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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5 00:02:004815 字70 条评论

【雷安】一瞬钟情

心理咨询师雷X盲人安


ooc预警


  咚咚的拍门声,让安迷修手中的水壶差点没拿稳,里头的水也像海盗船一样大幅晃动了一遭,他摸索着将水壶放在工具架上,把注意力从托着水珠的雏菊花瓣转移到相当无理的拍门声上。


  “请问哪位?”虽然安迷修与花朵的“交谈”被打断了,但他还是留着一分礼貌地对门外说着。


  “你不开门我可就走了。”雷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显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雷狮正想一脚往门上踹,咔哒一声,入眼先是一头棕发,软软地垂着,然后是温和的五官轮廓,只是眼睛没有神韵,像覆满青苔的石头,但毫不影响容貌的俊美和与生俱来的温柔气质。


  “是雷狮先生吧。”安迷修的语气似乎很肯定。


  或许是很少有人会来敲他的家门,雷狮如此想着。轻轻把嘴角一勾,道:“不该先请我进去坐坐吗?”


  安迷修侧过身,凭着感觉将大半个门的位置让开,雷狮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地往布艺沙发上一坐。


  安迷修慢慢走回到客厅,扶着沙发坐下,说:“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没耐心的心理咨询师。”


  雷狮语气里带着点顽劣,说道:“但是大多数女人还是愿意请我,因为我相当英俊。”


  安迷修感到有些好笑,说道:“那不能一睹真容还是我的遗憾了?”


  “这可是很大的遗憾,而且有我为你服务是你的荣幸,安迷修。”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看着可不像有什么精神问题的人。”


  “有你为我服务可是我的荣幸。”安迷修找到机会将这句话还给了雷狮。安迷修顿了顿,颇为小心地问道:“恕我冒昧,我可以摸你的脸吗?”接着他已经伸出手,在空气中试探。


  雷狮没有动,而是让安迷修凭着感觉找到他的脸,安迷修的手掌心出了些汗,温温热热的感觉触碰到雷狮的颧骨,拇指描摹过他的鼻梁,又扫过他的嘴唇,甚至连睫毛也被他的指尖蹭了蹭,刀削斧刻般的面容确实称得上俊美。“你这动作简直像个整形医生,不过我不需要整容。”雷狮顽劣的话连带着肌肉的伸缩舒张,热气扑向安迷修手心。


  “万一我家有什么东西丢了,至少我可以向警方描述一下嫌疑人的模样。”安迷修振振有词。听到这话,雷狮四处打量安迷修的家,阳台里摆满了盆栽,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金灿灿的光。“我对花花草草没兴趣,难道你不担心连描述嫌疑人的机会都没有吗?”


  安迷修的手与雷狮的面颊之间钻入了空气,雷狮开口道:“你耳朵好红。”安迷修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淡定地说:“的确,它在发热,我家里挺暖和的。”


  雷狮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作为心理咨询师来到安迷修家的。一个态度不算热情的心理咨询师碰上了一个最有耐心的“病人”。


  不用想也知道,心理咨询的过程已经不像是心理咨询了,雷狮说道:“天都黑了,我饿了。”


  对安迷修而言,白天和黑夜并无太多区别,他也无法从雷狮的语气中判断到底是真的天黑了还是雷狮在骗他。


  安迷修回答道:“我可以自己在家做饭……”而下一秒他就来不及思考了,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他的手腕,不容挣脱的力道之中还留有小心,一个小小的弧度让安迷修得以恰好绕过桌子的一角,避免磕到的惨剧。


  在无人街道上疾走,安迷修能依托的只剩下扣着他手腕的雷狮的手。没一会儿雷狮就放缓了速度,安迷修有些气喘吁吁,扑面而来的香气无比热情,热情的吆喝闯进耳膜,仿佛想尽办法吸引着每一个过路的人驻足,禁不住诱惑地点一份烧烤。


  “烧烤摊?来吃烧烤?”安迷修话出口后才意识到多余,但雷狮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雷狮颇为熟练地拉安迷修坐下,甚至没有问安迷修能不能吃辣,他已经点了好几份烧烤。


  “雷狮,我没带钥匙。”安迷修刚一坐下就对雷狮说。


  “没事,我记得我没关门。”雷狮刚刚拿起烤串,并不是非常在意安迷修说的话。


  “我原本想掩门,但是你拉着我跑,所以我手还没来得及松开门把……”安迷修颇为无奈地说道。


  雷狮从烤串上咬下一块肉来,才忽然想起被他忽略的那一声“砰”。他又开口了,话中混杂着孜然的香气:“你可以在我的房子住一晚,现在先吃东西。”


  安迷修摸索着拿起烤串,轻轻送到嘴边,嚼咽的过程慢条斯理。吞下去的后一秒他感觉到喉咙难受,接着便开始咳嗽。雷狮刻意晚来的手抓住安迷修的手腕,又是一阵孜然的香气扑来,还带着一丝玩味:“那一串加了辣椒。”


  安迷修颇为狼狈,难以忍受咽喉的灼烧之感,急忙扔下烤串,摸到一个有着分量的杯子,顾不上询问边让里面的液体滚进了喉咙。一阵苦涩蔓延在口腔,这次没等雷狮说话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匆忙之间喝的是啤酒。


  更狼狈了。但安迷修尝试通过交谈来避免尴尬:“我们怎么去你家?”



  “开电车。”


  “哪来的电车?”


  “偷,”


  辣椒的味道还是有些呛,安迷修喉咙泛起痒意,但听到雷狮说“偷”,他忽然咳不出来了。


  “开个玩笑。”听了这话,安迷修更咳不出来了。


  雷狮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讲话,但声音变小了,明显不是在跟安迷修讲话。雷狮对着电话说道:“卡米尔,麻烦帮我送辆电车过来,我在烧烤摊这里。”雷狮讲话的语气没了与安迷修交谈时的顽劣。那几句话的语气中平静带着点温和,简直就像狮子收起了利爪。


  今天安迷修不仅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吃烤串,还尝试了人生中第一次搭电车。


  可能过去他的生活一直都太老套。坐在电车上的安迷修如此想到。


  夜风轻轻撩动发丝,挤压着衣物往皮肤上贴,有些凉,却吹得安迷修的心躁躁的,像填满了温暖。


  发丝渐渐垂落,撩人的夜风也停止了抚摸,安迷修从电车上下来,被雷狮拉着手腕走。


  雷狮转过身,说道:“我家没有拖鞋,你就……”他还没说完,往安迷修的脚看去时,入眼是一双棕色的小马拖鞋,傻里傻气。“看来不用换了。”他说道。


  “你家好像很大的样子。”安迷修说道,他小心翼翼坐到沙发上。雷狮只是说:“只是空而已。我家没有打扫过的客房,你睡我的……”还没等雷狮把话说完,安迷修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可以打电话给我妹妹,她有我家的备用钥匙。”


  “太晚了,外面很黑。”雷狮难得好心地提醒道。


  “说实话,我并不怕黑。”安迷修的语气仿佛是在同雷狮争辩。


  “你怕的是光。”雷狮的语气忽然严肃。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你站在阳光下,却躲在阴影之中。”他直直盯着安迷修,暗紫色的眼眸如同在黑夜中放光的宝石。


  原本紧张起来的气氛突然被安迷修肚子冒出的一声咕打破了,安迷修有写不好意思,刚想解释。只听见雷狮说道:“我不会做饭,冰箱里的东西可能也大多烂掉了,橱柜里好像有一袋没发霉的面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靠啤酒和烤串长大的,安迷修如此想到,他听到有面粉,自己都不相信地说道:“面粉或许可以做面包?可以借用一下厨房吗。”



  “随意。”雷狮并不太在意,但是当两个人进到厨房,雷狮打开橱柜,他颇为遗憾地说道:“真可惜我记错了,橱柜里连面粉也没有。”


  就算是肚子咕咕叫,安迷修也无能为力了。


  雷狮的客厅铺了一块很大的地毯,差不多铺满整个客厅,柔软的触感让人觉得就像是躺在床上一样。两个人索性也不费劲好好坐在沙发上了,无比放松地就着地毯坐着,安迷修试图以交谈来忘却饥饿。


  于是他先开口了,“我很讶异我能跟你交谈的相当流畅,虽然并不愉快。”


  雷狮觉得这句话相当难接下去,他只能尝试岔开话题,认认真真跟安迷修聊起心理咨询来。


  雷狮没有开灯,对于雷狮和安迷修来说,一个不在乎是开或是不开,一个认为并不需要。黑暗之中无处可看,他只能把目光注视在安迷修的眼眸上,等安迷修的声音穿过空气微尘清晰地传到他耳中:“心理咨询师没有碰到过难以解决的病人吗?”


  “当然有,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心理咨询师也一样。就像没有亲身经历过网络暴力的人,永远只能是旁观者。心理咨询师不一定能对患者的感觉有一样的体会,所以他们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帮助罢了。”雷狮讲这些话的时候语调透露出一点难以觉察的无奈与淡然。


  “为什么说不一定?”安迷修问道。


  “世界上总存在那样一些人,切实感受过的他们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希望把他人拉出所谓痛苦的深渊。当然,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他们身上,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令人发笑的所谓大爱。”雷狮语气逐渐嘲讽。


  两个人的聊天氛围算不上轻松也不算紧张,伴随着一呼一吸的对话交谈,雷狮对自己能耐心跟一个人交谈如此之久感到惊讶。


  黑夜之中看安迷修的眼睛,平添上一抹光泽,不似初见时的没有神韵,在黑暗之中它们更为夺目,带着光芒。




  或许两个人坐的比较近,交谈之间气息萦绕,而安迷修微微发红的脸颊隐没在阴影之中,好像不完全是热气使然,安迷修的耳朵越发通红了。


  而这一切尽收雷狮眼底。


  安迷修的声音渐渐变轻,变慢,最后变成只剩呼吸。雷狮先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脸,确认安迷修并不容易被弄醒后,缓慢地把他抱起走向卧室。雷狮心中竟有些羡慕他能睡得如此安稳。


  哪怕是在自己家,安迷修也常常会半夜醒来,安迷修的安眠并没有持续多久。轻微的响动被雷狮听得一清二楚,雷狮的声音低沉无比:“天还没亮。”


  “我知道。”安迷修的语气之中不带一点困意,甚至过分清醒。


  “不得不说你的生物钟相当奇怪,至少在我看来。”雷狮的语气令人捉摸不透,有些嘲弄又有些好奇。


  “不是生物钟。”安迷修把头发缠在指尖上轻轻绕动,“或许我们可以继续聊点别的什么东西?”又是一个相当生硬且尴尬的开头。


  “你会唱歌吗?”雷狮随意接上另一个更为生硬的话题,这话出口时连他自己都不知所云,或许是正好瞥见角落盖满灰的吉他,摆在那里毫不起眼,却无法忽略。


  有歌声轻轻在黑暗中响起:

  

When the moonlight shines on the ground

当月光照耀大地之时


The tree of life will be awaken

生命之树将会被唤醒


It will protect people in the forest peace and

它将庇佑森林的子民永世安宁


Happiness are going to be with us forever

它会让幸福与我们终生相守



  歌声很轻,很缓,轻得仿佛舍不得让空气中的微尘振动,在空旷的卧室仿佛被歌声充盈,驱散了常年的孤独之感。

  恍惚之间,雷狮觉得仿佛有光芒和温暖从安迷修身上散发开,那双干净无比的绿色眼睛望着的方向,有意无意,与暗夜中的紫色相接,或是说雷狮望进了黑暗中的光芒,挪不开眼的光芒,那是不输于璀璨星辰大海的,属于生命的焕然,和温柔的注视。


  一瞬间骤然加剧跳动的心脏,同时发生在两个人身上。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吻,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雷狮的一只膝盖跪上床的边缘,有力的手臂揽住安迷修的腰,感受安迷修轻轻的颤抖,嘴唇接触到柔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吻,雷狮却用尽了自己的温柔和认真。


  雷狮另一只手轻轻地抵在安迷修的头发上,排斥开隔在两个人嘴唇之间的空气,安迷修本来两手撑着上半身,整段腰放松下来,而当雷狮的嘴唇覆上来时,他伸出手,抱住比他身形宽大些的人,让两颗砰砰跳动的心脏无限接近。安迷修的指尖仿佛蜻蜓点水般轻轻搭在雷狮背部的肌肉上,与雷狮拥吻。


  在整个亲吻中,安迷修不时找到空隙得以呼吸,分开时的嘴唇之间拉着一条银丝。


  “这算什么,骚扰病患?不知道对雷狮先生的职业生涯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呢?”安迷修说这话时轻轻喘着气,甚至话里带上了玩笑的成分。他的微笑温柔地挂在嘴角,绿色眼眸探寻地对上雷狮脸的方向。


  “以虚假疾病浪费心理咨询师的宝贵时间和精力,还有以敏感身份接触心理咨询师,不知道安迷修先生要做出什么损失赔偿呢?”雷狮笑得有写不怀好意,又补上一句:“我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


  “我是否可以,用我的一辈子来还。”安迷修凭着感觉向雷狮的方向靠近。


  “远远不够,当然不只一辈子。”雷狮将靠过来的安迷修拉进怀中,充盈他已孤单多年的怀抱。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松开安迷修,起身拿起角落里那把落灰的吉他,坐到安迷修身旁,指尖拨动琴弦,旋律伴着歌声响起:


When the moonlight shines on the ground

当月光照耀大地之时


The tree of life will be awaken

生命之树将会被唤醒


It will protect people in the forest peace and

它将庇佑森林的子民永世安宁


Happiness are going to be with us forever

它会让幸福与我们终生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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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乐(?)

你见过有人自己给自己写生贺吗?(有啊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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