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暖阳
我叫寒,我知道,我有自闭症,可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我一定会饿死的。
可是,他们发现了,就在他去大街上卖义的第三个月,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现在,他只有表现出色,才能留下来。
“哼!自闭症!你这个废物!表现不好,就滚吧!早看你不顺眼了,收入那么低,耍我们呢!”紧接着,是一顿毒打,每一个拳头打在身上,好像都不疼了,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啊。
第二天,冰冷的水泼在我头上,叫醒了我。“喂!装什么死?快把衣服换上,去工作!快点!要不是你好看点,谁留着个自闭症?今天再表现不好,你就可以滚了!”嘶,昨天打得还挺疼。我换好衣服,遮住伤口,带上笛子,走了出去。
啊,今天的太阳还是那些么刺眼呀!“走快点!”我咬咬唇,走上了台。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这么拥挤,就像是快要窒息一样,嘶,天怎么变黑了?“快!你想不想留下了!”他们在下面喊着。我闭了闭眼,手好像在抖呢!这可不行,得好好吹笛子呢!于是,我举起剧烈颤抖的双手,把笛子放在唇边。糟糕,我又开始哆嗦了,不行!
“加油!寒!我相信你!”听见台下唏嘘嘲讽中一片温暖的言叶飘进我的心田。是她呀,她可是我的暖阳呢!真羡慕她,那么开朗,家世还好,希,谢谢你。于是,我开始吹起了那首我最喜欢的曲子---《忘尘如羡》,这是小时候,妈妈教我的吧?可惜,她们不在了。
“什么呀?难听死了,还颤音!下去吧!绣花枕头!”
“就是就是,快下去!”
“下去呀!聋了?还以为多厉害呢!”
……
不是的,不要呀!我不要再被拋弃了。头,头好痛,又来了,这窒息感,不要了,让我解脱吧!
“咣当”一枚金币落入了他面前的盆里,睁眼,原来是她呀,希。不,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希,谢谢你,可,我终究触碰不到你。嘶。就这样,他昏睡过去。
“老大,你说,他是不是死了?”
“你管他死没死,一盆水之后,没醒就扔到那乱坟岗去。”
这可不行呀,我不要去乱坟岗。我就叫一声吧?“啊!啊啊!不要!”“哟!醒了!原来不是哑巴呀”不是的,我只是太久没说过话了而已。“既然醒了,赶紧收拾收拾,换好衣服,上去表演!快!”想到乱坟岗白骨森森的景象,我缩了缩,站起来换衣服,之后上台。
嘶,奇怪,为什么今天脚有点沉呢?唔,这阳光,实在太刺眼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又来了,这窒息感。怎么感觉,人,又多了。她,来了吗?
“啧,怎么是那个废物呀?”
“这些人怎么了?还让这个绣花儿枕头上来?”
“这废物能有什么花样?”
……
不是的,我也不想的,不是这样的……我心存侥幸,期望那抹微光能出现。果然。
“寒,加油,你很棒的!我听过你吹笛子。”
我抬眼看见了她,细眉杏目,甚是好看。此刻,她像个天使,温暖的笑容好似会发光一般。所以,我鼓起勇气,就用那痴妄的实现,所以,我终于勉勉强强地吹出了那首曲子,如今,它格外悠扬,平复了一些我那裂了的心脏。
“哼!不是会吹吗?之前故意耍我们?
……
这次的声音好像少了些呢?我赚了这么多钱,他们,应该不会赶我走了吧?想着,我就下了台。
在余后的日子里,虽然待遇好了些,可我仍有几次想要寻死,这个世界,太冰冷了,唯有她,是那般温柔。
但是,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我就这么被赶了出来,钱,又赚少了。于是,我像条丧家犬一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我遇到了她。
这时,男人抬起头,拍了拍,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又梦到过去了?”“寒,该吃饭了。”一名女子上来叫他。男人一笑,温润如玉,应道:“好的,希。”
故事的结局,寒被希带回了家,希的家人很喜欢他,便将他加入族中。最后,寒成功了,他成了著名的音乐家,凭他那把一直傍他一生的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