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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30 21:43:072834 字2 条评论

奥尔兹魔法(2)

时间过的太慢了,工作、浇花、看书,甚至连他最爱的下午茶都令他感到有些索然无味,最近亚瑟这么想。有时他竟然会盯着某扇窗前万年不变的阴雨花费掉一个下午。但与其说亚瑟从最近开始变得很奇怪,倒不如说,他只是纯粹开始期待着一个人的来临。


意外的是连他也没有预料到琼斯女士是位十分爽快的女性,几乎是在两人相识后的第三天阿尔就被送到了亚瑟眼前,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学徒。


琼斯女士对陌生人的信任和性格的开放都证明她是一位开朗明智的母亲,阿尔能够如此活泼肯定也是收到了她的不少影响。


阿尔初次来到学园里的第一站就是亚瑟的办公室。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足以让他大吃一惊,闪闪发光的眼睛就像正午落在帕特河中闪烁的金子。当然他没有因为好奇伸手触碰任何物品,哪怕是不谙世事的孩子都知道这是基本礼仪。


他像只充满好奇心的兔子,从这边满满装满书柜的魔法书被吸引到另一边摆满桌面的魔药;又从华丽的徽章一直看到精美的礼袍。不停锁定目标而转动的眼睛,好像要把所有他没有见过的东西都记录在他包含星辰大海的眼中。


亚瑟认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像一个绅士一样富有情调地享受生活,所以他的工作室里散发着优雅的气氛。


壁纸是深蓝色和深红色相间的玫瑰花边;地上铺着一层厚实的金边红毯,踩上去舒适而不无力;观赏用的小盆栽;下午茶用的茶具;消磨时间的名著书籍;休息用的卧室……甚至正北方向的窗外还有一片亚瑟亲手载种玫瑰花园。这里简直像百宝箱,只要你用心的话绝对能够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阿尔看到每一样物品时都如同找到宝藏似的,无论是书本、瓷器或花草都能够引起他的一阵关注,他的眼睛不会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亚瑟你好厉害!这里有好多魔法书!好多魔药和更多没有见过的东西!这是太神奇了!”阿尔跳到亚瑟桌前发自内心地发出赞美,眼中的星星多到快要溢出来,像海洋中漫出的潮水。


“那是理所当然的。”亚瑟坐在办公桌前的座椅上,用茶杯挡住了脸,哪怕是刻意压制也能感受到他的骄傲,被阿尔冒着星星的眼睛看着让他自豪不已,似乎从没获得过如此荣幸。


阿尔高兴得哼起了镇上的流行曲,稚嫩的童音像清晨枝头的百灵般惹人怜爱。顺着流畅的曲调似乎漫步在河流的边缘,聆听着流水的乐声,心脏为此而颤动。但摆钟笨重的响声打断了孩子的乐曲。亚瑟心里抱怨老古钟的不合气氛,却也还是尊重它的提醒站起来顺直衣摆上不多的褶皱。


“阿尔,我带你去看看学院。”如果现在亚瑟面前有一面镜子的话他就会发现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多么温和。就像森林里静静流淌的泉水,树木的枝叶与生机全都无一例外地蕴含在之中。


“高等部里有几个重点人物,我先带你去拜访一下。”走到门前,亚瑟一只手伸向深棕色的门把,转动了它灵巧的开关,除了听到“喀喇”的一小声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亚瑟轻轻推开门,领着阿尔走进铺满红毯的走廊,墙壁和屋顶都是暗红色,走廊的前后一直通向无尽的黑暗当中,看不到尽头。越往深处看去,越会被走廊吞没。


“跟刚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阿尔确实记的只是一段很短的路程,从大门走到亚瑟的办公室门口甚至只需要花费短暂的时间。而且附近还有许多其他特色的门,阿尔对它门十分感兴趣,或许里面会有神奇的东西?


可以说这看起来更像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地换了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真是太惊喜了!亚瑟!这是魔法吗?”阿尔揪住亚瑟深紫色的风衣,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兴奋地跳跃,比至今为止任何一种心情都要振奋。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怕,是的,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亚瑟有些小小的失落,他本以为阿尔会吓到抱住自己,那样子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光景,可现实没有满足他的试想。阿尔从来不是个会害怕到躲到别人身后的家伙。


亚瑟打了个响指,怪声从四壁幽幽窜出,接着墙壁都开始移动、扭曲形成一层一层的漩涡。空间扭转成奇妙的形状,墙面也慢慢逼近,却没有真是被挤压的触感。


淡黄色的光渐渐从漩涡中心渗透出来,直到完全覆盖住暗红色,周围的环境也推回了正位,再次显示出清晰的物象。


亚麻色的榻榻米,最中央有伫立着木制的桌子和椅子。除此以外都是大大小小却排列整齐的柜子,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书本和人物模型,与阿尔以前见到的都不一样,这令他惊喜不已。他是一个天生的冒险家,他的精神里只有无尽的探知欲和无畏;又像一个发现者,对所有未知物都有满满的好奇心。


但是阿尔却被带有日式风格的屏风吸引,快速地冲向离他最近的一面。


屏风不止一面,上面画的也不止有一个场景,画法和时代更是多种多样。


菊突然闪现出来,他的头上冒着细汗,看起来刚停下手中的活儿匆匆来迎接“亚瑟先生,您好。”他站得笔直然后微微弯腰鞠躬,动作郑重“由于没有察觉到有人来所以未做准备,真是十分抱歉。”


“没关系的,菊。我也只是带他来看看。”亚瑟对阿尔招招手,他有点担心,似乎只要目光离开那孩子一会儿,就不知道他又溜到哪里去了。


“请问这位是?”菊直起身板,注视着飞奔到亚瑟身边的孩子。他对阿尔的第一印象是:充满活力的孩子,他一双通透的眼睛里有老年人早就没有的光彩。怎么说呢,就像是个活泼的瓷娃娃,亚瑟先生真是找到了个可爱的孩子。


菊想着,不经意间对阿尔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阿尔友好地伸出手,对菊展开笑容“你好,我叫阿尔,很高兴认识你。”尽管是面对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长辈,阿尔也毫不避讳自己的热情。这样的性格在高等部中绝不常见。


因此菊愣了一下,才回握阿尔的小手“你好,在下是本田菊,请多指教。”他显然没有想到阿尔会如此活力开放。但等回过神后又忍不住以温和慈善的目光注视阿尔,莫名升腾出一个想法:年轻真好。


“既然你还在忙就不打扰你了,阿尔,走吧。”亚瑟鼓起勇气摸摸阿尔反衬着阳光的色泽,意外地柔软,像短毛猫。


心脏似乎越来越不中用了,亚瑟在心底里暗道,像是想要快速逃离现场般大步向前跨,就算如此也掩盖不住他极力隐藏地上扬的嘴角。


“好的!”阿尔跟着亚瑟不断前行的步伐 ,他充满了期待,身边的空气似乎也因此活跃起来。


顺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行走到头的前方一直走,突然就到了尽头,闪过一瞬的阳光,阿尔被照得睁不开眼,当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后,他发出了惊呼。


一起都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中央只一个喷泉大水池,底池中有美丽的人鱼畅游,又是他们还会浮出水面一展歌喉。远远望去左右两边都生长着绽放金色玫瑰的花丛,每一朵都烙印着阳光的灿烂。地面上的板块镌刻这着金色咒语,阿尔完全看不懂这些文字。


“这里是哪里?”阿尔张望四处风景,似乎每一件事物都是新奇的,放过其中任何一个都是巨大损失。


“这里是人鱼的花园。”亚瑟拍拍手,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暗号,池中潜游的人鱼听到了声音立刻钻出水面,歌颂无词的美丽曲调。“同时也是天然舞池,别号‘人鱼的歌舞池’。”


阿尔隔着一段距离与人鱼对视,点缀在眼中的惊奇、欢乐、澄澈都泛着光。他回过头,看着亚瑟笑了,身后的金玫瑰也像应景似显得张扬活力,甜美的歌声环绕在耳边让人怀疑这是否是一场梦境“真是太令我惊奇了!非常感谢你,亚瑟。”


一瞬间,亚瑟只觉得自己身处于海洋和天空地不断切换中缓缓下落至无底。


亚瑟赞美:那是哪怕让人溺死都心甘情愿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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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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