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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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杰克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慢慢移动着,他在裘克的背上! 杰克的双腿就挎在裘克腰间,裘克的双手紧紧提住了他的双腿,让杰克更稳地趴在他身上,这让杰克有些不自在。火箭筒被裘克用一根布条系在了胳膊上,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很稳,这可不符合小丑急躁的性格,
所以……是为了我吗?
杰克心里有点复杂。
杰克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对方枯燥的红发被血液与汗水染湿后凝结成条,就这样贴在额头上,那夸张的妆容早就花了,显得整张脸非常滑稽和恐怖。杰克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双红色的眼睛在近距离的观看下,呈现琥珀般的美丽色泽,浓烈的眼珠如同红宝石般镶嵌其中,如同滴入水中的鲜血,一圈又一圈地晕散开来……
很好看……
当红色瞳孔移了移,对上黑色眸子的那一刻,杰克清晰地看到了里面呈现出的喜悦和火焰般的炽热情感,
“哈……你醒了!”
“嗯,放我下来吧。”
裘克没有勉强自己,将杰克放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可累死我了!假绅士,你休息够了,现在可该我休息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
“好哇……你去探路吧!”
“好的。”
看着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裘克脸上僵硬的笑容消失了,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右腿,以消减自己的不适。银色的义肢早就染成了黑色,在原先的混战中,似乎有子弹打中了义肢,还好这玩意质量还不错,没有直接断掉,却被扭曲了,肉与机械交接的地方出现了凸起,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越来越多的摩擦终于擦破了皮肤,金属不断刺痛着他的伤口,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
突然,裘克有些愤恨地发狠捶打起肉与机器的连接处,剧烈的疼痛让他内心的愤怒得到了发泄,然而最终还是化为了无力,微笑小丑无力地垂下了头,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右腿,
连他送的东西……都弄坏了……
“我终究……还是个废物啊……”
“您是打算把右腿直接锤烂吗?亲爱的小丑先生。”
小丑惊讶的抬起了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杰克,
“哈!杰克!你是不是担心我才回来的!”
小丑像是发现了什么而大笑了起来,如同发现了秘密的孩子。
杰克没有否认,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嘴角带着淡漠的微笑,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现在是同伴,小丑先生,我需要你活着。”
裘克有些愣住了,但很快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会活着的!杰克!”
我会活着的!
杰克满意地点了点头,蹲下来小心地将义肢取了下来,断腿出已经被磨合地血肉模糊,
很疼……
但他就是这样背着我走了一路……
杰克抬头看着裘克脸上掩盖不住的疲惫,滑稽的妆容让裘克的笑容更加狰狞,浑身都脏兮兮的,虽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
内心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发酵,他知道这是什么,
是感动……
仅此而已!
他对自己说,
裘克看着低头为他处理伤口的杰克,黑色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休息了一下后,脸色依旧苍白,但比昏睡前的模样可好太多了!那淡薄的唇紧紧抿着,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深潭般的黑色眼眸,所有的情绪掩藏其中。
裘克捂住了胸口,感受着那里的激烈跳动,心脏涨涨的,开心与难过混在一起形成了奇妙的滋味,他的脸上是张扬的疯狂的笑容,
杰克……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希望我活着的人……
即便是谎言……
即便是利用……
我也……好开心啊……
杰克将义肢稍微调整了一下,但由于他也不是很了解这玩意,凸起的地方依旧凸起。他想了想,把风衣下摆剪下来了几段,塞进去铺好,这样就应该能稍微好些了吧……
等伤口快速恢复后,杰克让裘克试一试,裘克一直看着低头忙碌的杰克,眼里是从未出现过的温柔,这种柔软的情感让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他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这种感情了呢!
杰克抬头的一瞬间那份温柔就被裘克隐藏了起来,他咧开嘴笑着,语气嘲讽,
“就只是这样吗?”
“只是这样。”
“哈!我也可以做到嘛!”
“是吗?那刚刚的小丑先生是在干嘛呢?”
“切!”
柔软的布料垫在交界处,包裹住他脆弱的伤口,裘克试探性地动了动,疼痛被削弱了很多,依靠他的恢复能力,再想刺破他的伤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还好吗?”
“疼!”
“……”
裘克猛地靠在杰克身上,一只手勾住对方的胳膊,不容拒绝地说:
“所以!你得扶着我!”
“……”
杰克感觉到对方把大半的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过于亲密的姿势让他很不适应,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两道身影就这样相贴着,在黑暗中越走越远……
“你好重!”
“是你力气太小了!你看你瘦得!我曾经……”
“闭嘴!”
……
黑暗的通道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在不断地前进中,连时间都模糊了起来,周围的石壁似乎都没有丝毫的改变,他们似乎一直在绕一个巨大的圆,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杰克觉得不对劲了,不应该这么长啊!身体的状态清晰地告诉着他们时间的流逝,而他们似乎被困住了,困在了这片黑暗的空间里。
面前的黑暗涌动了起来,仿佛要告诉他什么,但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像他传递任何信息,但黑暗依旧奔涌着,围绕着他旋转,又猛地扑向了石壁……
黑暗消失了!
不是说通道里的黑暗消失了,而是那一股属于他的,带着雾气的,总是陪伴着他的黑暗……消失了……
他再也无法感知到它们了……
这让杰克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停住了脚步。
“这么快没力气了?不愧是上等人!那就……”
“这里不对劲!”
口不对心的裘克刚准备提出休息的话被杰克打断了,他愣了一下,
“你发现了什么?”
“不对劲!我们应该是被困在了这片空间,……你去检查一下那边的石壁,我检查一下这边的。”
“……”
石壁长期在黑暗之中,摸上去很凉,粗糙的质感,但是上面很干净,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样子,连虫子的痕迹也没有,在这个空间里,杰克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那么,这个空间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而黑暗给出的提示有又代表着什么?
“假绅士!过来!我这里有东西!”
“!”
杰克站在裘克旁边,看着他手上的石头,平凡无奇,
“所以……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什么不一样!”
“……”
杰克强忍住拔刀的冲动,转身准备离开,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家伙远一点,免得忍不住杀了他!
“哈哈哈哈……别生气啊~它有用的。”
“什么?”
“黑暗告诉我它不一样。”
“!”
杰克拿过那块冰冷的石头,非常平凡,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你得到了什么提示?”
“它冲进了这里面,嘿嘿嘿……让我猜猜,你的是不是也冲入了某个地方?”
“……嗯。”
杰克站在一面石壁前,刚刚他的黑暗就是冲进了这个地方,然而这个地方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杰克想了想,拿过了裘克手上的石头,按在了那股黑暗消失的地方,
“嘻嘻嘻嘻……”
一股诡异的笑声猛地响在了他们耳边,仿佛有人就靠在他们旁边,裘克猛地转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他有些烦躁起来了,脸上僵硬的笑容越发狰狞,
“是隐身吗?”
“应该不是。”
杰克站在一旁,面沉如水,
无尽头的路,黑暗一直笼罩其中,如果有人误入,会怎样呢?
会陷入无尽的绝望!
挣扎、彷徨、不甘、绝望……
死亡!
这是这里的主人想要的吗?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任何尸体,所以死后的人……去了哪里?
又或者……他们没有死,绝望之余的人,又去了哪里呢?
杰克看着刚刚按下石头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花纹,
“这是什么?要怎么做?”
“不知道。”
“啊啊……”裘克更加烦躁了,他烦透了这种感觉了,故弄玄虚!他看着花纹开始发出荧荧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该死!”
裘克一拳锤在花纹中间,只听见玻璃破裂的声音,一瞬间的眩晕!杰克心中警铃大作!等眩晕感过去后,面前出现一个山洞!四周似乎是封死了的,中间是一个湖,清澈无比,但却无法看清下面的东西,很矛盾,却是真实存在的。
“杰克!”
杰克转头看向似乎是刚刚清醒的裘克,那张滑稽的小丑脸上居然有些慌乱,
“怎么了?”
“……”裘克几步走过来,看着一脸疑惑的杰克,猛地抱住了对方,紧紧地,
“你怎么离我那么远!我……啊啊,假绅士,你不知道靠我近点嘛!如果……”
我害怕啊……
“……”
杰克安抚性地回抱住了裘克,他觉得很复杂,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般的心疼,
“有这么喜欢吗?”
值得吗?
都是假的啊……
“喂喂——假绅士,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怕你跑了!”
“所以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裘克没有回避,他直视着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里面的淡漠突然变得有些慌乱,他笑了,从什么时候起,黑色成为了他最爱的颜色呢?
“很喜欢……很喜欢……你一直都知道的啊,假绅士,我一直都希望着,你是我的!”
这样就不会被抛弃了……
“我已经是了啊。”
“对啊……嘿嘿嘿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你已经是了啊!”
裘克大笑了起来,猛地吻上了杰克的嘴角,剧烈的亲吻着对方,吮吸对方的舌尖,又如同野兽般撕咬着。淡薄的唇很快就明艳了起来,更加刺激着裘克的欲望。
但他停住了,没有再继续,似乎是有些累了,他靠在杰克的肩膀上,在那个曾经印上烙印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去,鲜血弥漫了出来,他的心脏却仿佛被灼烧起来,他有些慌乱地将鲜血舔舐干净,看着伤口恢复了才舒了口气。
他抬头看着一直沉默的杰克,那双黑色的眼睛依旧沉静,
“为什么不挣扎?”
“我是你的啊,为什么要挣扎?”
多么美妙又残酷的谎言啊……
甜蜜又心碎的感觉,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一点一点蚕食这他的内心,却又让他甘于沉沦,
明明……这就是我想要的啊……
为什么……这么开心……又这么绝望呢……
他揉了揉自己的心脏,感觉像是被泡沫般的快乐溢满,
不够!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的!更加……真实的!
杰克!
我想要……你的回应……
我希望……你爱我……
就像我爱你一样……
杰克能够感受到对方浓郁的绝望与悲伤,对方的情绪总是这么直接。从一开始,那份炽热的浓郁的感情如同火山爆发般地向他冲击而来,几乎想要融化他,这让杰克退避了,理智的绅士不应该沾染这份情感,
这很危险……
会将我们都焚烧殆尽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喜欢,杰克或许会想尝试一下,但是这份感情,他犹豫了。
一旦接下,无法回头,无路可退。
谁知道这份感情会不会有结果呢?
火山爆发之后,不过是冰冷的余烬,厌倦是大多数爱情的结果,你呢?小丑先生,你是否也是如此?
要知道,
越炽热的情感,燃烧过后越是冰冷。
“好了,裘克。休息时间过了,我们该想想怎么出去了。”
他会放弃的!
杰克如此肯定。
“嘻嘻……你总是这样,这么冷静,真是……让人不爽啊!”
给我看你最真实的样子!
“这里有湖,看样子,似乎不是死水,这就说明,下面有水源,需要先下去看看……”
“我去吧,你那小身板可禁不起折腾!”
没等杰克的反应,裘克就跳进了水里,奇异的是,裘克仿佛跳入了其他的世界,水面依旧平静,平静地让人心寒。
不得不承认的是,杰克心中对那个笑嘻嘻的疯子,产生了一丝担忧,这不该出现在开膛手身上,
这或许是某种暗示……
裘克很快就回来了,他破出水面的那一刻,杰克平静了。
“你猜的没错,下面有路!”
“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嘿!你在诅咒我吗?真是令人不爽啊!我……”
“好了,走吧。”
杰克也跳进了湖里,
很凉……
水带着生机,可水里没有生物存在,太奇怪了……
水底也是一片沉寂,杰克能看到不远处有个通道,或许他们真的能出去了。
裘克一把抓住杰克的手臂,拉着他游像通道,杰克有点惊异,
这家伙游泳不错嘛!
水里不能呼吸,杰克不知道他们游了多久,他有些难受了,游泳可不是绅士所为,憋了太久的气也让他有些昏沉了,到最后,他只能凭本能地游动着,唯一印在脑海里的,就是紧紧抓住他的,温暖的手……
“呼——”
杰克猛地睁开了眼,依旧是在水里,而他身边空无一人,这让杰克的心狠狠地一提,但他很快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周围淡蓝的水紧紧地包裹着他,一根头发突然飘过他的眼前,亚麻色的头发……
一团头发飘了过去,
杰克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大团的头发包裹着,一个身影从越来越多的头发里滑出,亚麻色的长发,熟悉的服饰让杰克的瞳孔猛地缩小,
母亲……?
女人的身体离他越来越近,杰克想要逃离却被头发紧紧束缚住,当女人的正面对着杰克的时候,杰克已经呆住了,真的是他的母亲!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那张熟悉的脸上还保留着死前的不甘与愤恨,
她已经死了!
杰克疯狂地挣扎起来,
她已经死了!放开我!
沉寂的女尸突然露出了微笑,这让杰克猛地停住了,他看着那张苍白的嘴唇微张,蛆虫从里面冒了出来,
她似乎想说什么……
噗——
头发散开了,杰克自由了,
女尸被撕开了!杰克呆住了,他看着女尸身后的黑色身影,熟悉的声音传来,
“杰克——我找到你了!”
萨德!!!
呼——
杰克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直接坐了起来,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瞳孔如同遭遇危险的野兽般缩成针状,他看了看周围,是黑暗的丛林,而裘克,就在他身边!
“哈……哈啊……”
不得不承认,杰克害怕了,他不该产生这样的情绪的,但刚刚的事情太诡异了,那是他的噩梦,无法回避的噩梦……
“怎么了?”
“没事。”
“切!”
杰克有事!裘克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对方疯狂的心跳,但他不知道,他也无法知道。
真是让人不爽啊!
“你救了我?”
又一次……
“你水性太差了,我把你拖上来的,你昏迷到现在。不过,瞧啊!杰克!我们出来了!”
“那真是令人快乐啊。”
“别用冷冰冰的语气说这种话!嘿!杰克,瞧,我找到了什么!”
几个红彤彤的果子出现在裘克手中,
“有什么稀奇?”
“看着吧。”
红色的果子被拋了起来,一个接一个,高高拋起,又被裘克接住,在空中连接成一个圆,
“我记得,你的拿手好戏。”
“嘿嘿~”
其中一个果子像是突然滑落了,砸到了裘克脸上,其他果子都掉了下来,
“呜呜呜……”
裘克像曾经那样哭泣了起来,
杰克却没有笑,
裘克停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笑?”
我以为你会开心的,我该怎么做呢?我只会这样哄人开心啊……
他不喜欢哭泣小丑吗?
突如其来的愤怒与杀意充斥着他的心田,
对啊……他喜欢微笑小丑!
“哈哈哈……”
杰克突然笑了,笑得停不下来,笑得弯下了腰,他坐了下来,依旧在笑,那双黑色的眸子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裘克的怒火仿佛被冷水一下子泼灭了,他也笑了,
“看啊,你笑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说实话杰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他只是觉得想笑,或许是因为终于活下来了,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又或许裘克刚刚的蠢样真的刺到了他内心柔软的某处,他笑了,不可自拔。
他想,某些情感,或许早就已经开始了,在他没察觉的时候,在某个瞬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杰克终于停住了笑,他的眼角微红,是因为刚刚笑出了眼泪,他拍了拍手,
“精彩!小丑先生!精彩的表演!”
他站了起来,优雅地微微弯腰,
“表演结束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啊啊……是的,你该回去了。”
裘克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他笑着,却如同哭一般,
“告诉我,杰克,你会回来的。”
“……”
“来吧,杰克,你们贵族不是最擅长谎言吗?所以说吧,说你会回来,说你不会抛弃我。”
我会相信的,全部相信的……
“事实恰恰相反,先生。”杰克微笑了起来,
“我很满意您的表演,但是我不会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哈……我……”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邀请,到我的庄园做客。”
“哈?”
“您在这里没有观众,或者说,没有人敢当你的观众。”
“是的,所以……你要做我的观众吗?”
裘克还没从杰克的邀请里回过神了,他是在做梦吗?
“我愿意。”
瞧啊,红发的小丑露出了多么快乐的笑容啊!
“哈!杰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个谎言真是太美妙了!”
“真正高明的骗子会将真实与虚假混合在一起。”
杰克伸出了手,
“小丑先生,愿意做我的小丑吗?属于我的,一个人的小丑。或者说,我会成为属于你的,只有一个人的,永远的观众。”如同撒旦的低语,这让裘克头晕目眩,疯狂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可是你说的!杰克!”
白皙的手被他紧紧抓住,如同黑暗泥泽之中突然出现的光明,裘克露出了森森的利牙,他猛地将杰克扑倒在地,看着面前人精致的面容,
“你愿意接受我了?”
“开膛手可不会惧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明白吗?”
“或许我应该再考虑一下。”
“晚了!杰克!太迟了!”
裘克将杰克紧紧抱住,让对方感受着自己疯狂的心跳,以及随之宣泄而出狂喜与偏执,
“疯狂一旦开始便无法结束。而你已经错过了唯一离开的机会!哈哈哈哈嘿嘿嘿……”
来吧,杰克,来和我做一场灰飞烟灭的游戏吧!
让我们在火焰中共舞!
这一次,我决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