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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1 18:25:391107 字2 条评论

风马旗

一天更文一天爽,天天更文会头秃(咳真实_(:з」∠)_)

故事背景:

发生在沙海计划实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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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我回到了墨脱。是为了和老喇嘛道别,这是我和他约好的。

“这是最后一天,我明天一早走。”两手捂着装有温热酥油茶的瓷杯,说罢,慢慢呷了一口。老喇嘛预料中的一声叹息,没有说阻拦的话。这么多年了,他清楚,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不听劝:“哎…走吧走吧。”单薄身板摇晃着退出了房门。

良久,有人轻轻叩着木门,应声进来。是小喇嘛,15、6岁,藏族人,黑发棕瞳,脸蛋圆乎乎的。我对这孩子有好感,他的眼神特别像我一个故人,一样诚恳清澈。

“施主,您知道风马旗吗?”小喇嘛眼里发着亮,手里一面彩绸被抓得满是褶皱。我看着他,迟疑点点头。“那太好了,施主您写一个吧。”冲人调皮一笑。我心里笑着想:这副活泼的样子要是被大喇嘛抓到可是要又训又罚上好久。

我大概知道他想的什么,风马旗又名五彩经幡,山上随处可见的斑斓布条就是这个。上面印有佛文、图画,也有不少单是颜色的。挂风马旗是当地习俗,是向佛祖祈福,类似许愿。小喇嘛的意思是让我在旗上写个愿望。

我不想严肃地去问是否有用,这本来就是一种自我心理安慰。

回过神来,小喇嘛已经出去了,矮桌上摆着一面干净的天蓝色风马旗和一支黑色碳素笔。“我能有什么愿望呢?”脸上溢着无奈。

思考片刻,拔开笔盖,一笔一划的,就像以前一样。写下一个极熟悉的名字:张起灵。

收笔,举起来看了几遍,这确实是我目前唯一的愿望,于是满意的点点头。

悠悠穿好了搭在椅子上的棕绒外衣,下到庙宇门口,外面就有系着许多风马旗的绳子。

走出去,亲手挂上。看着满山的缎带飘舞,被耀眼晚霞映得半红,又身处巍峨的静谧雪山,说不出的震撼。实话说,我贪恋这里。我倒吸一口带着湿的冷气。

忽然听见小喇嘛在我身后踏雪过来的咯吱声。“施主,原谅我偷看了您的愿望。您能不能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喇嘛不应该好奇。”“……是的。”口中呼出一口热气,空气中凝成白烟,道:“但我想和你说。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但他走了。”

小喇嘛走到我的肩边,满脸歉意的问:“他……离世了?”“不,他去了一个地方,十年后回来,我在等他。”微微摇头。“嗯。”“我希望他能赴约。”话顿下来,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太多。“但能说出口,真的很好。”心里说。“嗯,回屋吧。”“好。”

这天晚上久违的睡好了一次。

第二天凌晨,踏着薄雾上路。整个雪山迷雾中看的模糊又神秘,朝霞透不过,一副沉寂的样子。 老喇嘛和小喇嘛站在庙门口目送,直到我上车。

“一切都要开始了。”捏了捏眉心,冲前座王盟说。“老板,你为了什么……”“张起灵……也为了我。”看向窗外,是一成不变的积雪。然后,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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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我如若接得回你,便是我三生有幸,祖坟都冒青烟。回来后,安稳陪着我和胖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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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泱_起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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