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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4 15:41:215178 字57 条评论

【魔道/天官/渣反】当小攻or小受变成了女身

  忘羡


  “今日怎么不见蓝湛?”魏无羡躺在静室的榻上,打了滚。今日魏无羡醒来后就没看见蓝忘机,在云深不知处找了一圈,都没见到蓝忘机的影子。


  “不可能啊?如果要外出,蓝湛会和我说啊,不行,我还要去找找。”


  一个鲤鱼打挺,魏无羡就窜出了静室,又开始在云深不知处游荡了。


  一路上,魏无羡除了见到一些蓝家弟子门生外,就没见到蓝忘机的影子。他嘴里衔了根草,双臂抱在脑后。


  这时,他看见那群小朋友围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便放轻了步子走过去。


  “你们看到那个女修了吗?”


  “当然了,男女修不是分开的吗?女修怎么会到这里来?”


  “对啊,那个女修长得好像含光君啊,就连表情也像极了。”


  听到这里,魏无羡冷不防的开了口:“哪个女修像含光君?”一听这话,那几个蓝家弟子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脸上无一不是略带惨白。


  毕竟蓝家家规里就有一条背后不得诽议他人,生怕是被哪个前辈或先生听到,又要去罚抄家规了。


  只有离魏无羡最近的蓝思追反应了过来,拱手一礼:“原来是魏前辈啊,怎么不见含光君呢?”


  魏无羡摆了摆手:“我今天都没见到蓝湛,你们刚刚说那个女修,在哪里?”


  本来就多话的蓝景仪直接道:“就在寒室后的古榕树那里,那里本来是泽芜君日常问灵的地方,可是今日却来了个女修。”


  听他这么一说,魏无羡摸了摸下巴,好奇道:“居然有人长得像蓝湛?我要去看看,走啦。”说罢,魏无羡就转身离去。


  蓝思追见他这般,只能笑道:“既然这样,魏前辈,我们还有课业,也就先走了。”只见魏无羡回头看着他们笑了笑,走远了。


  不一会儿,魏无羡就到了寒室后的古榕树下,远远就看见一名身形窈窕,面容美艳的女修,确实如蓝思追他们所说,这女修的面容和蓝忘机有八分像,只是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罢了。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蓝家家主蓝曦臣。


  魏无羡正寻思泽芜君什么时候开窍会和女修有来往了,步子也迈进了许多,待到里他们二人还有十步远时,就听见他们的对话。


  “兄长,这当如何是好?”


  魏无羡挑了挑眉,他可没听过蓝忘机有姊妹的,而这女修竟然叫蓝曦臣叫兄长。而且,这个语气,和蓝忘机也是极像。


  “我也不知,刚才我翻阅了藏书阁的藏书,并没有书籍记载你这般是如何。”


  “可这番样子,我如何见他?”


  “忘机你……”蓝曦臣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回头,看见魏无羡发愣在他们身后,而那女修也一惊,转身就走。但是魏无羡早一步反应了过来,连忙抓住了她的手,不可思议地问道:“蓝,蓝湛?”


  那女修不说话,可是看向魏无羡的眸子里已经满是回答,魏无羡冷静了一下,又道:“二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蓝忘机也不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摇了摇头,一旁的蓝曦臣感受到了来自对于单身狗的恶意,便默默的退开了。


  只剩他们两人后,魏无羡拉过蓝忘机,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边道:二哥哥,我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跑?”


  蓝忘机默不作声,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眸看向他:“怕,你接受不了。”见他是这般断句,魏无羡立马笑出了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蓝湛啊,这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


  他一把扑倒了蓝忘机,双臂撑在她耳旁,笑嘻嘻的附身望着她,蓝忘机被他的动作惹得一阵失神,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是相吻缠绵许久。


  即使现在是女身,蓝忘机也很快就反客为主,魏无羡还未反应过来被他翻了身压在身下,刚才还想着反攻一把的老祖再一次被压在了身下。


  魏无羡眸中似有水雾,蓦地觉得有什么东西蹭了蹭他的小腹,伸手摸去,却摸到一处坚硬如铁的部位。他眸子蓦地睁大,发觉蓝忘机竟变了回来,正如琢如磨地吻着他,双手也游走在他腰身处。


  “唔……二哥哥,你怎么就变回来了……”魏无羡喘着粗气,道。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不然你待如何?”魏无羡当然不能说他要反攻,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眼皮:“这般绝色的二哥哥我还没多看几眼呢,你说是不是?”


  蓝忘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将他抱起,回了寒室……


  曦瑶


  兰陵的雨季细雨蒙蒙,虽比不上姑苏那般的朦胧美感,也是一番绵绵细雨,清幽可人的景色。


  青石碣上融蚀这岁月的洼印,一袭鹅黄色衣衫出现在这朦胧细雨中,那人撑着一把油纸伞,身形窈窕,秀美的面容上似有些不悦。


  金光瑶今日一醒来便成了这般模样,虽说他生的也是一番秀气可人的模样,乍一看和女子分外相似,但是他还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女子模样。


  他只得推去了金麟台的事务,出来散解散解郁闷了,可是他还在出神,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抬眼望去,只见几个身着短衫的男子拦住了他,他们一个个看着金光瑶的眼睛里都是贪婪之色。


  “呦,小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寂不寂寞啊?要不要哥哥们陪陪你?”为首的男人伸手就要去摸金光瑶的下巴,金光瑶脸上的神色不变,难怪他从刚刚就感觉有人跟着他。


  金光瑶猛地收了伞,在他手上狠狠一打,瞬间,那人的手上出现了一条鲜红的痕迹。


  那人似乎被激怒了,但是看着面不改色的金光瑶,狞笑道:“原来还是这么一个泼辣的小美人儿,不过,性子烈一点才好玩。”


  说着,他身后的人围了上来,伸手便要去扯金光瑶的衣衫,金光瑶眼神一凛,腰间的软剑还未抽出,一道惨叫便响起。


  一人不知为何,惨叫着跌倒在地。


  届时只见一道雪白衣衫从天而降,恍若下凡的谪仙之人,那人生的一副温和面容,但是此时却有些阴沉。他手里握着长剑,那些人见他手握利刃,不好对付,将倒在地上的那人拖着便跑了。


  金光瑶愣住了,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曦臣。她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阿瑶!”蓝曦臣看向愣住了的金光瑶,此时金光瑶的肩上染了几分水渍,秀发上也沾染了几抹水珠,她的手里还那些刚刚收起的伞。


  蓝曦臣猛地将他收入怀里,原本就娇小的身体现在显得有些单薄,让蓝曦臣不由得收紧了搂着她的双臂。


  一股淡淡檀香萦绕在鼻尖,金光瑶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他一眼,道:“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曦臣抓着她的肩膀,道:“我若是不来,你……”他不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搂着他,嗅着她发间的兰香,才冷静了几分。


  蓝曦臣一早去了金麟台,但是却听金光瑶外出了,而且听金光瑶的亲信说金光瑶竟是变成了女身,金光瑶修为本就不高,成了女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便是会疯了。


  吻了吻他的发鬓,道:“阿瑶,这般便不要独自外出,若是出了什么事,二哥我……可是会疯了的。”


  听他这么说,金光瑶眸子里的神色浸满了温柔,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慰道:“二哥,阿瑶知道错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嘛?二哥莫要自责了。”说着,她点起脚在蓝曦臣唇边轻轻一吻,以示安慰。


  蓝曦臣这才冷静了几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和原本的面容几乎无差,可是此时用女子柔美的声线和他这么说,让他有些按耐不住。


  见他神色不自然,金光瑶以为他还在生气,又搂了搂他:“二哥,阿瑶真的知道错了,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蓝曦臣不语,点了点头。将金光瑶搂在怀里,便御剑飞往金麟台。本来金麟台的事务只有金光瑶一人打理,靠在蓝曦臣怀里莫名的安神,不过半刻便睡着了。


  而发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蓝曦臣只是将她往怀里搂搂,在他额头浅浅一吻。


  不过半晌,二人就到了金麟台,蓝曦臣避过他人,将金光瑶直接带回了他的住处。收了剑,蓝曦臣发觉金光瑶竟变了回来,这般模样,才是他熟悉的阿瑶。


  他两人抱起,进了房里,顺手关了房门。


  金光瑶也悠悠转醒,发觉自己被蓝曦臣如此抱在怀里,脸颊瞬间红了,有些结巴道:“二,二哥,当我下来吧……我醒了……”


  见他这么说,蓝曦臣将他放在床榻上,附身望着他,似乎还在生气,道:“阿瑶可是知错了?”


  金光瑶以为他还在生气,点头。


  蓝曦臣轻笑:“那便要收些惩罚了。”


  后者一愣,还未回神,肩头衣衫尽落……


  花怜


  “嗯……这可如何是好?三郎……怕是会嫌弃我吧?”


  河水潺潺,清澈水面反映出一张略带忧愁的女子面容,女子眉目清秀温雅,好似空谷幽兰般洁白无瑕。


  今日的中元节,人间自然是有放花灯的习俗,河面满是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花灯。原本谢怜是同着花城一同前来的,但是却因为人流,两人被冲散了。


  谢怜站在桥头,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离去,不觉落下了自己的帽笠。


  不过半刻,她便来到港口,这里的人较少,谢怜便寻了一处花灯铺子,买了两盏花灯。提笔落下,便是一行清秀有力的字体。


  “天官赐福,有求必应。”


  谢怜走到桥边,俯下身,将花灯放入水中,看着它随着水流渐渐飘远,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在这花灯璀璨下,分外夺目。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另一盏花灯,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将花灯放入流水,便起身准备离开。她沿着没有围栏的桥边满步,心里想到:“好久都没过中元节了,从前还是个父王母后一起的……”她微微低头。


  没等她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体一轻,接着就是冰冷的河水浸透了全身。谢怜猛地被呛了几口水,却蓦地发觉自己不会游泳,只能无助地在水里扑腾。


  桥上的人立马出了骚动。


  “有个姑娘家落水了!”


  “谁会水?去救救啊!”


  但是都是七嘴八舌地议论,却没有一个人出了手,此时谢怜耳边嗡嗡作响,迷蒙地看着桥上那些没有动作的人,心慢慢凉了下来,因为他很早就明白了啊……


  谢怜只觉得浑身冰冷,眸子也无力地垂下,直到身子慢慢变得沉重,沉入水中……


  桥上发出一声怒吼:“滚开!”


  然后,便是扑腾一声,有什么人跃入了水中,朝着谢怜游去。


  花城此时眼眶已经红透,他怒极也气极,怒他人见死不救,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待他看见谢怜的身影,一把搂住她,吻上了他的唇。怀里的人这才悠悠转醒,泪眼模糊地唤了花城一声:“三郎……”


  花城将他紧紧搂住,往桥边走去,待到他上了岸,怀中的人猛地咳出几口水,才清醒了几分。


  “哥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出事?”花城将谢怜搂在怀里,谢怜却像是睡着了似的。


  花城发觉身旁围着许多人,冷眼看去,眼底满是杀意,声音是危险的低沉:“是谁做的?”


  那些人都默不作声,花城面容已经是阴沉如云,声音不觉冷了几分:“我最后说一遍,谁做的?信不信我都杀了你们?”


  他身边浮现出一只只银蝶,眼底已经见了血色,但是就在这时,怀里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袖。


  花城立马看向怀里人,谢怜窝在他怀里,虚弱道:“三郎……我们走吧……我冷……”


  既然谢怜都这么说,花城自然不敢耽搁,丢下了一枚骰子,他们二人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回到鬼市,花城立马就将谢怜带回了自己的住处,谢怜也不知觉间变回了原身。花城帮他换了干净的衣衫,眼底满是自责。


  谢怜也转醒,笑了笑,脸色却依旧苍白:“三郎……莫不开心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随即被人紧紧搂住,对方低沉的声音回荡耳边:“哥哥,对不起……”谢怜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三郎没做错,他们也没做错。”


  花城不自觉的握了拳。是,他们都没错,将他心尖上呵护的人百剑穿心,从原本风光的高处生生被拉下,又踩入泥泞,受尽唾骂,究竟是谁的错?


  “三郎,人都是有私欲的,他们有,你有,我自然也有,世人皆是如此。”


  花城低头吻住了他。


  “哥哥,你怜众生,可我,独怜你一人啊……”


  冰秋


  沈清秋一脸郁闷地坐在床边,拿着扇子抵在额角,只穿着一袭雪白的单衣,而床上,坐着一个女子身影。


  女子抱着被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水雾,仿佛一眨眼就能化作水珠落下,女子身上穿着略显松垮的衣衫,看着沈清秋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被他欺凌了似的。


  最后还是女子伸手去去拉沈清秋的衣袖,道:“师尊……”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床上的人,却蓦地脸一红,垂下眸子帮她理了理敞开的衣襟。


  “冰河啊,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沈清秋拿过一旁的外衫披在洛冰河身上,脸上带了几分无奈。


  见沈清秋终于理自己了,洛冰河的心才放了下来,刚才一醒来就看见沈清秋一脸古怪地看着他,然后两人就默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洛冰河凑到沈清秋身边,抱住了他的手臂,让沈清秋猛地一惊,不为别的,主要是洛冰河变成了女身后,身材自然是变了许多。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沈清秋更为无奈,只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师尊,你是不是嫌弃弟子了……”说着,他的话里带了几分哭腔,更加显得楚楚可怜。


  沈清秋放下扇子,将他揽进怀里,抚了抚他的后背,道:“没有,为师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让你变回来。”说罢,不觉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洛冰河猛地愣住了,随即侧眸看着沈清秋,入眼是一片白皙的颈脖,让人想品尝一番,当然,她也这么做了。她伸手环住沈清秋的脖子,沈清秋一个重心不稳,二人便倒在了床上。


  沈清秋刚回神,看向身上人,白皙的面容瞬间染上了红晕,红的快要滴血了似的。伸手就去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毕竟,洛冰河还是穿着他原来的衣服,本就大了许多,这么一附身,满园风光霎时间倾泻。


  洛冰河还不知沈清秋怎么了,就以为自己还没说师尊就默认了,立马来了兴致。


  而还在害臊的沈清秋觉得颈边一阵湿濡,便知洛冰河在做什么,可是他反应过来此时洛冰河是女身,便移开了挡着眸子的手想提醒她。


  但是他正要去推开洛冰河时,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似乎在撒娇:“师尊……我们都好久没探讨了……”


  沈清秋很想骂街,那前一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昨天才好不容易好了些,又来?


  但是当他看到洛冰河那副泪眼朦胧的样子,又不忍心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你注意点分寸……”


  “好的,师尊……”


  可是就以洛冰河这个金豆豆根本不值钱的人来说,口头上是答应了,但是行动上真的会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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