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舍】【全员死亡向】【黑暗向】【all甘】
这次来尝试all甘✔
作为老板的粉丝+自以为是的店员,为老板写了一个系列orz【被拍飞】
黑暗向✔
虐向✔
基本全甘✔
比较难以接受的话我建议还是关掉✔
正文开始✔
哑舍人偶店
零
杭州某街道的地方,韩家私房菜关闭了。
“哎,听说没?那家韩家私房菜要转手了!”
“早就听说了,不已经十多天都没开店了吗?”
“我就说那家私房菜开不了太长时间,简直不符合我们这条街的格调嘛!”
“哈哈!太高大上了吗?”
“没错,我们这条街都是卖小吃的啊,忽然弄个私房菜实在是太不合群了嘛?”
“不过私房菜那家的铺子,要转手给谁啊?要做什么?”
“不知道,听说连手续也是神神秘秘的办理的。”
人们窃窃私语,好奇的看着黑幕背后的店,似能够看穿般。
“看到那个人了吗?就是他租的这里。”
一人指向远处的年轻人。
那个人相貌俊秀,身材挺拔,穿着一件引人注目的黑色唐装,右手的袖筒处绣着一条暗红色的龙,蜿蜒着顺着他的袖子盘旋而上,张牙舞爪的龙口正对着领口,乍看上去这条龙就像活物一般,马上就要咬断他的脖子。而他胸口对襟上绣着的那几颗深红色的盘扣,就像是黑夜中滴上去的几滴血。这种诡异而又栩栩如生的绣品,再加上穿着它的人也很帅气,实在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的确可以算是蓝颜。
医生将手中的小笼包吃下,向那个人走去。
“嘿,老板!没想到我们工作的地方那么近啊!”
医生嬉嬉笑笑地走了过去,老板也笑着回应道:“只是把家里剩下的玩偶拿出来而已。”
老板在不久前搬到了医生的邻房,所以医生也是与这位老板认识的。
“今晚还去我那里吗?我做了一些银耳羹。”
“好啊好啊!”
医生递过手中的小笼包,留下一句“别忘了吃午饭”就离开了。
被人在乎的感觉吗?
很久没有了。
老板收起笑容,走向装修的门店。
有点,小期待呢。
壹【离甘】
月光微微地照射在绿袍少年的身上,身旁的王离望着他。
“喂,汝说的那三件事想好没有?”
王离戳戳身旁的上卿,后者却没有回应。
“喂!在想什么?”
王离有些恼怒,却听少年幽幽说道:“此为何物?”
“月。”王离以为少年是在问自己,所以顺口答道。
“月为何用?”
少年闭上眼睛,在这种微微光下,自己也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此为光。”
王离有些不耐烦了,自己是武将,而不是像他一样的文人。
不过又想了想,这个人在黑暗之中看不到东西,即便有一些光也是看不清的。
“汝为何恼?”
“吾未何恼。”
王离不想再和身旁的少年继续玩这种文字游戏,便继续问道:“汝所说的那三件事,到底想好没有?”
“嗯,切勿心急。”
绿袍少年缓缓地睁开双眼,望向明月。
王离也望了过去,嘴角上扬。
其实这样,也未必是件坏事。
自己也终于有理由接近这个少年了。
这个名为,甘罗的少年。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偶是一脸悲哀的?按照这个故事,不应该是微笑的吗?”
医生手拿着这个在故事中名为“王离”的人偶,人偶的表情却是惊讶,更多的是悲伤。
“因为后来那个绿袍少年,死了。”
老板淡淡地答道,医生也是信以为真。
可是啊,死去的的确是绿袍少年,在王离的心里死去的。
贰【扶甘】
“毕之,汝会一直在吾身后吗?”
身为秦国大皇子的扶苏,坐于绿袍少年的身旁。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秦始皇便将己子取名“扶苏”。
“是的,臣会一直在。”
月光甚好,星亮满天。
时光正好,待你来,我不老。
只是后来,仅仅是物是人非。
“最后呢?”
医生拿起那个扶甘的人偶,却没有他平时的凌厉,眼神中夹杂着温柔。
“他死了。历史上不是写吗?被赐死。”老板眼神中闪过黯淡,便又重复一次:“他死了。”
他啊,与他一诺过。
最终,却也消失在无情的时间之中。
叁【嬴甘】
“爱卿思何?”嬴政手持政卷,身旁绿袍少年只是笑笑。
“并无。”
不觉中,夜已深,月亮也是从东边渐移至正中。
“爱卿可否去教导大公子?”
嬴政停笔望着少年,后者也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嬴政叹了一口气,继续批改着政卷。
原本,不应该在朕的身边吗?
为什么,不拒绝呢?
身为皇上,统一了中原,却也无法赢得那人的心。
“真没想到嬴政。。。咳咳咳。”
医生被小笼包噎了一会儿,咳嗽了几声,老板将水递了过去。
“后来嬴政统一中原后不久就死了呢,但后来登基的是小公子,胡亥。”
这段历史,医生还是知道的。
老板轻轻点点头。
其实当初不仅是嬴政,还有胡亥吧。
那便是后来的故事了。
肆【胡甘】
“皇兄还没有空闲时间吗?”
胡亥睁大眼睛,下人却依旧是摇了摇头。
胡亥有些赌气,却依旧是盯着里面,望眼欲穿。
顷刻,皇兄就出来了。紧跟着的,还有那个绿袍少年。
“皇兄!”胡亥高兴地跑过去,抱住扶苏,眼神却斜望着另外一个少年。
为什么父皇不能够把他给我呢?
胡亥噘了噘嘴,却还是一脸天真的对扶苏说:“皇兄,陪亥儿一起下六博棋吧!”
这样的话,那个上卿也回来吧。
“嗯。”
扶苏望向绿袍少年:“毕之,一起吧?”
绿袍少年也将注意力转移到扶苏那里,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正面的回答,可是那双眼,眼中的神色,明明和看别人不一样。
难道只有自己拥有了天下,才能够拥有这个少年吗?
年少的胡亥,暗暗的下定决心。
自己一定要得到这个天下,得到他!
最终这个少年还是死了。
老板将这句话说出口。虽然根本这个少年根本没有死,可自己可不想让历史更改。
“胡亥得到了天下,却也没有得到他。”
“其实我觉得这样的少年历史中虽然少有,可也不会没有第二个吧?”
医生显然没有听懂,不过老板还是笑笑。
“在那个时候,只有一个。”
在胡亥的心里,也只有那个绿袍少年的身影。
伍【采甘】
就快完工了呢!
想到这里,采薇心跳加快。
那身衣服一定会治好自家上卿的!
能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做衣服,采薇不知道有多幸福,但她把自己的小心思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并没有多公开的显露。
一个下人,最好就是守好本分,默默地关注上卿就好。
采薇握住手中的织女针,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一笔笔的缝线。
只是最后,上卿穿上了衣裳,采薇也失去了生命。
一段情,一段深。
一杯情,换来换去,也缝上了那身裳。
“哦。”
和之前的故事不同,这次是男女之间的感情,纯真,却也以悲剧收场。
“嗯,就这样。”
老板拿起那个名为“采薇”的人偶,采薇还是那样的微笑着,深邃的眸里是老板的倒影。
真是,痴情之人。
陆【婴甘】
“阿罗,这是什么意思?”
婴指向一处,绿袍少年便走了过来,为他解释。
婴听着少年温柔的声音,感觉非常的舒心。
绿袍少年的侧脸英俊,却也有些孩儿气。
真想一直将他留在身边。
婴笑着,又望向竹简。
就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怎样?
“好短好短。快快快下一个。”
医生把这些故事当成电视剧,慢慢的在脑海中浮现这些画面。
“嗯,这就下一个。”
左上角上故事中婴的人偶,脸突然有些湿润。
柒【赵甘】
“下令捉拿所有的臣子殉葬。”
赵高暗地观察着绿袍少年和其父一起走上马车,深意地一笑。
“今生今世你不是我的,下一世转换了一个身份的话就是我的了吧。不,只是转换身份而已。长生不死药,没想到老头真的练出来了。”
赵高的眼神里有笑意,更多的却是其他的感情。
这些混合在一起,使眼眸亮光一闪。
只要你逃出来,我就一定会找到你!
赵高笑着,向咸阳宫走去。
阳见证了,两人相向而行,最终也就相反而行的道路。
“就这么短?长生不老药是什么鬼?”
医生支支吾吾地咬着小笼包,问道。
“长生不老药,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这也就是下一个故事了。古代里,还真练出来过这种药,只不过也需要“”配料”。”老板深意地笑着,望向自己身上的赤龙服:“我们来讲讲这个绿袍少年和这个练出长生不老药的人吧。”
捌【道甘】
“阿罗阿罗吾要吃桂花糕!”
年轻道人双手握住绿袍少年的臂膀:“阿罗!”
“知道了。”
明明是自己的师父,现在倒像是自己是照顾他的人了。
“阿罗最好了!”
看着自己家师父捧着自己买回来的桂花糕,高兴地吃着。
自家师父的长相非常帅气俊秀,长眉白肤,就如同是一幅清丽淡雅的水墨画般隽秀无双,只是他的眉心之处,居然有一道狰狞的暗红色疤痕,完全破坏了他的面相,令人唏嘘惋惜。
少年惋惜着,丝毫没有发现道人已经望向了自己。
“阿罗,吾要出去几日。也许会很久。”
道人突然认真地对身旁的少年说,后者一愣,等待下文。
“为师会想汝的。”
少年不解,却也点点头:“师父早去早回。”
道人点了点头,又别过头去吃桂花糕,望着彼岸的树,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落下了泪滴。
再见,吾亲爱的徒儿。
玖【甘甘】
“那个道人死了?”
昏暗的灯光下,医生这样问着老板。
老板望向那个道人的人偶,微微点了点头。
“真是可惜,那么帅气的人我好想看看。”
医生自己也有些蓝颜控,所以自来熟的和老板成为了朋友。
“那个绿袍少年最后怎么样了?”
听了那么多故事,身为主角的绿袍少年却从没有结局。
“老板?”
老板微微地闭上了双眼。
这里。。。是哪里?
水滴滴落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气息。
“这里是你的。”
老板抬头,那个所有故事中的主角,那个绿色的身影缓缓地走过来。
“你是谁?”
“我是你啊,这都忘了?”
对啊,这些故事的主角是绿袍少年,是老板,是自己,是甘罗。
“甘罗。”
沙哑到极点的声音。
“对啊,我亲爱的本体,这些故事都是你用第三人称陈述出来的你的故事啊。”
“而我,是主角,也是你。”
“我是谁?”
“我是谁?”
“大公子很想你呢,亥儿经常念叨你,还有赵高,婴,王离,师父。。。他们都很想你哦。”
“我到底是谁?”
“看到你面前的那个医生了吗?将他解剖吧,那骨骼吱吱作响的声音多么美妙,人总有一天会死,不能够陪你一辈子呢。那不如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啊。”
绿袍少年轻轻的在老板耳边呢喃:“把他的骨骼当做脊背,把他的眼睛作为星星,把他的人皮做成人偶的囊。。。”
“怎、么、样。”
拾【赤锁】
火光之中,人偶再次生成。
棕色的头发和眼眸,脸上惊讶的神情。
我亲爱的人偶们,陪伴我一辈子怎样?
来吧,来啊。
老板将织女针穿过人偶的皮囊。
午夜十二点,这些人偶就会醒来。
他们的记忆停留在他们记忆最深刻最美好的那一刻,与绿袍少年一起。
“我,很爱你们。”
拾壹【远甘】
“这就没有了?”
汤远将糖葫芦吃进口中,望向身着赤龙服的男子。
“嗯。”
没错。
“那大叔,你是里面的谁?”
汤远突然的提问,老板本想开口答道,但是却又疑惑了。
这些人,究竟是真的存在过,还是自己的妄想?
望着眼前这个儿童,老板叹了口气,将剩余的食物给了他,便离开了。
是啊,多一个人偶又怎样?
他放弃了将这个孩子作为师父三徒弟的想法,离去。
是离别还是遇见,命运早已安排。是由不得我们选择的。
罪一旦有了开端,就很难终结。
罂粟也好,曼陀罗也好,
即使吃尽世间所有的迷幻药物,
亦只能沉溺与昨日之中,
却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再次拥有过去。
再见啊。
他最后的一幅作品,是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