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袁刘,随笔)
随笔,袁刘,他们真好。
刘小别在初夏烈日炎炎的时候结识了袁柏清,现在让他说袁柏清这个人他可能也会抓着头发暴躁的说:“我当初是怎么认为他是个浪漫的人。”
是的,袁柏清不但说不上浪漫,还很懒,宿舍里的袜子一堆一堆的堆在那里,他们偶尔偷懒喝的啤酒瓶也藏在各处,就连内裤都是东一条西一条的。
如果说袁柏清还有什么,那就是傻。记得有一次刘小别感冒了,一房间的纸,袁柏清一进房间就大喊:“鳖蛋,你看黄片了吗怎么一地的纸!”然后爬上刘小别的床吵着要和他看黄片。后来第二天袁柏清也感冒了。
再后来?再后来袁柏清就走了,在那年8月的尾巴去了别的地方。那天刘小别没有去送他,而是躲在宿舍里。外面冰棍的叫卖声一声接着一声,刘小别翻墙去买了一根,冻的硬邦邦的冰棍被刘小别嚼碎艰难的咽下去,抹了一把眼睛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那天晚上刘小别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他突然明白。
哦,夏天,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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