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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6 22:38:216057 字16 条评论

我曾亦如现在一般爱你(第二世)(11)

是的现在存稿没了(´இ皿இ`)
以后就是慢慢等更的日子啦√
祝大家……少寄刀片,耐心的等待甜的那一天√

  “噗——嗤——”

  是坠入水中的声音,再一听耳边是山石溪鸣。

  心道万幸,索性是神明也在冥冥庇护自己,煜王从温泉之间爬起,却是发现了这崖底的另一新世界——

  飞鸟鸣啼,山泉婉转,一座木屋伫立泉边,好似隐士高人之居所,实乃世外桃源之地。

  难怪此崖云深雾缭,原是有山泉热气腾腾,看似孤傲实则温和,却是像极了李白的品性。

  煜王上了岸,衣衫早就湿透了,拖沓地敲了敲木屋的门,随即意识到不对劲,把门一推,果然空无一人。

  木屋不大,却是刚刚好够住一人的尺寸,一张小竹床摇摇摆摆,却是结实的。煜王见四处堆积了不少尘土,一定是久无人住的,立刻便放开来——毕竟这走一处是一处,既是奇遇便随遇而安。煜王一边庆幸车到山前必有路,一面收拾这所陈年木屋的环境,心中还止不住地念想着那人。

  不过想想也好笑,有什么可担忧的?卖主求荣,李白此刻大抵是正与虞姬相处着呢。

  想及此心中便又是一片刺痛,煜王索性不再去理会,将衣服褪下,放置一旁待阳光烘干,自己则再去温泉中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如此妥贴,倒也不像是个落崖之人。

  煜王心下嘲讽,而这一切的表面却又显得那么的宁静平和,有时候就连煜王也都在嘲讽自己。

  看呐,上一刻他还在经历生死两茫茫,他还在如此情真意切地恨着那人,而这一刻他却又平静下来了。

  他在想,是否李白亦也知晓此处的奥秘,这才放心将自己推入?

  可坠崖前那句“对不起”以及似是附带般的“我爱你”,实在是太惹人记恨。

  轻喃的语气,真真是像极了青稞酒,甜腻的醉人,清浅的撩拨人心。

  可煜王当真是恨极了他的淡然,此刻他甚至荒谬地恨上了青稞酒的清甜,只余下了打落残牙和血吞的疼痛。

  张眸闭眸,全是那人的笑语晏晏、小家碧玉、清秀安然。

  甚至还有他坠崖前,那人平静又遗憾的容颜——

  煜王自始至终都分不清他容颜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更或许他连一分真心都是不曾拥有的。

  只因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许诺过李白一生一世了。

  而李白又如此大费周章为了何事?

  煜王不得而知,只是眸色愈发的阴戾。

  上了岸旁,擦拭干净身子,煜王不禁想起曾经那个红彤彤着脸,为他更衣、服侍他洗簌的李白,还有之前那个故作媚态勾引他,只为引起他嫉恨的李白。

  越想越是乱了心神,煜王摆手,驱逐路旁苍蝇似地赶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换上早已晒干的整洁衣服,走进了木屋。

  煜王翻了翻木屋旁的一小间类似伙房的位置,发现还有些糯米以及粗粮,却不知是否可以食用,更何况自己厨艺不佳……

  想着想着,他竟然又是回味起那天的鸡包饭的味道来了。

  算了,反正这几日就先靠着野外的果子维持生计,反正崖底果树颇多,倒也饿不死。

  煜王如是想到,这才动身想去摘几个果子尝尝鲜,却是看见了如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一抹如画倩影,同他当时一般坠落至山泉之中。

  他身上还掺着丝丝血迹,在泉水间蔓延开来。

  正是李白。

  煜王的眸色从晦暗到复杂流转了几分,可最后还是定格在李白满身的伤口上:“呵,你这又是怎么了?”

  李白并未作声,只是颤颤巍巍地从泉中爬起。他没有让煜王扶的意思,而煜王却也没有要来扶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白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滑稽又痛苦的爬至岸上,手指颤抖地将外衣撕碎,给自己包扎。

  而煜王只是冷眼想看。

  过了许久,煜王才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吧,为什么?”

  我只要你一个理由,只要你有,随便扯个谎我都会信的。

  算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而李白只是漠然开口,闭着双眼,似是忏悔般的话语在煜王耳中却残酷如同凌迟:“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煜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然后怒极反笑:“为什么?”

  “……”李白酝酿了一小刻,才缓缓开口,气息微弱,话尾还余有着惨痛地陈叙着残酷的事实,“是……他们先来找到的我……他们以复仇以及曾经父亲的爵位诱惑我……我同意了。”

  “他们没有告诉我今日的计划,但告诉我……咳咳……告诉我要见机行事……虞姬刚刚说那句话的意思大抵是让我把你推下悬崖……若是你粉身碎骨,倒也死无对证。”

  “而我刚刚将你推下悬崖,很快他们便反悔了,我反应快,这才侥幸逃出生天,想来……也是我对不住你,是打算一同落崖而死的……”

  “却没成想……崖底还是别有一番洞天……”

  “呵,”煜王讥讽道,“到头来你还是落到了本王手里。”

  他的自称,是“本王”。

  “是啊……余下的时光,殿下尽管恨我罢……”

  李白闭上了双眸。

  而煜王却没再理他,仰天大笑几声,便急急走入了木屋。

  李白则是爬在泉边,苍凉地跪坐在地。

  真是累极。

  李白几近奄奄一息地趴着,最后缓缓爬到那木屋门前,悔过似的跪在地上。

  然后久久不曾起身。

  而煜王没再开门,自也没再看他一眼。

  所以他错过了李白眼中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甚至还有掺了几丝复杂的高兴、以及留了几分回味的无奈。

  就这么痴痴地跪着,李白也实在找不出什么别的事可做,跪倒双脚瘫软直不起身。越是午夜天气越是寒冷,甚至李白乌鸦嘴地想到:“天再这样变下去,怕不是要落雪?”

  而李白的乌鸦嘴很快得以实现,到了亥时三刻(九点四十五分),一场大雪纷飞袭来,李白整个人蜷缩着身子,虚弱地缩成一团,依旧是直直跪倒在暴风雪之中。

  而煜王在屋中早就烧起了火盆,暖和十足。

  煜王听着房外雨雪霏霏的声音,实在是放心不下,又找不出理由去看他,甚至他都难以跟李白共处一室。只要想起李白那几近残忍的背叛煜王就是心头一颤,可还是忍不住担心他。

  阿白只是复仇心切,走了弯路……自己……要不就去把他扶起来?

  不领进屋里也没关系,只要把人扶到屋檐下,避一避就好了……

  明明已经说服自己了,可想了许久煜王却还是迟迟挪不动步子。

  只得隔夜听风伴雨,四散飘零。

  却是抬眼空悲忘戚,无处可寻。

  煜王望着小窗,外有白雪堆积,却是恰好错过了那抹惊鸿倩影。

  如此机缘巧合,木屋的窗子不大,方位却与李白跪在的地方截然相反——

  这大概是李白故意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落魄的模样。

  而煎熬似的到了三更天(十二点多),煜王终究是忍不住了。

  窗外雨雪纷飞的模样不似将要停止,可想想若是真的再狠下心让他在外面多待一会儿,若是李白熬不住,就真的天人两隔了。

  煜王不想、更是不愿看到再与李白重逢时便是青石旧墓,最终,他还是飞奔似地出了房门。

  像是从某种枷锁中逃离,以加倍的速度来到了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

  而那里,有手脚冰凉的他。

  李白手脚冰凉,煜王抱起他时这才发觉他竟是轻若一缕鸿毛,再将他抱入屋中,感觉五味杂陈,再一探鼻息,竟是微乎其微,几近没有的虚弱。

  屋内只有一张小床,煜王也没有将其让出的样子,只是在小屋竹木制的地板上铺了张毯子,将人放置其间,再将火盆挪至李白身边,看着柔和的火光将李白的侧颜映照得华美而清秀,宛若一排绢绢小楷,其间却蕴着刻印的笔锋朗朗。

  煜王俯身,在李白额间烙下一吻。

  然后上了床榻,再没看他一眼。

  

  

  

  

  

  

  

  

  

  

  李白再醒来,是被额间的果子砸醒的。

  冰凉的果子拍打在他额间,顺着曲线滑至李白精致的脸庞,最后落在他头边。

  煜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给饿死了,本王不负责收尸。”

  李白双手颤抖地剥开了几个果子,清浅尝了一口,道:“应是无毒的。”

  遂后煜王才反应过来似的,用复杂的眸子看了看李白,道:“本王早就尝过了,还用你说?”

  李白自嘲轻叹。

  原来如今他竟连为他试毒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约而同,二人皆想起了那天喷香的鸡包饭。

  李白苦笑一声,爬起来强撑着浅浅尝了一口果子,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又把手放下了。

  四周没什么可靠着的了,更何况身旁还有那人怨毒的目光,李白如坐针毡,挣扎地起了身,虚虚走了几步,摇摇欲坠道:“若是殿下恨白,将白驱了便是,不必再念旧情。”

  言下之意是自愧离开。

  李白咬着牙迈着摇晃的步子走了,面色惨白的让人心疼。

  “滚得越远越好。”

  煜王道。

  李白没再“自取其辱”地回头,却是没看到煜王眸中藏不住的心疼。

  也是,就算有了心疼又如何。

  煜王是他心中的王,而他的王不该有这羁绊的东西。

  李白亦也止住自己心间希望煜王挽留自己的妄想,颤栗着离去。

  随后轻轻关上了木门,再是无人看到他苍白的唇色。

  大概是强撑久了,竟连高烧呕吐都能忍着。

  李白扶着木屋的墙绕到一旁,是争取让煜王再出门时不再看见他的影子,最后在屋旁的窗檐下沉沉昏离。

  若是那人欣赏景致时再伸头看望一番,定能发现窗下有一气若游丝的少年,眉眼盈盈似融破了春雪。

  苍白又细腻,是只待一人描绘的精致眉眼,宛若破冰融雪,酣梦中嘴角竟是泛出了一丝苦若哀求的笑意:

  “殿下……”

  轻若鸿毛的呢喃,纵使是在窗边,窗内人还是未曾听到。

  殊不知以后还能否再听见了。

  高烧不退使李白甚至不能安稳地睡上一觉,更何况还是在未融的皑皑白雪间,手脚皆是冰凉的彻骨,唯有额间滚烫的炽热温度才令人觉得这人还尚存着一丝心跳。

  高烧的折磨令李白半梦半醒又气若游丝,近乎昏厥地作不出任何动作,只得梦呓一般地呢喃着:“殿下……殿下……”

  最后又惊醒:“我没有……!”

  遂后才发现身侧无人,是仅有一望无际的冰雪,以及在一旁平静而缓缓的温泉。

  手中握不住任何冰凉一片,李白竟是虚弱得连呼吸都快戛止了,只余下浅离的一个悲戚的梦。

  梦里,还是他的殿下恶语相向的恼怒眉眼。

  李白浑身都在颤抖,可神智却在脑中热浪的蚕食下留出了一分清明。

  天知道,李白是有多恨这份仅有的清明。

  因为,他好似听见屋中煜王暗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是没有声响……算了,死了最好。”

  然后又是无边的黑暗。

  李白是被病痛给折磨疯了,最后在冰天雪地里爬着离了木屋一尺远,这才放下了些心,忍着声干呕起来——

  只是为了不让屋内人听到。

  

  

  

  

  

  

  

  

  

  

  日落黄昏,待煜王出门洗簌时,第一眼却不见李白的身影。

  再一左右探望,看见李白跪趴在雪地间奄奄一息的模样竟是怕得忘了心跳。

  煜王立即冲上去探查李白的情况,却见李白伸手,摆了摆后又勉强挤出来一句:“别……别过来……”

  语气近乎哀求,卑微到心碎。

  而煜王却并未听话,走到李白身边,看着李白挣扎却又不得起身的模样,神色复杂似是要开口说些什么,而最终却是淡漠地道:“呵,又是在卖惨啊?”

  李白又是动了动身子,撑着地想起来,却是没有丝毫的力气支持,很快又跪趴下来,万千言语化作一声干呕,过了半天竟是一点儿东西都吐不出来,空落下了虚弱的声音。

  “呵,还装?”

  煜王几近魔障地认为李白只是在卖惨,或者这只是场小病,只是那人刻意夸大了的。

  而李白唇畔的一抹鲜红彻底断了他的小聪明——

  “阿白!”

  他一直以来装出来的漠不关心,都在李白昏厥的这一刻消失殆尽。

  李白跪倒在地,而煜王却听见了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就……就让白在这片……洁白冰雪中……离去罢……”

  气若游丝,呻吟得令人心疼。

  而煜王真的快疯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个曾经的天之骄子,那个耀眼的煜王殿下突然发现自己竟是一点儿事都不会做。

  草药分不清,羹汤不会做。

  自己的心上人缠绵病榻,而自己却将他逐出房门,冷眼旁观看他在冰雪中挣扎,又在他最虚弱时献上了最怨毒的话语,冰酸刻薄得令人心碎。

  怀中人昏迷了,唇畔竟是沾了血,而自己呢?

  自己却是连为他洗手做羹汤的能力都没有。

  煜王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混账。

  李白是把自己推下悬崖了,可自己不也好好的没死吗?而李白呢?眼前这个少年可就是要被自己给活生生的逼死了!

  煜王轻轻将李白放置在床上,竟是没有在意他衣角上的污渍。他们都是大老爷们,很少有随身携带手帕。煜王只得将李白的衣物撕下一角来,在温泉处沾了些热水,垫在李白额间。

  想了想,又撕下一块,浸了温泉水后小心地为李白擦拭着身子。

  他轻轻解开了李白的衣带——他是从未如此温柔地做过这个动作的。随后又用十二分的轻巧擦拭着李白洁白无暇的肌肤。

  李白肌肤上柔软的触感很好,而如今却时常颤抖,还夹杂着昏迷间的梦呓:“殿下……”

  煜王怔了怔——

  那人梦中竟都是喊着他的名字。

  或者说,自己连名字都不曾告诉过他。

  煜王是再没忍住,轻轻道了一声:“对不起。”

  明明是那样一个美好的少年啊。

  这才两天,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而这些偏偏都是拜自己所赐。

  而且,当李白醒来,煜王都难以保证,自己还能否如是善待他。

  有些时候,他竟是连自己的心都无法把握了。

  这一会儿虐待一会儿心疼的模样连自己都觉得矫情。

  而心却又是不受控制的不知为何。

  痛恨却又心疼。

  最后竟亦是分不清是爱是恨,是悲是喜。

  后来煜王亦是觉得,自己已经混账到连好坏都分不清了。








  李白昏迷的时间不长,第二天上午便幽幽转醒。

  当李白发现自己睡于床上,身侧还有着暖暖的火盆,内心受宠若惊。

  他大抵是猜得到煜王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让他死了,却没想到还有如此的待遇。

  身旁没有煜王的身影,而李白却是想着先赶紧起来,睡久了怕是要脏煜王的床。

  没错,这竟然是李白醒来后的第一想法。

  而他这一想法并未得以实现——因为此时他实在是灯枯油尽了,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再然后,煜王那张俊朗的容颜便出现在门外。

  煜王手捧一碗糯米粥,大概是这间小屋原主伙房里剩下的糯米熬制的,煜王一看便是不通厨艺的,即使只是熬口粥,色相、品味皆是没有。即便如此,李白还是受宠若惊地尝了一口:“糯米味道尚好,应是还未置坏的。”

  煜王却又是脸一沉。

  自己在他心中,竟是一个让病患尝糯米好坏的毫无良心之人?

  不过随即一想,煜王倒也明白了。

  自己何曾体谅过他了?

  就如同那日自己让他尝鸡包饭里是否有毒,结果晚膳就让人啃了些骨头,最后更是将人吃干抹净,混账得彻底。

  报应就是如今无论让李白吃些什么他都回以试毒的态度对之。

  而煜王不把李白的身子放在心上,李白也就随着煜王一并作贱自己。

  煜王神色复杂,却又是见李白将手中盅推出。

  一副“我替你试完了,你吃吧”的架势。

  煜王气恼,愤恨地道:“这碗算的本王施舍给你的。”

  李白怔了怔,还煞有其事地谢道:“谢主人。”

  是的,“主人”。

  煜王嘲讽地想道,他竟是连称谓都变回来了。

  “雪乃圣洁之物,别玷污了洁白,你就好好苟延残喘着吧。”

  李白的脸色煞白,却依旧应下:“是。”

  煜王的脸色亦也不甚好看,只是见李白虚弱的模样不好发作,最后气恼地道:“你可曾后悔?”

  李白愣住了,遂后轻笑一声:“悔又如何?莫不成主人还愿原谅……”

  煜王立即打断:“别做梦了。”

  李白继续笑道,笑得竟是添了八分凄凉:“那白便告诉殿下,白所做得一切,为已为你,从未后悔。”

  煜王怒极,最终却是朗声大笑道:“很好。”

  他将自己随身环佩的赤色长鞭抽出,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抽下。

  李白惨白的神色在那一刻竟是缓和了,变得潮红,疼痛麻痒皆有地痛呻一句,随后浑身肌肉都在痉挛,痛得难以复加,手上颤抖不止,半碗糯米粥更是直接摔到了地上。

  “啪叽——”

  是搪瓷碗碎裂的声音,以及那半碗糯米粥散乱湿了一地。

  而煜王迟迟没有收手的意思,又是一鞭落下:“以前的种种,到底是不是真的?”

  暴怒之下,严刑拷打倒是更显地狱间的柔情。

  李白笑道:“只是美人计罢了……白倒是真没想到,如此俗套……俗套的计谋……主人竟真会中招。”

  果不其然,煜王下手更狠了:“李白!你到底有没有心?!”

  李白不答,继续自顾自地道:“白知道……自己手上没有任何……复仇的筹码,只得动情……主人傻傻地以为其是‘爱’……最不过只为了复仇……一场空心罢了。”

  “而……主人迟迟不见为白复仇之心……白只得……另寻他法了……”

  煜王几近被逼疯,继续抽打着李白,最后更是直接将人卷起重重摔下了床,狠狠问道:“你可曾动过一点真心?!”

  语气狠唳,但却迟迟不见那人应声。

  再一看,李白唇畔竟又是渗出了鲜血,整个人滚下床来,跪倒在搪瓷碗的碎片以及滚烫的粥上。

  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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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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