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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1 09:28:462540 字0 条评论

【盛世繁华,不及他笑靥如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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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出门,所以早些更。如果允许今天就大结局好不好!!就算身隔千里,依旧挡不住对你的思念与爱意!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寒风卷起覆盖在土地上的沙尘,狠狠拍在脸颊上,带着些刺骨的冷和痛。

相对而立的两人,仿佛被风沙附着的两尊雕塑,不移半步。待到某一刻,两人眼神倏地一凛,心照不宣般同时向对方冲去!

刀剑撞击的铿锵声略显刺耳,金属摩擦产生的火光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眼中的情绪,一个决绝哀伤,一个淡漠平静。心中的悔与恨,还有无法言说的痛苦,此刻全部化为吴邪挥刀的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悲恸都宣泄出,如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挣扎着,嘶吼着,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张起灵御剑阻挡着吴邪的进攻,却从不主动。须臾,两人身上皆带了伤,张起灵垂眸看了眼小臂上被吴邪砍出的一道伤口,有些深,鲜血正从中溢出,他不甚在意的收回视线,仿佛这点小伤无甚严重。反观吴邪,除了打仗时不可避免的伤与自己一路狂奔摔出来的淤青乌紫外,竟未添新伤。

手中的匕首直指张起灵,吴邪大口喘气平复着狂跳不已的心。他如何感觉不出来,张起灵不曾主动进攻,也不曾使出几分力,仿佛在逗弄小动物,你来我便挡,不来也不动。这令吴邪更觉悲愤,为什么不进攻?原来我在你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吗!

“啊!”悲戚地一声大吼,吴邪狠狠朝张起灵扑去,匕首直取心口。让一切都结束吧!岂料这次张起灵好似不愿坐以待毙,竟也主动迎来!

“噗嗤!”刀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象征着这场无声之战的结束。滚烫的血飞溅,洒满吴邪煞白的俊颜,只见他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张起灵,从他渐渐溢出血丝的嘴角到深深扎进心口的短刀,最后落在张起灵扔到地上的长剑。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响遏行云,吴邪慌乱地接住张起灵软软倒下的身体,抬起颤抖的手按住他插着短刀的伤口,却怎么也无法阻止血液的溢出。眼泪混着血滴落在张起灵变得苍白的脸颊上。

    “不,不!”吴邪无助地擦拭着张起灵嘴角的血迹,不想却越擦越多,双手颤抖的不能自已。

    “咳,咳咳……东夷此番,注定落败,是我的错……咳,只顾着思索该如何取胜……还想着,若没了东夷,咳咳,是不是便能让你放下肩上的使命……咳,却忘了,你是何等坚毅的人……咳咳,你切勿自怨自艾,便让你亲手了结这一切,你可……可能安心?”

此时的吴邪早已泣不成声。他怎会不明白,张起灵何错之有!错只错在,他们本是殊途,而自己却不愿放弃,无法割舍,无法原谅自己的愚蠢,与他有何干系!他是皇帝!是明君!是属于天下的千古一帝!却为了自己,甘愿用性命只求自己安心!他怎么能!

   “你不要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捧着张起灵的脸,吴邪眼前一片模糊,只有刺目的红深深映在眼前。“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王月半赶到时看到的便是满脸干涸血迹的吴邪,与他怀中心口插刀浑身染血的皇上。他怒火中烧,三两步上前狠狠推开吴邪,将张起灵从他手中夺回,王月半紧张的探着皇上的鼻息,微弱到几乎快要断了。

恨自己没能保护好皇上,王月半二话不说,带着张起灵便要上马。给皇上治伤要紧,至于这个人,且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不!等等!”吴邪从地上爬起,伸手拦在王月半马前不上他离开。王月半冷眼睨着狼狈不堪的吴邪:“你觉得,你还有何资格留住皇上!?”

“我……”

“他为了你可以舍命!可你做了什么?即是殊途,放手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你却不愿离开,是想看着皇上死在你面前才肯罢休吗!”说罢,王月半不再理会呆滞地吴邪,安顿好张起灵,拉紧缰绳,策马奔腾而去。唯留下吴邪,瘫坐在原地,任泪在脸上肆虐,耳边还回荡着王月半离去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且告诉你,那晚的话,都是真的……”

六年后。

一眨眼,距东夷一战已过了六年。战胜后,东夷被迫与大熙签订附庸条约,成为大熙的附庸国,年年进贡,方得安稳。

在战争结束后的前两年,皇上因在战场上身受重伤,国家大事皆交由宰相大臣管理,幸而未出什么乱子,此事外人不知,唯有皇上身边的几位亲信明白,有好几次,皇上都处在十分危险的境地,稍有不慎便凶多吉少。那次战争,皇上伤了心脉,调养很久才恢复过来,却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病。

自身体恢复,大熙皇帝兢兢业业,不辞辛苦,夜以继日的处理国事,大熙的农商不断发展,国力日益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江南某处,一座私塾中,一白衣男子端坐于亭阁中,正抬手撩拨着置于桌上的琴,一串清脆的琴音从指尖漾出,仿若肉眼可见般荡起层层涟漪。

那白衣男子,正是吴邪。

自那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张起灵。王月半说得对,他已经失去了见他的资格,更何况呆在他身边。刚回来时,吴邪也曾在京城待过一些时日,本想着就算不见,但是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待着也是好的,却不想每每远眺那高耸的城墙,隐约可见的琉璃瓦与宫殿的一角,竟是越发思念起那个远在宫中的人。最后终是敌不过心中的念想,只好落荒而逃,来到这距京城千里之隔的烟雨江南,并在此地开了一家名为“安知”的私塾。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只要知道他还好,那便足够了。

弹奏完最后一个音节,吴邪抱琴起身,正欲离开,便瞧见买来照看私塾的小厮行色匆匆地朝他奔来。

“如此着急,所谓何事?”吴邪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小厮问。

“先,先生,方才我出门去集市上采购食材,却看见集市口的告示板上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写着……”说到这儿,小厮面色一苦,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写着什么?”见小厮吞吞吐吐,吴邪眉头微蹙。

“写着皇上因旧伤未愈伤及心脉,近些年又操劳过度,导致精力耗尽,几日前,驾,驾崩了!”说完最后几个字,小厮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耳边一声轰鸣,木琴倏地自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弦断琴碎。吴邪眼前一片空白,感觉一阵眩晕,后退两步踉跄着跌坐回石椅上,面色煞白,唇瓣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小厮见状被吓到了,连忙扶住吴邪,却感觉到隔着层层衣衫的胳膊在不停发抖。

“没事……没事,你先下去,下去吧。”小厮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吴邪,立时应了战战兢兢地退下。

“不,不会的……不是真的……”吴邪双手掩面,仿佛着了魔般一直重复低喃着这话,好像唯有这样才能让他认清方才小厮说的话不过是些谎言。什么叫旧伤未愈伤及心脉?什么叫操劳过度精力耗尽?以前那么威风凛凛的一个人,目光如炬,行动如风,若不是因为他,因为他那一刀,又怎会……怎会这样早便离开?

    “呜,啊——”双手交叠环住自己,吴邪失声痛哭,想宣泄尽心中的大恸。是不是血流尽了,泪哭干了,心才不会这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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