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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2 18:28:143467 字1 条评论

【酒茨】大哥 Chapter 3

我感觉我写文还是写得挺勤的,就是写完不喜欢发,压箱底留着过年

Chapter 3

  一直到他们在员工食堂中找好了位置坐了下来了,茨木童子都对他先前的行踪只字不提。等着他主动开口的酒吞童子也终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随口向旁边的人撂了句:“你刚去哪儿了?”

  总是对自己不冷不淡的挚友居然主动关心了他一回,茨木童子惊喜得金色的眸子都亮了亮,但转念一想,他若是如实回答,那他的挚友恐怕会不高兴,于是他便吱吱唔唔了起来,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然而“不能欺骗挚友”这一准则,对于茨木童子来说,不论如何都不能违背。

  “方才……渡边纲来过。”

  对方的坦诚其实并未让酒吞童子心情变优,他似乎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又黑了几分。挑了挑眉,他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又是有何贵干?”

  酒吞童子的话中带刺让茨木童子听着不大自在。他的确是想在此终止这个话题,可对方却没放过他的打算,“也没什么事……他听说我们现在在平安京工作了,就……过来看看。”

  “哦?听说?听谁说?”

  茨木童子令酒吞童子十分头疼的一点就是,什么都说。虽说在道上混的那几年让他受了点教训,收敛了不少,但只要遇上被他认定是没有恶意的人,他还是照样什么都说。

  对方那兴师问罪的态度多少让茨木童子有些迷茫,他看向了坐在他一旁用叉子无趣地戳着西兰花的人,眨了眨眼,“他上司源赖光。源赖光跟我们那个红色挑染的股东好像是亲戚还是什么的——我不太记得了。所以他大概也是听说的吧。”

  没想过对方居然会给出这般答案,酒吞童子开始也是有些愣的。这一愣,他原来已经快要上头了的脾气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原本已经想好的说教此时根本派不上用场,霎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又用叉子戳了戳托盘中的西兰花,默默长舒了口气。

  大概是见酒吞童子那有些逼人的气势已经下去了,茨木童子也放下了之前自己心里的不安,有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了。他高兴得笑了,眼睛弯弯的,映着酒吞童子侧颜的眸子又有了它的光彩。

  “对了,挚友,方才渡边纲来,还给了我两张银座那家自助餐厅的招待券,让我和你有空去试试。你看,要不今晚——”

  越听越感觉不对,酒吞童子一使劲便用叉子将那可怜的西兰花整个戳穿了。没耐心等那自个儿絮絮叨叨的人说完,他便打断了他:“他给的东西,你收了?”

  渡边纲给茨木童子送东西,早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这七八年来,他几乎每次来找他,都会”不经意“地顺便带着些或是名贵或是稀罕的东西来。光是酒吞童子所见过的就已经数不过来了,什么GUCCI的香水,什么阿玛尼的皮带,什么CHANEL的墨镜——都是些酒吞童子没有闲情也没有闲钱去买的东西。

  知道这些东西大概都让渡边纲破费不少的茨木童子一般是不会收他的礼物的,除非真的拗不过他,才会灰溜溜地带着东西回家。每次这样,他与酒吞童子都是要吵一架的。与其说是吵架,倒不如说大多数时候都是茨木童子单方面挨训,然后第二日,他会再度约渡边纲出来,告诉他这东西他不能收。

  这样的戏码,反反复复地上演了有七八年,然而渡边纲却依旧乐此不疲。

  大概是酒吞童子的怒气来得太突然,茨木童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没多想,便点了点头,“嗯。他说我一直说他送的东西贵重,不能收,所以这次就送了招待券……我一时拒绝不了就……”茨木童子也是知道酒吞童子并不喜欢他接受来自渡边纲的任何好意的。他也是明白人,自然是知道酒吞童子一直放不下旧时的那件事的。非要说的话,他才是最该恨渡边纲的那个人,然而他却不想将自己的情感花费在别人身上,一分一毫都不想。每次吵架的时候,酒吞童子都说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心胸宽广到与那个渡边纲冰释前嫌。他哑然。其实他不是心胸宽广,相反,他的心很小,小到只够他去在乎酒吞童子一个人。

  是的,他不在乎渡边纲,他甚至不在乎自己。

  “还回去。”不想再听茨木童子解释,酒吞童子对这次的东西抱有着一如既往的态度,“现在!马上!NOW!“

  “可是挚友,渡边他已经——”

  “让你还你还就是了!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酒吞童子发誓,如果他这时听到旁边那人再说一次“渡边”,他会立马将他摁在地上暴打一顿。

  随着酒吞童子的怒气一起飙升的,还有他的音量。等茨木童子注意到的时候,几乎整个员工食堂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的方向。原本吵杂的空间像是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视线饱含着好奇与八卦,看得即使是那平日不怎么在乎别人眼光的茨木童子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怯怯地往酒吞童子的方向靠了靠,稍微压低了些自己的声音:“挚友,我会去还的,今天下了班就去,你别生气。”

  冷冷地瞥了一眼他旁边那缩着脖子的人,酒吞童子道:“你不还就别来见我。”说罢,他甩下手中的叉子便起身离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茨木童子还有些愣。很快,正好也在找位置的桃花、萤草一等,听到了这边的声响,也端着各自的托盘走了过来。

  桃花顺着茨木童子视线的方向看去,“你们这是怎么了?”

  被问到的人抬头看了看,发现是那先前便与他和酒吞童子一起吃过饭的四人,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吵了一架罢了。”

  “你不去追他?”

  “他现在大约是不想看到我的。”

  早在茨木童子回答他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桃花便将视线移了回来。茨木童子在回答她问题的时候,眼睑是垂着的,谁都没看。就在她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旁边的樱花开口道:“茨木童子,你介意我们跟你一桌吗?”

  原本还在有意无意地转弄着手中的叉子的人闻言,抬起了头,“请吧。”

  得到了许可的四人,都十分自觉地又按回了之前的座位坐了下来。

  桃花见那没再说些什么的茨木童子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有些心不在焉地,便问:“方便说说你们这是怎么了吗?说不定我们还能出点法子帮你们和好。”

  虽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但茨木童子也没打算与她们隐瞒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笑了笑,“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刚刚从一个挚友他不是很喜欢的朋友那儿收了点东西,等我还回去了就好了。”

  闻言,一向对酒吞童子最是不满的桃花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见没人接话,她旁边的觉开口了:“你朋友里居然也会有酒吞童子不喜欢的人。”

  她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倒是茨木童子被说得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其实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向来只把酒吞童子放在第一位看待,导致他忽视了周遭的很多事。一心一意待酒吞童子的他,只懂的如何对付他一个人,像是渡边纲那种毅力过人的人,是他最是不擅长的——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能按酒吞童子所说地与他断了关系。

  “这……我也……”

  看着一向很能说的人变得吱吱唔唔了起来,还是樱花出来救场:“是拒绝不了吗?”

  对方的话虽然有些突然,但茨木童子也不是不懂她的意思,只能点了点头。

  酒吞童子在某种方面来说,也的确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将茨木童子一人甩下了之后,果然就像他所说的那般,没了踪影。即使是茨木童子几乎一下午都将自己拴在办公桌旁,他也没见到座位紧挨着他的酒吞童子回来。

  一到下班,他便匆匆跑到了地下停车场,妄想着能看到去取车的酒吞童子——他们二人共用一辆车的确是事实,早上茨木童子开来,下午酒吞童子开回去。刚买车时得来的两把钥匙全被他们投入了使用,本该是备用钥匙的那份现在在酒吞童子手中,他们也因此不必为车钥匙的问题而交换来交换去了。少了这些琐碎的事,也就少了弄丢的可能,一人一把钥匙反而还更安全——当时的酒吞童子如是说,茨木童子点了点头,挚友说得有道理。

  站在车旁的茨木童子此时有些迷茫。照理说,他一下班就该去找渡边纲还了东西的,不然的话,那就是在欺骗他挚友了,但他无论如何都想先跟酒吞童子见上一面,要知道,对方生气,其实他也不好受。

  又在车旁踌躇了一会儿,茨木童子最后还是独自一人离开了地下停车场——若是他挚友想用车了,而车却被他占了,那就不好了。光是想想,他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待茨木童子在那名为“枫林”的酒吧里找到人的时候,酒吞童子已经在吧台独自坐了五个小时了。

  他连续五个小时都在不断消耗着酒吧威士忌库存的行为,成功吸引住了酒吧老板红叶的注意。小酒保向她反映了这个情况之后,她先是在暗中观察了一会儿,在确认了他并无来闹事的意思了之后,她才走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酒吞童子朝来人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一昂头便又将一杯威士忌灌了下去。他刚刚粗略地打量了一下那人,她的一头黑发又长又直,面容也是不可多得的标致,从侧面看着,身材也很不错——总结一下:完全就是酒吞童子的理想型。若是平时,他说不定早就开始她了,但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情,于是即使他知道她是来找他的,他也并没有多在意——这酒吧还有许多空位,她要是想找乐子的话,大可不必挑一个闷葫芦来挨着坐。

  久了,红叶见没等到对方的搭话,便主动开口了:“你坐这儿五个小时了。”




……后面的发不出来了,走LOF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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