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ver】一时脑洞产物。
ooc算我的_(:з」∠)_
如题,脑洞产物,不多,两千五百字。
430表白日吧。
我爱他们。
食用愉快。
【妈蛋明天返校后天考试心情糟糕】
花妖仏×守林人英
(老王打酱油)
在这片寂静无声的森林,亚瑟自工作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独自在林间的小道上徘徊着,与其说他是在寻觅那些贪婪的偷伐者与偷猎者的森林守护者,倒不如说他正是林间安逸闲适的隐者。
小动物们早已熟识了他,胆大的甚至敢于直接跳到亚瑟的肩膀上索要些吃的,就算是植物,好像也认识他一样,每当亚瑟走过林荫下的小径,不管有风无风,翠绿的枝叶总会在他头顶飒飒作响。
然而他最爱的,还数林中一片无树生长的广阔草地,及膝高的油绿色草叶嫩得似乎能滴出水来,而且,最重要的是,春夏秋三季,这里的花朵从不断绝。
令亚瑟尤其喜爱的便是一道破篱笆边盛开的分外繁盛的鸢尾花丛。
这道已经破得不能再破的篱笆,也许是亚瑟在林间所见的唯一有人曾经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
就算动物朋友再多,亚瑟终究也是这里唯一一个,对自然显得格格不入的人类。
经常在午后饭毕,亚瑟就会来到这里,蹲坐在鸢尾丛前,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蜂蝶在他身上停下又离去,他却丝毫不自知般地纹丝未动。
坐到太阳西斜,坐到暮霭笼罩,才如梦初醒般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地赶回自己那简朴的小木屋。
日复一日。
直到那个冬天,意外地寒冷的冬天。
将天地都吞没的苍白,裹挟着锋利的冰片在窗外阴翳的夜空里猖狂地嘶吼着。
亚瑟担忧地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在房间里来围着壁炉取暖的小动物们,相比以往的冬天,少了许多。
沉浸在思绪里,耳边掠过狰狞的风声以至于门响了半天,自己还没反应过来。
这种动静已经有些陌生了,亚瑟快步跑到门前,却在将手放在门把上的那一刻迟疑了。
这种天气,在这片森林。
是谁?
拉开门,寒风伺机而入地瞬间带着纷飞的雪片倒灌进门里,呛的亚瑟一个趔趄。
来人快速进屋,关上了门。
抹去脸上的雪片,亚瑟这才看清眼前的来客。
比自己要矮半个脑袋,就算落满了雪也掩不住满头夜色一般黑的长发在脑后梳成小辫,一席红栗色长衫,金棕色的双眼微微眯起,长袖盖住了双手,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是装上了什么东西。
“您……?”亚瑟很久未曾在林中见到过和自己一样的人类,语气都开始谨慎起来。
“您好。”男人出于礼节地鞠了一躬,站直身细细打量着屋内周围。
围着壁炉的小动物们纷纷偏头盯向黑发男人,一只树雀当即飞离了壁炉,落在男人肩头叽叽喳喳地用小翅膀蹭蹭他的脖子。
“您可是这里的看林人阿鲁?”男人开口问道,抬手摸了摸小鸟的头顶,掸落了身上的雪花。
“嗯,我是。”亚瑟铺了铺沙发垫,“您请坐,需要热水吗?”
“呼……”黑发男人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掏出袖子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东西。
一束不为风雪所动的鸢尾花,根部的泥土还存留着腐殖质的幽幽的土壤香气。
“这……?!”亚瑟有些惊异,倒不是因为这个陌生的男人一见面就为自己送上了花朵,而是在这个意外寒冷的冬天,居然还会有鸢尾盛开。
“收下吧,我的一位小晚辈阿鲁特地拜托我为这里的看林人送来以表爱慕,还希望您能将它栽下。”
“嗯……十分感谢。”亚瑟接过那束鸢尾花,左顾右盼,将鸢尾带着泥土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屋角的一个花盆里。
“对了,您的那位晚辈我认识吗——”亚瑟转头问道,话却堵在了嘴边。
黑发男人已消失在屋里。
亚瑟揉了半天眼睛,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等一下……他刚才是不是说……爱慕??”
一周后,风雪早已止息,影灰色的天空竟出了太阳,冬日的阳光分外温暖,照耀着漫森林银白的积雪。
亚瑟为黑发男人送来的鸢尾浇了些水,鸢尾挺着脑袋,看起来长得还不错。
小动物们也早随着亚瑟一起出了门,在暴雪停止的雪地里各回各家。
雪盖过了小腿,走路有些困难,亚瑟抬眼呼出一口气,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
看这天气,这样的大雪,暂且不会再来了。
例行转了一圈森林,刚刚要回家时,亚瑟站住了脚步。
远远的看见门口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身着一袭华丽的青蓝色冬装,倚在自家门侧似乎在等待着谁。
亚瑟疑惑地走上前。
“你就是这里的守林人吗?”对方抢先自己开了口。
低沉的声线是说不出的性感。下颔上稀疏的短胡茬在这张精致的脸上无异于锦上添花。
“嗯我是。”亚瑟点点头。
我是得罪了谁吗?为什么这两天连续两个人问我是不是守林人?
“找我?”亚瑟问。
“嗯,找你。”男人回话道。
“你是……?”亚瑟迟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哦,这个样子你应该不认识我的吧。”男人自嘲般地轻笑一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亚瑟•柯克兰。”
亚瑟保证自己的在那个冬天的回答完全只是出于礼节。
弗朗西斯玩味地打量着自己,“亚瑟吗?人如其名一样,看起来确实像个……森林的国王呢。”
“……”亚瑟不知道这样的货色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希望还能用这种样子,与你再见面呢。”弗朗西斯绞绞自己的金色鬓发,蓝紫色的双眼温柔地注视着亚瑟脸上的两抹鲜绿。
“我们……以前认识吗?”亚瑟只想赶紧把这奇奇怪怪的家伙打发走。
“为什么不认识呢?我见过你很多次了啊?”弗朗西斯微微皱了皱眉,语气略带不满。
“是是是,梦里见过。”亚瑟有些不耐烦。
“什么啊,明明还让王先生把鸢尾带给你了……”弗朗西斯嘀咕道。
“就是你送给我鸢尾的?”亚瑟突然一惊。
“收到了?”弗朗西斯的唇角再次勾起。
“那……谢谢,花……很漂亮。”亚瑟略带尴尬地微微低下头。
突然“爱慕”这两个曾被黑发男人提起的字眼杀进了亚瑟的脑海。
“你你你……?!!”唰一下红到耳根的亚瑟一下精神了起来。
“嘘。”弗朗西斯伸手覆上亚瑟的脸颊。
“自从你第一次坐在我面前时。”
“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你……?!”亚瑟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轰炸下有些猝不及防。“你你你你不会是??”
“呐,现在我们也是在同居的哟。”弗朗西斯粲然一笑。“感•谢•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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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四月末
惺忪的睡眼刚刚清楚了一些,便被桌上的东西吸引去了注意,继而呆愣愣地盯着桌上盛放的那一大束还带着点露水的鸢尾,眉头微皱。
用眉毛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今天是四月的葬礼,五月的初生,刚刚是清晨,阳光早已迫不及待地笼上了简约的原木窗台,流向了古朴的木地板。
王耀,在这片森林资历最老的榕树树妖也在津津乐道着自己这段当了一把牵线月老的经历。
密林的掩映下,日光的影子斑斑驳驳如华服上的金边,窗外的山莺唧唧轻声叫着彼此追逐,一只小黄鸡一样毛绒绒圆滚滚的金羽山雀蹲在窗口歪着小脑袋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亚瑟看。
亚瑟捧起那一束要用两手环抱才能拿起的鸢尾花,瞥向在一群白色花朵里分外扎眼的浅紫色纸片。
Pour vous.
Mon amour.
Yours Francis
嘁。
这混蛋。
说吧,今天这一束里,哪朵是你。
FIN
逼逼两句:
这个森林系列也许会有后续或延伸哦(悄咪咪)
透露一点点别的人设诸如雪魔露,树妖耀,巨狼立,凤凰波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有意向的盆友可以敲我企鹅号1791662054来玩呀_§:з)))」∠)_
话废+傻子+躺列狗,有时发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逼逼完了
【开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