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那些大剑网三“奇女子”——故事五:楼心月(下)
这一天,心月实在无聊,拎着把小刀一头钻进成都附近的林子里庖鹿肉。
庖了两圈下来,感觉不太对头。
一般情况下,按照她的路线,这时候已经刷新了,可是现在除了兔子和小鹿,一个成年鹿的毛都木有看见。
果然,不出几步,前面一个粉色的身影也在庖丁。
是一个熟人-----女女。
心月觉得一个帮会不打招呼似乎不太好,就停下来,附近打了一句:好巧,你也在挖肉爪?
女女转这圈,剑舞的花瓣掉落一地,说:楼心月,你很厉害。
心月打了一个“?”
女女道:我一直觉得你这人心里藏奸,果然。不过我没想到你看上的是“帮主夫人”的位子。
楼心月当即明白,这是来找茬的。
女女接着道:你确实很有手腕,看来我也该学一学你,傍个帮主、指挥、团长什么的,弄个“夫人”来当当。
楼心月答:你可以的。我鼓励你去傍。放眼全区,帮主、指挥、团长一大堆,你看好哪个别犹豫,直接上吧。
女女气急:你别嚣张,你这种“心机女”不会有好下场的!
楼心月淡淡的:谢谢关心!
一个两仪拍出去,打死一头探头探脑的雄鹿,蹲下,挖肉。
女女走了。
女女在去新区前,在桃源帮的歪歪群和QQ群里放了一张聊天截图,就是她们这段对话,可是截图只有一半,恰好露出楼心月一心“上位”的言论。
赵忠祥下班回来一看截图,乐了,对心月说:夫人你原来是早有预谋,看准了我怀里这个位置啊。怎样?成功“上位”的感想如何?
楼心月也乐了:那么我现在把位置让出来?
赵忠祥佯装着急:千万别,我费了多大劲打擂台赢来的老婆,还没捂热呢。
楼心月笑着,在电脑里翻出一张那天和女女完整的对话截图,也发到桃源帮的歪歪群和QQ群了,这两张图为桃源众人带来了好几天的八卦点,二图相映成趣。
人贩子去了新区,一开始,心月等人还是很伤心的。
但是没几天,他们就不伤心了。
为什么呢?
因为这厮虽然人去了新区,却三天两头往桃源帮歪歪跑,心月在哪他在哪,一天在线6小时倒有四个半小时在桃源般歪歪。
于是,众人果断不伤心了。
伤心的是赵忠祥,他不仅伤心,而且愤怒,私下对心月抱怨:这家伙就是对你念念不忘,老惦记着我的人!
心月笑而不语。
这段时间桃源帮实力飞速壮大,几乎和恶人第一公会平分秋色。
心月一心扑在寻找新的指挥“接班人”上,费尽心思各种挖角、培养出一批指挥人才,甚至从老区请过来一位赫赫有名资深阵营指挥---金牌哥。
金牌哥懒得练号,心月就把自己的HS号送给他玩,金牌哥拿到那个HS号的时候登时乐了,说心月真有意思,几个账号名字换汤不换药的,那得多懒啊。
有了自己的强力指挥和人马,桃源帮在服务器里的风头一时无两。
自然,帮会壮大,乱七八糟的事也随之接踵而来。
就在桃源帮名声日渐显赫的时候,一件偶然的事情发生了。
事情是这样子滴~~~
某日,赵忠祥约了心月晚上爬山看风景。
心月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于是问妖花三哥知不知道赵忠祥出什么事了。
妖花三哥沉默了好一会,告诉心月一句话,心月看见这句话的时候直如五雷轰顶-------
妖花三哥说:老赵女朋友病了,他临时过去她那里陪她去了,今晚不会回来了,你不要等了。
心月盯着这一行字,半天回不过神了。
终于,她颤抖着把宝宝叫来歪歪,把事情简要的告诉了她。
宝宝也傻了:心月你先别慌,会不会是三哥闹着玩的呀!
于是,三哥也被拽来了。
妖花三哥不肯说话。
心月发了一条短信给赵忠祥:你女朋友病了?你在她那里?
此时,收到赵忠祥的回复:。。。。你知道了?老三告诉你的?
心月的心直入沉入深冬的古井,浑身上下冒着寒气,她回了他一条短信:那么,不打扰帮主及夫人恩爱了。
赵忠祥很快回复:你这是在讥讽我吗?你知道她病得有多严重么?身为男友,我不该陪着她吗?
心月看着这话,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宝宝怒不可遏:妖花你怎么回事?!你早知道是不是?就瞒着心月??
妖花三哥说:老赵刚打电话骂我了。
宝宝:你活该!!
赵忠祥又发了一条短信: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骗子,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吧。呵呵,确实,即使现在我陪在她身边,心里想的却一直是你。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也不是一个称职的情人。
其实她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一直以来我们的聊天记录,你给我发得短信,我都给她看了。我们之间两年的感情,我不能抛下她不管。可是我心里爱的却只有你一人。
心月面无表情的把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宝宝又气又急。
妖花三哥突然道:好了心月,求你别念了!是我对不起你。
三哥那小受本质的声音(╮(╯▽╰)╭小白脸LZ的最爱)沉静异常。
他给心月和宝宝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三哥出身不错,学习成绩一直拔尖,为人格外狂傲、眼高于顶,这样的性格使他在大学受到了同学的排挤,就在他最失落的时候,遇到了赵忠祥。
老赵一直是一个沉稳内敛、很明确自己目标的人。
妖花三哥是这样评价他的。
但是赵忠祥对妖花三哥却很好。
他是妖花大学四年唯一的好友、兄弟。
大四那年,赵忠祥喜欢上一个大二的小学妹,那个姑娘活泼明媚聪明伶俐,就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可是这样的百灵鸟大家都喜欢。
其貌不扬的老赵最终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成功赢得佳人的芳心。
冬天的大雪中,他曾经在百灵鸟的楼下站了四个小时,只为等她早上起床,帮她打开水。
这样执着稳重又痴情的男人,怎能不打动美女的芳心?
老赵是偏远山区飞出来的金凤凰,而百灵鸟却是这个大城市的姑娘,二人的恋情遭到姑娘家人的强力反对。但是都被聪明而执着的女孩一一化解。两年多来,二人一步一步行来,确实不易。
之前,四妹五毒为了逃避大哥和妖花的追求,请求赵忠祥假扮她的情缘,那时候老赵心里除了自己女友百灵鸟,是装不下别的女人的。何况老赵这人一向目的明确,没有什么耐心对待其他的女孩子。干脆和妖花继续换号,让妖花自己去安抚四妹。
自然,老赵也是没什么耐心和时间带徒弟的。他白天都要工作,晚上还要日常、战场和FB,没有多余时间。
那时候读研究生的妖花百无聊赖,想着要不帮老赵收个徒弟,混点除滞散什么的也不错啊!
于是给老赵收了一个徒弟,那个徒弟是个HS,叫----楼星月。
没多久,百无聊赖的妖花三哥对自己这个徒弟很感兴趣,直觉告诉他自己这个沉默寡言、无欲无求的徒弟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于是对他倍加关爱。
这事遭到了赵忠祥的不齿:你不会喜欢这个HS吧!
妖花三哥翻白眼:哪能?我这是身为师父对徒儿的关怀。
赵忠祥:你不是喜欢四妹么?
妖花三哥:是你说我喜欢她好不好!你不耐烦哄人家,都丢给我哄。
赵忠祥:嗤~游戏里,别太认真。人和人之间无非是利益的关系,你不给人点好处,他凭什么看重你?这样好了,明天把你那徒弟叫来,许诺他毕业了送马,这样他就踏踏实实一心一心做你徒弟。
于是,赵忠祥第一次叫了HS“楼星月”上YY。
话说,赵忠祥他们决定要换区了。
妖花三哥放心不下自己那个“内向自闭”的徒弟,把几个仓库号搜罗搜罗,转到赵忠祥的纯阳号上,一一寄给了小HS楼星月,抱着或许徒弟会来找我玩的想法,留下了自己转区的服务器名。
没多久,果真,帮里来了个叫“楼心月”的纯阳,妖花三哥在想,这会不会是我那个徒弟呀?后来又一想,应该是巧合吧,这个楼心月虽然名字像,嗯..气质也像,但是是个妹子,自己徒弟星月是个汉子。虽然如此,只要妖花上自己的花姐号都会忍不住给这个叫“楼心月”的纯阳丢个春泥拉~甩个碧水什么的。
直到后来,心月练了一个HS号,ID叫“楼馨月”。
妖花三哥越来越怀疑其实心月就是自己老区那个傻兮兮闷呼呼的徒弟......
再后来,心月请来的那个老区的指挥“金牌哥”竟然就是自己原来那区的,而金牌哥看到心月的HS号的时候笑说:心月,你几个号的ID都换汤不换药,你得多懒啊!
三哥傻了!
心月就是自己那个徒弟!
三哥想,她是来找自己的,还是巧合?可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知道心月和赵忠祥的关系。
其实妖花三哥早知道心月的赵忠祥的事。
那时候,他的硕士论文总被导师枪毙,心里烦闷的很,又懒得看寝室里那几个人的嘴脸,干脆搬到赵忠祥家去住。
赵忠祥追去歪歪向心月表白的时候,妖花就坐在他旁边抱着自己的笔记本。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心月和自己徒弟的ID很像,妖花对心月很有好感,加上他本身和赵忠祥的女友百灵鸟的关系也不错,他很反对赵忠祥脚踏两只船的做法。
妖花第一次对自己最信赖的哥们提出了质疑。
那一晚,老赵和妖花谈了很多。
其实,在和百灵鸟家人过招的过程中,老赵早已经身心疲惫了。
他能够感觉到百灵鸟家人内心对他这样一个出身贫寒,只身在这个繁华大都市打拼的学子的深深的鄙视。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家乡的双亲已经很多年没回去探望过了。
只身一人在这个陌生而冷血的城市里,像狗一样尽力讨百灵鸟家人的欢心,讨百灵鸟的欢心,赵忠祥觉得自己活得很憋屈。
大男儿不是应该昂首挺胸、挥斥方遒、大有一番作为的么?!
现实让他寒心。
加上女友百灵鸟偶尔过分任性和傲娇的性子。
他累了一天回来,她连水也不会给他倒,没有一句关心,还要指挥着他去伺候自己,伺候自己那鼻子长在脑门上的家人。
赵忠祥第一次搂着妖花的肩膀哭了。
那晚,他们俩在楼下的小馆子里喝了很多啤酒。
喝醉了的赵忠祥指着天对妖花三哥说:我发誓我是喜欢心月的,百灵鸟......百灵鸟她我也曾经很爱很爱过,兄弟,你放心!我会对她们负责的!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说完,赵忠祥倒了,他真的醉了。
妖花费了一番功夫把烂醉如泥的老赵扛回去。
他答应他,帮他两头瞒着。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心月痴痴的等一个在另一个女人床边的男人,他一时头脑发热,出卖了自己的兄弟。
妖花痛苦不堪、乱七八糟的陈述着。
楼心月一直不吭声。
这时候她收到了赵忠祥的一条短信:我把她哄睡着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不起,今天没办法哄你睡觉了。
这一切,多么可笑!
楼心月突然笑了,笑得歇斯底里,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大半夜,宝宝终于关了电脑,她懒得洗漱,直接合衣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抬头,看着床头她和老公的结婚照发愣。
突然,一个轱辘爬起来拿手机打了老公的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老公睡到半醒含含糊糊的一声:老婆,这么晚还不睡觉,你是再搞哪样哦~~
宝宝忍不住嚎啕大哭。
宝宝老公被吓了一大跳,瞌睡一下子全没了:老婆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宝宝哭着,乱七八糟的讲起今天发生的事。
第二日,赵忠祥给了楼心月一个解释。
他的解释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妖花三哥的言辞。
楼心月颤抖着问他:你不觉得你把我和你的聊天对话都给你女朋友看,对她对我都是致命伤害吗?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不忍心骗她!”赵忠祥很烦躁:“或者...她看了这些就会对我彻底放弃,或者有一天你知道这些也会嫌弃我这个没用的男人...这样就可以做一个抉择了...可是,我没想到,她看到这些,只是哭着求我不要离开她,只要我的人还在她身边,她可以接受我和你之间柏拉图似的精神恋爱......"
楼心月觉得自己的心冷到了极点,冷的她快要窒息:“你自己做不了抉择的事,就把它丢给两个爱你的女人,让她们自己去挣扎、去厮杀、然后胜者带着永远流着血的伤口和一心一意的你在一起,败者永坠十八层地狱?”
赵忠祥哽咽了:“心月......"
楼心月说:“你这样,和把我们都扒光了给对方看又有什么区别?你但看见你的痛苦,你的挣扎,你看不见我和她心里都在流血!!”
赵忠祥说:心月,不管怎样,我心里想说的是-----我是真的爱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楼心月笑了,问他:那她呢?
赵忠祥:她......我不知道,我以前很爱她,现在我也分不清楚对她是责任还是爱,但是我不能辜负她。
楼心月突然觉得好好笑,心里一抽一抽的生涩的疼:那你准备怎样?娥皇女英共事一夫?你以为你是尧舜禹?你何德何能,就算你是,我和你女朋友就生就要与人平分自己的爱情吗?
赵忠祥似被震住了。
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女友百灵鸟的电话,又是另一番凄苦风景。
赵忠祥下线了。
楼心月一个人坐在帮会领地的落英缤纷中,两只嫩黄的蝶缠缠绵绵的从她身侧飞过。
一个长发峨鬓的花姐在她身边坐下。
妖花三哥说:心月,其实有的时候爱情就像是买苹果。你只有咬一口才知道苹果是脆是面,是酸是甜,是不是合你的心意、对你的胃口。可是咬了一口的苹果,难道你不用付钱,就再丢回卖场的篮子里吗?可是买回去,你明明知道它不是你爱吃的那一颗。
心月:咬多了,苹果会痛、会烂,咬苹果的人也会牙齿疼。
妖花三哥:他不是你的苹果,第一口不是你咬到的。
心月沉默。
妖花三哥说: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你会找到你喜欢吃的苹果的。
心月笑了:这样一颗一颗的继续咬下去?
妖花三哥郁闷了。
心月忽然问:那么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妖花三哥眼睛一跳。
心月又道:我只有买了你这只苹果,他才会彻底死心,因为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妖花三哥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楼心月给他解了围:你不用为难,我逗你的。你有空的话,上一下歪歪,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三哥上了歪歪。
心月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讲了自己和前男友的事,最后,她说:当时,我多么恨那个破坏了我爱情的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伤害了我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向我来耀武扬威。直到今天,老赵给我讲他女朋友哀求他不要离开她,愿意接受我的存在。我才明白,在爱情上,我始终是一个败者。我没有她们的勇气,没有她们的执着和牺牲。或者,我更爱我自己吧。
所以我输了。爱情不是属于太聪明的女人,它只属于那些肯忍刮骨之痛、肯豁出命、豁出一切去爱的人。
谢谢你师父,我确实是你那个叫“楼星月”的徒弟,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默默陪在我身边,给我温暖。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半点不由人。
妖花三哥沉默着。
心月下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放了热水,想好好洗一个澡,洗去一身的烦恼。不知道为什么,放了半天都没有热气。她懒得动,就直觉洗了冷水,仔细擦干净发,换了一条白色的真丝裙子-----那是男友曾经连续加班大半个月用奖金给她买的。曾经多少次,他们携手去商场,心月无数次用手抚摸这条软软的洁白的布料,艳羡着它身上每一处精秀雅致的珠绣。
后来,真的拥有了,却怎么也没舍得穿过。
从收纳盒里拿出心型的薰衣草蜡烛,一只一只摆在地板上,一只一只慢慢的点。
火光一颤一颤的。
香气氤氲。
床上的电话一直玩命的响着。
不用看,心月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她一向有一个习惯,每一个特殊的人,有一个专属的特殊铃声。
有赵忠祥的铃声,有宝宝的,还有-------前男友的。
她不明白很久没联系的他,今晚为什么会想起来给她打电话,难道是冥冥中预料到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晚上了么?
心月笑了,不理会那些铃声,干脆关了手机,赤着脚晃到厨房,打开天然气阀门。
心月静静躺着床上,火光一曳一曳的,晃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那时候,他给她买了这盏灯,说:以后有自己的家了,我们买个更大的,家里到处都是你最爱的水晶灯和水晶帘子。
不知怎么的,她又想起那个身着白色衣袍的纯阳宫弟子,头上高高嵯峨的冠,一颤一颤的,他哭着说:心月,我是真的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心月觉得好累好困,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楼心月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她在床上赖了很久,终于熬不住起来洗漱,顺便关了天然气。
看着镜子里焦灼的脸和纠结的裙子,她很郁闷:看来真丝的裙子果然不耐皱,价格还这么死贵,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换了衣裳,梳了头发,出去觅食。
阳光明媚的五月,太阳也晃的刺眼,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物业的小黑板上粉笔写着歪歪扭扭的通知:。。。。。。天然气管道检修三天,期间给各位住户带来的不便,请原谅。。。。。。
楼心月哑然失笑。
世界上还有比她更背时的人么?
大学毕业的男朋友被个女网友勾搭跑了,自己勾搭了个男网友,还是个“早被人啃过一口的烂苹果”,想不开不打算活了,想来想去选了个死相最好看、最不痛苦的自杀法,还TM遇上天燃气管道检修,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吃饱喝足的楼心月,终于开了手机,乖乖不得了,,7、80个未接电话。
她心里暗自美了一把:其实姐也是很受重视的。
一大堆短信,懒得看,抽了宝宝的几条来看,楼心月的乍然失踪吓得她不轻,原来是妖花三哥下线后琢磨着楼心月说的一些话感觉不太对头。
还是不小心扫到了赵忠祥的一条短信,他说:心月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楼心月冷笑,你死了,你要负责任的百灵鸟怎么办?
赵忠祥的那条短信里还有一句:若是没有她,我现在一定不顾一切飞去你身边守着你。
楼心月笑到不行:飞来我身边?做什么?给姐姐收尸吗?
楼心月给宝宝回了电话,被她哭着一阵痛骂,威逼着她老实交代“犯罪过程及心理”。
终于安抚了宝宝,心月忽然想起完0了,还没有跟单位请假。
又匆匆打电话给顶头上司,企图亡羊补牢,上司急火火的道:你在哪?!快来一趟,准备送你去封闭学习一段时间,参加个业务知识竞赛!!
心月第一时间打车去了单位。
晚上,累得像一只狗一样的心月回家一边吃着带回来的外卖,(家里没有气,没法做饭呀)一边登着歪歪听宝宝唧唧歪歪教训她。
三天后,楼心月封闭训练去了。
两个多月过去,业务知识竞赛终于搞定了,成绩还不错,名利双收,楼心月这才想起来爬去游戏上看看自己的纯阳。
冲了一张月卡,一上线,楼心月傻了。
尼玛,她的纯阳姐姐穿着系统送的小背心小裤衩裸奔呢!!
心月第一时间找了宝宝。
宝宝的老公这天也在家。
二人问心月是不是被盗号了。
楼心月觉得这不太科学呀,盗号的还不至于把她所有挪不走的东西都销毁了吧?连身上绑定的大纯阳宫“校服”??
宝宝老公问,还有谁知道你的账号密码?
楼心月:只有三个人,我,我前男友,因为这号是他给我建的,还有,,,还有老赵......
宝宝问:难道是你前男友??
很快问题有了答案。
赵忠祥看见心月上线密聊了她:本人?
楼心月:没错。
赵忠祥:你还回来做什么?
楼心月愣了,这是我的号,我为什么不能上?金山是你家开的?
赵忠祥:我把你装备合了七级石头。
楼心月真的傻眼了。她半天回不过神来。
赵忠祥说:你都不玩了,还留着这些念想做什么?!
楼心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实在也懒得回他。
直接截图发给宝宝两口看。
宝宝老公愤怒了:TMD,他是不是个男人?!
宝宝插嘴:老公老公你错了,你该说他是不是个人......
宝宝老公无视自己的老婆:哪个姑娘好端端的乐意巴巴去给别人当小三儿?!!都TM是些什么玩意儿!!把他喊来!喊来喊来!!
于是赵忠祥和妖花三哥被拎来了歪歪。
宝宝老公一阵噼里啪啦痛骂。
赵忠祥说:你怎么骂我都好,是我对不起心月。
宝宝老公心里堵死了,暴喝一声:你!!也!!算!!是!!个!!!男!!人!!
蹭的一声,一个新ID轻车熟路的蹭进了他们的歪歪频道,美滋滋的说:啊~你们这唱哪出戏呢?上演全武行么亲~~?
宝宝老公吼:秀秀你TMD的先给爹闭嘴!!
新ID很识相。愤怒中的人脸最大,我闭嘴我闭嘴。
歪歪一阵安静。
突然,楼心月开始在公屏打字,她打了一首乐府诗《有所思》。
有所思,
乃在大海南。
何用问遗君,
双珠玳瑁簪,
用玉绍缭之。
闻君有他心,
拉杂摧烧之。
摧烧之,
当风扬其灰。
从今以往,
勿复相思,
相思与君绝!
鸡鸣狗吠,
兄嫂当知之。
妃呼豨!
秋风肃肃晨风飔,
东方须臾高知之。
楼心月的故事到这里就算基本结束了。
by 新白话大史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