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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8 10:09:555161 字4 条评论

「鲶骨鲶」骨喰藤四郎没有记忆


    双子日快乐,献上贺文x1。嘛第一次写文不足挺多篇幅也短,还请多多指教啦!



-本丸清水向, 有出入, 无主题

-私心泛滥, 没头没尾, 日常ooc,

骨喰的心事线

-自粮自产, 处女作若有不妥请多见谅,

有bug请告知

以上


──────────────


骨喰第一次见到鲶尾, 是在出阵时候。


长胁差被收入刀鞘中, 最后一名敌军也被解决掉了。白发少年转身回部队。


“我的名字是鲶尾藤四郎, 虽然被烧毁后缺失了一些记忆, 但我才不会回顾什么过去呢! ”明眸皓齿的黑发少年清越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随着少年走近, 距离的渐减, 声音愈来愈清晰明朗。他向队员们自我介绍着。


“被烧毁”, “缺失记忆”等敏感词句让骨喰脚步一顿, 无波无澜的紫眸中有了些许动容, 望向前方的黑发少年。是新人吗, 他想。


鲶尾偏头, 迎上骨喰的目光, 四目相对。骨喰愣着, 随即不为自在地别开了脸, 下一刻却猛地被人抱住。


“唔...骨喰你这个家伙, 大阪城之后你过得还好么, 终于见到你了呢...”鲶尾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骨喰的颈窝, 蹭了蹭, 嘟着嘴自话自说着, 双臂攀附住他的背脊。


被巨大的冲力撞得后退几步才稳住脚, 骨喰看着肩上鲶尾的脑袋, 有些不知所措, 试探着轻轻推了推他, 却被抱得更紧了, 被长臂箍得死死的腰让他感到不适。鲶尾柔顺的黑发蹭得他的脖颈有些酥痒, 清新的发香让他的脸颊有些微热, 耳根染上了可爱的粉红色。是自己失忆前的好友吗?骨喰叹了口气, 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队长压切长谷部。


“咳, 行了行了, 该回去了, 主殿在本丸等着我们了吧。”队长大人会意, 提高了声音, 眯着眸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俩一会儿。


骨喰扳开他的手, 跟上了部队。鲶尾蹦蹦跳跳, 跟着骨喰。他如往常一般走在队末, 只不过这次多了鲶尾。他一路上都在说着他们之前的故事, 声音很大, 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像得到糖的孩子, 引得前面的大家纷纷侧目而视。骨喰看着前方, 只听不语。他还没将自己失忆的事情告诉他, 看着身边说笑的鲶尾, 他忽觉喉部干涩, 一切都卡在心里。


出阵地距离本丸不算太远, 大概一个小时的路程便可到达的。归路于队员们而言是熟悉不过的, 倒是鲶尾一副兴奋过度的模样, 满是对未知事物的新奇。


抵达本丸, 黑发少年却有着些许莫名的慌张, 拉着骨喰的那只手变成了抓, 紧紧的, 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诶骨喰..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生活的地方吗...”他拖着不易察觉的小颤音, 明知故问。


骨喰微微点头, 他认为鲶尾对未来生活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没有戳破他的紧张不安。鲶尾的乐观开朗该是众所皆知的, 至少按他一路上唧唧喳喳地说着故事笑得明媚来算。


接下来的表现也证明了如是这番。他是小短刀们最喜欢的孩子王哥哥, 是太刀们最喜欢的礼貌后辈, 是主殿最值得信赖的队员。不过皆是如此, 他说他还是最喜欢待在自己身边。主殿似乎也别样喜欢将他们安排在一起, 无论是内番工作还是出阵时刻。由此, 大家看见骨喰的第一次反应便是“哟骨喰君, 鲶尾君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之类, 他并不在意, 倒不觉厌烦的。


耕种时, 他会专心地在一旁捉小虫。饲马时, 他却喜欢收集马粪, 对马儿甚是温柔。手合时, 他嬉笑着让对方手下留情, 实则也是一丝不苟相待。不知何时, 内番工作时鲶尾的某些小爱好他竟会记得比他自己还要清楚的多。



转眼已是夏日的本丸了。屋外蝉鸣不休, 进入了午休时间。白发少年半靠在檐廊木柱柱上小憩, 渐近的脚步声传来, 没有睁目去看, 却已猜清了来者。


“嘿骨喰, 你在这里啊..诶睡着了?”黑发少年放小了声音, 轻手轻脚地坐在木柱的另一边。


寻常的是风, 替他们打破了无味的沉默, 风铃声骤起, 挂掉在房梁木上摆动。


“骨喰, 刚才一期哥告诉我了噢...你失忆的事情。啊不过没关系啦, 关于失忆也不必要在意的啦, 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强求呢对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鲶尾故作轻快地说, 晃动着与地面有一点儿距离的长腿。侧目看了看骨喰的睡颜, 却未注意到对方微微颤动的睫毛。


“失忆的话其实我也是的。总会觉得之前的事零零碎碎地出现在脑海里, 不过不去想它就会好的多呢。对于没有办法的事也总会有办法的......”


“嗳, 虽然嘴上说着‘过去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好了我才不会怀念呢’之类不在意的话, 但还是会一个人回想的呢。骨喰你说这算不算是主殿口里的‘口是心非’啊。”


“骨喰是不开心吗?来本丸以后我还没看见你笑过呢......”


“不管怎么说骨喰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呢! 唔还是好想看到骨喰笑起来的样子呢......”


“骨喰......”


鲶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自家兄弟听, 一个人絮絮叨叨了许久。骨喰装睡得吃力, 却还是不忍打断他。凉风适时, 他犯了困意, 轻闭着眼居然就这样真的睡着了。


苏醒时眼前已是临近日落的景象了, 骨喰揉揉朦胧的眼睛, 习惯性地向鲶尾之前坐过的位置上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 他已经走了。


“骨喰君是在找鲶尾君吗? 他刚走噢, 被主上召去了。”抿罢一口茶, 三日月宗近笑着告知骨喰。


白发少年颔首, 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片刻, 起身离开。


“鲶尾君对骨喰君的事似乎格外上心呢。”鹤丸国永咀嚼着三色丸子, 从三日月宗近身边探出头来, 目送着骨喰的背影。


作为知情者的三日月宗近也只笑不语。



骨喰径直回到了粟田口部屋, 如他所想, 鲶尾也在。一期一振正背对着他在给鲶尾交代着什么。专注中带着颇多的无奈, 听着兄长的叮嘱, 黑发少年只是时而点点头, 时而愉悦答应着。深紫色的双眸因为白发少年的介入而熠熠生辉起来。


“嘿骨喰, 这里! ”鲶尾大幅度地摆臂来以此吸引白发少年的注意力。一期一振也偏过头, 对他无奈一笑, 接着又嘱咐了鲶尾几句随便拍了拍他的肩才离开。


小短刀们在万叶樱下野餐游戏, 一期哥也刚走, 偌大的部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黑发少年丝毫不在意, 兴冲冲地跑到骨喰跟前, 说起刚才之事。“明天也是我们两个一起出阵噢, 这次还有药研他们也和我们一起。真是期待啊。”


听者点头, 未见喜形于色。


鲶尾也已经习惯了自己兄弟的反应, 自顾自地继续念叨: “哈哈哈哈一期哥也是太过担心了呢, 几乎每一次出阵都要把什么‘粟田口家出阵注意事项’再来说一遍。听多了大概前田平野也都会厌烦了, 你说是吧骨喰?骨喰...?”


“啊...嗯......”白发少年回过神, 略为敷衍地应答道。自从午后鲶尾的那番话后, 他也一直在想自己内心深处的从未思考过的一些东西, 心思沉沉。


鲶尾也自然不知道兄弟在对自己的那些无脑的脱口而出的类似谈心的话语如此耿耿于怀。也没多想, 拉着骨喰去吃晚餐了。



第二日午后, 由鲶尾作为队长带领第二部队前往出阵。比起初征, 他已变得游刃有余许多。带队, 侦察, 出击。少见的是为副队长的骨喰却不在状态, 心不在焉的模样。


“后面!骨喰──!”被鲶尾的喊叫定了神, 惯性向后望, 敌军的刀刃近在眼前。千钧一发之际, 身影如黑色闪电般直冲而来, 将自己推开。刀刃落在绀青色军服上, 绽开了一朵血色之花。白发少年回过神, 不再迟疑, 拾起刀剑刺向敌方。


鲶尾军服的背部已被划破, 露出白瓷般的颈背, 留下一撇深浅不一的刀伤, 伤缝开始慢慢冒血, 情况暂时稳定, 至少不算太糟。 他却耍着赖坐在地上, 直称又痛又累走不动了。一眼看透了对方的潜台词, 骨喰倒也不恼, 安静地配合表演。


“上来吧。”他蹲下身。


鲶尾即眉开眼笑着跳了上去。骨喰起身却觉有点吃力。


他们仍然走在队尾。


“如果被骨喰背是奖赏的话我可是愿意每次出阵都受点小伤的呢。”他倒是没心没肺, 晃着长腿, 趴在兄弟的肩头, 手指把玩着他的发尾, 怡然自乐。丝毫不在意背部的涌出的血液顺着背脊滑下, 只字不提。


“......, ”他有点后悔背鲶尾了, 听着他幸灾乐祸的语气有种想把他扔下去的冲动。颈项是属于他的呼吸, 骨喰顿时觉得有些热腾, “没有下一次了。不许耍赖...也不许受伤。”



返回本丸已经是八点的夜空了。已经过了本丸的晚餐时间, 但路上分食了准备的幕府便当充饥, 大家也不觉得饿了。


拒绝了药研了的好意, 鲶尾拉着骨喰占用了手入室。


黑曜的长发逃脱了红色发绳的束缚, 不安分地散于肩背上。鲶尾熟练地扯掉已经散了一半的领带, 手指解开纽扣脱下深灰衬衫, 盘着长腿坐在治疗的榻榻米上, 双手托着腮, 不禁被由窗而入微凉的夜风突袭打了个寒颤。


鲶尾未来本丸前, 骨喰闲暇的大部分时间便是在手入室中度过的。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会让他莫名地心安, 医术方面也略知了个一二。准备好需要的医药用品, 骨喰端着托盘踱步至榻榻米前, 又替他拉上纸窗。鲶尾感觉好多了, 舒舒服服地由坐变趴,枕着软臂。



拨开鲶尾散乱在颈背的的长发, 刀刃所创的伤痕虽不算严重, 血流也已止住, 却蜿蜿蜒蜒淌至腰间才尚有凝固迹象。骨喰皱着眉, 长指捻起小团蘸了酒精的医用棉球给伤口消毒, 轻轻擦拭。


虽然是早已习惯的疼痛和程序, 但鲶尾还是不禁痛得闷哼一声, 紧咬皓齿, 酒精接触肌肤的那片清凉让他有些暂时的不适。但这些比起骨喰出阵时的失常不足以让他烦恼。


安静的氛围充溢着手入室, 白织灯光照得白发少年的脸色愈显煞白。鲶尾出奇地不像以往那样闹腾, 骨喰甚至以为他睡着了, 正为难着是否要将他叫醒来配合包扎伤口。


“其实骨喰还是在为失忆的事情烦恼...对吗?”鲶尾思想斗争了一番, 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声音沉沉的。


骨喰蓦地被吓了一跳, 揣测出兄弟话中的无奈, 处理伤口的手停在空中, 怔怔着不知所措。于答案而言他自是无法否认的, 却应不了声无言以待。


“那么, 为什么如此在意记忆呢?”鲶尾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夜空传来。


两问不闻答声。骨喰难以启唇, 他甚至没有思考过。他开始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的失误鲶尾也不会受伤更不会躺在这里以问答的方式来助自己解开心结。


鲶尾坐起, 握着骨喰无力的肩与他对视: “记忆重要, 现在拥有的身边的一切也固然如此。骨喰记得今天下午征战的事吗? 或是昨天一起饲马? 前天爬树摘花果呢?”


他半愣着点点头。


鲶尾笑逐颜开, 坐正身体:“所以这些都算是骨喰宝贵的记忆! 呐, 那么也学会渐渐地放下过去的, 请好好地把握现在! 因为我啊, 想看见一个活力满满的骨喰喏! ”他的眼睛亮亮的, 情切热忱。顿了几秒又补充道:“相信大家也是这么想的! ”


骨喰明了, 心中的结锁找着了合适的钥匙, 是从没有过的愉快。又想起还未给鲶尾包扎完好, 忙让他重新趴着。找来干净的毛巾浸入温热的水中, 拧干。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帮他擦去腰间凝固的血迹。


大概是有点怕痒, 鲶尾乐了, 又担心音量太大打扰到大家的休息, 只便鼓着腮帮努力憋笑, 双颊微微涨红, 身躯小幅度颤动。


骨喰无奈, 正想轻声提醒着他这样不方便上药, 话到嘴边却又突兀被对方打断。


“还有一件事噢!”


“嗯?”


“好久没看见骨喰笑了呢...”


“……” 只听声音未见表情骨喰觉得鲶尾像加州清光气鼓鼓地类似撒娇问大和守安定“你又把我的指甲油放哪了”一样。


“昨天和三日月君闲谈时他也提起,‘之前的骨喰君虽然话不多, 但嘴角常带着温柔的笑意也是甚为吸引人的呢’。嘛, 骨喰笑一下吧。” 他眨眨眼睛。


见对方不知所措地犹豫着, 鲶尾便再次起身, 主动两只食指点在白发少年的嘴角处微微向上扬, 期待看见一个久违的微笑。


被鲶尾幼稚的动作吓到, 不知如何回应, 骨喰不自在地向后退了几步, 忽略了跪坐在床沿重心不稳的兄弟。


“哇呜─”无悬念地滑摔下来, 鲶尾发出一声惨叫。


“噗嗤...…”没来得及接住鲶尾, 骨喰蹲在他身前, 看着虎头虎脑的自家兄弟, 他不禁笑了出来, 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笑……笑!?


不经意间的动作让他自己也愣了愣, 鲶尾也呆了几秒。“骨喰…骨喰你笑了! ”面容上是隐藏不住的喜悦与惊讶, 鲶尾激动地叫出声, 上前一步去抱住骨喰, 将他搂得紧紧的, 就像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在出阵时见到骨喰那样:“骨喰笑了!骨喰笑起来真好看!骨喰的眼睛……”


“唰─”手入室的纸门被拉开, 长谷部略显生气的脸映入眼帘。“喂你们俩个! 不需要治疗就不要占着手入室! ”带着怒气将手中的新衬衫扔到鲶尾头上, 长身靠在门框边瞪着眸等着两人离开。身后受伤的小夜左文字不明所以地探头出来。


屋内的黑白两只愣着, 鲶尾尴尬地笑着松开骨喰, 催促他麻利地帮自己上好药包扎完, 拉着兄弟逃出了手入室。


“呼...长谷部君真是凶呢。”鲶尾喘着气, 系着刚披上的衬衫没来得及整理的纽扣, 不忘吐舌笑笑。骨喰的脸也红扑扑的,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跑, 但被鲶尾牵着的手仿佛有着奇妙的魔力, 鬼使神差地跟上他的步伐。他仰头远望, 发现今晚的星星格外闪耀。


鲶尾想要洗澡被他制止了, 骨喰忘了告诉他背后的伤口不能碰水。黑发少年撅撅嘴表示无奈, 只好上床睡觉去了。


家族部屋的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他俩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 钻进被窝。屋内黑漆漆的, 除了窗外的月与星辰的微弱光亮, 洒在被褥和地上。


骨喰知道鲶尾没睡, 他还有话想对他。鲶尾想着该怎样打破沉默, 骨喰愈小的声音传来:“那个...鲶尾之前想说的是什么呢...关于‘骨喰的眼睛’的那句。”


“诶那个吗, 想说的是─嘿嘿骨喰的眼睛里装着夜空中的星星噢! ”


星星吗, 骨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星星也在笑了。


“晚安。鲶尾的眼睛里也有星星。”他在心中悄悄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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