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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0 15:07:273884 字75 条评论

[曦澄 相思谱

  


  本文啥啥啥都是瞎编的(就和我一样沙雕。

别打我我是新萌啊QAQ


  


  (一)


  自观音庙五十余年后,蓝家宗主蓝曦臣苦修成仙,终成泽芜仙。


  此消息震惊仙门百家。要说这仙门凡间早已百年未出仙,只看那四大家族也就只有半人半仙修为高深的人,本以为这百年别再想出仙,可这下子姑苏蓝氏猛的出了个仙人,要说不惊才是怪的。


  据说蓝曦臣是悟到了什么,半夜飞升,也是吓了蓝启仁一跳。


  各大小家族该拍马屁的拍马屁,该送贺礼的送贺礼,就连该问的,也同样问。


  “曦臣兄,你可是悟到了什?”一位身穿幽州李氏校服的男子,举着酒杯,笑着对蓝曦臣道。


  此时正是庆祝蓝涣飞升成仙的贺庆会上,这问题一出,引得玄门世家虎视眈眈。


  蓝曦臣依旧温和的笑着,并不做答。


  “是红尘之事?”


  他摇头。


  “是功名和事?“


  他还是摇摇头,只是开口笑了笑对那人道:“并不高明。”


  李涛的嘴角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有人嗤笑一声:“泽芜仙还真是为仙,就连说的话都如此高深莫测。”


  那人正是江澄。他端着银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一双杏眼满满是嘲讽之意,微微歪头对蓝曦臣道:“真是个好大哥啊。”


  金凌举着的手颤了颤,悄悄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道:“舅舅…”


  江澄瞪了金凌一眼,默默甩开他的手。


  蓝曦臣本不想多许与他纠缠,可听他这样一说,笑意转眼无影无踪。


  众人当然知道余年前发生的事,个个面色难看,望着蓝曦臣不知道含着什么样的情绪。


  怜悯吗?待如亲人一样的兄弟转眼就要置自己死地,可一想又不是这样,并且还错手误杀。


  疑惑也有吧?为什么要闭关这么久?为什么不愿意出席封棺大典?


  蓝曦臣垂着眼,过了几秒,转头看了看江澄,又扬起笑容拿起酒杯,对江澄敬道:“彼此。”说罢,一仰头饮下了那杯酒。


  江澄,我们彼此罢了。


  


  蓝家人禁酒,本该与弟弟一杯倒的他,却感觉十分清醒。


  江澄皱了皱眉,看着蓝曦臣的那双眸子又深了几许。


  “啧,无趣。”他握着衣袖的手又紧了许多。


  蓝曦臣与仙门百家商讨阴山凶尸的对策,江澄左耳进右耳出,有人征求他的意见他也只是敷衍的嗯了几声。


  森总主笑了笑,看着江澄,许久开口道:“江宗主近日可无事?”


  江澄愣愣回答道:“嗯。”


  森宗主的笑意更深,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仙门,又道:“大家觉得由云梦江氏和姑苏蓝氏一起前去降那凶尸怎样?”他展开桃花扇,露出狡猾的狐眼,又解释道:“江家擅长剑术,而蓝家擅长铉术,一进一护,不是正好?”


  咸阳森氏力量庞大,但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经常隐于山间,这话一出,那些小点的家族只能愣口答应,可一些不大不小的家族却被夹着两难了。


  蓝家宗主刚飞升成仙,不出意料的话,那蓝曦臣可能会是下一任仙督,自然不可得罪。


  可这江家近年力量也是突出,江澄这人更是不好招惹,三毒圣手也是名不虚传,更何况那金家小宗主还是江澄的侄子,这两家联合起来,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他们。


  金凌刚想拔剑相问,却听江澄冷哼一声,说道:“此小事还需两大家族协力?”他薄唇轻启,一只手有序的敲打着桌面。“也真是只有森家能想出来这种小题大做的方法。”


  森总主拿着桃花扇的手微微一顿,转眼看向聂怀桑,不语。


  聂怀桑也笑了笑,看着江澄,又拱手对蓝曦臣道:“曦臣兄刚飞升成仙,想必还有很多要事。江宗主也不情愿,还是我聂氏来解决吧。”


  江澄冷哼一声,起身不留。


  金凌一开始也想跟江澄走,可刚一离座,江澄就用心念传道:“金凌,不许跟来!”


  金凌只好默默的退回座位。收起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学着江澄教给他的样子客套着。


  森宗主放下扇子 也不难为这小金宗主,只是寒暄了几句就与其他家族的人商讨凶尸的事情。


  明亮的灯光打在蓝曦臣的脸上,聂怀桑像是想到了什么,扬起笑容,收了画扇对他道:“曦臣兄可还是没有心上人?”


  蓝曦臣的眼底闪过不可捕捉的情绪,只是放下酒杯,一如既往温和地对聂怀桑道:“并无。”


  聂怀桑的笑意更深了些,打开扇子,露出洁白的扇面。


  “那可好。”


  


  


  江澄卧在树干上,看着这云深不知处,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好一个彼此…”他喃喃道。一手举起酒坛,猛的灌下了一口天子笑,又大笑道:“好一个彼此!”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的了,无缘无故的想招惹那蓝曦臣。可能是看他飞升而嫉妒吧。他这样想。


  可能是看蓝启仁在一旁欣慰的笑容而嫉妒,也可能是因为那些弟子看蓝曦臣时敬佩的神情而嫉妒…


  如果他飞升了…估计也没有那么人替他感到高兴的。


  也没有人能眼带敬佩或者欣慰的眼神看着他,说什么恭喜之类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他为自己感到搞笑,如同跳梁小丑一样。


  江澄举起酒坛,对着那皎皎明月道:“若我飞升成仙,你定要归回!”说完,便一口干了那烈酒。


  啧,真难喝。


  


  (二)


  贺庆会后,蓝曦臣与江澄的关系越来越不好,这也是世人所料。


  蓝曦臣忙着飞升后的杂事,东奔西走。还有那日渐壮大的蓝家,也是不可开交。


  江澄这里也不好受,不知道是怎了。最近只要一想到蓝曦臣那厮心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疼。


  闷闷的,一凉一热,可以把他难受好久。


  江主事一刻不敢怠慢的找医疗病,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


  没办法,江澄只能忍着。可每次一发作就能把他疼出虚汗,还会看见一身白衣人在他的胸上拿剑狠狠的刺上一刀,疼的要命。


  “啧,真烦。”江澄使劲揉着胸口,好像这样可以减轻疼痛一样。又看了看手上的香包,对医生道:“当真没办法了?”


  那医者颤抖着身子,哆哆嗦嗦的道:“鄙…鄙人不知啊……”


  江澄咬紧了薄唇,泛出血滴,才对那人摆摆手道:“滚吧。”


  那医者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连头都不回。


  江澄只能不去想蓝曦臣的事情——但那个梦对他来说太好奇了。


  那个梦,那个幻影,像是真的发生一样。


  他看了看包装精致的清谈会邀请函,眸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疼死了。


  


  后日,他穿戴好宗主服,咬着发带,把那青丝慢慢束馆。


  


  江澄骑上骏马,撇眼看了看金凌没有大碍才放心。


  他一拉马绳,给金凌使了个眼神就进入会场了。


  这次的清谈会举行在清河。江澄看了看两旁的荷花,微蹙着眉。


  荷花载的真烂。他想。


  江澄刚一进会场就被一支箭射落了发带,丝丝黑发散落开来,在他的肩上。


  本就生的偏女像,只是眉眼锋利了些,给人一股阴厉之感,可头发散落后,那阴和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儿。


  远处的蓝曦臣有点愣了。


  好熟悉…好熟悉…


  江澄的细眉更蹙,手悄悄抚上了紫电。


  他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些人,道:“连野狗都能射箭了。”


  人群中的一人身体开始颤抖,默默往后退了退,扔下弓箭就跑了。


  江澄看向聂怀桑,转过身子回客房了。


  聂怀桑打了个手势。


  “舅…舅舅。”金凌看了看不远处的蓝思追,又看了看江澄,连忙追上。“需要我帮你找一下发带吗…”


  江澄瞪了他一眼,闷应了一声。


  金凌咽了咽口水,把江澄送到客房后就转身跑了。


  嗯,跑去蓝家那厮那里求助去了。


  江澄默默啧了一声,在乾坤袋里左翻翻右找找,也没翻到一根发带。


  可眼看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又想了想事关的重要性,拿出了香包抽掉了上面的丝带。


  ……好像有点短。他看了看不到发带一半长的丝带,抿了抿薄唇。


  “江…江宗主,”一名清河聂氏的弟子敲了敲门,“盛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江澄也顾不得那么多,用丝带勉强绑了个马尾便闷声答应了。等那弟子走后才起身去大堂。


  看着聂怀桑四面楚歌的样子,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都变了。


  魏无羡变了,和那蓝湛遨游四海去了;


  他变了,变成一个丑角了;


  江家变了,只剩他一人了;


  就连那个畏畏缩缩的聂怀桑....也变了啊。


  


  聂怀桑也感受到了江澄炙热的目光,嘴角慢慢上扬,一双眼睛露出一悲一念的情绪。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他和江澄可能依旧少年鲜衣怒马样。


  他依旧当他的二公子,江澄依旧当他的小宗主;他和大哥耍小聪明,江澄就和魏无羡闹脾气。


  终究是如果罢了。


  


  聂怀桑转过头,那抹微笑变了个味。


  江澄回过神,与他擦肩而过,去嘲讽那些拍马屁的宗主。


  终究是如果罢了。


  


  (三)


  等人都到齐了,聂怀桑展开扇子,在白扇后笑了笑,慢慢道着开篇序言。


  江澄很是讨厌这种客套而又疏远的话语。


  可能三毒圣手就不应该属于这些假情假意的东西。


  他忽的想起了取字之时的红线。一边红丝系在他的小指上,另一边不知在哪里,飘飘悠悠的落在尘土上,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没有任何回忆,但又感觉有人和他一样——在某个地方,在这个时刻,和他一样,泪流不止。


  江澄回神,头开始痛了起来,心房那边犹如千刀万剑一点点凌迟着心脏。


  …疼。


  …好疼。


  意识一点点抽出灵魂,模模糊糊的听见金凌大喊着舅舅。


  还有一种声音…轻轻灵灵,说,何时能结。


  什么能结?


  什么能结?


  什么?


  什么?


  


  他想拼命着捉住什么东西,但又无能为力。像小时候父亲送走他最心爱的小狗时,那样的,不知所措。


  忽然变了,他身体旁全都是恶灵!带着怨恨的恶灵!


  他拼命挣扎,想要举起三毒杀尽那些丑陋无比的东西,可三毒变成红线,落在他的小指上,落在他的脚踝上,让他不能动弹。


  他就这样,遭受着恶灵的吞噬。


  忽然有人在他耳边问道:“吟情,你可知错?”


  他冷笑,咬牙切齿,“不知!”


  什么错?


  他可没有犯过什么错。


  那人明显怒了,一拉红线,顿时让他痛苦不堪。


  “我不知…不知…”


  他竭尽全力护着拇指上纤细的红线,口中喃喃道。


  恶鬼不见了,那人也不见了,可疼却还在身体上蔓延。


  “吟情,这首曲子,名为——相思谱。”


  萧声慢慢响起,红线慢慢消失,最后落入尘土,身体坠入凡间。


  


  


  


  


  


  “我不喜欢这名字,涣思。”


  “太悲伤了,我不喜欢。”


  “你待会给我吹个欢快点的吧,这听着心都疼。”


  涣思沉默了,随后笑了笑。


  “可很像我们呀。”


  他们互相依偎着,红线正在失去光泽。


  “我们,不是这样的。”


  吟情吻了吻他,嘴角的苦涩蔓延出来,“涣思,我们,不是这样的。”


  涣思用尽神力维护着结界,抱着他,像是吟诗一样,慢慢悠悠说:“对,对,吟情,我们,不是这样的…”


  不是那么苦涩的。


  最后,结界被毁,他们被打入人间,永生永世,千生千世,不得相爱,永远受尽情蛊,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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