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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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边境升起黑泥,存在之物皆被其吞噬。
当军团之主醒来……灾难的发生么,在哪?该怎么办?"
"已经决定去接受自己的命运了么,第三位被选中者,或者说泊凪大人。"卡莲语气一转"世界赐予大人的能力是生命。生命的火焰将黑泥净化,使军团的主人再次沉睡;归还能力于天,世界回归诞生之时,疮痍的大地被修复;苍生百舸化作烟尘默默逝去,您的故事变成歌谣被永久唱。那么……"
"等等。"打断少女的话语"刚刚才理清的思绪又乱了,称呼的转换是什么啦,‘大人’什么的可不是我能承受的,还是叫我泊凪好了,不习惯的话,可以叫我凪。额,还有就是刚刚说的那段话又是什么,重塑的世界……"
"那是我看到的一角未来,也就是预言之后的世界……那么,恳求您展示那一簇簇的团绕在一起,如同花儿般美丽,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火焰。请您将赐福示于您的仆人吧!"
卡莲突然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跪倒在我面前。
"什么啊,‘仆人’又是怎么回事,不要在出现这种奇怪的称呼了,叫我泊凪有这么难受么?"手摸着头,感到隐隐作痛"我并没有收到生命的赐福,所以并不算是第三位被选中者。"
"没有你所说的那种圣火,有的只是一种奇怪的火焰罢了。"说着,展开手心,让沉睡的黑龙苏醒。
那一刻我感到这片空间晃动了一下,像是在颤抖,在恐惧。许久不见的黑炎再次出现,"好久不见"对着它低语"代表生命么。"
"呐,卡莲。这就是你说的生命的火焰么,怎么看也不像吧,一团黑漆漆的火焰可以散发浓浓的生命气息,对吧。"
"…………"卡莲端详了它一段时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人名叫泊凪,得到圣火的地方是原始之森,原因是森林内精灵的赐福,历史是这么写的。但……黑炎……为什么……"少女低着头,思索着。表情显得疑惑,一副不解的样子,眉头遮挡下的红瞳透出些许迷茫"是……哪里错了吗?"
银色的长发自然的散在肩头,些许的金属感却不失柔美,以黑白两色为主的服饰透出丝丝纯洁,却又不失神秘。若在多一双黑色的翅膀,就像一位黑色的天使,一定会很美的……
等……等等,现在是回答问题的时候吧,我在干什么啊!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尽可能自然,虽然还有点沉醉在少女的姿容中。
"是叫泊凪没错,得到黑炎的地方也是在原始之森没问题。但不是精灵的赐福,应该说是它自己突然出现的,一点征兆也没有。"
"自己诞生的?"卡莲楞住了"可以,请您仔细回忆下那天的情况吗?"
简单说了下那次军队的覆灭,说到怎么无理智冲向恶魔,黑炎又是怎样突然出现。
"抱歉,对您来说,不算是个美好的回忆呢。"少女幽幽道,"可似乎就是因为这个,您掌握了黑炎。变动就是出现在这儿。"
"是我的选择导致了军队的覆灭?如果……抱歉,大家。"抱着头,一股无力感涌上来"如果我不回去的话,大家就都没事了吧?"
"开什么玩笑!"卡莲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即使没有回去,军队也会覆灭的。按照原先的情况,您应当是走到原始之森的深处,见到诺达希尔,与居住在树上的精灵对话,得到赐福的才对。然后在回来途中,您将看到营地里冒出火光,急匆匆的赶回,发现化成废墟的营地。在废墟中,您的力量将觉醒,然后去面之后的困难……应该是这样才对。但无论如何,军队是必定毁灭的,因此不是您的过错。"
"不是……我的过错……"手捂着心,"可这里,还是有点难受。"
"请您不要这样子!"卡莲怒视着我"您今后的选择可是会关系到人类的存亡,怎么可以为了区区几百条人命而一直苦恼呢;再者说,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您能力的诞生,既然您的能力诞生了,他们的用处也就消失了。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但因为是黑炎,似乎未来会有改变呢,请允许我窥探您的未来。"说完闭上了眼。
端详着眼前的少女,思索着她说出的话。那些语言很难想象是从一位疑似世界意志的代行者口中说出,就像从红衣主教口中说出上帝已经死了这样的话语。冷艳、神秘、残酷,这是少女留下的第一映像。
少女猛的睁开眼,眼眶泛出些许血液赤红的瞳仁中透出惊讶与惶恐,口中的颤音不断"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额,就是睡个觉什么的,当然我会离开这里。保证你能好好的休息的"
"不要"卡莲手托着腮,轻笑"女孩子神情反常,居然想的不是如何给她提供依靠,帮她解决问题。您可真是笨拙呢,只有傻瓜才会看上你把。但,就是这样笨拙的人,我居然看不透他的未来。嗯哼真有意思。"
"真的不要紧么?"忽视卡莲的嘲笑,有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看不透……我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真是笨蛋吗?就是字面意思啊。我,看!不!到!你的未来,而且连过去也无法看到了,都是漆黑一片"少女加重的语气突然一转
"就像你不存在于这部历史一样。但这样才有趣嘛,无法既定的命运,这才是我想要的主人呢。来确定主从关系吧,Master。"
卡莲手中出现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记载着古老的文字"在上面签下您的名字就好了,Master"
"为什么,为什么要签"
"不签的话,就不能为您提供帮助了呢,也不能从这里出去,一个人在这里超无聊的说。"少女的语气里略带些娇气,微笑着。
"好吧"面对卡莲,感觉自己无法应付,只好顺着她的心意去做。但少女的微笑似乎告诉我她不会伤害你似得。
写上自己的名字,像少女提出小小的请求"不要在叫我Master了,感觉怪怪的,叫我泊凪或凪就好了。"
"不要"露出一个坏坏的笑脸:
"人家觉得挺好的,您不是不喜欢您的仆人,大人这种称呼么。那这新的称呼不是很好吗,对吗Master?"
没有回答,静静感受着契约。契约已经成立,感觉莫名间与卡莲多了些联系,似乎我是她的主人一样,可以左右她的行动与想法。可,还是让她独立思想好了。
"可以走了么。"淡淡的问道。
"恩,我们出去吧,Master。"
镜子发出蓝光,就这样,两人离开了帝国9街214号……
PS 祝诸位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