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个吃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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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那边之前的点文,我又除了一遍草嗯·
黑化涣×软萌澄·
看了一篇黑化涣后我发现自己写的仍然是傻白甜【捂脸】
云梦江氏江澄,脾气——非常不好,是个不好惹的主——那要是这位江宗主有个主呢?
那这位可就真的是不能惹了,告诉你们,这个主是蓝家宗主蓝曦臣,姑苏蓝氏双壁其一。
(澄:主个屁!是猪!)
先不说他温柔大度,礼仪得体,就只是单单看那回眸一笑,我们江宗主就被这位雅士治的服服帖帖了。
据某位魏姓男子——啊不是,刚刚接到通知,这位男子改姓蓝了——的口供:江澄那厮天天嘴里骂着死给让我很烦恼啊,然后发现他看见我家大哥就脸红,说话不利索,一看就是有问题——对,然后我明中撮合了一下,得,那家伙自己也断了袖,断得毫不留情,而且看见我大哥就怂,感觉比聂怀桑看见他家大哥还怂的那种。
(澄:谁怂了?魏无羡我告诉你你别给我夸大事实!
羡:没有夸大,就是事实嘛。
澄:那好,你过来,我保证打死你。
羡:话不能这……等等师妹你打就打别放狗!啊啊啊啊啊蓝湛救我啊啊啊啊!)
某澄表示:呵,见狗怂。
某天,云梦莲花坞·
是许久不见的明朗月色,池边十分清爽,亭中的人正欣赏着美景饮着酒。
不多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什么风又把泽芜君给吹来了?”
“晚吟是不大欢迎我呢。”
“为什么要欢迎你?”
蓝曦臣脸色一暗:“那么,那些姑娘们可就受晚吟的欢迎了呢?”
“什么姑……!”江澄猛的一顿,细细想着他最近干了些什么事儿。
托魏无羡的福,两人出了云深前往彩衣镇游玩,玩着玩着,就到了……那什么……喝酒的地方,对,喝酒的地方。
两人喝酒之时又有几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坐于身旁,魏无羡乐在其中,口上与这些女子调笑着,叫人家个个红了脸,恨不得与那天边红晕媲美。
不过调笑归调笑,这家伙倒是连手都没让人碰着。
魏无羡走的时候依旧是谈笑风生,只是江澄喝了个半醉,打死不回云深,半夜被魏无羡塞回了莲花坞,然后两人搁一张床上凑合着睡了一晚。(只是懒得动了而已)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这俩妯娌跑去哪儿,总能被蓝氏双壁给发现。
怕不是安排了眼线哦。
反应过来后的江澄只想扶额。
“我的确去了……嗯,但只是喝酒而已。那些姑娘我一个都没碰,理都没理。”
“但是晚吟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蓝曦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还有什么原因,魏无羡带我去的呗。江澄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口上却是一副不饶人的语气:“我去哪里你还管的着了?”
“我是你夫君啊,怎么就管不着了?嗯?”危险的语气。
“就是管不着啊……”语气渐弱。
“看来平时是我太惯着你了,江澄。”蓝曦臣颇为不满地眯了眯眼,是仿佛看到猎物的危险表情。
“!”江澄很少听见蓝曦臣叫他的全名,除非是生气了。
但是就算是生气,也不应该在这种情况啊?他平时和魏无羡做过的事情比这个浪多了?
其实魏无羡见江澄仅仅是个半醉,把人丢门口就又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半夜才回来趴江澄床上。
江澄尚在门外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条蛇,对着江澄的脚腕就要咬上去。
虽然有一些醉,但江澄什么没见过,半路上就眼疾手快地截住了那条蛇,但那条蛇竟然精力十分旺盛,紧紧地缠绕在江澄的手臂上,江澄本来就有些四肢发软,解决掉这条蛇也费了些气力。
模模糊糊记得有人跑过来帮他把蛇给弄了下去,当时只当是江家弟子。
手臂当时也应该是被勒得青紫,不过早上醒来后手臂不见痕迹,江澄便以为只是一场迷迷糊糊的梦罢了。
“晚吟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惯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做什么事情心里有个度好吗?”
“我知道了,下次不这样了。”该服软还是服个软,江澄上前抱住蓝曦臣,低声说。
“那么这一次,再连带上之前好多次……晚吟,你该怎么补偿我呢?”蓝曦臣不着痕迹地收紧手臂,把江澄整个人死死箍在怀中。
“喂,蓝曦臣你别……!”蓝曦臣以吻封口。
“叫我蓝涣。”
这家伙……!
“你先……”
“叫我蓝涣。”
“蓝涣……”
这才乖嘛。蓝曦臣似乎高兴了一些。
“哪里错了?”
“不应该去青楼,不应该喝酒……不应该和魏无羡鬼混。”江澄愤恨地说出魏无羡的名字。
“还有呢?”
“……什么?”江澄倒有些懵了,还有什么?难道要把最近和魏无羡出门闹的事都说一遍?
“不应该遇到危险不叫我。”蓝曦臣在江澄脖颈边蹭了蹭,语气危险,“晚吟还是不乖。”
“……随便你怎么做吧……”江澄只道是流年不利,今天最霉,叹了口气,拢了拢手臂把蓝曦臣抱紧。
“这可是你说的。”蓝曦臣拦腰抱起这只好不容易肯服个软的猫咪,凑到他耳边说,“我想和晚吟在这里做。天地为证。”
“蓝曦臣你疯了吗?!别,别在这……”江澄光是听见天地为证几个字就羞得不敢抬头了,眼下也不知道蓝曦臣还在没在生气,只好放软了语气,试图混过去。
“不行。”
“可……唔……”
【毁气氛来啦!生命的大和谐(对就是这个大猪蹄子她不写车!)】
江澄已经快到了极限,可蓝曦臣兴致仍高,堵着他不让他出来。
他将吻落在江澄的耳边,引得人轻轻颤了颤,轻笑一声,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抱起江澄,慢慢地稳步走回寝卧。
“别……蓝涣……”
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刺激了,江澄此刻已然没什么力气,只靠着蓝曦臣的支撑,走路时的起伏颠簸实在太大,江澄只觉自己四肢发软,仿佛下一秒就能昏过去,脱力的双手软软地搭在蓝曦臣的肩膀上。
【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XD】
蓝曦臣细致地将昏昏欲睡的人儿清洗了一遍,替人更了衣,这才躺到榻上。
“晚吟总是叫我不省心,遇了险受了伤都不肯告诉我。”
“什么时候能学乖点呢。”
“既然是我的人,那就该学好怎么照顾自己。”
“……江晚吟。”
我发现写的果然还不是黑化涣QwQ顶多算个醋涣吧·
我发现自己只会写傻白甜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