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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02 17:26:063024 字93 条评论

【雷安】雷狮说他不喜欢糊哒哒的东西

  春节前安迷修就忙前忙后地买东西,雷狮一脸黑地站着和市场阿姨搭话的安迷修旁边,塑料袋的带子勒得他手指生疼。

   “姨姨,依d白萝卜点卖啊?(阿姨,这些白萝卜怎么卖?)”安迷修拿起一根白萝卜,问道。“见你生得咁靓仔,就算你平d啦。(看你长得这么帅,就便宜一点买给你吧。)”阿姨笑眯眯地把塑料袋往安迷修手里递。

   不知道是不是残余的少爷性子,雷狮总是对市场这种混乱的地方有些抵触的心理。脚底下是淌过脏水的水泥地,身边挤挤攘攘的全是人,叽里呱啦地讲着他听不懂的方言讲价买菜。

   热闹但又有些吵了。雷狮开始怀念家里的床了,安迷修一大早就把他拽起来去这个鬼地方。

   脸上写满不悦的雷狮戳戳安迷修的手臂,额头上跳着青筋:“什么时候走?”“什么?”安迷修回头。早晨的集市实在太多人,太吵了。   雷狮挑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老公快累死了,如果还不回家,晚上有你好受的。”他特意把声音压低,低磁的嗓音窜进安迷修的耳朵里。安迷修的脸染上一丝薄红,强装镇定,在卖菜阿姨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掐了雷狮一把,瞥一眼对方因为疼痛而神色巨变的帅脸,嘴角上扬。

   “阿姨,边度有糯米粉卖?(阿姨,哪里有糯米粉卖?)”   “喺嗰边,直行转左就系噶啦。(在那边,直走左转就是了。)”   “多谢(谢谢)阿姨,祝阿姨新年快乐!”安迷修把鬓边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边,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好好好,新年快乐啊!”   “走了,买完糯米粉就回家吧。今天的确是太早叫你起床了。”安迷修摸摸雷狮的脸,后者半眯着眼把手附上安迷修的,还摩挲几下。   “走了走了,这么多人……”安迷修转过身,拉住雷狮的手腕向米店走去。

   “你买这么多东西要来做什么?我只喜欢吃肉……”雷狮站在安迷修身后,把额头搁在安迷修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像是要睡着似的。

   安迷修挑了两包糯米粉,撸一把肩膀上那颗墨蓝色头发的脑袋:“回去做出来你就知道了。”雷狮“哼哼”两声,满意地闻着安迷修脖颈处的清香。   有着洗涤剂的味道,还有阳光温暖的气息。

   回到家里,雷狮瘫在床上倒头就睡。安迷修无奈地系上围裙,用黄蓝纯色的长条形发卡别住过长的鬓发,开始处理食材。

   没办法啊,今天他难得这么早起床,还没赖床。

   五根修长的手指握着菜刀,刀锋和砧板碰撞发出“笃笃”的清响。不费多少时间,一根完整的白萝卜就变成了一碗萝卜丝。再把装着萝卜丝的不锈钢碗往锅里头的小支架上一搁,沸水“咕噜咕噜”地叫着,气泡从锅底慢悠悠地浮出水面,又“啵”地一个个破掉。水蒸气带着热度附在他手上。   过了五分钟左右,安迷修掀开锅盖,把碗拿出来。过高的温度令他差点把碗摔了,吸口凉气把碗放在砧板上,又把盛着芋头块的碗放进去。

   晃晃有些发烫的指尖,拿起碾磨棒把萝卜丝碾成糊状。又趁蒸芋头的空档把腊肠、榨菜等配料切成小粒。

   几缕不听话的头发逃出发卡的束缚,挡住安迷修的视线。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再用一旁的小马毛巾擦干,把发卡取下来,仔仔细细把头发捋上去用发卡别好。

   不一会的功夫,芋头块蒸好了。芋头块蒸熟后软糯,口感绵烂,比萝卜丝容易处理的多。把所有配料放进一个大碗里面搅拌均匀,最后倒在一个洗干净的大铝盆里。

   “你做什么吃的?”腰突然被搂紧,肩膀上又靠着某个酷似大型猫科动物的人的脑袋。雷狮故意把气息尽数喷吐在安迷修的脖子上,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自家爱人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和蔓延到耳尖的红晕。

   “你这么穿挺好看的。”说着还抬手摸了摸安迷修额头上的发卡。   “行了行了,不要妨碍我,厨房已经够挤的了。”安迷修拍拍在自己腰间揉按着的爪子。雷狮盯着那盆白色里带点棕的糊状不明物体,一脸嫌弃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萝卜糕,还没蒸熟的萝卜糕。”安迷修把铝盆放到蒸锅里面,盖上锅盖。

   雷狮怎么也想不通,酒楼里有着金黄脆皮、方方正正、携一股腊肉香味,被细心地摆好在碟子里的萝卜糕和这盆糊状物体怎么也搭不上边。   想起上一年他们俩在家贴春联的时候,安迷修从厨房拿出来一大碗浆糊。他捏住刷子的柄,蘸了些浆糊,下一秒就要往春联上涂。   “这什么玩意?”雷狮抓住他的手。

   “浆糊啊,”安迷修把刷子戳回白花花的浆糊里,“用来贴春联的。”   “你是怎么弄出来这么一碗东西的?买的?”和那碗浆糊对视良久,雷狮憋出一句。

   “煮的,拿糯米粉。用凉水调开搅拌好,再……”   “停停停,用浆糊贴的话会把墙上的瓷砖弄得黏糊糊的,下一年撕下来也撕不干净。”雷狮拿出一大卷透明胶,“撕拉”一声扯出一长条,“用透明胶不就方便多了吗?”   “可是这些浆糊就浪费了啊……”安迷修嘟囔。

   “你不是说这是糯米粉煮的吗?怕浪费的话,你应该可以吃了它。”雷狮把透明胶的一端粘在桌沿,剪成几段。安迷修微笑,忍住把把浆糊糊在雷狮脸上的冲动,把碗往桌上一磕:“能不能吃你就试试啊!肯定味道不错吧?来来来尝一口。”

   “那就是不能吃了。”雷狮伸手贴春联。   过了一段时间,萝卜糕蒸好了,安迷修往上面撒了一层白芝麻,又开始着手准备松糕的材料。        “你试试味道如何。”安迷修切下一小块放到碗里,再倒了点酱油,“凉了才好吃。”“这东西能吃吗……我觉得还是烤串适合我。”雷狮嫌弃地用筷子扒拉一下。   安迷修低头磨米浆:“你如果不给我吃完它。”顿了顿,抬头扬起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你今晚就不要进卧室。” 

  “我想进卧室谁也拦不……没事,我吃。”接收到安迷修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吹凉萝卜糕,视死如归地挑起一点放进嘴里。

     味道……意外地好。

   某个刚刚万般嫌弃萝卜糕的人瞬间哑火,低下头沉默地把碗里的萝卜糕往嘴里塞。“好吃吧?哪有骗你。”安迷修拉开椅子坐下,右手撑着脸颊,鼓起来的一块软肉让人有上去掐一把的冲动。

   “……”   “好吃吗?”安迷修笑起来,左手五指无规律地轻敲桌面,“某个吃的像花栗鼠的雷狮小朋友。”   “好吃!”雷狮把萝卜糕咽下去,大声道,“安迷修你不仅屁/股翘,做糕点还好吃!”   “你说什么啊!?”安迷修踢了他一脚。

   “我说的是实话。”雷狮的眼神暧昧地流连在安迷修的腰臀处,“我可是亲身证实过的。” 

  安迷修瞪他一眼,走进厨房处理蒸好的松糕。雷狮望着那人耳朵尖上粉红的一片,心情大好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试试怎么样。”安迷修飞快把铝盆放在桌子上,呼呼被烫到的手指。雷狮贴心地移来一块垫子垫在铝盆下,拿来一把水果刀切下一块。   “你先吃。”雷狮把那块松糕递到安迷修嘴边。“嗯,唔哈……烫……”安迷修的嘴不停往外呼气,嘴唇被烫得嫣红。   雷狮微微起身,把安迷修的头摁向自己,低头吻上去。松糕在两人的唇舌间被挤压,淡淡的蜜糖气味在舌尖漫开。

  “甜,挺好吃的。”雷狮坐回椅子上,咂咂嘴。安迷修轻咳一声,又迅速切下一块放在雷狮碗里:“不许闹了,正经吃一遍,我要知道我做的如何。”

  “正经吃一遍?”雷狮揪着这个不放,咬一口松糕,“不正经吃一遍又是怎么样的?”嚼上几口吞下去,心里暗搓搓地认为没有安迷修嘴里的甜。

  “甜,挺好吃的。”

  “你能不能换一句。”安迷修把剩下的松糕切开两半,再把其中一半切成小块,放在午餐盒里面仔细码好,“甜就好,我加了蜂蜜,这些可以给卡米尔带去。”说着又把几块萝卜糕放进去。

  安迷修把午餐盒合上,雷狮给自己的弟弟发了条信息。

 

大哥:卡米尔,你大嫂说送你萝卜糕和松糕吃,一会我们去你家拜访,顺便见见我的弟媳

大哥:那小子叫埃米对吧?

大哥:嗯……还有啊,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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