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生日季甜饼投喂(迟了一个礼拜我有罪)
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们小佛爷从睡梦中拉出来。是黑瞎子的电话。吴邪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怒火,妈的刚刚睡下就被叫起来,边想着边看了眼枕边未醒之人,强忍着把手机从窗户里扔出去的冲动,接了电话。
“喂?”
怎么感觉有一股黑气飘了过来,瞎子表示好像懂了什么。
“徒弟呀!师傅请你吃饭你来不来!”电话那头声音笑眯眯的,吴邪觉得有点冷。
“请吃饭?你又被小花赶出来了?别绕弯子了,有事儿说事儿。”
“瞧你这话说的,瞎爷我是那样的人吗……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花!”手机落到了粉红衬衫手里。
“喂小邪?好久没见了,我刚好到杭州办事,带着胖子小哥,一起来吃个饭吧。”
“你们到杭州了?”吴邪看了看窗外,天刚蒙蒙亮。要不要这么早?
“我们现在在刚买的粉色直升机上。晚上去找你们。”
吴邪心说,壕大花,那你很棒棒啊,可我买不起停机坪啊。“你们过来咱也别出去吃了,来我家,让小哥露两手!”
“好嘞,回见啊。”
放下手机,吴邪突然注意到一双手绕住了他的腰。回过头只见张起灵脸贴着吴邪的腰窝,有点凉。
“吵醒你了?小花和瞎子来杭州了,晚上要来家里吃饭。”
张起灵不作回答,嘴唇贴上吴邪的皮肤,一时间,吴邪肌肉紧绷,一动不动,任由张起灵摩挲。一双不安分的手由上而下划过腹肌,不像小哥腰部那么肌理分明,吴邪腰腹上有一层软肉,捏起来手感很好。小哥将手慢慢探入被窝,吴邪立刻按住了这双乱来的手。
“小哥,我好困啊!〒_〒”转头看向身后的张起灵。
离开吴邪的腰窝,张起灵躺回了自己那半边,示意吴邪躺下“那好,再睡会儿。”待吴邪躺好,张起灵将手搭在吴邪腰间,看着身边人双眼微阖,徐徐睡去,发丝柔软蓬松,像只小鹿。
吴邪悠悠转醒之时,太阳早已挂的老高,伸手摸了摸旁边,诶,人去哪了?坐起身来,揉了揉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笼统套上衣服,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小哥?去哪儿了?
门口钥匙插进锁孔,咔哒,只见小哥拎着大包小包的进来。吴邪迎上去接过一部分,虾蟹生鲜样样齐全,买菜去了这是。
“睡醒了?”小哥放下手中的东西,从锅里舀出一碗煨着的粥。“饿了吗?先喝点粥。”
洗漱完吴邪端坐在餐桌旁喝粥,眉眼里都是笑意,早些年怎么没发现这瓶子这么贤惠。
厨房里张大厨已经开始忙活了。以前以为小哥生活九级残障,结果人家厨艺技能点点到满。天真表示没很懂╮(╯▽╰)╭
餐桌上陆陆续续端上了菜品汤羹,几乎都是吴邪爱吃的。从前一人时,张起灵从不下厨,大概脑海里也没有下厨的概念,毕竟一个人怎么都是行的,远离了从前的漂泊日子,出入厨房竟也成了习惯,拿的出手的也就是吴邪喜欢的,做的多了也就熟练。
晚餐时,哥儿几个许久未见,胖爷带了几坛不久前从雨村带回来的沉缸酒,这黄酒度数不高,也好入口,就是后劲儿挺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五人皆已有些醉意。
“咱们五个还有命做在一起喝酒打屁,那真是不易!今儿个好像是个什么洋节来着?胖爷我记不得了。就借这个,祝咱五个节日快乐啊!来来来,再走一个!”胖爷舌头还没打结,脑子可没那么清楚了。这话,让大家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感慨颇多。
“以前怎么样,我们都一起扛过来了,还用担心以后吗?明天是咱们小哥的生日,这一切就应该重新开始。为这个咱们得喝一杯!祝小哥生日快乐!”气氛有些沉闷,吴邪撇开话题。
“小哥生日快乐!”胖爷拿起酒杯碰上小哥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哥拿起酒杯轻啜一口。
“嘿呦,你家小哥少说得有百来十岁了,就没见过他过什么生日,他自己估计都不记得自己生日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吧!这下倒有人帮着记了。”黑瞎子这语气耐人玩味。“我这说不来那些话,咱俩就喝一个。走着。”
最后小花也开了腔。
“我这也没备什么贺礼,今天,我就正式把我这发小送给你了。祝你俩百年好合!”小花也是醉的不轻,什么话都滚珠一样滚出来。吴邪一口黄酒刚含入口中,听到这话一激动从鼻腔喷涌而出,进到气管里。“咳咳咳咳……”吴邪肺功能不太好,这一咳起来就没完,张起灵抚着吴邪的背给他顺气,另一手拿了纸巾递给吴邪。胖爷拿开了吴邪手上的酒杯,另接了杯水给他。
“我发小跟你这么多年,掏心掏肺,不离不弃,一直等着你,你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你不能对不起他……唔!”小花没注意到场面有多混乱,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黑瞎子一看这自家媳妇儿喝醉了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生怕他再蹦出什么话搞的对面徒弟直接当机,连忙过去捂住他的嘴。
“你干嘛?”小花拍掉瞎子的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可黑瞎子只觉得双桃花眼迷离魅惑勾走了他的心。
“花你别说了,咱们回去吧,很晚了,让吴邪他俩早点休息。”说着取来了解总的外套,准备扶着他往门口走。
“哑巴我们就回去了。”走到门口跟屋里的三人打了招呼。小哥微微颚首算是表示听到了。
“小花慢走啊!有空去北京看你!”吴邪缓过来开口道。
“就怕你俩这小日子过得太开心,乐不思我呀!”小花一脸玩味,摆摆手,跟黑瞎子一道回了住处。
“他俩走了,胖爷我也不多留了,这剩下的酒就便宜你俩了吧,当是胖爷我给小哥的贺礼!走了走了。”
“嘭”的一声,大门关上,屋子里就剩两个人,方才热闹的景象好像不曾存在,静谧在房子里蔓延。酒气好重,吴邪走到阳台打开窗户想要吹吹冷风,张起灵走过去站在吴邪身后,“小心别被风吹着。”
吴邪看向窗外,酒精的作用下那些车水马龙已看的不大清楚,夜晚,灯光花花绿绿,仿若仙境,耳边已不存在什么喧嚣,有的是风,月,身后之人。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从前奢望的平静。吴邪突然玩性大起,转过身双手环上张起灵的脖子,“不给糖,就捣乱!”
张起灵抱着吴邪,双手垫在吴邪的后背和窗台之间,这样的吴邪,眼睛里有星辰。
“吴邪。”
这声音让人沉沦,薄唇开开合合引人犯罪,吴邪不等张起灵再说什么,凑上去含住张起灵的下唇,翻来覆去地吸允舔舐,用舌头滑过下唇表面,“好甜的糖”,吴邪心里想着,仿佛在嘴里的是一块儿酒心巧克力,慢慢融化,散发出酒糟香味。
“真甜!”放开张起灵,吴邪说着笑眯了眼。冷风吹的吴邪倒是清醒了不少,可张起灵觉得他比刚才更热了。将吴邪打横抱起走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诶诶诶小哥!别这样,餐桌还没收拾,我还没洗澡呢……”吴邪这下彻底清醒了,想到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吴邪觉得再来自己就废了,赶紧从床上弹起。
不过张起灵也没这么着急,“你去洗吧,我去收拾餐厅。”说完就往餐厅走去。
等张起灵收拾完洗完澡,吴邪已经躺在床上快睡着了。突然床陷下去一角,吴邪醒来知道是小哥收拾完了。吴邪装作没有醒的样子,继续闭着眼睛,忽然,他感觉有两片温热软糯的东西附上自己的额头,接着滑至眼睑,脸颊,嘴唇……然后继续在他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游走,轻轻啃噬,舌头灵巧的滑来滑去,好像在他身上写字一样。“像吴邪小时候喜欢吃的棉花糖一样。”张起灵如是想着。这下吴邪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张起灵刚好停下,四目相对,张起灵喉结微动,吐出一句话:“吴邪,不给糖,就捣乱。”吴邪只觉得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张起灵这是立刻就学以致用了。
第二天,吴邪觉得自己像化了的太妃糖一样,粘在床上动弹不得,而罪魁祸首坐在一旁给吴邪揉着酸软的肌肉。
晚上,“不来了不来了,张起灵,这个生日季你准备好睡沙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