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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7 21:51:103932 字6 条评论

卡尔斯鲁厄做了个甜美的梦

轻呼了口气,蓝色的制服随着呼吸而贴合地韵动了一下。


她站在了提督的桌前,礼貌地打断了正在看的报纸的提督。


“我是卡尔斯鲁厄号,将会成为您值得信赖的部下。”



“攻略东北防线海域吗?没问题的,请您等待我的好消息。”


“完成任务,请您查看成果。我的伤···这点伤不会影响接下的任务的。”


“先行入渠···我没有这样的权限,还请更重要的舰娘先行入渠吧。”


“命令吗?也只好服从了。”


“谢谢,我不需要饮料,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完成补给了。”


“你是说给我的外号是卡姐吗···你们东方提督总是喜欢起一些奇怪的名字。”


“不,我不介意的。请用卡姐称呼我吧。”



“我的姐妹舰?请稍等,我完成第一舰队补给检查就过来。”


“科隆号,欢迎入港。”


科隆从提督背后跳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想要来一个爱的扑扑。


“还是老样子没变嘛,姐姐大人。”


“注意军仪,科隆。”


“提督,抱歉,让您见笑了。”


“···中国话?这只是为了协助您处理港区的工作。”


科隆比出那个经典手势,弹出了一颗星星。


“是——吗,姐姐大人?”


“提督,如果接下来···由我担任科隆的港区介绍吗?服从您的命令。”


大概走过了一个街角。


“走远了呢,姐姐,如果你继续这么冷冰冰的话,是抓不住那个人的心的哦。”


“姐姐,你别走那么快啊。姐姐,你等等我啊···”


“······”



“欢迎入港,海伦娜号。”

“接下来把第一舰队指挥工作交给她吗?服从您的命令。”


“远征完成,成果请您过目。”


“由我负责新舰队的磨合工作吗?服从您的命令。”


“那个美国妞改造了真是有一对伟岸的‘装甲板’啊,姐姐你不看吗?别走这么快啊,姐姐。呜呜,我要回去告诉大姐你欺负我哦。”


“······”


低着头的她沉默不语,快速前行,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闪亮的靴子。


“真是少见呢,德国船也会到我们英国船的地盘上来啊。”


抬起头看着眼前正在舔手指的舰娘,她脸上露出了一种深刻的厌恶。


“让开,天狼星。”


“有趣,我来给你上一课吧~”


“下面宣布对于港区昨日私下斗殴事件的处理结果···”


柯尼斯堡按了按自己紧皱的眉头。


“真是损失惨痛,剥夺了新组舰队的旗舰位置,由那个穿着暴露的日本老师接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妹妹,卡尔斯鲁厄。”


“想跟我去酒馆?你不是···算了,今晚上去好吗?”


看着有些消沉的妹妹,她不忍心拒绝。


卡尔斯鲁厄痛饮一番,猛然放下的啤酒杯在桌上打旋。


“麻烦再来一杯。”


“···麻烦再来一杯。”


“麻烦···”


柯尼斯堡尴尬地笑了笑,向正在记录的侍应生致歉。


“抱歉,我们不要了。真是对不起。”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理由了吗?”


卡尔斯鲁厄两只手紧紧握住啤酒杯,脸微红,吐息间带着略微浑浊的酒气。


虽然是德国舰娘,但她并不太会喝酒。


“抱歉,姐姐,我不能···”


“提督的事咯。笨蛋——姐——姐——们。”


“科隆!”


看见大姐略带责备的目光,科隆撇了撇自己的头发,示弱地机灵。


“好啦好啊。我安安静静地把这剩下的菜吃掉咯,你们别和我抢啊。”


“唉,是这样的吗,卡尔斯鲁厄?我们目前在日系和美系面前没有任何优势,提督是不会依靠你的。誓约之戒吗?那个只会给能显著提升战力的船使用。我们大概···”


科隆擦干净嘴,非常愉快。

“我吃完了,好饱啊,你们都不吃,害得我只能发胖了。服务员,结账。我说姐姐,你最后的这杯啤酒喝了快一个小时了都还没喝完,要么打包走?”


“呜,大姐你看,她又不理我,真的好讨厌啊,呜呜呜。”


摇摇晃晃地走到酒馆外面,卡尔斯鲁厄晃了一下,撑住了旁边的墙。


一轮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有些沉闷。


“也许,真的是我···”


想的太多了···


科隆踢开了门,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进来,一边跳还一边抖水,惹得在书桌前的柯尼斯堡一阵白眼。

“外面雨好大哦。就是今天晚上提督也不放松,说什么一定能把那个勋章带回来的,真是痴人说梦。我看他这血统,也是没什么希望的了。”


“科隆,你这中文说得越来越好了啊。”


科隆摊了摊手,一脸大写的无奈。


“有什么办法。跟这个家伙一起出远征,她又不说话不理我,我就只有拿她的书看咯。”


柯尼斯堡放下手上的书,看了看正站在窗台前的卡尔斯鲁厄。


“卡尔斯鲁厄你真是的,多关心关心科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怕寂寞的话痨。”


科隆要炸毛了。


“啊啊,大姐!!”


“知道了,姐姐。”


无视炸毛的科隆,柯尼斯堡很满意地笑了笑。


“说起来,改造命令已经出来了,这次改造有我们。”


“真是太好了!来击个掌姐姐。”


“嗯。”


“嗯什么啊。有气无力的,真不是你盼望的最好的消息吗?好颓丧啊,姐姐。”


“嗯。”


“大姐,你看她。”


“紧急通知,港区现在进入戒严状态,港区现在进入戒严状态···”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哎。”


“待在房间里就好了吗?”


“大概是的吧。”


听见隔壁英系轻巡宿舍的交谈,卡尔斯鲁厄轻轻咬住了下嘴唇。


“提督。”


科隆怎么不知道卡尔斯鲁厄的意思,连忙挡住了路。


“姐姐,你不能出去,出去会被戒严的宪兵抓住的。”


柯尼斯堡站了起来,看着卡尔斯鲁厄的眼睛。


“卡尔斯鲁厄,你真的要去那里吗?”


“我要去,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提督出事了。”


柯尼斯堡知道已经无法劝得了这个固执地妹妹了。


“卡尔斯鲁厄,你会后悔的。”


“科隆,你和我先出去,引开宪兵。卡尔斯鲁厄,你等会再出来,去找我的那个朋友。”


“交给我吧。”


咔哒。


“跑,科隆。”


“站住。”


卡尔斯鲁厄牵起了一脚窗帘,科隆带着数个宪兵在雨中渐渐失去的身影。


“谢谢。”


她轻轻说。



当敲开门的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舰娘不耐烦地扫了眼她。


“你就是卡尔斯鲁厄?”


“你的事我从你姐那知道了。”


“我这里的确有没有登记的轻巡舰装,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维护过了,并且它的敌我识别系统也有问题,载弹量和载油量也有问题···总之到处都是问题。”


“你确定就是这样,你也要去吗?”


卡尔斯鲁厄点了点头,雨水顺着银发往下。

“是的。”


“好吧,看这张地图,顺着这里可以出港。看见这个了没,这是信号模拟器,敌人是红光,友军是绿光,不过你私下出港基本就是上军事法庭的命了,也就不用在乎这个什么绿光红光了。唯一记住一点,提督是白光高亮标注。”


“跟我来,从我实验室后门走。好运。”


“谢谢。”


卡尔斯鲁厄按照日式礼仪鞠了个躬,抬起头时闪烁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唯独眼睛闪动着坚毅的光。


“我还没听过你们高贵的德国舰娘说过这个呢。说句实话,你脾气很对我胃口哦。如果能回来的话,明年跟你姐和我一起去赏樱吧。”


轻轻点头。


“再见。”


舰娘歪着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的翩然而去,有些动容。


“真是···木头一样的德国舰娘···只是,我为什么有点想喝酒呢。”


躲过了几道盘查的岗哨,顺利出港。


卡尔斯鲁厄一人,孤身冒着夜雨向那里而去。


快到了,快到了。


连续跨越数个点,躲过了主力舰队没清掉的几艘敌舰的大部分炮击。


她看见了灯光刻意压得昏暗的指挥船。


“提督···”


船上的提督捂着头正在指挥击破深海舰队旗舰。


“可恶,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啊。”


这时,指挥频道传出了悦耳的女声。


“提督,注意你旁边附近出现了一艘没标示的舰船,初步怀疑是深海残余。”


“是吗?列克星敦,拜托了。”


卡尔斯鲁厄猛地抬起头,直觉看向激战正酣的海域的上方。


“这是发动机的声音,是敌袭!”


虽然半边身子已经被自己的血、夜雨和冰冷的海水浸得湿透沉重。


但是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死力撞在了提督的指挥舰身上。


“咕。”


她强迫自己把血咽回去,继续努力。


发动机声音越来越近了。


终于,推开了吗?


她想确认。


却再也睁不开眼睛。


她沐浴在炸弹爆裂的火焰和浓烟中。


缓缓下沉。


她似乎听见了提督的声音。


“不,不要···”


卡姐。



一串泡沫从嘴角快速往上窜动,就像是一串很长,很长的故事。


“请用卡姐称呼我吧。”


那顶象征着德意志战争海军一员的帽子飘在浅层的光阑中。


“···中国话?这只是为了协助您处理港区的工作。”


破碎的舰装开始分解,往上漂浮。


“服从您的命令。”


她的银发如海藻一样在坠落中盛开。


“我是卡尔斯鲁厄号,将会成为您值得信赖的部下。”


她的嘴轻张,一捧血扩散在海里,就像雪一样美丽,很快就不见了。


最后还是叫的我卡姐。


她在心里默默笑了,从1940年以来的积累的黑暗和寒冷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驱散。


嘴唇无声的瓮动几下。


她坠入了黑暗之中。


“我是您···。”




“不,不要,啊啊啊,北宅你又打空了。”


提督有些懊恼。


当他看见自己的提督府莫名其妙戒严的时候,他更生气了。


搞什么啊,总督府那帮子。


不过还好E8顺利斩杀了。


接下来是盛大的庆功宴。


“为我们的斩杀功臣——狮,致以最高的赞美。”


 提督喝了很多酒。


“提督大人,您看见我妹妹卡尔斯鲁厄了吗?”


似乎是褐色的头发呢。


“嗝,没有呢,我也在找她,你们要是找到了就跟我说一声,我还需要她去进行改造,顺便带一下新来的几艘船熟悉一下港···港区。”


“您喝醉了,熟悉港区的工作早就交给平海和宁海了。”


她紧紧掐着自己新的制服下摆,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哦。嗝。是嘛,看样子真是喝多了呢。你接着去找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柯尼斯堡点了点头,慢慢走出了庆功宴的大厅。


回头看了眼灯光璀璨,被争相敬酒、备受欢迎中的那个男人。


她慢慢靠着一处不起眼的护栏蹲下来,头深埋在双手和膝盖的中间空档。


旁边,和她穿着几乎一样的科隆从夜幕中鬼魅而来,她也蹲下来,摸了摸柯尼斯堡的头,并排靠着。


本来还应该再靠着一个的。


柯尼斯堡级三艘,缺了一艘,也就不完整了。


卡尔斯鲁厄会后悔吗?


“我···愚蠢的妹妹(姐姐)···。”



大厅里的盛宴依旧继续,大概会持续到第二天的早晨。


一众斩杀功臣会接受入渠,享受难得的假期。


平海和宁海会为新到港的齐柏林她们介绍熟悉。


小学生的日常训练依旧由早就退居二线的海伦娜负责。


没有卡尔斯鲁厄的港区,依旧阳光普照,井然有序。


只是没有了卡尔斯鲁厄。


也许还会有人记得那个银发的刻板德系轻巡。


也许不会。




“我是···。”


深海,一处死寂,正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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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犬fog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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