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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2 19:33:132464 字4 条评论

【杀破狼/长顾】乡村爱情故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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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 (自认为)甜甜的乡村爱情故事

“少女”庚x聋瞎十六

ooc属我

除人物外皆虚构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北疆的春风是缺少柔情的,没有天街细雨,没有檐下柳絮,连北边草原上神女的歌声,也不肯越界分毫,也没听说过什么花愿意来这里享受,天南海北,哪里也不见他的归宿。人生如逆旅,可谁又愿意终其一生碌碌奔波,有人愿成为行人,去寻找自己的明月;有人成为行人,只为探求深埋的矿藏,相信终会有一天大白于天下,招摇过市,来除尽灰尘。

“孩子,不要忘了,你姓顾……”沈老爷子处世淡然,在朝中是个不折不扣的闲人,腥风血雨的朝堂总是可以巧妙地置身事外,但凡事总有个列外,对于沈十六,这就是个例外,谁会想到一辈子胸无大志的他会收养顾氏遗孤,并且还能掩人耳目。

沈十六并不想永远记着,过去的事总会翻篇,耽于过去只会徒增烦恼。习惯安于一隅,便于它事别无所求。他知晓自己身世,不因玄铁营将军的战功赫赫而骄傲,不因安定候的身份而荣誉,只因他那没有印象的父母而如鲠在喉,因为这是刻在史书上的“耻辱”,是他心头无人能拔出的刺,刚出生便背负的债,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前世留下的孽缘, 至少他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错而赎罪,不是为了别人而还债。

以上种种,皆是年轻时的怨气,一朝倾吐,积累多年的的沉疴就这样痊愈,拨开云雾,没有什么喜悦,只有内心的无所适从。

腰间系紧的紫金壶里烈酒尚温,沈十六独自一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光秃秃的山头上,同样是抚剑,多少年前以同样姿势席地而坐的他,手中的剑鞘还是有血痕的。

形单影只,与从前的那个他在渐渐地重合。

沈十六知道这是哪里,更清楚将军坡的来历。废弃的钢甲罩住空归魂灵,渗在石缝下的暗红冰冷残酷,就如同他手上的那把剑,只是剑鞘的血迹还是新出炉的。未及冠的他将头发随意扎了起来,没有银鞍白马,亦是游侠。

京城的天地可圈不住沈家的两位少爷,沈十六没法露面,沈易便随意领了个差事,两人便跟着奉旨南下剿匪的军队出去闯荡,可算是给沈老爷子落了个清静,听说两人要离京一段时间,沈老爷子乐的,给沈十六的感觉是沈易真不像亲生的,倒是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暴露了沈十六的身份。少年人虽狂,但这种掉脑袋的事还是提着一颗心的,跟一群粗枝大叶的行伍人在一起,也没有露了痕迹。

年轻人的好奇心一旦被点燃了,就难以扑灭了。江南水乡不够看,就跑到西南,西南浪足了,就又不知道跑哪里去,总之就是打着“剿匪”的旗号处处少年鞍马,最后一站名为西北,感受了什么叫做“塞上秋风鼓角,城头日落旌旗。”,当年他爹带领着玄铁营来到此处,眼前又是怎样的场景?

沈十六不知道那是何等气魄,只是与匪帮的小打小闹还成不了气候,比不得那黑云压城的气势,自然也就不懂边塞战争的疾苦,更不懂身为一个将士的心,他望着眼前的黄沙落日,幻想着他能继承安定候的爵位,享着玄铁营大将军的权力,又该是怎样的一番作为……

夕阳无限好,只是人未老。要是真到老了,会后悔年轻时只顾畏手畏脚躲在隐蔽下苟活吗?

沈十六起身,轻轻掸去尘灰,拎着空无一物的酒壶,哼着跑调跑出十里八乡的小调,留下身后几年前初来西北剿匪的少年。


等到沈十六慢悠悠地踱步回去,沈易早已经“恭候多时”了,僵硬皱眉的脸丝毫没有体现出对沈十六的盼望,倒是有些要劈头盖脸骂他一顿的意思。

“沈十六!”沈易来了这么一嗓子,穿过院子传到了长庚的耳朵里,本来还想出门的他为了避开沈十六这个讨厌鬼,硬生生地把已经迈出的脚又缩了回去。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又去哪丢人现眼了?”沈十六挑眉,一脸不屑,丝毫不想回答。只觉得沈易担心过头了,边陲小镇又有谁见过他,搞的两人像是背叛了全世界。

“等你好久了,进来把门带上。”

沈十六虽然不想搭理沈易,但还是照做:“你……”沈十六话刚出口,“咣当”一声就盖过了他的声音,转头一看,一把颜色黯淡的匕首被沈易丢到了桌子上,没有找到平衡的匕首晃晃悠悠显得无所适从。

“子熹,你看看这个匕首。”沈易又将它拾了起来,掂了掂递给了沈十六。

刚接过手,沈十六就一口咬定这是北蛮人的手笔,曾经两人都来过西北剿匪,也遇到北蛮贵族,匕首上奇奇怪怪的图腾和样式他们倒是混过眼熟,沈易心里也清楚,即使雁回紧邻游牧民族,有些蛮子的东西和一些器物的样式都会流传于此,再融合自家的文化,显得怪不正经的,但贵族们专有的图腾是身份的象征,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可沈易手上的是哪里来的?

“这是在堆杂物的那间房里找到的,”沈易低沉的声音将房间的温度压了下来,沈十六摩挲着匕首的手也陡然一滞,长庚的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可能,”沈十六缓缓拔出匕首,平静的神情没有一处像那个没心没肺的沈十六,“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的人不会将它和一堆杂物放在一起。”匕首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用于防身的,个人贴身带着,没理由随意放置,除非不是自己的,所以长庚没必要背这种黑锅,甚至他也不知道这匕首的来历。

“你是说这并不是长庚的?”沈易听懂了沈十六的言外之意,可他却不敢苟同,“即使不是他的,但这……出现在此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听沈易这么一说,沈十六才想起来今天他所见到的长庚分明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少年,与沈易口中的长庚简直不像一个人。

“季平啊,长庚是跟你有仇吗,怎么这么针对人家?”话题一转,沈十六一脸打抱不平的样子在沈易眼里就有些偏袒长庚的意味。

这话说得沈易莫名有了火气,好心好意提醒却被当成了驴肝肺,抬头就给沈十六瞪了一眼:“正跟你说正事呢,怎么胳膊肘朝外拐!”

“行行行,先不提这事,我懒得和你吵……”沈十六是怕了老妈子的叨叨叨,连忙摆手劝他闭嘴,省得再说下去这话指不定传到谁耳朵里了。

见沈十六给自己台阶下,沈易也只好顺他的意:“依你之见,匕首是怎么会在这里的?”

沈十六打量完匕首后将它送回刀鞘,顺手放到桌子上,“咱俩在这里瞎猜,还不如直接问他来的方便。”

“什么?那如果……”沈易总觉得沈十六不怎么靠谱,这样堂而皇之岂不是去送菜?

“放您的心吧,你都说了那孩子心细,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对他很重要,又怎么会让我们随意接触。”

沈易越听越不放心,千千万万的难为事,怎么到他的口中就显得微乎其微了……





猜猜沈十六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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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薤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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