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台游,泪自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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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一头黑发绾成两个发髻,一左一右,插着漂亮的凤凰羽毛簪子,吹真两条长长的红色纱带。穿着漂亮的衣服,白红相间,前短后长的扇形裙摆上是一只飞翔的凤凰。胸口的留白处是红线构成的凤凰花。
“哥哥哥哥,今天教我什么?”小女孩笑着拽住男孩宽大的衣袖,笑颜如花。
“雀儿乖,今天我带你下殿去玩吧。”白发男孩后背出现火色的翅膀,他像小女孩伸出一只手。
“好啊。”小女孩拉住男孩的手,男孩往回一拉,紧紧把女孩抱在怀里,扑打着翅膀飞身跳下凤台。
“别往下看。”男孩腾出一只手摸摸小女孩的头。“害怕就别往下看,越看越害怕。”
“没事的,我不怕。”小女孩紧紧抱住男孩的腰,也不是怕掉下去,只是怕男孩不方便而已。
“也是,哪有凤凰会恐高的呢。”男孩勾起嘴角笑了笑,指了指下面的城池。“这是我们凤族历代守护的城。”男孩拍了拍翅膀落地,落在轩辕国的国家祭祀凤台上。虽说都是凤台,但是显然比不上凤族的凤台。
“虽然雕刻精美,但是不过是凡间俗物罢了。”小女孩看了看一边的凤柱,红木柱漆了一层金色的漆,雕刻着美丽辉煌的凤凰。
“神在天上降下福音,人们便朝拜上苍。”
“神在地上行走,人们却不认识。”
“神说,为什么你们就看不得我呢?”
“人们笑了笑,你在地上行走,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呢?”
小女孩摸着华而不实的凤柱,吟唱者。
今天的轩辕国人来人往,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样。
男孩便找人问了问。
最后拼出来一个版本:
皇后生了一个漂亮的公主,然后举国欢庆。
男孩表示不屑,摸摸小女孩的头:“我们雀儿也是公主,而且是凤族的公主哩,比他们不知高贵了多少。”
小女孩拽住男孩的手,“哥哥不能这么说,人和神都是一样啦。”
“好好好,雀儿说的是。”男孩笑了笑,点点头。“那公主再美,也不会及我们雀儿之万分之一。”
小女孩抱住男孩的胳膊:“哥哥我要吃那个!还有那个!那个!”
“好好好,让你吃个够。”男孩笑了笑。
李白看着凤殿镂窗斜射进来的月光,默默低下了头。
明月不谙离艰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有多长时间了,这殿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六年了吧?
他看看旁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小乔,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发,手却在半空中定住,然后缩了回来。
不行,这不是她。
李白摇了摇头,轻轻抱起小乔,走到凤殿的偏殿,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轻轻盖上被子。
他悄悄走出去,慢慢关上门。
“晚安,雀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