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

2018-07-23 13:20:472681 字1 条评论

短篇 无明显cp(友情)/微律医】深渊死灵「海盗皮畅想

是律师死灵的设定呐,灵感来自老福特的这位太太:@没啥用的光耀 (此梗已被其本人允许使用)黑鸮本鸮混眼熟,嘿嘿~
     这是他们找到那笔让人发狂的珍宝后的第七天,但这艘从未迷失的海盗船似乎一直在兜圈子,这倒不很让人担心——在已经被他们征服的海域原路返回,那位领航员一定能够完成。不过被财宝和羊皮纸上的「珊瑚夫人」迷了心窍的船长,情形就不那么乐观了。“珊瑚真是善解人意,她昨晚一下子解决了我的两个心病。”那只不过是幅画,怎么可能……尤金斯·莱利——这艘船资历最老的船员,一个瘦削又苍白的中年男人,戴着圆框眼镜,脖颈上银色的十字架和腰间纯金的链子反射着天空的光芒,他似乎更加适合教师或是教会类的职业,要不是紧紧裹在他身上的海盗服和头巾,没人敢相信他是这艘游曳在各个海域疯狂敛财的破船唯一的领航员。他正听着他的老朋友荒诞的话语 ,本想评论几句,但看到那位船长手中形似鲨鱼的巨棒,还是没说出来。两年前他和还正常的里奥船长在甲板上话不投机,他提起铁棒用力砸在了自己的腿弯处,当时他们正航行在斯沙克湾注①,要不是那位自称海神的舵手伸出湿滑粘腻的触手拉了自己一把,他一定成了狂躁的鱼人族精致的口粮。“珊瑚说,我们是因为发现了财宝才出不去的,只需要用藏宝图和带领你们过来的船员做个仪式就行。这样,还可以永远的封存藏宝图,再也不会有人找到我的宝藏!”莱利眯起眼睛,他那可怜的船长一定被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财富刺激成了妄想狂,希望他不要搞出什么蠢事。“莱利,她说是你带我们来这里的,一定没法活着走出去”“什么?她在胡说些什么,没有我,你们怎么能离开这里!咳咳……”在南亚染上的肺病让他每一激动就会剧烈咳嗽。里奥却继续说着“你得把左眼挖出来,把宝图塞进去,接着跳下海,和图纸一起沉在海底——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整整一船的人,总不能全部死在这海里吧……那图纸我已经记在心里了,这下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该如何找到宝藏了。”领航员不住的咳嗽,全身不太争气的抖如筛糠,他知道船长已经发了疯,转身想要离开,却被铁棒用力敲在后背,他这时才注意到里奥身体上的异样……他的胡子,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抽搐扭动着。      他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男人颤抖的眼眶,惨叫让整艘船的人都为之颤抖——他们杀了那么多人,听惯了哀鸣,但来自自己人的声音却如此恐怖:船长的疯狂已经无法遏制。当然,不会有人来救他,这点莱利自知,他并没怎么挣扎,当那颗圆润饱满的眼球被扔在地上,凝望灰苍的天空时,尤金斯的血也渗进了木制船板,他像条搁浅的海豚似的张张嘴,被里奥扶了起来,又扔在了女巫医满是药味的屋子里,这房间简直刺鼻,海的咸腥和药味混杂成的味道让人反胃,与女巫医的笑颜对比鲜明。“莉迪亚,把他眼眶里的碎肉刮干净。”巫医脸上表情模糊,她感受到那个半昏迷的男人正用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救命稻草。       目送船长离开,女人抽回自己的手,“我希望你能说明一下情况,里奥怎么会突然挖了你的眼睛?你和玛莎调情的事情被他知道了?”男人喘息着“别再开我的玩笑了,莉迪亚。他疯了,要拿我去干什么仪式,要把图纸塞进我的眼眶了,和我一起沉在海底!”他吞了口口水“你得救我,琼斯。只有你能救我了,你的药里一定有东西能救我。”“你怎么这么肯定”莉迪亚·琼斯小姐正往小刀上擦着棕褐色药油,她身材姣好,可惜眼前的人没空欣赏,“忍一忍,没有麻药可用了”她的小刀在空洞而又血肉模糊的眼眶上刮出沙沙的轻响,“他真是疯了,没有我的向导,这船不可能安全离开这鬼地方,珊瑚?当时真应该听杰克大副的话,撕了那画……我的眼睛,现在就像个下流的海贼!咳……”他的声线因为痛苦而颤抖,哑着嗓子的抱怨在小屋和那种气味萦绕,传到莉迪亚耳朵里,有点醉人。“您本来就是海盗,尤金斯先生。有句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亦善’可为什么您还是这样?”她的动作尽量轻柔,但领航员仍然发出细碎的呻吟,他很钟爱自己的眼睛,也佩戴着精致的眼镜,但那玩意在刚才被贝克船长踩碎了,眼睛也少了一只,这位小姐,正在将那只眼球和自己的最后缔结一点点刮除。他甚至想说脏话,他活着的38 年内第二次这么想。       他的眼眶果然被刮得很是干净,白森森的骨头看上去就让人恶寒,他带上那个丑陋的黑色眼罩——它属于那个曾经逼他下跪的混账下等人,奎威尔·克朗维奇。是他第一次想说脏话的诱因,在他跪下又站起的一瞬间,他拿起小弯刀割下了这个一只眼瞎掉,一只眼结着厚厚一层醫的家伙与身材不成正比的短小命/根。然后拿走了他的眼罩,本想留作纪念,但越看越恶心,就压在了大箱子底下,现在倒有了用处。他用仅剩的一只眼仔细端详了一下莉迪亚给他的小瓶子,他本就近视,眼镜又已经“离他而去”,实在看不清那上面的法文“Mort - vivant ”注②。那小瓶子里的液体他还是倒进了嘴里。即使莉迪亚把“我可没实验过”这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淹死或者死于这个,好像没什么大分别。       当尤金斯先生被推上跳台时,胃里正钝痛着,一是巫医莉迪亚的巫药,二是他“最好的朋友”很大方的让他吞下了几块包裹着蜡的碎金,“你可不能带着宝图漂在海上”他的眼罩下,被裹上防水蜡质又打磨光滑坚硬如薄铝片的地图被卷成一卷,径直塞进眼眶,可能捅到了脑内,导致他站得摇摇晃晃。他跳下去了。也许是海水刺激了神经,他机械地向前游了几米,胃痛和头痛使他停止了动作。海水先是呛了他一下,然后漫上了他的头顶。      他居然醒来了!莉迪亚终究救了他,他试图向那边的小船呼救,那位老者端详了他一下,还是伸手把他拽上了船,七旬老者边划着船边东一句西一句地问他话,全被他搪塞过去,“你是淹死的吧?”老人冷不防问出一句,“老先生,您这是在说什么?”那老人没回答,拿出了一面镜子,高傲的尤金斯还是看到了那该死的画面——他苍白发蓝的脸色、涣散的瞳孔以及灰紫的嘴唇。      莱利知道自己真的死了,琼斯把他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据老者的话,他已经死了十年,而那艘海盗船,在没了他的指引后也在漩涡里成了永久的沉船,“珊瑚夫人”还是达到了她的目的——没人能动她的宝藏!老者很负责任的将他送到了陆地上,还好,莱利的兜里还有三块金币,能够买点东西遮盖一下自己的“死相”,他又登上了一艘海盗船,为自己取一个叫做“弗雷迪”的化名,他要去找那些宝藏!他要报复那个那个女人“我现在可不怕死,珊瑚夫人。”      那船上的船长是个小姑娘,有个执着的追求者,还有一个看起来英气逼人的女郎和一位巫医,她看起来很年轻,很有生命力,在他去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看来我成功了,尤金斯。”     现在的“弗雷迪”先生战栗起来。
期待回复嘤嘤嘤qaq

图片
1条评论
按热度顺序按发布顺序
加载更多
收藏
赞 11
Miss_Laugh
收藏
赞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