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
#狱都事变##狱花组#
#前双刑警后双狱卒#
#三十分钟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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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冬天或许是一个爱哭的季节,猛的一吸空气都感觉到鼻腔溢满了冬天的悲伤情绪。
田啮无力的靠在灰色的废旧墙上,随着失去腿部这个支点而使得背部摩擦着带尘泥的墙降到水泥地板上。唯一携带的防身武器鹤嘴锄被随意的丢在了一边,任凭飞扬的尘土附上。
微微喘上一口气都觉得已是耗费了浑身力气的感觉让田啮觉得很不好受。
虽然是冬天,但这个地方却出了很大的太阳——阳光刺眼却没有属于太阳的体温,单纯的照亮这个苍白的世界罢了。
戴在左耳的小型传话器发出机器“滋滋”作响的声音,随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并不清晰勉强拼接成一句:“田啮,你还好吧?”
“啧,很麻烦。”田啮压着自己喘气的声音,头部贴着墙壁听着传过来的声响。
是一个人焦躁不安的行走,并时不时开上几枪的声音——还有努力阻止呜噎声发出口腔的声音。
“我有三成把握把七号搞定。”听筒对面的佐疫匍匐在通风管道上,目光停留在用来通风窗口旋转的扇叶上——尽力不在动作上发出声响的跟自己的搭档田啮说着自己解决七号杀手的几率。
“当然,如果有人吸引他注意力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弄死他。”
那断断续续的夹带着机器作怪的声响进入耳朵惹得田啮很是脑烦——多半这个时候人的脑神经会促使人做出错误的决定。
“你,专心开枪就好。”田啮头一热就对自己搭档说了这句,随后切断无线对话,把耳朵上的传话器拔下,丢在地上。
早点解决总比在这蹲着好。
这样想着田啮俯下身子把自己的鹤嘴锄从地上拾起。鹤嘴锄的利刃摩擦着地板发出较大声的“吱嗒”声惊动了墙后面的人。
田啮清楚的感受到身后的墙发出薄铁板震动的声音。声音很大。
而黑色的枪口在下一秒经历了子弹的摩擦变得烫热。
血液是热的吗?我不知道。
〖中〗
谁能告诉我这个 麻烦的局面怎么回事……
当田啮听到枪声响起并且有人倒下,感叹了两句佐疫准度和速度就提着他的鹤嘴锄从隐蔽他的灰墙走了出来,于是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场面。
佐疫从那天花板上的通风管的缺口掉了下来,原本戴在头上的军帽也无力的脱离了他的主人,金色的头发暴露在空气之中——目前看来并不是金色,看上去更像是逐渐被暗红色的液体涂染着。
那个被绑架的人质早就被吓昏了过去,田啮上齿咬了咬下唇打了个电话叫组织派人过来接应。
“起来啊……”田啮蹲下身子看到佐疫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距,被额角流下的血液注入眼眶之中。
佐疫身上的军装虽然沾染了些尘土,但起码还像刚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的穿戴正规。
“……说话啊。”田啮戳了戳佐疫尚干净的脸颊——嗯有些冰凉。
“你让我怎么向组织交代,这很麻烦……”田啮干错盘腿坐在地上——即使血液沾染着自己的军裤。他托着腮膀细数着佐疫身上的子弹打过去的窝口——
额头一颗。胸口部位一颗。喉咙部位一颗。
而那个绑架人质的七号杀手被佐疫一枪致命于太阳穴。
“不知道欠你一条命很麻烦吗佐疫。”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为了你这个麻烦活下去?
〖收尾〗
故事的结尾总是让主角不期而遇。
“你好,我叫佐疫。”对面那个金发男子向田啮微笑着。
“……田啮。”
没有人规定着有人为你而死要铭记,也没有人规定为别人活一定会匍匐前行。
或许冬天是一个喜欢画画的人,因为它让我们学会了擦掉重来,忘记一切。
——In the end——
唔新年快乐啊小可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