对方身后,关门、脱鞋,熟悉得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一杯加冰威士忌,拜托了。”
“我怀疑你是专门来捣乱的。”
客厅的水晶吊灯亮起,璀璨如同闪烁的繁星。中也拿了酒柜里的威士忌,在开放式厨房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杯子,然后打开冰箱取出冻好的冰格。两杯棕褐色的剔透酒液,在夜晚的灯光下闪着光,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柔软的白色皮料立刻陷进去。太宰治抱着一个靠垫,懒洋洋地缩在沙发里,两条长腿盘在一起,鸢色的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眨了眨。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中原中也拿过酒杯喝了一口,放回面前的白色木质茶桌。桌子是简约风格的,插满素雅蓝雪花的瓷瓶摆在正中间,还有一整套绘制有樱花图案的黑瓷茶具,点缀出别样的日式风味。
“众所周知的事实,还用我特地留心吗?中也太自以为是了,也不想想谁愿意关心一只……”眼见那对漂亮的眉毛逐渐拧紧,锐利的目光变得凶狠,太宰治识时务地改口,“谁会关心一个港口Mafia的干部的睡眠。”
说完他自顾自喝着酒,并不理会当事人中原中也的反应。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极为好看,修长的手指握住杯身,手腕处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中原中也难得没有同他争吵,只是心情欠佳地盯着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看他喝下一大口威士忌,优美的喉结随之滚动,自若的神态仿佛是在自己家里。被迫熬夜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虽然上床也睡不着,但这么干耗着着实难受。中也垂下眼皮,柔软细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为这张精致的脸增添了几分平和。他用手背抵着额头,不舒服的表情十分明显,这些都被太宰治看在眼里。
于是那位深夜来访的不速之客咽下酒液,在中也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咧开嘴角。捉弄这位性急又实诚的前任搭档已经成了他茶余饭后的消遣,作为生活的调味剂、延续七年的惯例,能让随时叨念着“干脆自杀好了”的太宰治提起兴致的,也只有港口Mafia的中原干部。一头标志性的赭色发丝乱蓬蓬地顶在头上,俊美不输于太宰治的脸此刻正皱成一团,倒像只生气的橘猫。太宰治看了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又爱又恨,他爱死这张标致的脸,却对本人讨厌得要命。
“说起来,我今天在侦探社楼下见到芥川了。”太宰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冰块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今天该在办公室批文件,”中也眉头一皱,并不买他的账,“你又把人家骗过去做什么?”
哦……
思索不到三分钟,中也马上明白了太宰治的目的。恍然大悟的神色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怒不已的表情:“啊,你又盘算着从芥川那里套话来给我使绊子。上回偷红酒的事情还没找你算帐。”
他说的那件事发生在半个月前。为了犒劳辛苦工作的自己,中也特地在法国酒庄预定了一瓶Chateau Lafleur,托部下送到办公室,准备下班后亲自带回家。偏巧那时港口出了点状况,首领让中也带人去平息,事情倒是两三下就处理完,可中也经不住部下的怂恿,带着一帮人去了酒吧——反正周末正该他休假,没什么可担心的。等到第二天中也从自家床上坐起来,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预感到大事不好。于是在双休日的第一天,中原干部驾驶着他的爱车(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车当然是代驾司机开回来的)回到港口Mafia总部,按下电梯直奔办公室。那瓶Chateau Lafleur安静地躺在红木桌上,纸袋崭新包装完好,中也大舒一口气,把它拆封拿出来。
装在精美木盒里的酒瓶已经空了,买它的人却连一口都没喝上。看着透明棕瓶里可怜兮兮地挂着仅剩的几毫升液体,中原中也勃然大怒。一枚长方形的卡片从木盒侧边掉出来,刻意潦草的字迹,充满挑衅的留言——“昨晚泡吧还算愉快吗?芥川说你不在,不过桌上有留东西给我。真的好稀奇啊,中也居然舍得用这么珍贵的红酒招待我。既然却之不恭,我就稍微表达一下谢意吧。”旁边还用中性笔画了一顶漆黑的帽子。
“这也要怪我,中也未免太小气。”时间拉回到现在,太宰治双手一摊,鸢色的桃花眼里满是委屈。他故意做出无辜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对方,鼻子一抽一抽的,惹得中也也不好说些什么,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吧?”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肯定得不容反驳。中也灌下一大口酒,冷洌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强烈爽快的刺激感麻痹了部分神经。
每次他仰起头把酒喝干的时候,太宰治都会被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魅力吸引。中也的侧脸很好看,那张脸既帅气又漂亮,让人无可挑剔。明明是随意的动作,却处处透露着干练利落的气质,特别洒脱,特别帅。卷曲的赭发松松地搭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没有带项圈的他反倒有种别样的风情。事实上,抛开港口Mafia干部的身份不谈,脱下西装的中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并且由于长相显小,说他刚刚成年也没人怀疑。
“事实上就是那么一回事哦。”太宰治漫不经心地回答道,音量恰好卡在中也的听觉阈值以下。这种小聪明的把戏永远玩不腻,太宰治乐在其中,就好像打开了美味的蟹肉罐头要品尝它的风味和口感。
谁能拒绝这种诱惑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睡不着啊?”不是说蛞蝓这种小生物脑容量有限,思考不了复杂的事情,应该很容易睡着才对吗?问题究竟出在哪一环,太宰治也不甚清楚。他疑惑地凑过去,撩开中也额前的发丝,仔细地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身体温度正常,精神状态正常,叹着气抱怨失眠的样子也正常。所以根本原因是工作压力太大?太宰治目光一暗,沉默地收回手,暂且同意自己的猜想。
“我怎么知道,还不是你这条青鲭的错……!”中也有一点点醉了,开始耍酒疯了,太宰治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跳了起来。小个子的中也,打起架来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作为前任搭档的太宰治当然领教过不少。从第一次见面被“羊之王”一脚踢飞,在Mafia时经常斗殴,到后来自己去了侦探社,还是免不了这种拳头相向的寒暄方式。很难想象两个人都是以绅士、懂礼著称的男性,在横滨少女的梦中情人排行榜中包揽并列第一。
中也的脸颊染上了醉酒的红晕,白T恤和浅灰色短裤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富有青春的活力,令人难以将视线移开。唇齿间充斥着烈酒的芬芳,意识被逐渐上升的温度烧得滚烫。他无自觉地舔舔嘴角,红润的舌尖在微张的口腔里若隐若现。太宰治怕他又要趁着酒劲撒泼打滚,于是握住对方的手腕想把杯子拿走,要是砸在自己头上就不是玩笑了,他相信中原中也喝醉了什么都干得出来。然而中也立马推开了怀揣着这点小心思的太宰治,冰蓝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少给我添乱了!”他凶巴巴地说。
“好,好。”中也才是麻烦制造机,后面的话太宰治没有说出来。他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下去:“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彻夜失眠,我所认识的中也不该是钻牛角尖的人。是最近分派的任务太多?还是有什么棘手的人物让你感到焦虑不安?”
“都说了怪你啊!”
意味不明的指责,太宰治只觉得自己好冤,却在一秒之内明白了中也所说的话。他不可抑制地唇角上扬,感到一丝隐秘的快乐。而发现这件事的中也认为这是对自己的嘲讽,猛地站起来,拽着太宰治的衣领大吵大闹。
中也性子直率,骂人的话无非是那么几句,太宰治都能倒背如流。但他很快发现这次的不同,关于自己的部分明显变多了,即使每回都会被醉酒的中也当作靶子骂个痛快。
“你不知道那青鲭混蛋有多可恶!就是因为他偷懒,成堆的工作都被压给我,害我连假期都不能休息。”
“区区一个叛逃犯,临走还炸了我的车。他那么着急去死吗?这种家伙随便滚哪儿去吧,最好别被我逮住,否则就算首领求我也不可能放人。”
“你以为太宰治是什么好东西吗?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不想看见他的时候天天往这里凑。我真的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插在瓷瓶中的蓝雪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和太宰治一起承受着中原干部的控诉。被攥住衣领的男人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抓住那只劲瘦有力的手腕,眉眼间是中也少见的温柔——要是当事人在清醒状态一定会说“太宰治你是不是有病,看着我的眼神好恶心。”
他们认识了七年,吵了七年,也打了七年,从青涩的少年到成熟的大人。彼此的习惯烂熟于心,连出手动作和呼吸节奏都能准确预判,可唯独性格方面两看两相厌。或许是故事的开场过于仓促,相识的方式堪称暴力,给两人都留下了坏印象,而那个年纪的小孩子往往喜欢记仇。一来二去,刻薄的辱骂和无情的拳头成了家常便饭,对彼此依赖加重的同时,也更加厌恶这位搭档的存在。这些年他们一直恶语相向,中也那张嘴巴得理不饶人,而太宰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总是变着花样地骂,气得那位年轻的Mafia浑身发抖。
其实最开始的恩怨已经无所谓了,太宰治讨厌的是中也的不坦率——尤其是对方并非那种内敛含蓄的人,对自己拒之千里,却在外人面前直爽得不像话。
他太宰治就那么令人反感?想到这里,鸢色的桃花眼暗了暗,他收起笑容,手上的力道也放轻了些。
那位喝醉的中原干部突然奋力挣脱桎梏,跳上沙发站起来,却差点摔了个趔趄。太宰治顺势接住他下落的身体,那颗赭色的脑袋就靠在自己肩膀上,还口齿不清地说着醉话。
“你偷了我的酒,那芥川有没有告诉你……!我最讨厌的人是谁,啊?”
听到这句话的太宰治忍不住笑出声,清醒时的中也绝不会用如此撒泼的语气对他说话,他也不可能对坏脾气的中也表现出这么温柔的一面。就算自己用上真心,也只会被这黑漆漆的小矮子嘲讽——“你是不是最近缺少小姐爱?”
所以他的好只会在中也喝醉的场合展现,包括但不限于收拾桌上的烂摊子,打车送人回家(如果距离近就用背的),去附近的药店买解酒药、在中也难受的时候帮忙催吐——他几乎包揽掉除了买单的所有事情。
仅此一夜的温柔,只在中也醉酒的时候。
作为接受好意的那方,其实中也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被太宰治看到醉酒甚至失态算不上什么新鲜事,无非事后恨得牙痒痒,但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尴尬。太宰治不是外人,是讨厌的自己人,在这一点上——无论他仍在港口Mafia,还是去了武装侦探社,或者其他任何地方——中也都深信不疑。
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
“中也。”他轻轻喊着前任搭档的名字,拍了拍那颗赭色的小脑袋。
“坏心眼的青鲭去死吧。”中也立刻对准太宰治的脖子咬了一口。
尖利的虎牙带来痛感,却没有持续下去。看来中也困了,没力气继续折腾了,知道他在使性子,太宰治也不气恼,只是好笑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好可爱啊,像小动物一样。”
“你才是小……小动物。”喝醉了的中也急于争辩,一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
他再也不说什么蛞蝓之类的话,只是那样安静地把人抱着,满足地闭上眼睛:“我现在好困哦,中也陪我回卧室睡觉嘛……”
没有回应。
等太宰治转过脸看,才发现那只小小的橘猫已经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他亲了一下中也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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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港口Mafia干部中原中也在自己的卧室醒来。空调吹着舒适的温度,被子盖住了全身,衣服也被脱下来,整齐地叠在床头。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像往常一样失眠,碰到太宰治深夜拜访,然后自己喝醉了,被该死的青鲭抱回卧室,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看样子太宰治在安顿完后就离开了。因为他在的缘故,自己没喝多少酒,刚喝醉就停了杯。
托某人的福,中也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这样说来,太宰治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
中原中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仿佛和他心有灵犀似的,那位当事人掐准中也醒来的时间,给他发了一封带图简讯。中也不假思索地划开信息,随即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
“太!宰!治!”
现在中也后悔了。即使昨晚他喝醉了,也该把这家伙揍得鼻青脸肿。因为那是太宰治趁他睡着时偷拍的照片,在毫无防备的睡脸上,印着一只小乌龟。
“我最讨厌中也了。”图片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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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Chuya失眠就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找不到人倾诉。在港黑约酒非常容易,但不是那个人果然不行——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太宰不足」。
两人都是十足的幼稚鬼,坦诚靠醉酒,温柔趁醉酒,想对彼此示好却别扭得不行。为了掩饰那份真心实意,太宰非要搞个捉弄中也的借口,在他脸上画小乌龟。这样又爱又恨的关系,让妈妈(?)我非常着急啊!!!
一些琐碎的小事情:
-最近长期失眠,百无聊赖,发现喝点啤酒可以助眠(´・ω・`)
-刚写到太宰偷中也酒喝的片段,歌单就播放到《春秋》——“那夜谁将酒喝掉”,嗯……
-今天强行攒满250颗石头抽Dead Apple Step3(保证SSR*1),没有出中也,我!好!怒!啊!!!!气到人间失智!!!(去买冰淇淋消消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