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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9 22:04:353296 字62 条评论

此证

来自连载 老李的独家密文

*人生第一次小甜饼(TωT),文笔渣渣渣渣渣,写的不好太太们不要嫌弃

此证

[李泽言X悠然]

        该怎么形容这一瞬间呢?在摄影师摁下快门的间隙,我向左上方望去,他的眼里盛满温柔的紫色,沉静的晕着笑意,垂眸看我。那一霎,我更希望他暂停一下时间,让我就这样醉溺在他的目光中。那个视线过于让人甘耽于此,以至于多年之后我回忆起来,仍旧会怦然心动。

——题记

Part One

        冬季的恋语市少雨而多晴,丝毫不加掩饰的阳光赤裸裸的直射在凛冽的空气中,总让人无端的想到“惨淡”二字。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更加让人昏昏欲睡,毫无干劲。悦悦和顾梦都是沉沉郁郁的样子,安娜姐坐在电脑前心不在焉的敲着键盘,韩野都不和往常一样聒噪了。一个节目刚刚审核结束,又有一个新的任务,连续高强度高负荷的工作让大家都叫苦不迭。我们实在不是李泽言,他可以飞好几个国家开会,来回的倒时差,却依然呈现出优雅精致,一丝不苟的样子。但现在的我们,大概,只能用死气沉沉来形容了。

        琢磨到这里我忍不住想给李泽言的脑子买一份保险,顺便再签一份义务捐献器官的证明,这简直不是个正常或者健康的脑袋,以后说不定可以给科学家门研究一下如何发明出抗疲劳基因?或者抗脱发基因?我真是太有经商头脑了。

        我随便撕了一张便签纸,郑重的写下:“今日日程:给李泽言买大脑保险并签订义务捐献器官的文件。”末了又画了一只卡通柴犬。

        写完了我冲着这张便签纸“嘿嘿”的傻笑了一会,再低头看表,指针停留在3:00,秒针拖着缓慢的步子爬过一格又一格,时间仿佛已经是凝滞的粘液,在人心上留下烦躁的印记。我想了想,干脆的关上电脑,把便签纸随便丢进包里:“大家回家吧,今天下午放假。”办公室传来小小的欢呼声,接着的收拾东西窸窸窣窣的响声溢满了下午的时光。

        我照例是坐着地铁回去的,李泽言的家我已是闭着眼也能找到的了。我站在房前,风猎猎的吹,直直的灌进我的领口,随着“咔哒”一声,挂着大柴柴的钥匙叩响了房门,屋内暖熏熏的味道将我吞没。

        闭着眼睛掏出手机的我把包甩在门口,胡乱踢走鞋子,我甚至忘记给李泽言说我已经回家了,就趴在沙发上坠入梦境。

Part Two

        还没到五点半的华锐大楼已经被夕阳照射的很热烈,傍晚的时候太阳会翻个身,辗转到大楼的西边,像咸鸭蛋的蛋黄一样流出又香又热的余晖。李泽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旁边,凌厉的眼眸被阳光抚摸的柔和了很多。魏谦已经来过一次,告诉他今天没有会议也没有晚宴,想到今晚又将是听她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一个轻松的晚上,他心情颇为不错。站在华锐大楼的顶端俯瞰这一切的李泽言,如果忽视他他嘴角的微笑,他就像是一位严肃国王在看着自己庞大的帝国,挺拔的背影投射在玻璃窗上,是不容置喙的冷静还有坚定。

        不过很快,国王李就没法再这么冷静了,因为手机里连着两声的“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让他发现:他联系不上他的笨蛋了。

Part Three

        我从沙发上被手机的震动吵醒,迷迷糊糊带着略为恼怒的声音接起来:“您好,哪位?”

        对方显然懵了一下,接着阴沉沉的,比我更为不快的声音传来:“我,李泽言。”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就已经紧紧的跟着许多句话了:“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

        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是一声叹气:“你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

        睡的昏昏的脑袋刚刚有了一丝清醒:“我…今天回来的早,太困了,我们都回去睡觉了…”

        电话里传来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像奶猫一样轻挠着李泽言的心尖,他的语气不觉柔软了下来:“好,你先睡吧,我一会就回家,今晚想吃什么?”

        “你随便做啦,你做的我都爱吃嘛。”

        电话那头的李泽言眸光暗了暗,女孩子睡的微红的脸颊已经渐渐浮现在眼前,他对着电话温柔的说:“好,等我回家,你去床上睡,客厅太凉。”

        电话这边的我胡乱的“嗯嗯”着答应了下来,随手扯过外套盖在身上继续打盹。

Part Four

        李泽言早该料到,一推开门就能看见她依旧蜷缩在沙发上,因为冷已经手脚冰凉,瑟缩成一团的样子。门口的包大敞着口,几样东西已经快要跳出来了,地上还散落着一张便签纸。他皱着眉头轻轻关上门,捡起便签纸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收拾好她的包,走向沙发上的女孩子。

        “怎么不听话?还在这里睡?”他握住她凉凉的手,在耳边微愠到。

        女孩子感受到了颊边暖暖的气息,半睡半醒间依旧是软软的声音:“困嘛…”说着已经伸出了手,揽住他的脖子。李泽言轻轻的笑了一下,把怀里的小奶猫抱起来走向卧室。

        他看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睡的很甜的样子,在心里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嗜睡的人。他暗暗腹诽的行为相反的,他低头温柔的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吻,才转身掩上门离开。

Part Five

        我起床的时候,李泽言的晚餐准备已经告一段落。我自知今天在沙发上睡觉已经触及到了他的怒点,自知理亏的乖乖坐在餐桌旁边,没有去厨房瞎捣乱。但是李泽言感觉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并没有数落我或者怼我,反而带着一点点未知的笑意看我…

        毛骨悚然,更恐怖了呢…

        “来吧,吃饭吧。”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这么大了,又需要人喂了?”

        “不不不,没没没。”我几近谄媚的一笑,大快朵颐起来。

        这顿饭吃的心怀鬼胎,他和往常一样优雅的动作没什么改变,但总让我觉得有一种玩味在里面。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餐结束,我正喝着水,李泽言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看我瞪大了疑惑的眼睛,还没等我把杯子放下来就继续说到:“这么快想结婚了?上次我辛辛苦苦准备的……”

        “噗……”我一口水差点呛到,没等李泽言说完就满脸惊恐的瞪着他:“停!你瞎说什么?”

        “就我所知,投保人必须得和被保人有一定的亲缘关系,同样,代替别人签订器官捐献书也得是这样。”他还是那样慢条斯理的看着我。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今天白天瞎写在便签纸上的东西,瞬间涨红了脸:“你翻我包!还偷看我的东西!”

        “我对笨蛋的东西没有兴趣。我回家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包在门口大敞四开,鞋子踢得乱七八糟,某人在沙发上的睡相也很丑。地上还有那张莫名其妙的便签纸。”他说着从兜里掏出来那张纸,轻轻放在桌子上:“字该好好练练,柴犬画的也很奇怪。”

        “我,我就是写着玩玩。”被李泽言一顿吐槽的我显然底气不足。

        “哦?可我有必要把它当真,不然的话,你这涉嫌恶意骗保。而且,我上次辛辛苦苦准备的求婚仪式,被某个笨蛋搞得一塌糊涂,最后我想做成的事情都没做成,这次难道不应该是这个笨蛋的补偿?”

        “上次…你是说上次你带我参加的那个晚会?”

        “是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给你准备了那么正式的衣服?结果你干嘛去了?嗯?”李泽言说完手就扣住了我的下巴,紫色的眼眸里有隐隐的生气。

       “欸?我…”

        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松开了我,灯在那一瞬间突然灭掉,我感到李泽言的手摸了一下我的膝盖,接着柔和的灯光缓缓亮起。

        他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手里拿着戒指盒子

       “悠然,嫁给我吧。”

Part Six

       我惊讶的看着暖黄色灯光下李泽言的脸庞,我幻想过他给我求婚的那一刻,以为一定是奢华隆重才符合他的作风,但在这一一瞬间,在这个普普通通的餐厅里,我发现这样的求婚依然完美。因为他足够好,永远都是我最好的伴侣。

        “戒指大小合适,那天晚上我偷偷给你戴过了……”李泽言见我没有说话,小声的补充上这一句。

        我不禁哑然失笑:“不合适的话,我这个笨蛋不是也得一直戴着吗?李先生?”

        我把右手递给他,李泽言惊喜的握住我的右手,我感受到他的指尖由于紧张而微微发凉。戒指稳稳地套在我的无名指上,钻石在灯下闪出漂亮的光辉。我轻轻握住无名指和他的手,就像握住了毕生的幸福。

        但下一秒我被他打横抱起,向卧室走去,醇厚的男声响在我耳边:“那么李太太,你是否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今天下午在客厅睡觉的原因并且接受惩罚?”

       “欸???我我我!!!”

(此处火车开过——哔——)


后记:

        至于开篇的领证,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别问我为什么,腰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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