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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4 13:10:3311668 字20 条评论

宝宝驾到[1](11)

来自合集 宝宝驾到[1] · 关注合集

宝宝1完结了,宝宝2明天就发(,,・ω・,,)

(十一)“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大家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小邪边蹲在院边玩泥巴边哼唱。小哥呆呆走到他面前,脑海中突然飞出一系列画面。

那次翻云覆雨后,吴邪汗涔涔窝在小哥怀中,头枕在他胳膊上,拉着脸叹气。“怎么了?”小哥奇怪的问。吴邪一阵沉默,随后坐起来,用衣服围着下半身,翻身下床。跑到书柜下抽出一本婴儿杂志,又重新窝回小哥怀中“你看,很可爱是不是?”。小哥闷闷地点头,仍 一脸不解。吴邪指尖眷恋的摸着杂志上的画,遗憾地说:“如果…我们可以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多好!”“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可以去抱养一个。”小哥缓缓开口。“埃?不是…我是说如果我们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身上流着我们的血。”吴邪口气中更加沮丧。 小哥拍了拍他的头,将他揉入怀中“那如果我们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愿意当妈妈吗?”“啊?这个…这个…如果真有奇迹的话…我想…我是愿意的!”吴邪耳根都红了。小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红着脸别扭的吴邪,内心的欲望又膨胀起来“光靠奇迹可不行,我们得多付付出行动,吴邪,我们再来一次吧!”“张起灵,你…喂…放手…唔…“………………………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大家快来……”吴邪抚着肚子晃着头小声哼唱。“这是在干嘛?”小哥拿着铲子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吴邪的样子好笑的问。“我在胎教啊!教我们家小邪唱歌啊!这首歌听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也唱给我听过!”“真得有用吗?”“我觉得小邪肯定听得见,经常唱会有用,小哥,快来,我们一起唱给小邪听!”“我不会!”“来,我教你,不对…我来教你们两个,门前大桥下…”…………

最后一次,吴邪一手紧拽着床单,一手紧握着小哥的手,痛苦地说:“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好好…活着…”……………………

“小邪?”小哥眼中渐渐有了光彩。“爸爸…”小邪惊讶地抬起头。小哥蹲下身子,伸出了双臂“小邪!”“爸爸!”小邪满身沾着泥巴扑进小哥怀里“爸爸记起小邪了是不是?”“是,爸爸记起小邪了!”。胖子正拿着钵子喂小鸡,不知不觉早已是泪流满面。

入夜,小哥突然感到小邪在他怀里弓着身子开回翻腾。“怎么了?是不是…”小哥的话还没问完,小家伙突然爬到床边大口大口吐了起来。吐完之后,白着张小脸扬起头笑着对小哥说:“爸爸,别担心,我没事!”。小哥愣了愣,片刻,脸色变了起来:“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像你妈妈一样,不舒服了也不告诉我,硬要自己死撑。嗯?为什么…”小哥抓住小邪的肩,有些反常。“爸爸…对不起…小邪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不要不要小邪好不好…”小邪眼里含着泪水,巴巴地看着小哥。

“为什么那么像吴邪?所有事情明明自己挺不过来还要自己死扛,为什么要把我晾在一边,如果是这样还要我在身边干什么呢?”

“不是的…不是的…小邪只是怕爸爸担心…爸爸别生气…别生气…”小家伙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胖子听到声响,急忙跑了过来。正好听见小哥和孩子的对话。“小哥,你这是在干嘛,他只是个孩子!”胖子难免有些气愤,真如当初小花说得那样,他这个样子,不论清醒不清醒,他都照顾不好孩子。他心里只有吴邪…小哥看了一眼胖子,躺到床上背过了身。 “来,宝宝,干爹带你去医院。”胖子凑过来要过来抱小家伙,小家伙却缩到小哥身边“我吐过没事啦…不去医院…我要陪爸爸…我没事了,真的…干爹去睡吧…”。小邪乞求的看着胖子,胖子暗下叹气,这小家伙真得太像吴邪,倔起来谁都拿他没办法。“真得没事了吗?”,小家伙用力点点头,老实的窝在了小哥的旁侧,闭上了眼。胖子无奈,只好退了出去。小邪偷偷张开眼,趴在小哥耳边,乖巧的说:“爸爸,以后我有什么不舒服我一定给你说,你别再生气了哈!那…那…现在小邪肚子还有点 不舒服,爸爸能帮小邪揉揉肚子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还是翻过身子伸出手摸索到小家伙的肚子上,轻轻的揉着。小邪带着笑,甜甜地睡了。小哥望着与吴邪有八分相似的小邪,眼神一点点的哀痛起来。吴邪,你说你要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半夜,小哥突然听到有蟋嗦的响动,猛然张开了眼,看见一团黑影笼在小邪身边,正在帮孩子擦额头的虚汗。小哥坐起身,横手就想劈过去。“小哥,你醒了?轻点声,别把儿子弄醒了!”黑影抬起了头,轻声轻气的对小哥说到。熟悉的声音…让人魂牵梦萦日夜思念的声音一时间小哥手抬在半空中,没敢动,真得…很怕…这是一场梦。自己微微一动梦就惊醒了,就再也看不见那个人,听不见那个人的声音了。“吴…吴邪?”小哥尾音都打着颤。黑影绕过小邪,偎到了小哥的怀里“嗯,是我呀!怎么了?”黑影抬起手扯了扯小哥的脸,一如当初那样亲昵的动作。小哥低下头仔细去看他的脸,脸色依旧温润,依旧带着自己最熟悉的笑。一切的一切都如最初的那般模样。小哥紧紧将他拥入怀中,用尽了全身力气,久久不愿放开。“吴邪,你回来了啊!吴邪,你回来了啊!你…回来…了…”

“嗯?在说什么傻话,我一直都在啊!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们啊!”吴邪也反手拥住小哥,亲昵地蹭着他的头发“我说了,我爱你们,我怎么舍得离开呢。”“吴邪,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你不在了,不要我和儿子了。”

吴邪身子僵了僵“如果我真死了,你会好好抚养小邪长大成人吗?”。小哥将他搂得更紧了“还好,你还在!”“小哥,回答我!”吴邪在他怀里动了动,最终放弃了挣扎。(楼楼现在想跟你们互动一下,猜猜小哥是说会还是不会。最好附带原因,看看那个最近吾心)

“吴邪,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个人孤独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他在这个世上活得连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否真正存在,他不敢照镜子,不敢真正的入睡,不敢相信任何人。永不停息的在这个世上寻找寻找,他不是不会累,也不是不会怕,只是他觉得一旦自己停止了寻找便没了目标,没了活下去的意义。可直到那么一天,有人来陪伴他,来温暖他,来用行动告诉他他是存在的,让他有了活着的真实性,还给了能让他落叶生根的家,还肯为他生儿子。你知道那种本一无所有突然拥有全世界那种令人晕眩的幸福感吗?你又能理解那种本拥有着全世界又突然重回一无所有堕落深渊的绝望感吗?如果我从不曾拥有,那么我会坦然接受上天安排的一切一切,可既然我拥有了,我就无法放手无法释怀。所以吴邪,如果你死了,我没法好好抚养儿子长大成人。”

“小哥,你错了,即使我不在了你也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小邪,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还没有断。我问你,你爱我和儿子吗?”。小哥颔首。“好,现在打个比方说我死了,可是我想让你好好活着,你说你爱我那是不是该听我的话呢?你说你爱小邪,你忍心看儿子没了妈妈又没了爸爸吗?他还那么小,你真得忍心弃他而去,如果你真那么做,我也不会原谅你。如果我死了,你就该坦然面对这个事实。承担起你该承担起的责任。而且,我想告诉你,即便我死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不许再说死!”小哥霸道的堵上他的嘴,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中纠缠。吴邪环上他的脖子,拼命回应他。吴邪,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宁可沉溺在梦中,永不醒来。

小哥翻身将吴邪压到身下,将手伸入了他的衣服中,吴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隔着衣服按住了他的手“小哥,不行…孩子还在这!”,小哥停下了动作,低下头碰了碰他的鼻子,长长叹了口气,便翻身下来老实的睡在了他的身旁,摸索到他的手紧紧抓住“千万…离开…”

吴邪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妈妈…”小东西轻轻梦呓了一句,扭了扭身子,又沉沉睡去了。“小邪,妈妈在!”吴邪另一只手将孩子揽到了身旁,摸了摸他的小脸“真乖!小哥,你说是不是?”“是!”“很晚了,早点睡吧!” “不困!” “怎么会呢?你怕我离开?我不走,真的!” “你保证?” “嗯,我保证!” “ 好”……………… 第二天,小哥猛然睁开眼,往身旁一看,身边空空如也了,孩子依旧在酣睡。骗我…终究还是骗我… “吴邪…”小哥将头埋入了手心。 “懒虫们,吃饭啦!”吴邪拿着铲子,倚在门边将头微微伸进屋内。小哥听见声音瞬间将头抬了起来。“小哥,你…哭了?”吴邪愣住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刹,他突然想起胖子曾说过的一句话“小哥跟你在一起后,变得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顷刻,小哥从床上跳下来,踉跄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揽入怀中,“你还在…你还在…”口气中有听不出的惊恐和害怕,还有最后那一刻的宽慰。

“我只是…做饭去了…小哥,对不起…你…饿不饿?”吴邪一手举着铲子,另只手抚了抚小哥有些零乱的黑发,十分自责的说。复吴邪又看到仍在卧横酣睡的吴小邪小朋友。“小哥,儿子还在睡,我们别把他吵醒了,你快穿好,洗洗开始准备吃饭!”

“好!那你在这等着我,一会我来帮你做饭!”小哥执拗地硬要将吴邪拉到床边,自己才开始穿衣服。小家伙在床上翻了两个滚,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小邪,睡醒了?”吴邪弯下腰凑到了小家伙的眼前。 “妈妈?…”小家伙立马瞪大了眼,瞌睡虫一扫而光。

“嗯,是妈妈呀!”吴邪将小邪抱起来,开始帮他穿衣服。“妈妈…”小邪开始撒娇地抱着吴邪的脖子不松手。小哥斜眼:不知道这孩子原来这么会撒娇!

吴邪将早餐端上桌。小邪围着桌子乱打转“妈妈做的真好,比干爹做得好多了,咦?干爹呢?”“嗯?什么干爹?”吴邪疑问。小哥拍了拍儿子的头“小孩子还没睡醒,说胡话呢!”,吴邪对着儿子笑了笑,开始盛饭。吴邪将盛好的饭先放到小哥面前,又把儿子抱到椅子上,端起另碗饭开始喂儿子。小哥边吃饭边不停斜眼打量吴邪。小家伙吃着吃着,突然凑到吴邪耳边小声说:“妈妈,爸爸老偷偷看你,他一定是也想让妈妈给他喂饭了,妈妈,你也喂喂爸爸!” “嗯?”吴邪拿头抵了抵古灵精怪儿子,笑了笑,挖了一勺饭伸手送到小哥嘴边。 “这是…”小哥诧异。 “儿子说你也想让我喂你吃饭了,来…吃…”吴邪的勺子碰了碰他的嘴。“ 爸爸,妈妈喂你吃饭啦…”…………吃完早饭,吴邪给着这二个大老爷们洗衣服,因为没洗衣机,只好找来盆在院子里弄来井水洗。脏…实在太脏了…这两个人实在太邋遢…吴邪一狠心倒了一袋洗衣粉进盆里。搞得盆里满是泡泡,小邪高兴的拿小手伸进盆里玩泡泡。“真好玩…妈妈,小邪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问吧!”吴邪用力搓着衣服。小邪在泡泡里搅了搅,小眼珠转了转“妈妈你还会再离开我个爸爸吗?”“那我也问小邪个问题,在小邪心里爸爸是什么样子的?”吴邪甩了甩手上的泡泡,扯开了孩子的话题。小邪手撑着头,想了一下“嗯…爸爸…不太爱跟我说话…爸爸…很喜欢睡觉…还有,爸爸…很喜欢妈妈…” “那…小邪…喜欢爸爸吗?” “爸爸好像…不喜欢小邪…小邪,喜欢妈妈…”小邪伸手过来搂住吴邪的脖子。又顿了顿,说:“但,小邪也喜欢爸爸,只是更喜欢妈妈一些。吴邪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让小邪坐自己腿上,“不是的,爸爸怎么会不喜欢小邪呢,嗯…妈妈给小邪说说爸爸在我心中的样子吧!他啊…最初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不太容易接近的,过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而且很冷漠不爱说话。但你慢慢跟他相处一段时日后,你会发现 他的冷漠只是表现在沟通上,他是一个很有担当很有头脑的人。他不爱说话但并不是不会说话,他只说他认为有价值有必要的话。他救过妈妈很多次,每次只有有他在我身边我都觉得特别安心。我跟他一起经历了很多,嗯…怎么说呢…经历越多越会发现,你爸爸他…背负了 太多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事,他这半生走得太累,他总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扛,他总说我倔爱逞强,其实他才是最会逞强的人。他这个人不会把爱放在嘴上,但总是时时刻刻在你背后关注这你,默默保护着你。小邪…爸爸一定是很爱你的!跟爱妈妈一样爱你!”

一滴泪掉在了小邪的脖子里又滑入了衣服中。 小邪抬头望着吴邪。“妈妈不哭,小邪爱爸爸,跟妈妈一样爱爸爸!”小邪站起身拿小脸蹭了蹭吴邪眼角的泪。吴邪摸了摸小邪的头“真乖…是不是你爸爸小时候像你一样乖呢?”“妈妈,他们都说我像你呢!”“可妈妈小时候 一点都不乖,老调皮了…你一定是像爸爸…你爸爸肯定小时候跟你一样乖,一样可爱!”吴邪笑着拧了拧小家伙的鼻子“好了,妈妈要继续洗衣服了!小邪自己玩吧!”… 小哥坐在门边,看着不远处奋力洗衣的吴邪,扬起了轻笑。记得当初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吴邪经常为做饭焦头烂额,不是碗碎了就是盘砸了,不是菜糊了就是锅起火了。那段时间吴邪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张起灵,你看看小三爷我为了你把自己都搞成什么样儿啦,堂堂的吴家小太爷成了你张家的下堂妇,你要是再敢玩失踪,小爷我就……你听到没有?哎~张起灵你有没 在听?不许盯着天花板,看着我!”。做不好饭更别提手洗衣服了,有此,家里的洗衣机罢工了,吴邪把两个人的衣服放到脚盆里,放了半袋洗衣液。拿脚随便踩了两踩。然后放那就不管了。第二天一看,什么衣服都染成一个色的了,而且衣服都成麻花了。想想以前,真的觉得那是两人在一起挺好玩,慢慢的吴邪为了自己开始学做一切。努力学做饭,努力学洗衣服,努力学持家,努力…学做妈妈。……

我不想问吴邪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我也不想知道他是人是鬼,可能来说在别人眼中张起灵就是个无所畏惧、无所忌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能…以前是,但自从有了吴邪有了家,张起灵就再也不是从前的张起灵了,是的!我也有所畏惧,我也会怕、会疼。因为我是人,不是神!“爸爸!”小家伙跑到小哥面前,把手上沾满的泡泡抿了小哥一脸,然后自顾自的拍手“妈妈你看,爸爸像不像圣诞老人?”。吴邪只是“呵呵”的笑,并不作答。这样就很好,不是吗?

吴邪让小哥搬了个桌子到院子里,然后自己从柜子里翻出纸和毛笔。“宝宝,你会认字吗?”吴邪弯下腰问道。小邪点点头。“那会写字吗?”,小邪点点头又摇摇头“只会写妈妈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埃?小邪会写妈妈名字?是爸爸教的吗?” “是小花爸爸教的,"

“埃?”吴邪皱眉,但似乎并不想多问。只是坐到桌旁抱起小邪,握住他的小手教他拿起毛笔一笔一画的写字。“宝宝,知道这是什么字吗?”“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个是个张字”“这是爸爸的名字,要记到心里啊!”“这三个

字念张起灵是吗,妈妈?”“对啊!真聪明."小哥站在桌旁,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个人,忽然走到吴邪身后,弯下弯,握住了吴邪本握着小邪的写字的手,带引着两人的手写下了一排气势恢弘的行楷。“小邪,知道几个字念什么吗?”小哥问。小邪抬头看了看小哥,摇了摇头。“问问你妈妈!”,“妈妈,念什么?”小邪又转而去看吴邪,而吴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没有脸上含笑,似乎是跑神了。“妈妈,念什么?”小邪又重复了一遍。 “啊?哦…这几个字念:执子之手,携儿白头。” “什么意思,妈妈?” “就是说爸爸希望能牵着妈妈的手,看你长大,那时我们也就老了!”小哥突然开口解释道。

“吴邪,你说是吗?”小哥握吴邪的手突然加重了力气。“手疼,妈妈!”小邪痛呼了一声。吴邪看了眼儿子,点点头“是!”,小哥勾了勾唇,便松开了手。

晚上,小邪拱到被子里赖着不愿走。张家小哥要把孩子拎到另个小屋,孩子死赖着不走,最后干脆拱到被子里。“我睡着,我睡着了!”,“睡着了还能说话?快出来,爸爸有话对妈妈说,今晚你自己睡。”小哥掀开被子要把孩子抱出来。小邪手脚并用夹紧被子。“我不偷你们说话…我要跟你们睡,好不好爸爸?”小家伙眼泪汪汪了。吴邪洗好走进屋,小家伙跳下去抱住吴邪的大腿“爸爸要赶我走,我要跟你们一起睡!行不行?”吴邪把孩子重新抱到床上。“好,睡吧!”。小邪看着小哥露出得意的笑。 最后,小邪睡到了两口子的中间,缠着吴邪讲了半夜的故事,总算是睡了。吴邪爬到小哥身上,轻声问:“把孩子支开想干嘛?” “干!” “张起灵!我问你想干嘛?不是问你…这个” “你说呢?”小哥开始动手动脚。 正在此时,“妈妈,最后三只小猪怎么样了?”.两人双双石化…哎呀,这个死孩子……………………“醒醒啦!要吃饭啦!”吴邪拍醒小哥和儿子。“太懒了,太阳都晒屁股,嗳…我们吃完早饭去放风筝好吗?”吴邪边帮小邪穿衣服边提议。“好啊好啊!”小邪是美得不得了。“可是妈妈…我们没有风筝啊?”。吴邪冲小哥挑了挑眉“没风筝没关系,我们有爸爸就行了”

吃完早饭,一家人开始自己动手做风筝,说是一家人,其实基本都是闷哥自己一个人搞定的。除了吴邪不知哪弄来的一卷鱼线。哈…大功告成啦!小哥和吴邪一人一手牵着儿子拿着风筝出了门。 吴邪坐在田埂上,笑着看着远处奋力放风筝的爷俩。两个人忙霍了半天风筝也没放起来。小邪气得乱蹦“爸爸,你真笨!” “嗯?” “爸爸,你扯线啊!跑远点,跑远点! ” "小不点,你也跑快点啊!手举高点”……

最后,风筝终于顺利飞上了天。“妈妈,你看,我和爸爸厉不厉害,我们让风筝飞上天啦!”小邪高兴的手舞足蹈。吴邪站起身,抬起头往着天上的风筝,眼神突然迷离起来。快没有时间了… ...................................

“小哥、小邪,今天晚上我们吃饺子好吗?”“为什么突然吃饺子?过年吗?”小邪抬起头问。小哥揉了下儿子的头发“听妈妈的,妈妈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和面、擀皮、剁肉、拌馅吴邪和小哥两人合作的头一次如此顺利。不是以前没一起做过,可往往两人弄的都是一团糟,这一次,两个配合得很好。准备好一切,两人开始包,小邪在一旁玩面,一会捏个这一会捏个那,玩得不亦乐乎。“妈妈你看,我做了个小马,驾…驾…”

在包饺子过程中两人都很沉默,只是时不时两人抬起头对望一眼。…饺子下锅后,小邪不停围着锅台打转。“小邪你饿了吗?”“不是的,我只是很想吃爸爸妈妈一起包的饺子!感觉像过年一样!而且是跟爸爸妈妈一起过年,小邪很…嗯…期待…!”“像过年?那就当作 是过年吧!我们一家人一起过年!”。正在此时,“嘭”巨大的烟花在黑夜中爆散,照亮了半边天。“哇…是烟花…真得像过年一样!”小邪跑到窗边兴奋的大叫。吴邪拉着小哥站起身一起跑到窗边,复抱起小邪“很漂亮!是不是?”“嗯,好漂亮好漂亮!”小邪紧紧抱住 吴邪的脖子笑得分外灿烂。小哥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吴邪,在烟花的照耀下,他的脸越发不真实起来。小哥转过身子突然抱住吴邪和孩子“是啊!真美,只是…稍纵即逝,从此…再也无发触摸!”………………

这次,三人睡在床上,却是小哥为儿子讲故事。由于小哥讲的太枯燥,小邪很快就睡了。“吴邪!”“嗯?”“把手伸过来。”“啊?”吴邪老老实实将手伸过去。小哥覆开吴邪的手掌,用手指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将手掌凑近唇,盖了个有些潮湿的吻。吴邪也同样拉过小哥的手覆开他的手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最后盖了个吻。“我们的秘密!”“嗯!我们的秘密!”。两个人的手越过小邪,紧紧相扣。我们的,秘密!

“小哥,明天我们早早起床去看日出好吗?”“好,听你的!”……………………第二天天还没亮,吴邪装好吃的,小哥背着还没睡醒的儿子,两人就爬上不远处的小山去等日出去了。山上露水很浓打湿两个人的衣裤,吴邪脱下身上的外套掖在孩子身上“小哥,我来背会儿 小邪吧?”。小哥把身上的孩子往上掂了掂,摇摇头“不用,我来就好!” “小哥,我觉得…你现在和孩子亲近多了…” “嗯?吴邪你吃醋?” “什么?张起灵你以为我是你啊,会吃儿子的醋!”天真炸毛。小哥轻笑,这才像从前的天真无邪!

终于爬上了山顶,吴邪从小哥背上接过了小邪,让他窝自己怀里睡着,然后和小哥两人并肩而坐等待日出。“小哥你知道吗?我最开始认识你时,觉得你是你个很会装吊的一个人,穿得标新立异,而且喜欢装抑郁,还会耍酷。说实话开始似乎对你并不太有好感,但从在瓜子

庙你撒宝血让千年女粽子下跪后我改变了对你最初的看法。你是一个真正不轻意露狠的实力高手。后来一路走来,不知不觉中觉得只要身边有你就特安心,后来习惯性爱跟在你身后,见到你总会莫名心悸动一阵,见不到你会不经意间牵挂你,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直到在巴乃水底我们被困你和胖子为救我差点歇菜时,当你对我说:还好,我没有害死你时,我才清醒意识到,我爱你!是的!我不是同性恋,只是…我恰恰爱上的是你张起灵而已!说真的,在我心中,张起灵就像个传说,像故事里的主角,就算天下人死光了他也不会死 。 后来,我没想到我们竟然能真得在一起,其实,就算在一起我仍旧是每天每夜的惶恐,我怕你会再一声不响的离开,不跟我说再见也从此不再回来。可是我后来就再也不担心了,因为我知道即便你人走再远,心也依旧在我这里。真正的在一起,并不是说两个人一定要每天都见面,而是心里都有彼此,彼此都牵挂着彼此。即使一方不在了,另一方也会为他而好好活着。小哥,你说对吗?”。 。“吴邪,要日出了!”小哥揽过吴邪的肩,自己往他身边挪了挪,吴邪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我明白,吴邪!”许久,小哥缓缓开口道。

是啊!真的要日出了,前方的天一片朝红,太阳正在努力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小哥,是新生。第一次跟你看日出,真好!”吴邪眯着眼望着前方,声音缥缥缈缈。“吴邪”“嗯?”吴邪转过头去看他,小哥在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用手箍住他的后脑勺,跟他额头碰额头 。离得如此之近,彼此的气息都在彼此的鼻息之间相互流窜。两个人都没说话,一直在僵持着这样的动作。直到小邪醒来的那一刻,“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是靠在一起睡吗?”小邪从吴邪怀里咕噜爬起来奇怪的看着两人。

小哥松开吴邪,吴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小邪,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小邪扭头看了看四周“妈妈,我们这是在哪?”“山上,今天我们来山上玩,快快吃完东西我们到处去逛逛!”“好呀好呀!”,吴邪打开饭盒拿出吃的,小家伙大快朵颐起来。“慢点”

吃完饭,小家伙像脱缰的野马,到处撒欢。吴邪、小哥并肩跟在他身后,吴邪不停嗉嗉叨叨跟小哥讲着他们的以前,小哥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小邪满处跑着摘花,还扑到草窝里打滚,活泼的不得了。

“妈妈,这有只受伤的小鸟。”小邪蹲在地上冲身后两人急冲冲叫到。两人赶了过来,小邪把小鸟护在手心“真可怜!”,说着准备伸手去摸小鸟的小脑袋。“小邪不要摸他,你乱摸他他妈妈闻到你手上的味道就不要他了。”“哦,他那么可怜我们给他带回家吧?”

“那怎么行,我们把他带回家他会想妈妈啊!而且他妈妈也会想他的,小邪你看,这棵大树上面的窝就是他的家,他妈妈在等他回家呢!”吴邪蹲在小邪旁边用手指了指大树上的鸟窝。“可是妈妈,太高了,我们怎么才能把他送回他妈妈身边呢?”

吴邪看了一眼小哥,笑言:“勇猛无比的一哥,来,给你家宝贝儿子露一手。”。小哥回望了吴邪一眼,然后接过小鸟,噌噌噌爬上去,又噌噌噌爬下来。看得小邪目瞪口呆“哇,爸爸真得好厉害!”(家有一哥就是好啊!)

时间往往是在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候过得最快,不知不觉已经是紫霞满天了,三人疲倦的回到最初看日出的地方去看日落。吴邪窝在小哥怀中,小邪窝在吴邪怀中。“妈妈,我很累,很想睡觉!”“好!睡吧,等到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家了哦!嗯…对了,小邪,妈妈跟你说,

小邪长大了,明天要自己穿衣服吃饭了啊!还要帮忙照顾爸爸,帮爸爸的忙,当爸爸的小助手。还有,不许把衣服弄的全是泥巴,不许乱玩火和水,不许乱吃东西,不许…”“嗯”小家伙迷迷糊糊答应着。吴邪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好儿子,真乖!”

天边越来越红,鲜血浸染了一般。吴邪抬起头看着小哥,眼中溢满了泪“起灵,我累了,放我走吧!”小哥紧拥住他不说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秘密约定?我定不负约!”吴邪贴住了他的手掌。“见不到我,不许再哭,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哭鼻子。”

一阵风吹来,山上的野梨花被吹得纷纷扬扬,像极了那年的雪。夕阳一点点的沉落,黑夜一点点的袭来。“不许难过,照顾好儿子!相信我,一直不曾离开,我一直在陪着你们。所以,没什么的!张起灵,张小邪,我爱你们!”。黑夜突然蒙盖住了一切,天地万物陷入一片寂静和黑暗之中。“好,吴邪,我答应你!”。再也抓不住的手掌。空余下暖暖残余的温度。吴邪,不会再让你担心,你说得对,一个人不在了,另一个人会为他好好活着。我们的约定,我会守好,不会忘记………………

小哥平静的睁开了双眼。仍旧是躺在床上,身旁有微弱的烛光。“小哥,你醒了!”胖子坐在床边,声音干涩的说。小哥坐了起来,侧过了头。“这是…”小花站在床边开口道。“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你点了你家的族传宝贝‘沉梦香”,也叫‘回魂香”,你们是想召吴邪的魂入我的梦,让他来劝我,从而解开我的心结。谢谢你们!谢谢你小花…我真得没事了,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胖子和小花对视了一眼。“那我们先出去了!” “嗯!”

待他们出去后,小哥看了看窝在他身旁眼睛一眨不眨的小邪。“小邪,你…” “爸爸,我妈妈呢?” “说什么傻话,哪有什么妈妈?”小哥淡淡的复述。小邪掀开被子要跳下床去“妈妈肯定是跟我捉迷藏,我要去找他!” “小邪别闹!”小哥将儿子拉入怀中“只是一场梦罢了,梦再美好,醒了就是醒了,醒了就该面对现实。没有吴邪,没有妈妈。小邪要乖要坚强,妈妈在梦里对爸爸说让爸爸不许哭!你看,爸爸多乖多坚强,我没哭也没有闹啊,所以,小邪也要乖啊!好不好?” “好!爸爸听妈妈的话,小邪也会听爸爸的话!”小邪擦了擦脸上的泪,重新睡回床上,闭上了眼“我要继续在梦里跟妈妈玩!”,小哥也重新躺到床上“嗯!” 晨光稀微,小哥抱着儿子在院中认字。“爸爸,我们待会再认吧,你跟小邪讲讲你和妈妈相识的故事好不好?”“小邪想听?好吧…第一次见你妈妈,是在你三叔公的铺子下,爸爸买走了你妈妈想要的龙脊背。第二次再见你妈妈是因为你妈妈非要跟你三叔公一起去下斗,而爸爸也在其中……”“对了,干爹也是在你妈妈第一次下斗的墓里遇到的,第一次对你妈妈的感觉是这小子蛮单纯可爱,而且是个小菜鸟,还是个拖油瓶。”胖子边在园旁边种菜边插嘴。“爸爸,什么是下斗?什么是菜鸟?什么是拖油瓶?”。小哥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讲:“你妈妈真是个拖油瓶,太会闯祸,好奇心又中,又太善良过头,总以为是替别人着想,也不问别人愿不愿意。总自以为是想破解一切的谜,也不管别人瞒他其实是为了保护他,他根本就不是天真,是蠢…可是,就是这样的他才忍不住让人去关注他,去保护他…我想用尽我一生佑他的天真…即使只换他拾年无邪也好,可那个蠢货…实在太倔…曾有人说过我们如果在一起,一定会有一个人害死另一个,他死都不信,而如今…”小哥捂着脸没在说下去。 “爸爸,是因为我妈妈才死的对不对?是我害死妈妈的,对不对?” “不是的,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把妈妈照顾好,跟小邪无关。爸爸妈妈都是很爱小邪的。小邪你知道吗?你妈妈给你织过几条围巾。你妈妈太笨,只会织围巾。其实他根本就织不好,却固执的非要织,他说…”“爸爸,如果你想哭,小邪的肩膀借你靠,妈妈在梦里对小邪说让小邪照顾爸爸!”小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坚毅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肩膀。“爸爸不想哭,妈妈把小邪留给了爸爸,爸爸不孤单!”小哥抬起头望了望天,嘴角浮出一抹轻笑,眼泪划落,瞬间被蒸发。

(十三)小哥带小邪回到了他们原来的家,干净且温馨。墙壁上有很多壁画。“宝宝,你看到了吗?这些全都是你妈妈画得,这屋内的摆设也全是你妈妈设计的。”小哥一手抱着小邪一手指着墙壁。小哥又拉开橱柜,里面全起瓶瓶罐罐“这都是你妈妈怀你时准备的,每一罐都是你妈妈精挑细选的。”小哥又抱着小邪走进卧室,打开衣柜“这些都是你妈妈给你准备好你出生的小衣服。”,小哥愣了愣,放下孩子,将衣柜里挂好的两条围巾拿了出来,一条蓝色一条红色,一条长一条短。

“为什么一定要织围巾?”“因为我看书上说,围巾代表温暖,代表爱!”吴邪停下手中的针抬起头笑着说。恍若间,看见吴邪仍挺着大肚子在床上认真的一针一线织围巾。小哥将围巾抱入怀中。吴邪…

“小邪,你看,这是妈妈给我们两个织的围巾。”。小邪掂着脚从小哥怀中抽出那条红色的短围巾,将围巾围在了自己脖子上,扬着头眼里含着泪笑着问小哥:“爸爸,好不好看?”小哥也将围巾围在脖子上,抱起小邪,站在镜子旁,轻声说:“很好看!”…………………后来小哥带小邪回了趟吴邪爸爸妈妈家。他们苍老了许多,二老大多数都在收拾吴邪小时候的东西。去的时候吴妈妈正在笑谈吴邪小时候的事。看到小邪后,两老都反应不过来,拿着手里的东西发愣了许久。半晌,吴妈妈跑过来抱着小邪放声大哭“阿邪…你终于回来了…”

最后,小哥带着小邪去了吴邪的墓地,在一片山中,幽静,野草浓密。小邪蹲在墓地旁拔旁边的草。“别拔,你妈妈喜欢这些小东西,他喜欢大自然,小草在这里可以陪他说说话,你妈妈这个人就是话多。”小哥拉着小邪跪了下去。将头低下“吴邪,对不对…现在才带孩子来看你。吴邪…你还好吗?吴邪…我们的约定,你千万不要忘…”。小邪将手中的菊花放到墓碑旁“妈妈…我是张小邪…妈妈…我和爸爸来看你了…妈妈…”“走吧!我们过两天再来!”小哥抱起小邪,向回去的路走去。“额?妈妈?…”小邪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小哥问道。

吴邪坐在墓碑旁冲小邪作了个“嘘”的手势。小邪眨眨眼睛,点点头。“小邪,妈妈爱你们!”“妈妈,我们也爱你!”小邪用口语一字一句的说。吴邪歪着头笑得一脸灿烂,冲他摆摆手。“妈妈,下次见!”小邪也笑着冲他摆手 。

小哥感觉到了什么,定住脚步,回过头去,后方却什么都没有,仍是孤单单的一座坟。小哥却勾起嘴角笑了笑。“吴邪,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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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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