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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03 15:22:479747 字0 条评论

梦魇的摇篮 part.7

来自合集 乌托邦式的幻想:Nova · 关注合集

作者现在在挑战轻文轻小说_(:зゝ∠)_或许以后不会在这里发了吧。

落泪


我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看到她这幅模样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泪水究竟是为何而流?


是因为自己没有阻止敌人的计划?


还是因为对手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都不是会让这位女性哭泣的理由


我看向自己的身边


过去了这么多年,如今仍旧站在她身边的


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


眼看着我们就要迎来这场无法扭转的败北,所指引的最后抉择


她或许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回忆


回忆那些让她还能感受到温暖的记忆。


她的泪水,她的悲伤


让我回想起自己最初爱上她的时候


她朝我露出的微笑。


那是如此让我珍惜的一幕。


我们身边的这两位神的使徒。


对于我而言,他们是何等忌讳的存在。


但是为了让我们失去的一切回到我们的身边


身为一族之长的女性又不得不屈膝向他们求助


这他们之间的一场赌注。




时间


早晨8点30分

我,优·海德森·皮埃尔

今年18岁

今天,我不幸地目击到一位在2天前还是教师身份的女性

在自己所居住的公寓附近的公园里

和一帮壮汉在一起

给将死但尚且还有抖动的巨猪放血。

「哟,小帅哥,来这有什么事情吗?」

雪依一脸谨慎地看向自己,或许她是在警惕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真想逮捕你!


(事情追溯到1日前)

狭小的房间内,充斥着各种气味

无论是地上已经熄灭的烟头,还是充斥在这个房间里某种让人反胃的熟悉气味。

更不用提我在搜查房间的时候,厕所里发出的那股让人恶心的昏臭

无一不让人反感这个房间的卫生状况。

但是,一旦在自己的身边,发生了超乎自己理解范围的事情

那么这些小事,都会显得无关重要。

优将手机拿离耳旁,仔细盯着屏幕界面

上面显示的,的确是正在通话中

出于自己并不认识爱花,自己也不清楚这位少女的声线是怎么样,因此她无法判断这次通话的真伪。

眼下,只有继续与她通话,看看是否能从中获得什么情报。

优再次把手机贴在自己的耳边。

「意外的很谨慎嘛,明明多信任我一些对你也并没有什么坏处。」

这句话仿佛就像是看到自己所做的这些举动,优走到窗边,拉起窗帘,然后环视四周。

「警惕心还真是强啊,明明几乎是浑水摸鱼着走到这里的家伙…」

真是令人不快的发言。

「为了让你能更快地理解我的意思,我稍微解释一点吧。现在打给你的这通电话,的确是通过手机进行的通话,但这却不是现在这个时间段里,我拨打给你的电话。」

意义不明的发言,她究竟想表达什么?

「不用说这是你亲眼看到的,名为爱花的这位少女,在你那边的时间段里,已经死亡。而现在和你谈话的,是在半个月前,躺在一间咖啡厅的沙发上,休闲地吃着薯条的被害人。」

「你在戏弄我吗?」

优很少见地发出如此具有威胁性质的低沉声音,很明显,他感觉自己在被对方看不起,在手机对面的这位少女,并没有表露出不快的情绪,也没有因为恶作剧成功而表态出兴奋的情感。

「明明像祝者,祝词这类奇异的现象,最近都开始变得频繁出现,你作为这个社会一员的思想却仍旧没有跟上时代的脚步吗?」

「那你倒是给我一个足以令我信服你是在半个月前仍旧活着的被害者的证据。」

既然她以半个月前仍旧活着,并且能与未来的我通话这一点来推测,她估计会拿出现在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来戏弄我…

假使我真的拿出了什么证据,估计这个小伙子也会认为那都是我安排出来自演自导的事情。

所以,一旦她拿出这段时间里会发生的事情作为证据!

那么我的身份就会立刻变得毫无可信度!

爱花身着黄色休闲装,穿着一条粉色小短裙,头顶鸭舌帽,躺在某家咖啡厅的包厢里。

桌上放着一杯刚喝过一半,棕黄色的泡沫全都贴在内壁上的奶咖和一小篮子用于打发时间用的薯条和土豆饼。

她有点兴趣地坐起身子,按下自己手机上录制器的暂停键。

摸摸自己的下巴,她明白要如何去引导这位青年,只是为此,她还需要做些准备。

而正巧在这时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

一位身着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的可爱的小伙子走进了这间包厢。

「你好,爱花学姐,请问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羞涩地低着头,抓住自己的衣角,显得相当讨人喜欢。

这副模样真是太对不起他那讨厌的名字了。

「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而已,坐下吧。」

溝鼠东张西望地看着四周,十分小心地坐下身子,估计他注意的,并不是我是否有在四周安装摄像头之类的东西,而是在小心自己的行为举止,是否会显得不得体。

即便是坐下身子,他也依旧是僵硬着表情,不敢把视线移向这边。

天呐!好想欺负他~!

「人家请你来吃饭,你竟然连正眼看人一眼都做不到吗?太失礼了吧。」

「抱…抱歉。」

为了不让自己仰慕的女性失望,溝鼠机械式地把自己的脑袋缓缓地转向爱花。

哪知爱花在他刚把脑袋转向自己的时候,立马把双手伸过去抓住他的脑袋,把他拉向自己,然后也把自己的脸靠上去。

「你看~!这样不就好多了吗?」

爱花露出了暖暖的一笑,顿时让眼前这位敏感的小男生脸颊通红!

爱花学姐的手好软!气味好香!啊~!怎么办!脸离我好近!

不..不对!这个时候怎么能露出这种失态的样子!

「请…请不要捉弄我好吗!学姐!」

他的脑袋就像是蒸汽火车,可爱的溝鼠头上,就像是后期做过特效处理一样,冒出了一缕缕白烟,通红的脸颊给人想进一步捉弄他的欲望。

如此想着,爱花松开手,坐回去,用桌上的薯条沾上番茄酱后,放入嘴里,一边欣赏着这位少年有趣的反应。

啊~!好吃。


……

通话结束。

对方并没有向自己传达任何可以证实自己身份的言辞

不过这并不碍事,毕竟自己已经捕捉到了信号来源,离这里不远,大约10分钟不到就可以赶到。

「让我来瞧瞧你的真面目吧。」

优站起身,快步离开房间,朝着检测到的地点出发

而此时

位于一楼的那位灰银色头发的招待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离开了这栋建筑。

当优走下楼梯,发现他不见的时候,心中的不安被进一步放大,他加快脚步,迅速离开这里。

走出宾馆的路上

优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假如自己所假设的这一切猜测,全都是被人事先安排的暗示,那么是否意味着我正在按着别人的拍子,走着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

尸体上少女异常安详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祝者现身,将我与修两人分开工作

档案上出现的死者的名字

几乎算不上是案件汇报的

潦草档案…

等等!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却没有察觉到?

那些档案夹中夹着的文件,应该都是事先由我们警方进行调查,然后总结的文件,不可能写着那么暧昧不清的内容。

也就是说!有人改动了内容!特地将内容改成这种不详细的汇报,然后经他人之手交到雨幕的手上。

而一般接手案子的时候,雨幕自然都会去看几眼文件的内容,按理来说他应该会察觉到才对。

如果是这样…那也就是说交给我们的那个人,身份肯定十分特殊,以至于雨幕在与他碰面的时候不敢做一些小动作。

接手案件的地方,估计也是我们办公室的附近,为了不让他第一时间看到文件里的内容,对方应该是给他施加了不少压力。

如此一想,优似乎也有点注意到。

当时,雨幕的神色看上去远比平时要烦躁许多,但是他还是选择克制住了自己。

自己还是远远不到家...

换成是修的话,说不准他已经...


一转眼的功夫

优已经抵达了手机信号发送过来的地点。

这是一排安置在超市门口的储物柜,信号所指引的坐标毫无疑问是这里,信号源相比起已经被铁栅栏关闭的超市内部,储物柜这一边倒是要强烈许多。

如果手机是来源于此,说明手机的主人已经逃离了现场,并将手机遗留在这里。

目的是什么?为何要多此一举地将手机放入储物柜中?难道是为了让自己上演的戏更加具有真实感?

而且就算要拿出手机,现在手机肯定是存放在柜子里,没有钥匙我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

要是身为警察的我用暴力的手段撬开这里的话,那么就会被位于后上方的摄像头记录进去。

一旦被人误会,我这边又拿不出可以说服对方的证据的话...

束手无策吗…

!!!

正当此时!

于自己身后传来了响彻天际的轰鸣声!

在他转过头,去确认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只见那栋屹立于市中心,高大的警视厅大楼,已经被一道焦灼的迹象斜向划成2半!

就像是承受不住上半部分大楼的重量,在数秒过后,这片尚未苏醒的大地,遭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冲击!位于附近的房屋上的玻璃,都相继被震碎!更是有因为那巨大的建筑物的落下而被碾得粉碎的居民区和公园!

落下的巨物,与四周的房屋之间,引起了一连串的多米诺效应,接连引发了更多的建筑崩塌,甚至还有几处地方,引爆了某些电子燃油设备,正发生剧烈的连锁爆炸!

优没来得急做出反应,因为其过于夸张的一幕而呆滞住,在这一发连河流里的水都向上掀起巨浪的撞击下,自己整个身子都被其反作用力拉向半空中,视野中的所有景色都在那一瞬间旋转数圈,最后落下!

所幸在落下前一秒,他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脑袋,才能避免脑部遭到冲击。

到底发生什么了…

修!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记忆中仍然还停留在警视厅大楼内的,自己的兄长。

在设想到最差的结局时,他的脸色瞬间发白!

优看向那栋已经只留下右边一角的建筑,刚才进行作业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在那里,自己所剩的最后一位家人还在那里!

那位虽然混账,但是从未抛弃自己的兄长还在那里!

他还在那里面看着犯人!

他没有离开那栋建筑!

他现在还呆在那片火海之中!!!

修——————!!!!!!

他渴望立马赶到自己所剩的最后一位亲人的身边!

他想立刻确认他是否平安!

但是在他刚打算迈出步伐的那一刻

掉落在自己脚边

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机

再次发出了那骇人的铃声

立刻从他险些失控的情绪中,拉回了些许理智。

这次

上面显示的

并不是通话

而是一则短信

不用打开,就能在手机屏幕上确认到短信完整的内容。

修·海德森·皮埃尔

右手,右腿,均已切断,右眼失明,左眼受损但视力依旧保持,左腿虽然并没有被切除,但是也因被钢筋刺穿大腿部分而留下较重的伤势,唯独左手只有少许的擦伤。

即便如此

他也依旧存活。

这便是我这位

被害人的证明。


「爱花学姐,请问这个是什么?」

在结束2人的午餐后

爱花带上溝鼠来到一间电子产品专卖店。

她的手上握着几根看上去像是数据线,但是两头的插口均只能插在手机的USB插口上,并没有一端可以插入充电接头。

溝鼠的手机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停留在上个世纪的产物,以此推理出他可能并不怎么了解这类玩具。

「这个叫做「代通线」,是可以连接两个手机,在通话的时候,使用拨号的号码,却可以用另一只被连接的号码进行对话。是一些喜欢谍战片的网友在1年前开发的小玩具…」

爱花还没说完,将目光移到身旁这位一脸正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代通线,似乎是在思考它的用途的可爱的小伙子,稍稍带着恶作剧的心态把脸贴过去,在他耳边如此补充完。

「特别是那些偷情的已婚人士,这种东西可是相当受他们的欢迎哦~!」

诶?!!!

看来纯情的小男孩并没有想到这方面的用途,在耳边撩过爱花香甜的气息与那略带色情味道的语气,由耳尖开始,粉红色逐渐浸染了他的半边脸。

啊啦!不行!姐姐我鼻血都快要出来了!

这种捉弄人的心态,简直就像是一位已经年过40的老娘客!

好可怕!

「你好,这是我的清单,差不多再过个10分钟,就会有个叫做莱弗的人来付钱,今天我还要和这位可爱的小宝贝出去约会,那就麻烦你~!」

爱花将自己要买的货物清单和手上的代通线,交给刚好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店员,然后慵懒地抱着一脸僵硬的,身上的毛孔已经来不及散热,热气全都从鼻孔和口中跑出的溝鼠,身子一倾一倒地走出了门口。

看着她走出店门的店员,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单子,光是上面要购买的手机款式,就已经超过了10款以上。

完全不能让人明白她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要购买如此数量的手机。


又是一天发呆

这个男人已经坐在这里看了一整天的日出与日落

高档旅馆大楼的楼顶阳台处

有着一片一旦被雨水拍打就会变得十分难看的游泳池

还有一块用于玩弄弱智儿童水准,小到估计躺上3个人就会满的高尔夫草地

躺着的这张沙滩椅也不清楚是出于怎么个思考放在这里

说实话,躺着很不自在,所以我把这个丢在一边,叫人把沙发搬出来

反正到时候下雨也会有人帮忙收拾,所以完全不用在意。

自从转变成祝者开始

夜苛的视线中逐渐能看到一些遍布在这座城市中,频繁流动的多姿多彩的粒子。

当自己希望力量变大的时候,这些粒子就会缠绕在自己的身体中,扩大自己的腕力,将自己对物体造成的破坏力进行提高;当自己渴望受伤的肉体康复的时候,这些粒子就会包裹住自己受损的部位,进行修复。

明明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能力,但是却能有这样的附赠品

祝者这个身份实在是太犯规了

比起这些让人完全搞不懂他们想法的有钱人的摆设

这种简单粗暴直接的表达方式,更能让他感到舒适。

为什么像夜苛这种被通缉,而且并没有多少储蓄的犯人会待在这种地方?

时间要起源于10日前

夜苛收到的一封黑色中,贴有五颜六色蝴蝶图纹的信封

那是一封化妆舞会的邀请函,在里面还夹杂着一条写有自己要穿的衣物的放置地点以及舞会举行现场的地点。

信件上面的文字,无一不透露着笔者恶劣的性格和看不起人的态度。

「致-现在仍旧辛苦地匍匐在地上舔舐砂石的小虫们

你们好~!

我的名字叫做爱梅莎娜·古朗缇。

为了取得各位的信任,我也是冒着风险,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了各位头脑简单的嗜虐狂。

本次,由我公司举行的这场舞会,招待的均是像各位这类在社会上遭人唾弃,没有固定居所,并且违反了由你们所不认识的人制定的游戏规则的失败者。

我将会提供给你们另外一次,挑战这个游戏的机会。

你们当然拥有选择权!

在舔人脚趾和舔人鞋子两边

你们选择哪边? 」

十分有意思的挑衅。

首先,爱梅莎娜·古朗缇这名字,肯定是伪造的。

没有人愿意冒风险,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一帮暴力份子。

以舞会一名来作为正式邀请的幌子,在信件中写上充满火药味的文字,并附上自己的名字和聚会地点。

毫无疑问是想刺激我们这帮收信人

如果这封信件如它描述的一样,是发给像我这样被通缉的人群的话

想必肯定会有一些初犯的蠢货,被这份摇曳不定的火星点着,盲目地前往地点,带上自己的玩具,给这位看上去是某个有钱人家的,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一点苦头吃。

然后结果肯定是失败,并有一定概率有警察埋伏在那。

有点犯罪经验的人,压根就不会把这种东西放进眼里,估计看一眼后就会拿去当厕纸用了吧

这封信有个比较有意思的地方,不同于以前自己碰到过的恶作剧,信件上虽然写满了挑衅的词汇,不过上面的一言一字,都充满了勾引我们前往舞会的意图。

在信件后面的那张,写有另一个地点的纸条上,也是十分清楚地写着舞会时间和服装安放地点。

但为什么要分开2个地点?服装这些完全可以私底下跟着信封一起邮寄过来,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极有可能真正希望我们前去的目的地,是这里也说不准。

有值得一试的价值吗?

自己是一位通缉犯。

若是在一个地方过久的逗留,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服装安置的地点也是人流量比较大的街道,更不用提穿上的服装是否会吸引更多人的眼球。

夜苛盯着信件上写着的选择

他的双眸上,闪过一份少年般好奇的光点。


这封邀请信的到来,意味着夜苛在那天晚上,将会由普通人转变成祝者。

这是他的宿命,是无法被修改的事项。

而他与克雷格兄妹的见面,也是被确定事项。

这些都是无法靠我的力量阻止的事情

在这一系列的发展下,我所能做的事情有2个

阻止切尔西·克雷格遭到夜苛的侵犯。一旦这一事项成立,毫无疑问,在警视厅大楼遭到毁灭性打击之前,艾门·克雷格这人肯定会死亡,那么就无法顺利地让修·海德森·皮埃尔在那次事件中身体受损。之后也就不会发生让他与艾德·诺瓦见面的事件,也不会存在让优·海德森·皮埃尔信任我的言辞这一选项。

预防克雷格兄妹2人,在警视厅大楼倒塌前死亡。准确的说,首先得保证他们能被夜苛捕获,并在被捕获之后,尚能存活一天,这样才能确定在警视厅大楼倒塌前一天凌晨,我,也就是爱花本人的死亡。接着,只要这2人成功渡过警视厅大楼之后的1天,无论是否身体缺失,或是受到其他严重的伤势,只要能幸存下来,那么就能度过这次的劫难。

为了抵达这一彼岸,我必须要控制住这位理智而且攻击性极强的猛兽。

根据我所窥探到的未来的景象中,夜苛所渴求的,远远超出了我第一次窥探未来时,自己所能想象的一切东西!

这是一件连身为这个炎郡最高地位的2大家族的Nova家庭,都不可能被允许的权利。

即使是我那位亲眼见过「枢神」,并且与其交易后获利的艾德叔叔,都不能够被允许的权利。

永久性质的无罪释放。

这要求太艰难了,就算我口头答应他我可以做到,但是他并不笨,所以绝对是行不通的。

我只能试着去调查他的过去,试着去寻找另外一项可以满足他的东西。

这种时候,自己只能窥探到未来这一点,反倒是没有什么用处。

「爱花学姐,你还好吧?」

沉浸在自己布置给自己的难题中,稍稍走神数分钟的爱花,听到坐在自己身边可爱的溝鼠软软的声音,才眨了眨眼睛,把眼球移到他的脸上。

看来他已经有点习惯的样子,虽然脸还是有点泛热,但并没有移开视线。

「恩,没事,只是想着昨天自己看的那个电视剧里,有位在审判上,逃过制裁的强奸犯,慢慢地侵蚀主角的精神,最后彻底摧毁主角一家的故事,稍微有那么点让人害怕,但同时也让人沉思一些问题。」

虽然和我所想的问题有点相似,不过还是稍微捏造了一部分。

「好像是有点沉重的影视剧来着…」

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皱着眉头很容易看懂他的意思。

不过嘛…要是让他看懂了我的意思,这也挺麻烦的。

爱花环视四周,这个喷泉广场里现在就只有自己和溝鼠二人。

现在,还是尽可能的享受吧。


倒塌的垃圾桶

带有恶心酸臭味的呕吐物

惊人的出血量

在这条小巷内,这些残留物,无一不暴露着它们主人的行踪。

在今夜,警视厅内的重案组,不知从何处收到有大量通缉犯聚众于红叶街道B-4区域的繁华街内的情报,而且早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已经在目标聚众地点的附近埋伏好。

为了预防漏网之鱼的逃脱,就连那附近巡逻和刚好处在现场的警员,也全部加入了围剿网的布阵。

这两位巡逻的警员,凑巧路过这个阴冷的小巷,看见现场留下的人为的逃离迹象,互相对视之后,提起手电筒和只需一击就能将一般人轻易击倒的警棍,谨慎地慢步走进这条腥臭味与酸味混杂的小路。

只有2个人吗?…

整个身体发着阵痛的夜苛,倒在一条设计在建筑外侧,把手上已经长满铁锈的铁楼梯前。

那两位警员此时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估计还有2分钟的路程。

然而夜苛却能在自己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射出他们2人的身影

这究竟是…

其实他已经多少有点察觉到了,只不过自己还是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这种没有实感的收获,让他对自己深陷怀疑。

祝词刻印,雕刻在他的心脏上。

这是他无法靠自己的双眼确认到的事情。

但是此刻,出现在自己眼中,若隐若现,形状飘忽不定的红黑色粒子,似乎就在反复向自己强调

你已经获得了重新加入游戏的权利。

正如在那场只有数人的小聚会中,主持人的那个面具女告诉自己的一样。

我再次获得了挑战这个游戏的权利!

颤抖的脚步声逐渐在自己的耳边放大,它能清楚地传达给自己,这两位警员在自己的附近这一消息,那摇摆不定的灯光已经在自己的手脚边,身体上进行着身份确认。

两位警员严肃地朝着对方互相瞪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位打开自己的简易型手表通讯装置,来向此时离自己这边距离最近的警员发送消息。

「在御会馆对面的小巷子里发现通缉犯夜苛,重复一次,在御会馆对面的小巷子里发现通缉犯夜苛,现在开始发送坐标…」

!!!

正在通过设备请求援助的警员,在刚把内容大体地说出口的瞬间!他的脖颈处突然被穿过了一个小洞,连血液都没有留出,便躺下了身子。身边的警员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是立刻进入警惕状态,用手电筒对着夜苛,握紧自己手中的警棍。

切…连这么一小发都这么难控制吗?…

夜苛不稳地用双手撑起身子,手指十分诡异的抽筋着,腿骨也不自然地地上摩擦着,突然自行脱臼!他的口中也开始吐出一些夹杂着他晚上吃的饭菜的红色液体,身体还像是一位癫痫病患者一样,时不时地抽搐着。

即便是警察这类有着相当高的心理素质教育的职业,在看到如此刺激人恶心底线的一幕,也是多少会露出难以抵触的情绪。

而这份抵触,恰巧让他高度的专注力,出现了一瞬间的破绽!

就在那一瞬间,虽然夜苛发出了原本打算射穿他大脑的一针,可由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佳,令轨迹错误地离谱地射到了他拿着警棍的手上,并贯穿了他的大腿。

一种超乎他所能理解的剧痛在他的身上持续发作,他只能靠那让人发毛的惨叫声才能分散自己的痛苦。

不过这也足够了,他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来让自己的身体慢慢调整回来,让自己射击的准心一步步提高上来。

只要赶在增援到来之前...


红黑色的粒子开始从他的身体中冒出,修复着他受损的腹部,脱臼的双腿,还有已经不堪入目的身体内部。

那个该死的警察…要是再让我碰见他,我一定要宰了那混球。


「今天我玩的很开心!下次我们再出来玩吧!」

爱花在地铁站前,向自己身后的溝鼠送去一个飞吻,溝鼠就像是生怕会错过一样,用双手慌张的接下那完全不存在的东西,在做完接手动作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立马收起双手,难为情地低着头。

脸上的那份红润似乎都已经完全融入他作为一个人的颜色,从几分钟前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拜拜!」

爱花微笑着大幅度挥手,在看到那个可爱的小人升起自己的小手,朝自己轻轻地挥手后,才转身抓住自己的包,跑向地铁站。

目送她离开的少年的双眸,随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逐渐被不安的云雾所弥漫。


爱花走进车厢,似乎她手上的车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她走进这里而精心准备的一样,与两边隔离开的几乎都坐满人的车厢不同,她所处的这间车厢只有她一人在这。


不...


准确的说,还有一位只有她才能看得到的人。


他坐在爱花的正对面


身着灰色西服,光从外貌上看应该与自己差不多岁数,但是他那灰银色的头发与那完全不像是高中生应该有的身高,又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真实年龄。


「今天的行动应该都还算是顺利的吧。」


「你明明知道我在想什么,没必要装作可怜我的样子,雾尼。」


「惹你生气了?」


「当然。」


「那我表示抱歉。」


完全没有一点诚意的道歉。不过这也就是眼前这位叫做雾尼的男子的性格。


我能窥探到未来的景象,但我并不是祝者。


我胸前的这个立方体的刻印,是由雾尼借给我的一项特权。


我能窥探到未来的景象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能窥探到未来的一切可能性。


但是,在我窥探未来的时候,我发现所有未来的片段,全部在同一个时间点,变成一片漆黑


而在这片黑暗降临前,我看到了某个未来的我,与雾尼做出的交易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够从雾尼手上获得这份力量的原因。


雾尼的真实身份,是效忠于枢神的2位使徒的一员,他掌管着源数系统中的「记忆」数据,我胸前的刻印也可以算得上是祝词,但是我却无法控制这份力量。


我的权限,仅有观看。


「那个小伙子,已经察觉到你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想也是...毕竟我一口气拿回了这么多和他的回忆,一下子露出和他这么亲近的样子,自然会让他感到害怕。」


雾尼看向爱花,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也是其中一部分,不过我指的不是这回事。」



爱花一副完全不明白雾尼意思的表情,困惑地向下转了30度的脑袋。


真是受不了你。


「正是因为你表现的过分亲密,他才会开始担心你,你应该明白你对于他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吧。如果他要对你的计划插手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准确地修正你到现在为止做的这些举止。」


「这我明白,你放心吧,那孩子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爱花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疑惑,她百分百地信任名叫溝鼠的少年,雾尼从她的视线中获取这份信息,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


雾尼不知何时已经从爱花的视线中失去了踪影。


爱花一个人坐在这里,看向对面窗户外映入的金色地平线。


在「过去」她也曾经坐在同一个位置,看过同一个景色。


这一次估计是自己的最后一次反抗


我已经不能再输了


让我们这一次决胜负吧。


雅格·杰尼安瑞。




围剿网开始前


包括夜苛在内5人齐聚于一间大概连10人也坐不满,室内被淡紫色灯光照满的酒吧内。


夜苛穿着一件上面布满黑色羽毛的羽衣,脸上戴着一副阴沉的假面,坐在吧台前,品着由一位白公鸡头,穿着白色衬衫的服务员所配制的白色酒精饮料。


坐在沙发上的,有一位头戴黑猫面罩,穿着一身包裹结实的,黑色镶嵌金丝边的巴洛特风格礼服,翘着细长的二郎腿,猜不出他性别的年轻人。坐在他邻座的,是一位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起过身,整张脸躺在沙发上,穿着棕熊布偶装的大块头。


贴在门旁边那位,是在场的5人中,唯一一位可以看得出是女性的角色。


也是最后一位走进这个房间的人员。


她戴着一副只有上班部分的白狐面具,手握折扇,身穿一件紫色的旗袍,性感而又匀称的身材,彻底出卖了她的性别。


面具下


女人邪魅的微笑


不仅没有让在场的人感觉迷人,反倒是让他们闻到了一丝浓厚的血腥味从自己鼻尖飘过,纷纷拉起了警惕的铁门!


就连大熊的身子都略微地颤抖了几下!


也就只有那位服务员态度依然地擦着玻璃杯。


女人高举折扇,将其甩至身前,发出了极具女性荷尔蒙的言语。


「你们3人,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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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弗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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