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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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你今天真的是帅爆了!”解子扬一只手与拿着个行李箱,另一只手比比划划的对着旁边的吴邪说,满脸崇拜。
“滚吧你,大学第一天就被你叫出去打架,害的我报道都晚了。”吴邪背着个大旅行包一边说一边朝着寝室楼走着。
吴邪家住长沙,但从高中起就一个人在杭州念书,高考考上了杭州的某大学。这是大学开学的第一天,老痒原名解子扬,和吴邪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和吴邪考上了一个学校不同专业。本来两个人是一起来报道的,可是没想到刚到了校门口老痒遇到了以前的梁子,就拽着吴邪拖着行李箱打架去了。吴邪怎么想都觉得狗血,弄得灰头土脸的,腿上还有一大块淤青,走路都疼。
进了宿舍楼,这个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主要是家长很多,里里外外的忙着帮着自己的孩子置办东西。吴邪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又忙,他从15岁开始就一个人在外住校,独立惯了,所以即使是开学的第一天,也没有人来送他。
“老吴,你在哪个屋?”
“307,就是这儿。”
吴邪正准备推门进去,后面的老痒抬起腿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还坏笑的喊:“进去啵……”
就在同时,寝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刚巧有人打算出来,没有障碍物,吴邪的手推了个空,连一声操还没骂出来,就被踹的向前趴了过去。
开门的人反应很快,在吴邪趴进去时巧妙的往后一躲,看着马上要趴在地上的人又快速的向前伸出手去架这个人向前扑腾的两只胳膊,本来是可以完美的救场的,可当吴邪就着手臂传来的力量想站起来时,腿上的伤被扯的钻心的疼,背上沉重的旅行包也因为惯力的原因压着他没能一下站起来,只听吴邪“啊!”的一声就往下倒,抓着他手臂的人明显没想到会这样,想往后退可是反倒被门口床位同学的行李绊了一下,这样一来,要出门的人和要进门的吴邪就华丽丽的一同倒在了地上。
“解子扬我操你大爷!”吴邪趴在那里大吼,接着就听到头顶上是口哨声和大笑声,还有一句:“操,胖爷我的脸盆啊!”
接着,吴邪就安静了,在他下面几厘米的地方有一双漆黑的眼正在看着他,那双眼没有波澜,如井似墨,吴邪看着看着竟然不自觉的嘟囔了一句:“真他娘的帅。”
那双眼眯了一下,眼的主人面无表情的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站起身走了出去。
解子扬笑嘻嘻的扶起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吴邪问:“老吴,你的腿没事吧?”
“滚!”吴邪起来后照着解子扬就是一拳。
“小邪,出场很精彩啊!”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生走了过来,拿过吴邪身上的背包,笑嘻嘻的说。
“我说小花,你就笑话我吧。你怎么和我一个屋?”
“缘分如此我也没办法。”无视吴邪抽搐的脸。
“你腿怎么了?”小花拉着吴邪坐下,把吴邪的腿搭在了凳子上就看到了一大片的淤青。
“问你那死表哥。”吴邪咬牙切齿的说。
小花又瞪了老痒一眼,到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一瓶药油丢给吴邪,吴邪一边擦药油一边问:“你还在练功?”
“嗯。”
小花从小就学戏,受个伤是难免的,所以随身带着药油之类的也不奇怪。
这个小花名叫解雨臣艺名解语花,也是吴邪的发小,两人的关系不错,和解子扬算是远房的亲戚,三个人小的时候常在一起玩儿,只是解雨臣和解子扬的关系就不怎么样了。
长大后解雨臣回了北京,吴邪外出念书,大家住的虽然远了,但是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吴邪来之前也知道解雨臣和他考到了一个学校还是一个专业的,只是没想到还是一个寝室的。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跟在小邪的后面?”解雨臣一边玩儿手机一边说解子扬,那感觉多多少少让解子扬有些不爽。
“老子愿意。”
“哎哎我说你们认识啊?我是王凯旋,叫我胖子就行,既然大家有缘住到一个宿舍,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啊!”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走了过来和大家做着自我介绍。
“胖子,不好意思。刚刚是不是弄碎了你的脸盆了?我一会儿给你买一个去。”吴邪有些尴尬的说。
“哎,小兄弟,看在你如此精彩的出场份上,胖爷的盆也算是三生有幸了,没事没事。”
吴邪的嘴角有免不了一顿抽搐,胖子也不管吴邪的反应继续说:“你来的最晚,我都介绍一下吧。那个一身黑衣在屋里还带着墨镜的哥们儿姓齐,叫齐……齐……少数民族的名字太长没记住,叫他瞎子就行。”
被点名的人此时正歪靠在阳台的窗户框上,还翘着个二郎腿,听到胖子的话,笑的贱兮兮的朝着吴邪招了招手。
“那个杵在那瞪着个星星眼的小家伙是王盟。”
王盟跑过来,傻兮兮的看着吴邪笑笑。
“齐羽。”
“叶城。”
因为年年扩招,学校正在建新的宿舍楼,在新楼没建好之前只能暂时的八个人一个寝室,虽然感觉挤了点儿不过倒是热闹。
“大家好,我叫吴邪,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呵呵。”吴邪也做着自我介绍。
“哈哈,还真是人如其名,就是没想到你这张纯良的脸进来就先扑倒了一座冰山小哥。”胖子毫不见外的一只手搭在了吴邪的肩上调笑着说。
吴邪感觉今天嘴角一定会抽搐的多出好几道褶,心里把老痒的祖宗骂了好几个来回,问:“刚刚那个小哥叫什么?”
胖子撇撇嘴巴:“不知道,来了一天了,除了对着瞎子点过一下头谁都没搭理过。哎,我说瞎子,你和那个冰山小哥是不是认识啊?他叫什么?”
瞎子抖抖肩:“算是认识吧!那个死哑巴拽着呢,叫什么不知道,你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问出来,啧啧啧。”
就在这个时候被叫做哑巴的人推门进来了,无视在场所有的人爬到了吴邪的上铺。欢乐的现场瞬间就被按下了暂停键,大家觉得无趣就开始各忙各的了。
吴邪的东西本来就少,有老痒和小花帮忙收拾没一会儿就忙完了。老痒说自己的东西还没收拾,和大家打了招呼和吴邪说了声拜拜走了。
老痒走后,吴邪就踩到了上铺的梯子上探着脑袋看上面的人,其实他是想和上面的人说谢谢和抱歉的,但是吴邪发现那个人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
头发这么黑?营养不错,至少不缺蛋白质。面瘫,脸部肌肉坏死吗?应该是个情绪波动很少的人。吴邪看着睡觉的人,又把眼睛在这个人的全身都转了一圈。
面相好,肌肉发达,看来身体素质不错,是吃什么长大的?没有什么潜在的疾病,不过应该有些神经衰弱,还是个淡漠的人啊!吴半仙看着眼前的睡颜陷入了脑补的状态。
“看够了吗?”一个清冷的声音终于唤回了脑补人的意识。吴邪卡巴卡巴自己的猫眼对上了已经睁开的眼,整个人就有些愣了,很尴尬。
“帅吗?”说的人面无表情,听的人脸却红了,吴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趴在他身上时好像是嘟囔过一句“真他娘的帅。”
那双黑眼又眯了眯,它的主人就翻了个身转了过去,背对着探着个脑袋看自己的人。
“额~那个……”吴邪才想到自己是想和这个人说谢谢的和抱歉的,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个”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小哥,谢谢,对不起。”说完都想扇自己一巴掌,这说的是什么?
“嗯。”
靠!那人竟然还嗯,难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却懂了?
“那个小哥,我叫吴邪,你叫什么?”
“张起灵。”
“啊?”吴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问出来了,听瞎子的意思应该不容易问出来才是啊?也不是很难嘛。
睡觉的人又转了过来,没有表情的看着这个脑袋的主人,半响,十分无奈说:“你很吵。”
“啊?啊!小哥,你怎么知道?我睡觉是挺不老实的,我看你这么静个人,还住我上铺,我睡觉的时候爱翻身,我们的床好像也不是很稳,可能会经常吵到你。要不要问问咱们寝室谁睡觉老实一些我和他换一下,我看你还有点儿神经衰弱,睡觉应该很容易醒吧?”吴邪完全的不在状态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话。
“啧!”听的人不禁皱皱眉。
吴邪才意识到自己没事说什么睡觉?怎么还把神经衰弱说出来了?脸红的不能再红,更紧张了。忙解释说:“那个小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神经衰弱也分很多种,你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睡觉潜眠也算是一种,那个……”
“我知道。”听的人无奈的笑一下,这一笑虽然只是一瞬,吴邪还是被惊艳了一下。心里腹诽,一个男人笑这么好看干嘛。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让吴邪回过了神,这时他转过头才发现,寝室里的人都在看着他这边,瞎子笑的最夸张。
解雨臣也笑的十分的诡异,“小邪,你趴在那里好久了。”
“哦。”吴邪觉得尴尬,就又回头冲着上铺的人笑笑,下了梯子。
胖子走过来,拍拍吴邪的肩膀说:“名字问出来啦?”
“嗯。”
“真牛掰小天真,恭喜你勾引冰山小哥成功。”
“滚你个死胖子,你才天真,你们全家都天真。”吴邪这个人本就亲和,胖子又自来熟,虽然才认识,但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却有一种多年老友的随意感。
“哈哈,小天真,我话的重点不是天真,是勾引。”胖子笑的夸张,还把“勾引”加重了语气。
“勾引你妹。”吴邪翻了个白眼十分的郁闷,那个小哥是克星吗?从见了他就开始丢脸。“我是去和小哥道歉去了,大家以后要相处四年呢。”吴邪辩解到,可是他自己都奇怪,一个玩笑自己认真个什么劲,这种玩笑在同学之间再正常不过了,虽然自己无所谓,可那个人看着那么冷不合群会不习惯吧?
“哈哈哈,那个胖爷我提议啊,今天是大学的第一天,明天开始就要军训了,在被我们伟大的军训事业摧残之前,我们应该先搞好革()命的友谊,我建议,今天晚上全寝出去搓一顿,怎么样啊?”
“哟,那感情好啊!胖子你请客?”瞎子笑看着胖子。
“我也想请啊!但是这不是怕大家都初次见面不好意思嘛!AA制,有问题吗?”胖子也不觉得尴尬的说。
“没问题。”寝室的人都回应着。
“别,我有问题。”解雨臣说。
这回连吴邪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解雨臣。
“今天这顿我请,不只是为了庆祝认识大家这些新朋友,更是为了庆祝我和我的吴邪哥哥久别重逢。吴邪哥哥,你可想死奴家了。”解雨臣冲着吴邪做了个伊,笑的妩媚。
吴邪知道这个解雨臣又闹上了,也十分的配合他说:“小花妹妹你也想死哥哥我了。”
“吴邪哥哥,你还记得那年在大明湖畔说过要娶我的话吗?”
“花儿妹妹,哥哥我当然记得。”
“那哥哥你什么时候娶奴家过门呢?”
“花儿妹妹,就现在如何?我们走着。”
“我草,你们俩酸够了没。”看着一唱一和演的投入的两个人,胖子果断的打断了酸死人的对话。
“走走,现在就去,时候都不早了,我还想多喝点。”叶城开始张罗着。
“走喽!”大家叫嚷着,瞎子也起身还打了个口哨。
吴邪被解雨臣搭着肩膀往外走,发现自己上铺的人没有动,就停下来转身对着上面说:“小哥,走了。”
等了半天看那个人没有动静,就走到床的下面伸出手拽拽那个人的衣角:“小哥,大家都去,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