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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3 16:29:241594 字10 条评论

梦境

来自连载 执笔者

是点文佣占。伊莱各种死法,先吹不适致歉。



    鲜血,死亡。


    属于自己爱人的哀嚎声回荡在自己耳边,可笑的哭泣小丑尖笑着提起电锯毫不留情的把黑衣男子截成两半。


     伊莱躺在暗红色的血洼里,奄奄一息的抽搐着,断成两截的身体依旧存有意识,眼罩早不知道丢在了哪里,灰蓝色的眼眸望向了那个雇佣兵。


    “快……走。”役鸟不安地扑朔着折断的翅膀,它的主人已经失去了气息,只有那眼眸还不舍的看着他的爱人。


    “伊莱!”奈布红着眼抽出腰间的军刀,却不料小丑笑着朝自己砍过来。役鸟勉强挡住了小丑的攻击,脏污的羽毛散落在地上,鸟喙的边缘溢出温热的猩红。无力的鸟鸣催促着他离开这里。


    军刀在电锯上擦出一道火花,铁具碎裂的声音在奈布的耳边炸响。顷刻间,军刀破碎成铁片。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小丑的笑声和电锯的轰鸣依旧不减,反而多了些嘲讽的意味。


    电锯近在咫尺,奈布楞了一下,缓缓闭上眼睛,随即迎着小丑的电锯,任由他把自己锯断。







    奈布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顺着面部轮廓掉落在了白色的被单上。慌张的探向身边的位置,尚有余温。奈布松了口气,起身移步到浴室。


    白瓷砖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和零散的羽毛让他感到不安,役鸟无力地垂着翅膀,急促的呼唤着面前的男人。


    伊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浴缸里,兜帽因为重力滑落在后颈,眼罩松松垮垮的搭在脸上,左手浸泡在水里,红色的血花衬托出一种诡美的气氛。右臂弯折,插着一把红色的扇刃。


    役鸟尖锐的叫声刺破了死寂,奈布捧起伊莱的脸颊,仔细端详着他浑浊的灰蓝色瞳孔。栗色的短发上停滞着红色蝴蝶的尸骨,细碎的红色细鳞掉落在发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诡异的般若面具浮现在空气中,艳丽的红色和服摇曳着,木屐伴随着清铃声嗒嗒地敲击地面。黑发艺伎抽出扇刃,娇羞地遮住面门,深潭一般的眼眸黑不见底,朱唇轻启,吐露与温和语调不符的冰凉语句:


“奥さんと一緒に黄泉に行ってください。①”





    奈布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了海边的沙地上,过分湿润的空气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幽绿色的光芒在云层间闪烁着,海面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泽。


    浓雾漂浮在破旧的渔村里。英格兰的古典曲调从那“怪物”的嘴里溢出来,低沉沙哑的嗓音给这寂静荒废的渔村里平添几分惊悚的意味。白色的液态触手扭动着,猩红的液体混合在那怪物的触爪上。


    白色面具上唯一的一个眼洞里隐隐放射出金色的光芒,绅士不紧不慢的朝黑衣先知行了一个礼。雾气愈发浓郁,而那怪物也不知所踪。


    役鸟看准时机,为伊莱挡住了绅士的重击,但役鸟却因此受了重伤,只能瘫在地上,无助地啾啾哀鸣。


    伊莱来不及放下木板,一道由雾气形成的实体刀刃击中了他。单薄的衣料被撕裂,那一瞬间,伊莱没有站稳,甚至被雾气裹挟着在地上滚了一圈撞上了后面的木箱。他的后脑撞到石块,血丝沾染在发间,灰蓝的眼眸翻白,晕了过去。


    皮肉划破的声音格外刺耳,鲜红的血液喷溅到怪物华丽的燕尾服上,内脏被触手扯出,微微搏动的心脏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青筋鼓胀着颤动。


    绅士看向了一旁倒地不起的雇佣兵,整了整沾满鲜血的西装。


    “Oh, sir, why did you run away? Was it my poor hospitality?②”





     深渊伸出无数干枯的手,拉扯着黑衣先知往地狱下坠。奈布伸出手,拉住那只苍白纤细的手,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往下堕落。


    梦醒了。


     奈布睁开眼睛,对上了伊莱灰蓝色的眼睛。


     晨曦撒在先知常年不见光的脸颊上,白皙到病态的色泽。奈布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柔软的薄唇,动作温柔的像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


    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恋人一样拥抱,亲吻。只不过伊莱从头到尾都缄言不语,只是顺从着自己的恋人做着亲密的接触。






    艾玛看着奈布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叹了一口气。


    “萨贝达先生还是没有意识到吗?


    “克拉克他……已经死在了红教堂的墓碑下啊。”




END .








翻译


①请和您的爱人一起踏上黄泉吧。


②噢,先生,为什么要逃呢?是我招待不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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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iat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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