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

2018-10-21 19:22:352022 字47 条评论

【桑仪】哥哥

来自连载 桑仪短篇

※思追阿凌景仪真的是全世界的宝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直用上元夜这个梗

※轮更

※小,小朋友真的是...(鼻血)




旧送故人去,笔墨纸砚描你模样。

今迎故人归,眉上眸间皆你模样。



聂怀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聂明玦逼着参加清谈盛会。

虽结果平平,但好歹是见证着自家弟弟一点点的进步。


聂明玦为自己的决定沾沾自喜,不知聂怀桑有他自己的心思。


不能输的太惨,一是丢自家聂氏的脸,二是日后有自己好果子吃。

不能赢的太漂亮,不然大哥只会让自己更刻苦的练习,什么过分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不能默默无闻,太过低调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大哥也有可能认为是我没自信。

不能太过张扬,丢人。

年纪轻轻的聂怀桑打着小算盘,平平安安地混了好几年。


十六岁那年的盛会在姑苏,聂家和蓝家站在一起。蓝家打头的是双璧,论身份或者实力他也应该站在第一位,但本着某种心思聂怀桑偷偷晃到了排尾。

他成熟较晚,丝毫不用担心身高的问题。

聂怀桑算盘打的得意,一转头,发现至少比自己矮一头的两个小娃娃带着云纹抹额,用小手捂着嘴说着悄悄话,眼神不时往自己这边瞟。


聂怀桑开始怀疑自己对自己身高的评估了。是不是站的有点突兀了?


悄悄挪向二人身边,摇着扇子,聂怀桑有点无奈地看着忽视自己的两个孩子。

一个板个小脸,一个雀跃的在旁边叽叽喳喳。

“思追思追,这是哪个家族的啊抹额颜色好显老啊”

“你小声一点,被含光君听到又要挨罚了。这应该是清河聂氏吧。”

“请客?聂氏这么大方?那我们可以去吗?”

“是清河不是请客,景仪,你认真一点,别唠了。”

最前方蓝忘机轻轻偏了偏头,侧目,名叫思追的孩子马上站直,景仪乖乖闭上了嘴,眼神不停地瞟着聂怀桑。

聂怀桑被瞟的发毛。


中途休息时,蓝景仪偷偷绕过蓝家队伍,站在聂怀桑后面扯了扯他的衣角。

“啊?”

“哥哥哥哥,你真的是请客聂氏的吗?”

聂怀桑不觉笑了出来:“是,以后你来不净世,我可以请客的。”

蓝景仪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吗?我可以带别人去吗?”

“可以。”

见他头上的云纹抹额便知他必定是蓝家亲眷子弟,没准也是个小古板。

聂怀桑想了想,恶作剧一般。

“不过,你要告诉我的名字,我不想请错人。”

“我,我叫蓝景仪。哥哥你叫什么?”

“聂怀桑。”

远处蓝思追招手示意他回去,蓝景仪开心地拽了拽聂怀桑的袖子,转头跑回队伍。

“谢谢聂哥哥!”

自带软糯的词语被童音衬的软的不像样,聂怀桑不自觉的将扇子往上,遮挡住嘴角。


也就差个七八岁吧,着实该唤我哥哥。

还挺好听。


会上,聂怀桑像往常一样悠哉悠哉地应付着对手,琢磨着该怎么输才不会让大哥看出来,不知旁边的小景仪正看的紧张。

蓝景仪以为他是真的弱,据了下风,握紧小拳头,跟蓝思追碎碎念:

“他怎么不看对手的动作啊!”

“他傻吗怎么不还手啊!”

“打他啊!”

想了想,趁旁边含光君正在和泽芜君商谈,冲场内大喊:

“聂锅锅!加油!”

随很快淹没在大人的交谈声中,聂怀桑还是听到了,向他这边看去,蓝景仪小脸涨的通红,但眼神却格外坚定。


有人关注着啊。

那还遮遮掩掩地干嘛。

那经久不开的折扇,忽地亮出了锋利的边缘。


两人这算是结识了。


第二年,聂明玦受不了聂怀桑的纠缠,允他到姑苏求学。

下午聂怀桑就看到院外的墙根,蓝景仪倒立着抄家规,抹额末端要在嘴里,右手颤颤巍巍,好不可怜。

“你这是怎么了?”

“啊?”

蓝景仪一抬头看到来人,蓦地想起那声哥哥,脸一下子红了。

“唔(我),唔又猴(和)金大小且(姐)打架惹。”

“你这要抄到什么时候?”

“不鸡(知)道。”

见周围没有能垫的东西,聂怀桑干脆坐在地上,知道他说话辛苦,伸手帮他扯住抹额,丝毫不介意上面口水。


他当然不知道抹额的含义。


“我在云深不知处一个熟人都没有,陪你说说话吧。”

蓝景仪以为不把抹额扯下来就没有那层意思,也是愣了会神才想起答。

“好,等我抄完,我带你参观云深不知处吧!我们背着含光君偷偷……”


聂怀桑笑着听着,拇指摩着手上的抹额,纹脚一个“仪”十分秀气。

姑苏虽不及云梦那样荷香满天,但药草的气味十分浓郁,酿造了一场隐秘的心事。


聂怀桑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以后我带你去云梦赏荷吧。”

蓝景仪不解他的意思,以为是客套,只道了句好。


好。



后来很多年,聂怀桑费尽心思布下了天罗地网,每一环都小心地避开蓝景仪,尽量不波及到他。

他不知自己真正面貌就好。

天真少年不忍欺,他要他做永远干净的蓝景仪。



在一起后的某个上元夜,聂怀桑和蓝景仪撑着小船,从云梦的莲花河里,一路划到不净世。

蓝景仪很自然地靠在聂怀桑肩头,陪他没头没脑侃大山,身边人气息安稳,渐觉眼皮昏沉。

隐隐听到聂怀桑问了几个问题,蓝景仪只是软软地答嗯。

少年嗓音清亮,带着几丝倦意,聂怀桑不禁想起几年前,他们的初遇。

“景仪,你还记得清谈盛会吗,你唤我哥哥的那次。”

“嗯……那时我真的太天真了,信了你这个老狐狸。”

“那你再唤一声好不好。”

“...”

“哥、哥哥。”


这之前,荷香盈侧,聂怀桑任由蓝景仪糊弄过去几个问题。

“景仪,你不觉得魏无羡献舍很蹊跷吗。”

“不啊。”

“泽芜君和敛芳尊的事呢?”

“不啊。”

“...”

“其实...”

“我信你。”



此去山水万筹,尽入一人眸。

图片
47条评论
按热度顺序按发布顺序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