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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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竣工,欢迎ask,基本上问什么都可以,用于第五语c群中)
人设①:
姓名:黛丝•格斯特
性别:女
性格:[神经衰弱]"声响是一切痛苦的来源。"
〈 幼时的经历令她在孤身一人时恐惧声响〉
独自一人时恐惧声音,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令黛丝陷入恐慌,出现幻觉
[执拗]"她的骨子里有一股异样的执着。"
〈她总是在做一些教会无法忍受的‘邪恶 之事〉
黛丝所想做的事一定会做到,除非她自己放弃
[偏激]"她是披着好容貌的恶鬼!"
〈她曾用刚出生的婴儿喂给白鼠〉
她做事情不计代价
[恐惧]"请不要背叛我。"
〈她第二次成功地逃了出去,如果没有第一 次的告密〉
黛丝害怕遭到背叛,那会使她感到恐惧,在极度的恐惧中她无法正常思考
[耐心]"她总是很有耐心,像一只蛰伏的毒蝎。"
〈她对一切都抱有宽容与耐心,仿佛没有事情可以激怒她〉
她很有耐心,尤其是对这场诡异的‘游戏’
[神经衰弱]独自一人时恐惧声音,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令黛丝陷入恐慌,出现幻觉,破译速度降低15%
[病弱的疯子]身体虚弱,但性子执拗,翻板/窗后获得短暂加速(增加5%),持续5秒,加速后有30%几率陷入短暂眩晕,持续3秒
[福尔马林]长年制作标本,身上充斥着福尔马林的气味,这种充斥着死亡的味道有5%的几率不会惊起乌鸦
使用『福尔马林』后使监管者视角在一分钟内不定时全黑1秒,仅可使用一次。
[知识丰富]懂得一些医治方法,医疗速度增加7%,合作破译时不受[神经衰弱]影响
外貌:那是双冰冷的手,柔软,放松,带着诡异的青白色,看上去就像偏青的玉石,骨节瘦削的突出着,而那双手的主人戴上洁白的手套,她有着一头闪着黑曜石般光泽的长发,从肩头垂下几缕,长有一颗泪痣的恬静脸庞上有着两只漂亮得如紫水晶般的眸子,有些苍白的肤色显出她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她穿着一身洁白的中长裙,边角绣着银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寒凉。
(职业设定:法医)
人设①推演:
推演①:
"声响是一切痛苦的来源。"
逃离监管者追捕1次☆
逃离监管者追捕2次☆☆
逃离监管者追捕3次☆☆☆
结论:
一张照片:小女孩抱着玩偶躲在角落里。边角似乎有烧过的痕迹。
推演②:"‘他’是披着好容貌的恶鬼!"
砸晕监管者1次☆
砸晕监管者2次☆☆
砸晕监管者3次☆☆☆
结论:
一篇日记:老爷领养的少爷用刚出生的婴儿喂了他饲养的白鼠!
推演③:
"要当一个‘乖孩子’。"
密码机破译进度达到75%☆
密码机破译进度达到125%☆☆
密码机破译进度达到225%☆☆☆
结论:
一篇日记:背后的伤…很疼…
推演④:
"她是公爵夫人最满意的孩子。"
打开箱子1次☆
打开箱子2次☆☆
打开箱子3次☆☆☆
结论:
一张照片:女孩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她的身后是一位穿着奢华的妇人。妇人的脸似乎被刀片划过,看不清了。
推演⑤:
"要藏起自己的本性。"
躲入柜子1次☆
躲入柜子1次☆☆
躲入柜子1次☆☆☆
结论:
一篇日记:藏好想法,等待时机。
推演⑥"她总是很有耐心,像一只蛰伏的毒蝎。"
校准成功3次☆
校准成功5次☆☆
校准成功7次☆☆☆
结论:
一篇日记:小姐对一切都抱有宽容与耐心,仿佛没有事情可以激怒她。
推演⑦:"那是我见过的,最绚美的火花。"
躲避监管者追捕1次☆
躲避监管者追捕2次☆☆
躲避监管者追捕2次☆☆☆
结论:
一篇报导:格斯特伯爵的府邸意外起火,无人生还。
推演⑧:
"她的骨子里有一股异样的执着。"
使用一次福尔马林☆
使用一次福尔马林☆☆
使用一次福尔马林☆☆☆
结论:
一篇报导:“Death”在做一些教会所明令禁止的邪恶之事,望市民减少出行。
推演⑨:
"虚假的仁慈之心还是有必要的。"
治疗队友1次☆
治疗队友2次☆☆
治疗队友3次☆☆☆
结论:
一篇日记:让他们觉得我和善。
推演⑩:
"请不要背叛我。"
解救狂欢之椅上的队友1次☆
解救狂欢之椅上的队友2次☆☆
解救狂欢之椅上的队友3次☆☆☆
结论:
亲爱的,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你们。
人设①——故事:
“不要——”尖锐的叫喊声与凄厉的哭声是这间房间里的常态,没人能从这间屋子里竖着出去——哦,除了‘行刑者’,那些藏在天使壳子里的恶魔。那么那把椅子上绑着的是谁呢,曾经的白沙街孤儿院的可怜的孩子们,谁又一次成为了座位上的,接受治疗的‘幸运儿’呢?
哦,是丽莎,心想,那便不用过于担心了,琼斯医生不会难为她的,那么下一位接受‘治疗’的是——
那双长在满是灰尘的脸上的黛紫色的漂亮眼睛瞟向名单。
好吧。撇撇嘴,眼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惊惧。下一个可怜虫是我。
丽莎很快就被推回来了,抬起眸子眨了眨,乖巧地跟着另一位医生走进电疗室,被绑上电疗椅。
绑得并不算紧。
小幅度地扭扭身子,余光看到桌子上摆的瓶子,没等做出反应,冰冷而令人痛苦的电流一瞬间在体内不停流窜。
“啊——”
双眼瞪大,无助地泛起泪花,手猛地将瓶子砸碎,借着身体里猛地爆出的疼感挣掉绳子,拿着碎掉的玻璃插进了背对着自己毫无防备的脆弱的医生的脖颈。
浓厚而甜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与一旁散落并挥发的药水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愈来愈弱的惨叫与呻吟也不会引来别人,因为这是这里的常态——黛丝敢说没什么比这更令人愉悦的了。她扔下玻璃碎片,瞳孔涣散片刻再次聚焦,警惕地看了倒地的医生半晌。
不…不会死了吧…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走,黛丝想。不如走上次逃跑的路吧。
瘦小身体如同一只老鼠般敏捷,快速地躲在大门旁的废物里——她知道会有人运走它们,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终于充斥了这个年龄孩童该有的喜悦。
[三年后]
她从马背上利落地翻下,把护具交给候在一旁的侍女,拾起浅色发带将稍长的头发扎起,拿着毛巾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轻放在银制托盘上,拿起银制剑杖,支在地上缓着发晕的头脑,左掌心轻轻摩挲了几下顶度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蓝宝石,汲取些令人清醒的凉意,自上衣口袋中掏出金制怀表看了看时间,准备去上下一节剑术课,刚迈出几步便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遂转过身去,右手搭在左胸口处弯腰行礼,低声开口。
“母亲。”
抬头看向伯爵夫人,发觉她一身黑色丧服,眼中满是绝望,心下了然。
“…是父亲去了吧…”
微红眼眶做出一份伤心模样,晶莹泪珠滚落,眸里泛起水花,听见对面人说:从明天开始不必学习男性礼仪了,准备联姻。
“是。”
立刻应下,心中却是盈满厌恶。
为了巩固摇摇欲坠的伯爵头衔,还是说只是舍不得这奢侈糜烂的生活?呵,这可真是完美诠释了这些人的内里本质啊——一群可笑的“贵族”,一群贪婪的蛀虫。
[四年后]
手中镀银的勺子轻轻地放置在盛了深红色透亮茶汤的骨瓷旁,上面沾染着的少许红色液体被垫在杯下的白色丝巾吸去,留下浅红的水渍,黑红色的指甲偏生流露出一股素雅,轻轻整了整白色的袖花,似是因长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操控着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因用力而被刀背压得失了血色的指肚瞬间染上浅浅的粉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着打转的叶片和蒸腾的热气,轻抿一口放下,那双黛紫色的眼睛紧盯着坐在长桌对面的华贵妇人,双手交握放在担起的右腿上,黑色发丝从耳边滑落一缕,轻轻开口,清亮而略带空洞的声音响起:“母亲,我想去寻找一份工作。"
这大概就是被贵族收养的坏处——只是一个联姻工具。
微皱了眉,轻咳一声,觉得空气过于温暖干燥——壁炉烧得极旺,昂贵的木材发出劈叭的响声,伦敦的夜总是潮湿且阴冷的。
可她总觉得那种湿冷的环境才会是她真正的归所。
在这座宅邸里,只有一个地方没有这种表面的温暖——地下室,那是个处刑的地方,墙壁上布满斑点状的红褐色印迹——其中有些来自于年幼的她,她也曾见到一个人死于烙铁之下,那时室内满是肉烤过焦糊而恶心的味道,人的生命脆弱得像疯人院里的“小老鼠”,而当时烙铁的木把握在她的手里,在当日夜晚,她便做了噩梦——她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恐惧地颤抖着,双眼向上翻出一片泛着蓝色的白,就犹如搁浅在滩上被阳光暴晒的鱼儿一般大张着嘴,鲜血和着红色血沫从嘴角不断冒出,像是海中被波浪切割的泡沫,在阳光下闪着生命最后的光,血液顺着布满血迹的脸颊滑下,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一片殷红的血痕,双手青筋突起,紧紧捂住被锐器割开的喉咙,仿佛想要抓住自己仅存的生机,却又从指缝中源源不断地冒出血来,原本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已经折断,指缝间塞满了泥土,她只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艰难地从断开的咽喉之间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气音,最后看到的是一个人影,那人嘴里嘟囔着为母亲报仇。于是她便知道了那人是谁——被“处理”掉母亲的那个婴儿,她当即调了一些药剂,并拦住了心善的老管家。
哦,对,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开始回忆那些泛黄的过去。
『回忆』
“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温和地看向蜷缩在老管家怀里的婴孩,眸子深处还挂着一丝并未彻底散去的惊惧,“他”听见管家的问好声,抬手轻抚着那襁褓中的孩子,从白晢而红润的脸颊向下划去,直触那如盛开在晨曦中挂着露水的玫瑰花般的娇嫩唇瓣,兀自开口:
“管家伯伯,这孩子长的可真好看。”
“这么小就送去孤儿院可惜了,丢去乱坟岗也可惜了。”
“他”向后退了几步直视管家那浑黄的眼睛,笑意越来越浓郁。
“对了,管家伯伯,我养的小白鼠们已经饿了很久了——我想,您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缓缓伸出双臂,笑着看他那逐渐变得慌张的神情,耳边仿佛响起死神镰刀划过地面时尖锐刺耳的声音。管家年迈而充斥着惊恐的话语响起:“不,少爷,不…这只是个孩子…”
被磨没了仅存的耐心,微微皱眉启唇道:
“管家伯伯,我似乎记得…您家里有位未出嫁的小姐吧?”
看着他额上沁出冷汗,因年老有着褶皱的双手颤抖着将孩子递到伸出的臂弯里。
“多谢管家伯伯。”
“他”看着怀里的婴孩重新挂起笑容,推开“他”的房门,将门牢牢锁上,听见那些老鼠“吱吱”地叫着,出声安慰哭出的婴儿。
“哦,宝贝儿,别哭,很快你就能有几个玩伴了——虽然它们不大友好,但我想它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眸中盛着浅显而虚假的怜悯神色,掀开玻璃柜上的红布,看到柜底狂躁不安的鼠群——这是药效发作的征兆,“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将那婴儿摔进玻璃柜中,顿时屋子里像炸了锅一样——婴儿尖细的哭嚎声和老鼠撕咬的声音混在一起,“他”因响声而不悦地皱眉,原地蹲下睁大那双充满好奇的眸子在玻璃外观察。
“他”看见那婴儿身上的皮肤被扯掉,如破布般被利爪撕碎,被尖牙咬烂,顺着十几个细长的食管被咽进快速蠕动的食道,流进那些鼠的胃里去——而这时尖细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压代之的是死亡的沉默,那婴儿的头部被扯掉,露出脆弱的喉管,原本光洁的脸颊上露出美丽而鲜红的肌肉组织,如同凌落在泥中的娇嫩花瓣,上头有着爪痕和撕咬后的痕迹,黄白色的新鲜脑浆和着血液自空了的眼窝处被掏出,而那柔软的腹部被失了神志的老鼠们用利爪粗暴地划开,浅黄色的脂肪,血水,透明的胃酸与那自胃中流出的还未消化完全的白色米糊和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橘红色,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子呕吐物的味道,而这些液体很快就被陷入狂暴而变得饥不择食的老鼠们舔食干净,大肠,小肠像是一条条红色的带子,被几只有着鲜血浸湿皮毛而变得血红的爪子扯出,几只老鼠愚蠢地将自己绞进去,困在其中无法脱身,被同类极快的啮咬吞食,不久就只剩下布满划痕的纤细骨头。
小小的肺叶,心脏,胆囊,肝脏和一些破碎掉的,已经分不出的腺体相继从身体里露出,裹着浓厚的血浆——现在那东西对于发疯的老鼠就像是兴奋剂,房间里只剩下啃食声,爪子划过骨头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以及鼠类的悲鸣——最后一切声响都没了,一片寂静,那个婴儿只剩下几块残缺的骸骨。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刚刚目睹了一番最原始,最残暴的虐杀,“他”站起身,抬起玻璃柜用红布盖好,走去厨房将这一切全部抛弃在那儿的回收柜处,自屋檐处洒下的阴暗就像是死神带来的阴影一样笼罩在那个玻璃柜子上,久久无法消弥…
『回忆结束』
她回过神来,开始微笑——一个经过计算的弧度,完美无暇,合上的双眼里却闪过一丝得呈的意味。"可以吗?母亲?"声音温和,恰到好处的带上几丝撒娇的意味。
意料之中的答案——所谓“温和”的拒绝,理由无非还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伦敦午后少有的阳光总是温暖而美好的,她向窗外看了看,“嗒——嗒——”曲起两根苍白的手指,用过分锐利的骨节有节奏的敲击木桌,与墙上挂钟发出的声音和在一起,面前放置的精巧糕点显然没动过。停止敲击,伸出左手捻起一块,缓缓地咬了一小口,细细地咀嚼了几下吞咽下去,微微蹙眉。
…过分甜腻了。
轻轻把糕点放回瓷盘,拾起洁白的手帕擦拭唇边和手指上沾染的细小碎末,右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清茶,叫人收拾了之后起身从书架里抽出一本保存很好的书,看向那精致的封面以及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的标题——《FIRE》,抬起左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微微滑落的金丝圆框眼镜,弯起双眸。
既然如此…
她已经想好了几天后的新闻头条。
[五天后]
新闻:格斯特伯爵的府邸意外起火,无人生还。
这可真是好极了,意想不到的顺利呢。
勾起唇角,躲在暗处懒散地伸了个懒腰,走向将来工作的地点。
[两年后]
青白的手指稳当的拿起小巧的解剖刀,灵活地在被绑着的人身上温热的胸膛划过,不顾那人越发剧烈的挣扎和支离破碎的被毛巾堵住的尖叫,嫌恶地皱了皱眉。
下次还是需要带些水合溴化物,这样影响制作艺术品的“工作”。
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迸射出新鲜的血液,顺着指间划落,在落地的瞬间绽放出绚美的血花,她将心脏放进装满酒之灵魂的罐子里,拿出随身的帕子擦了擦手,找出打火机烧掉,随即离开,但一直上勾的唇角出卖了心情——愉悦。
回到现在的住处,对于苏格兰场——曾经的同僚们的追捕表示头疼,但本性的敏锐使她很快地发现了桌子上看起来就华贵的信件。
居然会有人给我寄信?
略带好奇而又小心地用小刀把印着大概是某种蕨类植物的火漆挑开,露出其中漂亮的花体字,细细地阅读了一遍,紫水晶般的眼睛里刹时间充满了兴味。
"欧利蒂丝庄园。"
从口中清晰地吐出几字,语调愉悦地上挑着,拿起桌上刻有繁杂花纹的刀具箱和几件满意的“艺术品”,趁着夜色离开了这个处处腐烂的雾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