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澄】当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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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都把江澄写的太攻了,试着改过的,可还是…就当这次的羡羡是个少女攻吧…
看文图一乐,请勿深究。
本来想写个甜甜腻腻的番外的,结果不知道写了个什么,应该也是甜的吧?
所以,甜不甜?
最后,谢谢看文、追文的你们。
【试阅】
一个关于羡澄的脑洞。
不喜勿看,不想跟人争论…
原著向。
私设魏无羡和蓝忘机只是兄弟情。
观音庙后江澄绑走了魏无羡,魏无羡反抗、挣扎,后来甚至破口大骂。然后魏无羡耍心机,装病,江澄忍不住放开了魏无羡,结果魏无羡就想逃跑,但是未遂。又被江澄给抓了回去,魏无羡一气之下就跟江澄动了手,没想到江澄只是想给自己和魏无羡一次机会,不闪不避,然后江澄就真的被魏无羡给伤了。魏无羡恍然发现他情急之下拿的剑是三毒!
后面魏无羡才知道江澄绑他回来只是想把金丹还给他。
然后就是追妻火葬场。
后面还会揭开一些魏无羡不知道的往事…
……
魏无羡:“师妹,我不需要金丹的。”
江 澄:“为什么?”
魏无羡:“江澄的宗主夫人要什么金丹。”
“师妹你会好好护着我的。”一脸的理直气壮。
江 澄:“……”红着脸,嘤嘤点头。
没什么,就是想从原著出发,宠羡澄。
【序】
魏无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张精致柔软的雕花木床上,身上是一床带着冷香的锦被,鼻尖有淡淡的莲香萦绕。缓缓转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淡紫色的纱织帐幔,帐幔上是一簇一簇的流苏,随着微风在轻轻的摇曳。镂空的雕花窗棂中射入了斑斑点点的细碎阳光,窗旁是一张梨花木的大书案,案上垒着各类卷宗,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筒内插着满满的狼毫。窗外是一片水乡之景,碧色荷藕,粉色水莲…墙上挂着一条行书,上书:“不可为而为之”生动而凌厉。那一边设着一紫檀架,架上放着一把剑,看的出来主人把剑保存的很好,剑柄上一尘不染。屋内陈设之物虽是简单,但无一不是精雕细琢过的珍奇物件。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是清幽而宁静的,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魏无羡望着那把剑怔愣了一瞬,那把剑是随便,那这里就是…莲花坞?魏无羡立时就想翻身坐起,可没曾想他下一秒就被重重的摔回了柔软的床榻里。他怔了怔,然后便猛力的挣动了一下手脚,带起一阵阵铁链的撞击声,原来他被人牢牢的铐在了床上。他的一侧手脚上有一对长约小半尺的铁链分别铐着他的一边手腕和脚腕,长度极其有限,只能让他微微的起身坐起,再没有多的余地了。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他明明记得自己在观音庙里和含光君约好待一起事情尘埃落定后就去云游四海的。可正准备走的时候江澄突然走过来跟他说让他出去一下,他依言走出去后,便眼前一黑,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魏无羡马上抬了头看去,来人是江澄。江澄不紧不慢的向他走来,看见他疑惑的目光也依旧是面无表情的。
“江澄?”魏无羡疑惑的望着江澄,打算直接单刀直入:“江澄?”魏无羡抬了抬手腕上的铁链问道:“这是做什么?”
江澄的目光变了几变,从平静到锐利,再转变成尖刻的讥诮,他眼里像燃着一簇隐忍的火。
江澄斜挑着杏目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魏无羡,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像是裹挟着一层寒霜,然后未发一言的就打算转身离去。
魏无羡愣了愣,然后便开始挣扎,带动着一阵哗啦一阵的铁链撞击声:“江澄!”
江澄依言转过了头来,这时候魏无羡才舒了一口气:“江澄,你是想让我回莲花坞看看?”语气里满是刻意伪装的嬉皮笑脸。
江澄没有说话,只是平静无波的看着魏无羡,见魏无羡不再开口就又打算离去。
魏无羡刻意伪装的嬉皮笑脸最终是没能维系下去,这层粉饰的太平还是得打碎:“江晚吟,你到底想干嘛?”语气里是魏无羡难得一见的正经与严肃。
“不做什么。”江澄面无表情的又说:“你先这样待着罢。”
江澄是逆着光站在魏无羡的面前的,魏无羡觉得他有点儿看不清江澄了。他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指了指那一边的铁链,问:“就不能先把我给放开?”
江澄摇了摇头,平淡的接口:“不能。”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魏无羡用手腕砸了一下床栏,搭在床栏上的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
他努力的喘了一口气:“江澄,你到底想怎样?”然后便开始嘶吼似的:“你放开我!”
江澄挑了挑眉梢,看着魏无羡额角涔涔直下的冷汗:“不放。”
魏无羡猛地瞪向了江澄,然后像是突然的卸了力,语气里是奇异的平静:“算了。”
“是我欠你们江家的。”
江澄浑身微不可查的一颤,然后抬眼向魏无羡瞥去,漂亮的杏目里像是浸了一层火,双手紧握着,甚至发出了一点儿咯咯的动静来。他目光讥诮,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呵,魏婴。”
“你就是欠我们江家的。”话一说完,江澄便毫不留恋的抬脚走了出去。
魏无羡一直看着江澄走出了房间,才浑身脱力似的躺回了床榻里去。
此后的几天魏无羡便再也没有见过江澄了,无论他如何插科打诨,死皮赖脸江澄都没来见过他了。但好在每天都有江家弟子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甚至连他一侧手脚的铁链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放宽了长度,除了出不了这间房间外,其他的一切倒是可以自由活动了。
可魏无羡是个天生闲不住的性子,日子一长就忍不住的开始觉得枯燥乏味起来。可那几个看守、照顾他的江氏弟子们一个个都像是被锯了嘴的葫芦,无论他怎样插科打诨都任是八风不动的。后面他甚至还无聊的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了他们的江宗主,言语之粗鄙,低俗,但他们也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似的,任由他去了。
魏无羡也不是个傻子,心下略一思量就想明白了,这肯定是江澄提早的吩咐过了。江澄何其的了解他,自然知道他会在这些江氏弟子们身上下功夫,便一点儿机会也不给他留下。
魏无羡只得叹气,谁让自己那天嘴贱的。他明明知道江澄就是那副口嫌体正直的性子,说不定哪天他随便哄哄江澄,江澄就会把他给放了的…
……
……
江澄推开门进来时,原本一众围在魏无羡床榻前的江氏弟子都转头战战兢兢的看着他,然后齐声道:“宗主”。
江澄目光冰冷,口气嘲讽:“连个人都照顾不好,我还能指望你们干什么!”江氏弟子们闻言都低下了头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大夫!”江氏弟子们这才如蒙重赦似的绕过江澄跑了出去。
江澄这才走上了前去,他在回来之前就让人放开了锁住魏无羡的铁链。但是现在魏无羡还是只能好好的躺在床上,他眉梢冷汗密布,面容苍白,脸色极差。江澄心内莫名的生出了一点儿忐忑不安来,他拿过了魏无羡的手腕,抬指注入了一点儿灵力查看。
原来江澄原本正在参加云梦几个小家族举办的清谈会,当时江澄才刚到,本还在应付众人的寒暄时就收到了江氏弟子的传信:说魏无羡突然无缘无故的发起了癔症,整个人叫也叫不醒,嘴里面还说着胡话。魏无羡献舍回来后占据的是莫玄羽的身体,现在只是一个没有金丹又无甚修为的普通人,江澄当即就抛下了一干小家族的掌头人,留下他们面面相觑,自己就马上赶回了莲花坞。
江澄收回了手,皱了皱眉,眼睛里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
……
……
“宗主。”江氏弟子推开房门对着江澄轻轻一颔首:“宗主,您去休息会儿吧,魏公子这里有我们。”
江澄只嗯了一声就问:“药好了么?”
江氏弟子点了点头,就走上了前去打算给魏无羡喂药。可魏无羡现在整个人都是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眼看熬了半天的药都洒出去了大半了,也没能喂进去多少。
江澄敛眉,抬步走上了前去,直接伸手从江氏弟子手中把药碗给接了过来。
江澄不信邪似的拿着那支汤匙又给魏无羡喂药,动作放的极其的轻柔,可也是喂不进去的。
江澄面无表情的盯着药碗看了一会儿,随即直接抬碗把剩下的药给含进了嘴里。江澄的呼吸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抬眼望着魏无羡,然后俯下了身去,两人鼻息相抵,亲密得像是一个人。随后江澄直接用嘴唇去触碰魏无羡嫣红的唇瓣,他轻轻巧巧的撬开了魏无羡的嘴,没有迟疑的直接伸舌把药给哺进了魏无羡的嘴里。
江澄俯下身的那一瞬间魏无羡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心虚的厉害,口腔鼻腔里都尝到了苦涩的药味。他想躲的,但是江澄的一手牢牢的攫住了他的下颌骨,另一手轻轻的虚握着他的脖子,所以他只能被迫的承受这份单方面的哺育,江澄的唇瓣压下来的时候,他挣扎的厉害,当时他从喉咙里都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可是却被江澄强有力的舌头给堵了回去。
江澄用舌头确认他把药全给吞下去后才放开了他。
两人的嘴唇都湿润的厉害,分不清沾着的那是药液还是唾液,大概是都有的吧。
江澄觉得刚才他真的是一时昏了头,他气疯了,他回来给魏无羡查看伤势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魏无羡是装的。但是他查看后发现魏无羡确实是有点儿体虚的,所以后来他就让人给魏无羡熬了一些滋补的中药。他守了魏无羡一天那人都装的跟真的似的,可刚才吃药了他还在装,他竟然还敢不肯吃!当时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当时没有缘由的他就那样做了。
“魏无羡。”江澄俯视着魏无羡,灼热的呼吸都传递到了魏无羡的脸上,然后他冷哼了一声,他说:“装够了么?”
“江澄。”魏无羡睁眼,喘息着吐出了这个名字。
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江澄现在的表情冷的可怕,魏无羡忍不住的瑟缩的一下。
“呵。”江澄冷笑了一声,正要冷嘲热讽时,那人又开口了。
大概是因为有点儿胆怯,那人的声音里带了点软糯,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江澄。”顿了几秒,他又说:“师妹。”
【上】
“呵,师妹?”江澄目光复杂了一瞬,然后直起了身来:“别这样叫我。”
“这里没有你的师妹。”江澄似是觉得还不够,又说道:“你的师妹早就死在了十三年前的乱葬岗里。”
魏无羡浑身一震,江澄的话就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直往他心口捅,杀人于无形,就是如此了罢。
魏无羡抬眼看向江澄,嘴巴呐呐的动着,可是最后还是未发一言的就又低下了头去。
“对不起。”
不知是谁的低诉飘散在了风里。
……
……
“魏公子,喝药了。”一江氏弟子又在监督让魏无羡喝药了。
魏无羡神色恹恹的朝着那人摆了摆手。
那人立马苦了一张脸道:“魏公子,求您喝了吧?”
“不然宗主又得…”
魏无羡一脸奇怪的表情,回望着那个小弟子理直气壮的道:“不会的,我没病。”说完后又自顾自的嘟囔说:“还是你家宗主亲自拆穿我装病的呢。”
江氏弟子:“……”
江氏弟子叹了一口气,皱着一张脸又把药给魏无羡递了递道:“魏公子,这不是,这是宗主给您调养身体的。”
魏无羡愣了愣,得寸进尺的回答:“那他怎么不自己来?”说完后还作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来。
这下子江氏弟子算是彻底的苦下了脸来,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简直就差给魏无羡跪下了。
魏无羡这厮看了不仅没有一点儿同情的心理生出,还乐的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魏无羡指了指江氏弟子说:“你家宗主有这么可怕么?”
看魏无羡这幅打定主意江澄不过来就不吃喝药的模样,江氏弟子腿都快软了,这下子真的是要哭了。
“我喝,喝,喝。”看见这个小弟子这幅样子,魏无羡不禁摸了摸鼻子:“我逗你玩的。”顿了顿:“其实我也怪怵你家宗主的。”
听见这话小弟子像是十分惊愕似的,一下子就朝着魏无羡望去,惊诧道:“你们不是云梦双杰么?”
“……”
“……”
原来在云梦莲花坞里有这样的一种说法,说是十三年前的江澄曾暗地里发了疯似的跋履山川、上天入地的找过一个人,一个风华正茂,当时却恶名昭彰的男人。就这样遍寻不到的找过几年,可不知为何后面又开始大张旗鼓的找了起来,而且是用那种像是对待仇人似的方式。当时修真界里的一些人背地里还把江澄叫做“疯狗”,可江澄明明知道却也浑似不觉一样,依旧自顾自的一年又一年,一个又一个的找了下来。
江家弟子还说大概是半年前的某一天,江澄陪金凌夜猎回来后突然大醉了一场,在莲花坞里发了好大一场疯,当时江家好些人都出动了,可也没能把江澄给制住。只后面让他自己闹累了,在船上睡着了,江家人才过来把他给扶走的。可扶着江澄的弟子后来传言说当时江澄口里一直都在喃喃的叫着:“师兄。”语气里是满满的凶狠和让人无法忽视的缠倦。
还有上一次蓝忘机把他从莲花坞抱出去后,说是江澄一个人就像是傻了似的一个人站在荷塘边站了大半夜。可后半夜不知怎的又突然发了狂一样,突然就跑去打开了一间尘封了十三年的旧屋子,然后一个人没让任何人帮忙的把那件屋子给打扫了个干净,后来一大早又去了江家祠堂,一个人足足在里面跪了三天…
这些话听的魏无羡忍不住般的发起了抖来,他想象不出是怎样的情感宣泄才会让江澄情绪失控成那样;他也想象不出是怎样的满腔热忱才会让江澄那样一个死要面子,注重名声的人把这些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的;他更想象不出是怎样的种种不公才会把江澄那样一个骄傲明媚的少年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现在这样的阴沉漠然,浑身上下变得没有一点儿人气…
原来他当年自以为的洒脱竟然让江澄背负至此,原来他当年随口一说的无心之言竟然让江澄惦记至此,原来江澄对人竖起来的坚硬外壳下竟然是一颗只为他柔软化冰的心…
“原来江澄一直都在等这个云梦双杰的诺言履行。”
……
……
黑沉沉的天幕上点缀着点点的繁星,时隐时现的月光照亮了月朗星稀的夜晚,让所有的偷窥者都无所遁形。
魏无羡怔怔的捏着江家的九瓣莲银铃,这是他昨晚偷偷的从江澄的腰封上拽下来的。
他半饷才转身向门口走去,可不知怎的手触上了门后又像是被烫着了般的立马将手给缩了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几次,最后却还是没能下得去手推开门。
魏无羡苦笑了一声,低声道:“江澄,对不起。”
然后才又义无反顾的转了身,伸手真正的推开了房门。可这扇门一打开,他却像是吓着了般,立马冲也似的想向外跑去。
门外的自然是江澄了,昨晚那件事后他就把魏无羡一人晾在了这里,就是想看看魏无羡会不会跑。刚才看魏无羡几次在屋内往返,他都有些动容了,他想,只要这一次魏无羡不走,等金丹的事情结束后他就会求他留下来。到时候他就告诉魏无羡他从来就没有怪过他,到时候他就把江家交给他,到时候魏无羡想听什么他都说给他听,到时候…可这些现在都不会有了,其实哪有什么到时候。
江澄气极反笑,直接伸手拽过魏无羡的衣襟,随即推搡着把魏无羡给捉进了屋里,然后反手就关上了房门,扬手把魏无羡给扔在了地上。
魏无羡这一下可摔了个结实,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魏无羡站了起来,抬手拍了拍衣裳,嬉皮笑脸道:“江澄,你干嘛啊?”
“怎的?衣服不用你洗是吧!”
江澄挑了挑眉梢,目光讥诮,他没有回答魏无羡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么晚了你是想去哪儿?”语气里满是阴冷。
“哈?”魏无羡兀自扯了扯嘴角,故作正经道:“我出去散散心也不行?”
江澄压根儿不信魏无羡这套蹩脚的说辞,他只是目光冷漠么看着魏无羡:“魏无羡你知道么?”
“我最讨厌你这幅不正经的模样,满口胡言!”
魏无羡捏着九瓣莲银铃的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他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说:“江澄,那你是想怎样呢?”
这时魏无羡突然就朝着旁边的紫檀架跑去,显而易见的他就是打算去取得随便。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江澄顺势就把魏无羡朝前一推,然后大力把他摁回了冷冰冰的地面。魏无羡一时只觉得眼冒金星,一手握拳就要向着江澄揍去,可刚一抬手他的手腕就被江澄牢牢的制住了,随即响起了喀嚓两声。江澄硬生生的掰断了他的手腕,猝不及防的脱臼似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来。
他立马抬脚发了疯似的朝着江澄踹去,一手不停的用力的推搡着江澄牢牢压制着他的胸膛。他见挣扎不过,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已经击溃了他的神智,他迷蒙着双眼就看见了江澄压制他时扔在一旁的剑,随后他就伸手把剑给拿到了手里。
江澄抬了抬身子,看着身下的魏无羡,目光暗了暗。
魏无羡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放开了束缚,还在发了疯似的踢腿,另一手也在不停的用手肘推拒着眼前人的胸膛,一手情急之下还拔出了剑来。
“呲拉。”魏无羡仿佛听见了剑刺入皮肉的声音,然后哐当一声,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原来是他刚才情急之下举剑刺中了江澄的腹部,现在黏稠的血液正不断的争相恐后的向外渗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魏无羡的身上。魏无羡简直是快要被吓傻了,他没有想过会真的刺中江澄的,他没有想过要伤江澄的,江澄明明是可以避开的,可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就这样不闪不避的硬生生的生受了这一剑。
魏无羡这时候才看见原来他刚才情急之下拿的剑是三毒!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可…
不知江澄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三毒将他认做了第一的主人。
魏无羡抬头愣愣的向着江澄望去,江澄也抬眼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汇时,江澄看了看他,随后突然奇异的笑了一声。
江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用指尖轻轻的捻了捻:“啧!”随后潇洒的一甩手松开了对魏无羡的钳制,慢慢的站了起来。
魏无羡愣了愣也立马跟着站了起来,他随即就手足无措的向着江澄伸出手去,想替江澄把伤口捂住。可江澄轻轻巧巧的就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呵。”江澄笑了笑,显得很平静,他抬眼瞥了一眼魏无羡:“莫玄羽?”然后他摇了摇头:“魏婴?”
他又抬眼目光直直的看了一会儿魏无羡,像是在透过他看一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故人,然后他轻轻的开口了,他说:“呵,其实我从来都不信你是魏无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