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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0 00:09:067163 字164 条评论

玫瑰

     杰克最近右眼一直有一些奇怪,准确来说是有的时候会突然看不清东西,这导致他最近的胜率也降低了不少,而且他自己有时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从自己的左眼传来的细小的痛感。

不过鉴于杰克总是戴着他的那副豆豆眼面具使得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杰克的眼睛出现了问题,只不过都以为是自己比以前更加厉害了的缘故。

真是莫名的自信呢!杰克有些无聊的想着。

他一开始其实也是没有太过在意的,毕竟求生者怎么想也不关他的事,但这也导致他最后右眼完全的看不清东西。和他一开始的想法貌似不太一样呢?右眼一定是出了什么很严重的问题,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耽搁了,为此他甚至去找了身为求生者的艾米丽。

艾米丽是整个庄园里唯一的医生,然而这一次杰克的问题就连她也无能为力。她只能无奈的告诉杰克:“对不起,杰克先生,我实在找不到你现在左眼变成这样的问题。我想你可以去找库特先生问问,他游历过许多地方,说不定在游历途中有了解到与这类似的事。”

杰克听从了艾米丽的意见,去找了库特。那时是在游戏里,平日里杰克总是把能变小的库特放在最后解决,然而这次的他一反平日里的习性,开局就把库特打倒在地上,并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扯开了一小半,指着自己的右眼问库特“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杰克记得很清楚,明明不说话一直在摇着头倒在地上的的库特突然就像是没有被打过一样,惊讶的用手指指着他说:“这个是赤花症!杰克先生,你就快要死了!”

于是他就把库特放了作为感谢,当时库特感谢的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等到游戏结束后,库特一个人从求生者那里走了过来,小声的对着杰克的耳朵说:“如果你在一个星期内没有让你喜欢的人恨你,那朵花就会吸取你的生命,从你的眼睛中长出来。而那时,你也会死去。”杰克忘不了当时库特说这句话时脸上悲伤的表情。这是连每日游历世界,行走于各个危险地带的库特都害怕的东西。

他记得。那天,一向与艾米丽交好的艾玛在那天下午游戏结束的时候来找过他。

“杰克先生,我想我可能能够在这件世上帮助你。”说着艾玛微微的鞠了一躬。

很良好的礼仪呢!杰克心中想着。

此时的杰克身处迷雾之中,艾玛看不清他的脸上神情,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他的轮廓,无法以神情来推断杰克心中的想法呢!

艾玛想了想,轻轻的笑了笑。头顶可爱的小帽子也跟着摇了摇:“来,想想你对庄园中哪个人感觉不一样?”

杰克看了看艾玛,低下了头,:“没有吧!。”

“没有吗?”艾玛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那么我们换一个问题!庄园中有没有一个人能让你轻易的改变你的情绪?”

“……”杰克沉默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确能轻易的让他的情绪产生极大的波动,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太皮了吗?杰克陷入了沉默之中。

艾玛感觉到了杰克的沉默,她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容突然的出现,而且非常的诡异,不像开心,也不想苦笑,总觉得是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在里面,让杰克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么,就是有了~~”艾玛说话的时候语调诡异的上扬,让杰克总感觉背后发冷。

“杰克先生,我希望你能活下来。不仅是你,我们都要活下来。”

艾玛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甚至有着一点点的残酷。

“我们可以帮你,帮你治好现在的症状,不过。”艾玛顿了顿“三天后一个人去医院的地下室,我有话对你说。”




奈布最近觉得庄园有点什么不同,什么呢?他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最近求生者逃出率莫名其妙变高了,虽然增加的不是特别的多,但相较之前也算是多了不少。

当然,奈布并没有自己是帮助求生者们提高逃生率贡献最大的人的觉悟,他依旧和以前一样,每日参加这残酷的游戏,每日帮助者自己的朋友。

然而其他人却并不这么觉得,他们甚至早已准备了一个晚会来庆祝这有史以来终于大幅增长的逃生率。

而至于那天晚上,奈布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除了以前在战场上和战友们一起喝酒玩乐以外,最开心的一天。

以至于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有多么的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天。

那天几乎所有的求生者们都聚集在大厅。不过除了艾玛,她似乎有很重要的事,不过还是没有忘记给奈布留下礼物。

那是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火红色的花瓣上还有几滴露珠,看来艾玛似乎早上才摘的。

奈布把玫瑰认真的放在花瓶里,把花瓶放在了桌子的一角。

这支玫瑰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看着这支玫瑰,以及眼前那些面带微笑的伙伴们,突然觉得心里一暖。

他也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庄园里笑的如此的真挚和开心。以至于他最后是有多么的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他们。

他还是融入了这个群体,抛弃了他曾经的冷淡与疏离,与他心中之前无法磨灭的过去。


而另一位置,在医院的地下室

“所以,你的选。。?”话还未落,一把刀直直的插入艾玛的左腿,”唔。”艾玛倒了下来“所以...这便是你的决定?”

杰克没有说话,他把那把插入艾玛左腿的刀慢慢拔出来,也不顾艾玛的闷哼,轻轻的抹掉刀上的鲜血,看着地上的一片血色,久久不语……




大概是一天之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艾玛的失踪,这是幸运儿昨天去里奥那里问到的,原本大家以为艾玛是去了里奥那里,所以都没有怎么的担心过艾玛的行踪。当时幸运儿正准备去里奥的家里去找艾玛,但是里奥却告诉幸运儿:“我女儿并没有来这里啊!我还想问你们我女儿到底去哪里了呢。”而且问了一圈才发现监管者都不知道艾玛在哪里,独独杰克和艾玛一样不见了。幸运儿立马急急忙忙回来告诉了余下的求生者这个不好的消息。

求生者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很慌乱,特别是克利切,他整个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不过很快大家就发现了,急也没有什么用。于是大家决定分头去找艾玛和杰克他们两个人。

奈布是和克利切,海伦娜,玛尔塔一起的,两个军人在一起,倒是很安全,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但是奈布倒不是这样认为,他们这一小组是要去圣心医院寻找艾玛的,但是圣心医院貌似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安全。

现在,奈布正走在海伦娜的左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现在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玛尔塔走在海伦娜的右边,她一手搀扶着海伦娜,一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枪,只要一有什么异动,奈布相信,下一秒异动的源头就会被摧毁。

三个人就这么默契的走着,即使三个人都知道海伦娜并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也默契的都没有说出来。

就在刚刚进入圣心医院的时候,奈布在门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艾玛的帽子,帽子旁边有一串细密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医院的里面,那里是黑暗的深渊。

当奈布告诉玛尔塔他们门口有艾玛的帽子时,克利切当时直接就向医院冲了过去,奈布当时眼疾手快拉住了克利切的胳膊,可是却被克利切狠狠的甩开了。

没有人会去追克利切,因为没有人知道医院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

他们只能一步步的前进,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团体大多数人的安危。

“啊!”一声尖叫,让奈布回过了神,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的玛尔塔和海伦娜已不见了踪影。

他回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他想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于是转头,慢慢的向回走,哒哒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医院里回荡。

没有什么异常,唯一有问题的……玛尔塔和海伦娜都不见了。但是,在墙壁的旁边,奈布发现玛尔塔的手枪正静静的躺在那里。他记得庄园每次游戏前都会发给玛尔塔一发烟雾弹,这次玛尔塔应该还没用吧!留着防身应该还是不错的。奈布想了想,捡起枪小心翼翼的将它挂在自己的腰间。

他警惕的往前走着,寂静中只传来他一人的脚步声,就如同这个空旷的世界里只余下他一人。

作为曾经的士兵以及雇佣兵,他深知现在这种情况下所潜藏的危险。

曾经满载荣耀而被自己当做信仰的廓尔略军刀也被庄园主以破坏游戏秩序为由而无情的收走。而现在,在全身上下仅剩一枚烟雾弹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更加的谨慎。

奈布突然停了下来,躲在了墙后面。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了微弱的声音,像是被刻意压低了的脚步声!奈布的呼吸骤然紧绷起来。

曾作为雇佣兵的习惯被彻底的激发,奈布身体紧贴着墙壁,双眼盯着拐角。时刻准备着出手先发制人。

一道人影走了过来,奈布来不及看清对方的相貌就直接瞄准对方的后颈。没成想却被躲开了。

奈布立马切换攻击位置,转而攻击来人的小腹。一下,打到了!

“疼疼疼!”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奈布停下了攻击的手势,因为他看清了被他打倒在地的人——正坐在地上抱着自己胳膊喊疼的皮尔森。

“抱歉,你没事吧?皮尔森先生。”奈布上前帮助皮尔森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疼痛并拉他站了起来“你刚刚去哪里了?”紧接着又开始询问皮尔森。

皮尔森出现的时间太可疑了,明明一开始就是他一个人跑进了医院,现在又在玛尔塔她们消失后出来。

奈布目前不敢轻易相信他。也许是因为些什么?还是因为皮尔森以前的职业?虽然游戏中表明的职业是慈善家,但是看他经常偷偷摸摸的,而且还有游戏中的debuff,大家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一些。

“克利切刚刚去找艾玛了,克利切很担心艾玛。我们快走吧!艾玛应该就在前面。”皮尔森挠了挠头,很自然的拉起了奈布的手向前走去。

奈布有些不太习惯有人拉着他的手。事实上记忆里只有一个人拉过他的手,奈布突然感到有点恍惚。他记得在年少的时光里母亲总是一脸愁容,每次当奈布看到她时,她总是坐在家中唯一的一把木椅上,充满希冀的看着家门,就像是在等待着,等待着什么看起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还记得那天,那是他参军的日子!那天早上,母亲一反往常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如同鲜花般明艳的笑容,将还未睡醒的奈布唤了起来。就在那天,奈布以为自己的生活终于真正的发生了变化,不在充满忧愁,不在充满压抑。母亲用她那枯瘦的,却带着丝丝暖意的手掌握住了奈布还略显稚嫩的手掌。带着年幼的他出了门。

那天他开心极了,那天母亲带着年幼的他去了很多地方,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到最后,母亲带着他去了征兵处,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甜美的微笑,微笑着将他推向了前来征收士兵的军官,并在军官那里拿到了充军所应有的奖赏。

母亲带着那几个铜板走了,没有一丝的犹豫,她没有回头再看奈布一眼,脸上挂着微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像是摆脱了什么沉重的负担。她走了,背影在夕阳下拖得越来越长。奈布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那时便随着那道背影一起,一起消失了。

自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母亲。也在没有回到过自己的故乡。

“奈布?”一声轻唤,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奈布带回了现实。

皮尔森站在前方不远处,脸上带着的几丝疑惑,看起来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奈布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向前走去。

想来也是自己刚刚甩开了皮尔森的手吧!奈布低下了头,沉默的拉了拉自己的兜帽,大步的向前走去“走吧!”

皮尔森看着奈布,兜帽遮住了奈布脸上所有的表情,微低着的头使得皮尔森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但是他知道,在奈布从他旁边走过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感觉,那是自小就经历过分离的人才会拥有的,那种整个世界就像只有他一人的孤独。

他不知道奈布经历过什么,他也没有时间知道,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去做。

他深吸一口气,慢跑着追上了已经走远了的奈布,轻快的步伐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齐齐的脚印。


在奈布和皮尔森到达地下室的时候,整个地下室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皮尔森嫌恶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站在了旁边,他不愿意再往前走了。奈布只好自己一人走上前查看四周的情况。

地下室很黑,就像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阳光进不来,黑暗被困在这里,无法逃离。

奈布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向前探去,他不知道这片黑暗中有着什么样的东西。但是他知道,皮尔森说的是真的。他在黑暗中隐约听到了极其微弱的呼吸声,而且应该还不止一人。

“艾玛?”奈布小心的呼唤了一声。

“唔。”几乎同时,一道闷哼声从前方传来。

奈布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慢慢向前走去。

“是艾玛吗?”他只能一步又一步的边走边问这个问题。

没有人再回答他。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啊!”一道带着几丝凄厉意味的哀嚎,突然响起。

奈布背后冷汗一下子汹涌而出,听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然而那个声音...就像是,皮尔森的声音。

“皮尔森?”奈布立马转身去叫皮尔森,没有回答。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奈布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实际上,也只能向前走了。

地下室里充斥着水滴滴落的声音。只不过,让人不清楚是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向前走着,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只觉得面颊被撞得生疼。

突然,世界亮了。他的眼睛一下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下意识的紧闭了起来。

等到他睁开双眼的时候,他见证了他此生最不愿看到的光景。



少女拖着一路的血迹向着前方奔跑,她脸上的惊恐没有半分的掩饰。

她跑到了大门旁,因为腿上的伤口使得她踉跄了几下,帽子禁不住如此激烈的摇晃,掉在了地上。

但她没有时间去捡,她的后面跟着那个将尖刀插进她的左腿的“怪物”。她必须不停地向前跑。

不顾左腿的疼痛,艾玛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冲出了大门。

她的身后,那只“怪物”显出了身形,他站在门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身走进了医院深处。



奈布睁开了他的眼睛,不知道谁刚刚在地下室里点燃了火光。但是,奈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的前面,玛尔塔倒在地上,她的腹部被一把长刀贯穿,鲜血顺着她的腰腹向下流。她整个人浸浴在鲜血之中。

妖治而又美丽。当然,这可不是奈布的想法。奈布看着玛尔塔旁边的这一行字。心中的不安终于凝成了实质。

连接受过军事训练的玛尔塔都...那么海伦娜...

他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就在前方的不远处,海伦娜就坐在那里,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但是她的手腕早已被割破。现在,可爱的海伦娜只能在她永远无法醒来的梦中看到能让她如此开心的东西了。

奈布突然觉得很可怕。他感觉,或许他们来到医院,是早已被预料到了的事,这一切只是一个局,一个引导他们走向死亡的局。

他不敢在看下去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于是,就和他以前的逃避一样,他猛的转身,向着地下室的出口跑去。

皮尔森正靠在墙壁上,他没有闭上的双眼昭示着他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他的旁边放着一个绿色的小箱子。奈布认出来了,那是艾玛的工具箱。

他突然觉得,这就是一个圈套,让他们送掉性命的圈套。

他向着出口跑去。现在他也不能保证哪里是安全的。而现在,只有找到了其他的求生者,才能使他安心。

“奈布?你想要去哪?”低沉的声音骤然想起。奈布警戒的注视四周。

什么人都没有。

他加快了步伐,现在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危险而又诡异的地方。

“奈布,你想去哪里啊!”声音骤然加大,就像在奈布的耳边响起的一样,不对,就是在耳边传来的。

一阵劲风袭来,奈布略显狼狈的躲开了这道攻击,那是一只尖尖的利刃。

是杰克。

奈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平日里绅士文雅的杰克,如今杀人却像是个久练的杀手。

而现在他眼前的杰克,即使干了如此血腥之事也仍然和之前一样的优雅。

他手上拿着一把干净的短刀,另一只手上戴着游戏中锋利的利爪。想必刚刚攻击奈布的,便是这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利爪。

而如果不是杰克刚刚出手攻击他,奈布怎么也想不到杰克会是杀害玛尔塔她们的凶手。

杰克向着奈布这里走来,他的脸上是如同往常一样绅士而又得体的笑容。而奈布只能一步步的向后方退去。

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变化,直到奈布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柱。

完了。奈布心里想着。估计这次要死在这里了。

不过,和朋友一起死去,真的很开心呢!

“想通”了的奈布突然觉得什么都那么不在意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不再紧绷着身体,轻轻的靠在墙上,脸上勾勒着淡淡的释怀的笑意。他轻轻闭上眼睛,以微笑来迎接他的死亡。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杰克在慢慢的靠近了他。

感觉到了有一个“东西”正在靠近他的脖子。

真好,快要解脱了呢!奈布就这样想着,想着,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他就乖乖的笔直的站在那里,任人宰割。

那个“东西”碰到了他的脖颈,不同于他本来想象的利爪和短刀。那是一个有温度的东西。它在奈布的脖颈处留连了许久,然后从奈布的脖颈慢慢移动到了奈布的下巴。

奈布睁开了眼,原因便是现在正捏着他下巴的手。

他看到杰克正一脸探究的看着他,他眼睛里面的情绪奈布看不太透。难过?伤心?委屈?开心?求而不得?

奈布不知道,他只感觉到,此刻的杰克似乎透过他在看着什么。

奈布抓不住那么短暂的情感,只听到了几声轻轻的呢喃。

“。。没有。。该多好。。。不起。。布”

“什么?”什么都没来得及抓到的奈布只能茫茫然的回问杰克。

清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久久未散。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杰克也不说话了,他的神情早已恢复了常态,但他没有回应奈布。

他貌似还在想着什么。

奈布趁着现在的这段空隙,摆脱了杰克的手,向着出口跑去。

这个诡异的庄园,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们。

“站住!”奈布不顾身后人的话语,拼了命的向前跑,只差一点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就要出去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后颈被人猛的敲击。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奈布陷入了长久的昏睡之中。。



两天后的早晨

“奈布,你醒了啊!”这是奈布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彼时的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打着艾米丽调配的点滴。

“艾玛?”一张口,便是沙哑的给人如同残风败叶一样感觉的声音。

“你刚刚才醒,先不要说话。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了,声音沙是正常的。”艾玛略显责备的看了奈布一眼,然后细心的为他盖好了被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艾玛似乎有一些无奈。“玛尔塔她们也被医治好了,虽然伤的很重,但是对于艾米丽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难题而已。”

“倒是你,奈布。”艾玛的口气异常的认真“你打算怎么办呢?”

奈布没有回话。

“算了,不打扰你了。你先自己好好休息吧!”艾玛只好离开这里,她没有立场干涉奈布自己的选择。

奈布把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等到下午大家一起来看望奈布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房间里面有关于奈布的所有衣物也已消失不见,仅仅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再见!”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不是啊!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明明可以的

明明只差一点点而已

离完美只差一点点了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对不对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哭喊声响彻了这片寂静之地。

但是究竟谁又能听到呢?

你说对吧!

明明,这个结局是多么的美好啊!



其实,在进医院的时候,我就偷偷敲了一次盲杖,游戏早就开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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