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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08:56:426092 字68 条评论

【第五人格】『黄占』一个信徒

第一次来半次元有点小紧张。 是黄衣之主(哈斯塔)x先知(伊莱·克拉克) (。・∀・)ノ゛嗑一口黄占吗 不要刷其他cp,不要给自家招黑喔?

  1.


  谁能相信这位旧日支配者的幻影也能去主动关注什么人呢。


  ——是没人相信的,但是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在那位传闻中的新求生者来到庄园的第二天,一次偶然匹配的游戏场上。湖景村的海浪拍打着大船破败的残骸,戴着黑色兜帽的年轻男子凭借着那只灰色的鸟牵制了他整整三分钟。


  大门通电时那位仗着役鸟护体当着他面翻窗的青年刷新了哈斯塔对求生者的认知,他觉得那位特别了解机械的小姐都都比他利索。


  “所以说你被一个羸弱怪溜了三分钟,不是吧老哥你也太逊了吧。”裘克拍着桌子笑的癫狂,他用戏谑的目光看向旧日支配者雾蒙蒙的“面颊”,“那个没技能时的伪绅士都没你惨。”


  在一旁悠哉品茶的杰克早就习惯这位口无遮拦的下等人(当然,这是杰克自己认为的)同僚挑衅的话语,他深知作为一个绅士不能乱发脾气的道理,只是慢条斯理地对哈斯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也许是因为您还不够了解他的特性…说真的,在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只猫头鹰那么麻烦。如果您想避免这样的情况,最好好好了解一下这位先知先生。”


  哈斯塔觉得杰克说的很有道理。他贵为神明从不屑于去了解一个人类,但是整整三分钟的牵制已经脱离了哈斯塔的可接受范围——他是个骄傲的旧日支配者,他不允许自己在弱小无助的求生者面前像只待宰羔羊一般柔弱。吾也许真的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伊莱·克拉克,他这样想。


  伊莱揉了揉鼻子,他觉得自己这身单薄的长袍可能不是很能适应湖景村湿冷的海风。


  2.


  伊莱觉得好像有人跟着他看着他,又好像没有,而他的眼睛也根本“看”不到关于他身后人的任何信息——他之前能隐约辨识未来的轮廓,而现在那里模糊一团一片漆黑,这样的变故让他不由得伤神。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反而令人毛骨悚然。他在游戏开始之前也做过这样的预测,可能是为了游戏的公平性,游戏的结果,甚至连游戏中毫无紧要的微小细节都没有展示在他面前。


  伊莱心里清楚这是庄园主定下的规则,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在游戏中进行任何类似作弊的行为——可伊莱在游戏中还能捕捉到监管者的轮廓,而现在他却根本不能得知那个一直在盯着他的人的任何信息。


  这说明着什么,聪明的伊莱细想一下就能反应过来。


  那个“看”着他的人拥有比庄园主更大的权利,最起码在精神力强是的。


  伊莱毛骨悚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手下修机的动作一顿带起一阵电光,跟他一起修机的机械师小姐似乎吓了一跳,毫不犹豫的放弃这台电机转向下一个。


  3.


  最后的结果是以伊莱一个人升天为代价换来这场游戏的胜利。


  他清楚这一切是因为他触电的失误给监管者暴露了位置,那个拎着火箭筒的疯子根本都没给他放鸟的时间,而伊莱又在精神恍惚时犯了致命错误,一个慢速翻窗时被火箭筒结结实实的放倒。


  好的是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思索那个奇怪的,却又根本捕捉不到的视线是怎么回事了,如果能忽略荆棘捆绑身体时的不适就更好了。


  升天时旋转向上的感觉让伊莱现在都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而他强行按捺不适只轻声安抚着怀中瑟缩成一小团的猫头鹰——它被那个监管者疯狂的笑声吓了一大跳,还成功在赛后利用外貌可爱的优势博得一群女求生者的爱抚安慰,现在正在伊莱怀中养大爷顺便在正主面前扮个可怜。


  “已经没事了,抱歉,是我的失误。”伊莱轻拍猫头鹰的头,用手指将软软的绒毛抚平。


  经过当时深刻的思考,他已经大概模糊的确认那个视线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在这个庄园之中,创造一切的庄园主就像是类似于“神明”的存在,而拥有比庄园主更强大精神力的人,只有真正的神明。


  结果不言而喻。


  4.


  对于伊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哈斯塔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情爱这种人类才有的玩意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即便他的分身真真正正的混入这个庄园之中加入了人们的游戏,他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


  他现在正分出一缕精神力悄悄观察着伊莱的所作所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杰克提出的“深入了解”的主意,而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人类有趣的很,甚至逐渐忘记他本身的初衷——


  克拉克今天帮园丁小姐浇了玫瑰园的水。


  克拉克今天帮律师先生把胡子先生从树上抱了下来。


  克拉克今天帮祭司小姐修复了神神叨叨的魔法阵。


  克拉克今天…


  哈斯塔觉得奇怪。他观察的这一星期似乎也没观察到什么实质性内容,他的技能早就传遍了监管者和求生者之间,而他上场的机会也越来越多——那吾这几天到底看了什么呢,哈斯塔仔细思索,却连自己都不能抓住什么重点,满脑子都只剩下求生者之间互动的日常。


  偶然路过的瓦尔莱塔和美智子看到哈斯塔纠结的样子不由得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5.


  那位旧日支配者今天又来了,细算下来从伊莱注意到奇怪的视线开始,已经有两个星期了。伊莱一把拽开窗帘,让温暖而又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户,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光影。


  平时在游戏中肯定是不能交流的,而在游戏外碍于身份不方便沟通,也许他真的应该好好问问这位神明到底想做什么——也许神明的意志也属于“幻影”的范畴,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伊莱撩开黑色长袍的下摆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他闭上眼,充沛的精神力凝固成型。


  “您好啊,深海星空之主。”他试探性开口。


  


  哈斯塔没想到他观察的猎物会主动同他对谈,甚至是用这么粗暴的方式直接构造了一个精神通道,让他自己的声音传递到哈斯塔的耳朵里——这和他窥知得伊莱·克拉克又有些不同了。


  他以为伊莱是柔和而又安静的。就像是月亮刚升起时的光芒、太阳刚落幕时的余晖、星辰遍布夜幕时的静谧,就像是刚振翅的飞鸟、刚绽放的花朵。但是哈斯塔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主动跟他搭上话,甚至都忽略了伊莱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事实。


  一个信仰神明的人主动和一个神搭话,还是用这么直白的方式。


  哈斯塔不由得露出笑容。


  6.


  “汝为何窥知吾的神知?汝要知道,吾捏死汝就像捏死蚂蚁一样轻松。”


  哈斯塔恶人先告状,从容不迫地将锅甩到伊莱身上,现在他们两个在一片漆黑的精神层面对峙,他隐匿在黑暗之中,却依旧能捕捉到伊莱身体的轮廓。


  而他到底为什么要偷偷观察着伊莱,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一开始好像是为了要彻底了解这个新求生者报被溜三分钟的仇,后来好像是因为对他这个人挺感兴趣…而现在是为了什么,为了将他收为自己的眷族?


  可是哪儿有神明主动收信徒的道理,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如果说:吾对汝很有兴趣,听起来就像是美智子说她们国度流行的词汇,什么…跟踪狂一样。


  可是克拉克来主动找吾了。他猝不及防滋生出这样的想法,甚至因这次会面在心底翻起快乐的小水花。


  “我只是想知道您一直看着我有什么目的,是要传达神谕,还是另有企图?”


  伊莱可不害怕哈斯塔。这些日子他已经正式确定了,在庄园中哈斯塔身为旧日支配者的能力大打折扣,要彻彻底底毁灭他根本是无稽之谈——更何况他坚信自己忠诚的信仰能保护自己,伊莱深知自己一定要在游戏中丧命,故乡定下婚约的姑娘还揣着满腔期许。


  所以他必须弄清楚这个跟他毫无关联的神明究竟要做什么事,日复一日被人窥伺的感觉让他觉得并不太好受。


  7.


  旧日支配者说看到自己的未来一片漆黑昏暗毫无尽头,他说他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倒霉成这样,所以才一直盯着伊莱看。


  说实话,这样的事实是伊莱根本没想到的(是的,他将哈斯塔随意胡诌的理由当成了事实)。这个“预言”意味着伊莱不会在游戏中胜出,不会将奖金带回家改善他和未婚妻的生活,他甚至有可能在游戏中丧命——这让他有些忧心忡忡。


  他是先知。他曾经窥知到的未来无一例外都是在一段时间后发生的事实,对于神明更精准的预言他深信不疑,即便那位并不是他所信仰的神明。


  神说他的未来漆黑一片,他应该怎么办,给自己多打几个灯泡吗。


  不过伊莱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彻底消沉下去。游戏还是要进行的,预言也不是没有被打破的可能性,只不过这种可能微乎其微罢了。


  人只要背负上什么不能放下的约定就会变得特别坚强,更何况这个人是伊莱——他看过太多人的未来,看过太多可悲的生死离别,而当无法逆转不可避免的命运轨道正式呈现在他面前时,他也不愿意向预言屈服。


  伊莱一切照旧,该修机修机该溜鬼溜鬼,役鸟发出的尖锐鸣叫气的监管者直跺脚,又对背着猫头鹰当面羸弱翻窗的他无可奈何。


  8.


  哈斯塔依然看着伊莱,他愈发觉得这个人分外有趣——一个被神明宣判死刑的人会做什么事,反正不能一切照旧的正常生活。而伊莱却从容自如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那场会谈仿佛只是存在在哈斯塔一个人的梦境里。


  而他对伊莱的观察也一切照旧,终于有一天连神经大条的裘克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在早餐时间白了神游哈斯塔一眼后开口:


  “你这是恋爱了吗?”


  哈斯塔错愕回神。美智子正用折扇掩着嘴唇轻笑,还不忘和一旁的瓦尔莱塔小声嘀咕着什么,杰克像是不忍直视一般闭上眼睛。坐在他身边的里奥拍拍他肩膀露出理解的神色,连班恩和谢必安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什么玩意。哈斯塔刚想发作,就听到“咔嚓”一声,约瑟夫将现在的状况尽数捕捉到照片之中。


  求生者全员放了整整三天的假期,庄园主没有指派他们任何一个人去参加游戏,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不过伊莱听伍兹小姐偷偷说,一切都是因为那位旧日支配者的分身降下了神谴,将监管者宿舍弄的一塌糊涂,而其他监管者作为导火索也要跟着一块儿收拾宿舍。


  伊莱作为毫不知情的,真正意义上的始作俑者沉默片刻给予评价:太惨了。


  9.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骚动之后,哈斯塔就觉得他看待伊莱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站在一位神明的角度。他发现自己愈发想要接近他、同他交谈,可当他在游戏场上和伊莱碰面时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默默给他扔到地窖门口,或者直接丢出出大门。


  他倒是也很想将伊莱送到狂欢之椅上,然后用一根,不,用两根触手将那小小的塑料椅子守得严严实实来救一个就杀一个。可是每当他将伊莱放倒的时候,裘克的那句“你恋爱了”就像个掺着糖水的小炸弹样,“嘭”的一声在旧日支配者心里炸出个甜蜜蜜的小礼花。


  在他某次路过伊莱修过的电机时,那两根触手直楞楞的比出一个造型夸张的爱心,像是在昭示什么一般冲着哈斯塔这个主人耀武扬威。


  吾也许对克拉克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他想。


  伊莱也觉得奇怪。往日沉默寡言的神明似乎在他身上投注了越来越多的视线,甚至会在游戏中甚至网开一面送他一个“逃生”战绩。伊莱想不出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姑且当成是神明对这个“没未来没前途”的人的怜惜好了。


  他一向不是多事多话的人,哈斯塔不跟他解释什么,他也没必要提出疑问——对于一个求生者来说,从游戏中逃生已经是最高的功绩,或者说是奖励了。他一没渴求二没作弊只心安理得的收着,还不忘了在赛后隔着神经元跟那位心猿意马的神明说句“谢谢你”。


  哈斯塔的心里乐呵的冒出朵小花。


  


  10.


  庄园里下了第一场雪。


  雪将电机和狂欢之椅整个都埋了起来,远远望去就像是有人堆了个没鼻子没脸,奇形怪状的雪人,板子都被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上,艾利斯放下它的动作甚至比亚当斯还要慢。


  皮尔森在翻窗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现在还在黛儿小姐的房间接受治疗。不过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沮丧反而兴奋的不行,因为伍兹经常会去探望他,或者说是去探望她。


  游戏已经很难进行了,他们迎来短暂的假期。


  役鸟最近懒懒的,伊莱知道它一直是很怕冷的,冬天的时候哪里都不太想去只喜欢赖在他怀中取暖。他索性也不怎么出门了,将火炉烧旺坐在桌边写信——他本来想写一封信给故乡的未婚妻,可是当他对着那张白的发亮的纸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头了。


  其实他早就意识到了。来参加这场游戏的人一辈子都不能再离开这个庄园,这个循环的游乐场连带着将他们的未来和时间都杂糅成一团糟。


  伊莱低头摸了摸役鸟那双羽翼,光滑的翅羽承载的力量却不能突破时间的障碍。


  “也许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了,我未来的妻子”,他在纸上留下一串儿悲哀的蓝色墨痕,心底只空落落的,却没有悲伤卷席而过。


  11.


  爱情是需要陪伴和大量时间精心栽培的脆弱花朵,单薄的思念从不能成为足够支撑它生长的养分。


  役鸟睡了一整个白天现在正是精神的时候,火炉的温度让它精神抖擞。伊莱将窗帘拉开透过窗户看窗外被白雪掩埋的花园,他还能分辨出其他几个求生者白天玩闹时留下的足痕。


  他不愿意相信,或者说难以释怀他对未婚妻忠贞的爱情随风逝去的事实——或许说他需要时间来接受适应。伊莱叹了口气,想将窗帘拉好后进入梦乡,却听到了清脆的敲玻璃声。


  他重新拉开窗帘,是美智子姣好的面容。


  伊莱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也曾经能踏入婚姻的殿堂,可那身雪白的花嫁上并没有闪烁出幸福的光辉,而如果她真的和心上人喜结连理也不会身担双像在这庄园中做一位监管者。


  所以伊莱看向她时总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而到底为什么之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现在伊莱已经弄明白这种莫名感情的来由了。他和美智子是同一类人,他们的爱情都被迫撒手人寰。


  他不明白美智子为何深夜造访,可能是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初雪,但无论怎么说让一位小姐在雪夜中停留都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伊莱拉开窗户请美智子进屋。


  


  12.


  伊莱在送走美智子小姐后他脑袋里乱哄哄一团,甚至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睡眠之神从未造访他,直到天光透过窗帘探入屋内,他才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可能是顾及着深夜造访不太礼貌的事实,也许是觉得男女有别不应驻留太久,昨夜温婉的大和女子难得开门见山道明来意,而过于简洁的话语让伊莱大脑当机,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将这位小姐送走的。


  “爱情会消逝,自然也会重新造访。”美智子用折扇抵着唇瓣,深黑一片的眼睛中似乎酝酿着幸福和爱意,“奴家曾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却没想到来到这里才发现。”


  “困境不一定就是困境,不同的阵营也没必要针锋相对。克拉克君,其实很多求生者都和监管者们关系不错,甚至……”


  “其实哈斯塔君跟您的关系就不错。”


  她留下了个发人深思的暧昧长音,伊莱仔细想想才意识到她对那位视力障碍的小姐格外上心,甚至会在无关紧要的游戏中全程互送着亚当斯修理电机,再小心翼翼的送她出门。


  而他最在意的还是美智子最后的那句“哈斯塔跟你的关系不错”,按照平时他还能当做是一句平常的夸赞,而结合今夜的话题他不由得认真思索起来。


  如果是那位旧日支配者,好像…也不是那么接受不了?


  13


  哈斯塔其实不喜欢冬天,那冰凉的温度总让他想到哈利湖冰冷刺骨的水,连带着些许不太美好的记忆一块儿卷席而来——但他还是折服在瓦尔莱塔小姐“剁了他的腿”的威胁之下,他不想和一位女士计较,只好乖乖跟着他们出去看雪。


  然后他看到了伊莱。在游戏之外的,在精神空间之外的,有别于幻影的真实的伊莱·克拉克。被他恐吓过毫不畏惧,积极面对每一次游戏的伊莱·克拉克。


  他最最喜欢的伊莱·克拉克。


  哈斯塔站在原地,周围嬉闹的无论求生者还是监管者都四下散开了,不过他的眼中也存不下其他人——谁能相信这位旧日支配者的幻影也会爱上什么人呢,可这一切就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而一位神明是否能拥有信仰呢,哈斯塔的骄傲不允许他自己对其他同僚有任何崇拜的心思,但是如果对方是个最普通最普通的人类,他又是不是能对他多几分特别的心思,去信仰…或者说,去深爱一下呢。


  “伊莱…。”哈斯塔低声呢喃着他的名谓,而被点到名字的人回过头,将肩头堆积的细碎残雪拍打干净,而那只役鸟正窝在他怀里安眠。


  他看到那露出的下半脸扬起笑容了,肖想的温和声音吐露出熟悉问候,而当初就是这么一声问候彻底打乱了哈斯塔无数年为神的平淡时光,成了他古井一般的心底波澜起伏的罪魁祸首。——可他的伊莱正对他笑着,这一切都又无关紧要起来了。


  他说“你好,今天真是很不错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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